71、僵尸至尊里石少坚的师弟8 有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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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简直不可理喻！
我跟你什么关系啊？从小到大不理你的次数多了去了，也没见你这么激动，现在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好像我辜负了你一样！
秦桑气得脸色发白，那张精致面容因怒意而染上薄红，在暮色中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我逼你？分明是你自己行为失常！从赵府回来你就一直古里古怪，我还没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石少坚重复一遍，忽然安静下来。他死死盯着秦桑，眼神幽深得可怕，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进去，“我想干什么……秦桑，我就想你理理我啊！”
秦桑被他看得后背发毛，强作镇定：“那你非要搞这么大阵仗，你私底下跟我说不行吗？”
现在好了，一顿人围观师兄弟吵架，真是丢死人了。看见不是什么动手的戏码，连各位师兄弟都不管了在一边看热闹。唉，你们倒是去请师父师叔这些长辈过来啊喂！
石少坚又逼近一步，两人距离已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拂过秦桑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我想跟你好……”
秦桑浑身一僵顿时感觉毛骨悚然，等等，什么意思？是想跟他和好的意思吗？
秦桑听到了围观的师兄弟的惊呼声，仿佛在震惊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石少坚盯着他瞬间睁大的眼睛，看着那清冷眸中闪过的错愕、惊慌，还有一丝……茫然？
他心中一痛，却又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索性破罐子破摔，红着眼睛继续道：“我想跟你好，秦桑。不是师兄弟那种好，是……”
“停！”秦桑猛地打断他，白皙的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像是被烫到般连退好几步。
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乱成一团。
石少坚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可、可这怎么可能？这不是僵尸至尊的世界吗？怎么可能有男同出现？石少坚在原剧明明是个直男，而且他明明这么讨厌他……
电光石火间，秦桑突然“明白”了。
是了，定是这家伙说话又不过脑子，少说了个字。他想说的应该是“想跟你和好”——毕竟这些天自己确实冷落了他，虽说是他咎由自取，但石少坚这种性格，拉不下脸道歉，就用这种吓人的方式来表达不满。
又或者......是又想捉弄他！对了，这个解释更靠谱，这家伙这么坏，肯定是又想到了一个恶心的法子来恶心自己，然后嘲笑自己！毕竟在这个年代，两个男的......而他们是道家的，还是师兄弟，石少坚肯定是想污蔑他！
想到这儿，秦桑松了口气，但怒火又蹿了上来。他抬手指着石少坚，指尖都在发颤：“石少坚，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你从小到大都针对我，小时候还故意撞我害我受伤，谁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想和好就好好说，又在故意恶心我是不是……你几岁了？！”
石少坚愣住了。
他看着秦桑那张因愤怒而愈发明艳生动的脸，看着那双清凌凌的眼中纯粹的恼火和……一丝嫌弃？心像被冰水浇透，又像是被钝刀来回切割。
恶心？他以为自己只是在故意恶心他？
原来在秦桑心里，自己那些辗转反侧、那些撕心裂肺的挣扎，不过是想尽办法害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暴戾涌上心头。石少坚忽然低笑起来，笑着笑着，眼角竟渗出湿意。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兵器中——那里有把劈柴用的旧斧头，刚才随架子一起倒在地上。
秦桑见他状态不对，警惕道：“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再……”
话音未落，石少坚已弯腰拾起了那把斧头。
“石少坚！”秦桑真慌了，“把斧头放下！”
旁边的师兄弟们也吓了一跳，赶紧劝石少坚有话好好说，可是石少坚鸟都不鸟他们。
石少坚握着斧柄，抬头看他，眼神空洞得让人害怕：“我之前害你受伤那我现在弥补你行不行，让你砍回来？”
“……？”
秦桑大惊失色。这是真疯了吧，然后他赶紧暗示旁边同样大惊失色的师兄弟们赶紧去叫石坚，晚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直接砍人？跟神经病似的！
“那我证明给你看。”
石少坚轻声说，竟将那斧刃转向自己胸口，“我不是在吓你。”
“你疯了？！”秦桑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就扑上去夺斧。
两人瞬间扭作一团。
石少坚铁了心要自伤，力气大得惊人；秦桑又惊又怒，拼尽全力去掰他的手。挣扎间，斧刃划过石少坚胸前衣襟，只听“刺啦”一声——
鲜血喷溅。
秦桑感觉脸上一热，温热的液体溅了几滴上来。他大脑一片空白，手下意识松了力道。
石少坚趁机脱开，低头看了眼胸前绽开的血口，竟扯出一个惨淡的笑：“你看，我真的敢。”
“你、你这个疯子！疯子！！”秦桑终于崩溃了，声音都变了调。他冲上去一把夺过斧头扔得老远，然后死死按住石少坚胸前伤口。鲜血从他指缝涌出，很快染红了两人的手。
周围还留在这里被吓傻了的师兄弟赶紧上来帮忙，一时之间，世间都乱遭遭的。
石少坚任由他按着，只是痴痴看着秦桑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愤怒，还有不易察觉的慌乱。
是因为他流血了吗？秦桑也会为他担心吗？
这个念头竟让他觉得，这一斧挨得值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赶紧把石少坚带回房间。
“你等着……我、我去叫师父，去拿药……”秦桑声音发颤，想转身去找人，却被石少坚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手腕。
“别走……”石少坚气若游丝，眼神却执拗，“你陪着我。”
“我陪你去死吗？！”秦桑气得口不择言，眼圈却红了。
他真是服了，彻底服了。下山打一次鬼，怎么就把石少坚的脑子打坏了？回来之后这人就没正常过，一会儿阴阳怪气，一会儿胡言乱语，现在干脆玩起自残了！
最终，秦桑还是叫旁人给他拿来止血药物给他止血，清洗过后给他上金创药。
秦桑黑着脸跪坐在他身边，解开他被血浸透的衣襟。伤口在左胸上方，离心脏不远，长约三寸，皮肉外翻，看着触目惊心。他咬紧下唇，用动作却放得极轻。
等他一套流程弄完，准备包扎的时候，石少坚已经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但眼睛还睁着，一直盯秦桑，眼中闪过一抹微弱的光。
“嘶……”石少坚倒抽一口冷气。
“现在知道疼了？”秦桑嘴上讥讽，手上动作却更轻柔了些。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垂落，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从窗外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连脸上那几点干涸的血迹都显得惊心动魄的美。
石少坚看得痴了，竟忘了疼痛。
秦桑没注意他的目光，一边上药包扎一边骂：“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随口一提你要拿斧头劈自己，那事我早不在意了。我冷落你几天你就活不下去了？石少坚，你几岁了？三岁小孩闹脾气都比你成熟！”
他骂得凶，手上动作却温柔细致，包扎得妥妥帖帖。石少坚一声不吭，只是看着他，胸口那点疼仿佛都变成了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柴房门被“砰”地推开。
石坚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惊慌的小道士，显然是这几位师兄弟叫来的。
“怎么回事？！”石坚目光扫过满地血污和儿子胸前的绷带，脸色更难看了。
秦桑连忙起身：“师父，石师兄他……”
话未说完，石坚已大步上前，抬手就要给石少坚一巴掌：“逆徒！你又惹什么事？！”
秦桑想也不想就挡在了石少坚身前：“师父息怒！石师兄已经受伤了，不能再打了！”
石坚的手悬在半空，看着秦桑那张写满焦急的精致脸庞，又看看床上面色苍白却仍梗着脖子的儿子，胸口剧烈起伏。
他收回手，指着石少坚怒喝：“你说！到底想干什么？！你拿自己身体出气也就罢了，还要吓唬你师弟，你——”
“关你屁事！”石少坚突然嘶声打断，眼中尽是桀骜和怨恨，“我发我的疯，吓我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从小到大你对我说过几句好话吗？现在装什么严师！”
“你——！”石坚气得浑身发抖，又要动手。
秦桑头大如斗，赶紧转身按住石少坚，又回头对石坚赔笑：“师父、师父您消消气，石师兄是失血过多糊涂了，说的都是胡话……”他又转向石少坚，压低声音厉声道：“你闭嘴！再吵我真不管你了！”
石少坚死死瞪着他，嘴唇翕动几下，最终还是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秦桑松了口气，又对石坚好言相劝：“师父，训练场的东西我会帮忙修复，损坏的费用……我会和石师兄一起承担。今天的事确实是他冲动，但是也有我的原因，是我不理他他才发疯的。况且他也吃到苦头了，您就……饶他这次吧？”
他边说边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望着石坚，眼神恳切，语气真诚。饶是石坚在盛怒中，对着这样一张脸也说不出重话。况且秦桑在观中向来乖巧懂事，天赋又好，很得长辈喜爱。
石坚重重叹了口气，瞪了儿子一眼：“看在秦桑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但训练场必须恢复原状，所有费用从你未来做事的钱那里扣！”他又看向秦桑，语气缓和了些：“你看着他，别让他再发疯。药不够就去我那儿拿。”
“是，多谢师父。”秦桑连忙应下。
石坚又训斥了几句，这才带着其他弟子离开。房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
秦桑瘫坐在床边，只觉得身心俱疲。他瞪着石少坚，想骂又骂不出来，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满意了？”
石少坚盯着屋顶，半晌，才哑声道：“不满意。”
“你——”
“但我高兴。”
石少坚转过头，深深看着秦桑，“你为我着急，为我挡巴掌，还说要和我一起赔钱……秦桑，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秦桑被他这逻辑气得眼前发黑：“我那是怕你死了我要担责任！”
石少坚却笑了，那笑容竟有几分孩子气的得意：“随你怎么说。”
秦桑彻底没脾气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石少坚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这人脑子里有一套自己的歪理，并且坚定地认为那就是真理。
“你好好养伤。”秦桑起身，他今天真的很累了。“这几天别乱动，我会按时来换药。”
“你要走？”石少坚立刻抓住他衣袖。
“不然呢？还要一直陪着你？”秦桑没好气地抽回袖子，“我回去吃口热饭行不行，顺便想想训练场那些东西怎么修。”
石少坚这才松手，眼巴巴看着他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喊了一声：“那你明天早点来！”
秦桑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挥了挥手。
走出石少坚的房间，夜风一吹，秦桑才感觉脸上发凉。他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干涸的血迹，那是石少坚的血。
他站在月光下，怔了好一会儿。
石少坚今天那些话、那些举动……真的只是“想和好”那么简单吗？
秦桑用力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不可能，石少坚那种
人，怎么可能对他有那种心思？定是这些天自己冷落他，让他觉得丢了面子，才用这种极端方式引起注意。
对，一定是这样。
想通这点，秦桑心里轻松了些，但同时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石少坚这种性格，以后怕是黏上他了。打不得骂不得，一言不合就自残，谁能受得了？
算了，惹不起，躲不起，那就……顺着毛捋吧。至少别再刺激他发疯。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僵尸至尊里石少坚的师弟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