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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古代诡异之龙傲天的哥哥19完结 再次睁开眼 ...

  •   【警告!宿主此次强行对抗六级近七级厉诡,身体受损37.8%!灵魂受创13.7%!已自动扣除诡币进行自我修复!】

      【宿主此次模拟穿越的玉佩被诡韵侵袭,已彻底碎化,无法再进行模拟穿越!警告!此玉佩之前还剩四次模拟机会,现下已无穿越机会,因宿主并未进行锚点标记,此模拟穿越时空点已断开!】

      【警告!此时空点具备唯一性!无锚点不可模拟穿越!】

      【此次时空危机已经安全度过,现在为宿主总结本次模拟所得诡币……】

      “什么意思?”

      秦屿气疯了,自顾自地把自己带回来现代,然后又跟他说玉佩碎了以后不可能再穿越了,这诡异模拟器是真的想让他万劫不复吗?

      明明那么危机的时刻,为什么要把他送回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秦屿完全红了眼眶,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什么叫无法穿越?你不是说能用六次吗?我才用了两次!”

      【外部冲击超出承载上限。六级近七级厉诡的诡韵冲击导致此玉佩完全损毁。其他锚点物品仍可模拟穿越。】

      可是现在秦屿要其他物品模拟穿越做什么?他要的是这个玉佩的模拟穿越,其他的他通通不在乎!

      “放你狗日的屁!”

      秦屿狠狠地骂了一顿模拟器,逼它把自己送回去,但是模拟器装死,完全不鸟他。骂了半天骂得口干舌燥,骂得他的脑子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秦屿气急败坏,本来想发不管不顾发动诡韵笼罩整个城市一起发疯,然而却在动手的上一秒突然感觉自己这样跟古代那个月亮诡没什么区别,都是无端端毁坏世界,于是遂停了下来。

      烦躁地把房间里面的东西都砸了一边都解不了心中的郁气和暴怒。半晌,发疯发够了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

      外面是他熟悉的高楼大厦,虽然现在诡异入侵了导致有些破败,但是总体还是满满的现代化。

      但是这个世界,秦桑不存在。

      秦屿的手死死地扣在窗框上,指节用力到青筋暴起。他的情绪很不稳定,肩膀在剧烈地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是秦桑的脸。

      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以前淡粉色的嘴唇没现在完全没有了血色。

      然后,他看见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慢慢流出了泪。

      “秦屿!”

      秦屿猛地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脸上是湿的。

      他抬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他哭了。

      秦屿在现代彻底疯了,因为他发现他真的回不去了。

      他在此之前只回来了一次,还没来得及做锚点标记。

      这个锚点标记就是拿一些跟他相关的可能沾染了诡异的东西埋在地下等秦屿回到现代的时候再挖出来,然后就又可以续上模拟穿越了。

      但是这次完全毁了。他上一次回来根本没来得及做标记,因为他现在还有那么多次机会,以后再做标记也不迟。

      更何况……更何况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爱上他哥。

      现在诡异模拟器商城里面卖的东西,没有一件能用得上的。

      于是他开始发疯了似的寻找末世里面那些古董,好在他在现代已经是一方大佬,收集其实这些东西来也很方便。

      但是也真的如诡异模拟器说的那样,那个时空具有唯一性,有一次他穿越到的时间地点无限接近秦桑在的那里,但是那里并没有秦桑这个人,也没有秦屿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存在。

      那个村子里面的人秦屿差不多都熟悉,唯独让人恐惧的事就是这两兄弟好像并不存在。

      镇诡司在,周月在,苏晚意在,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熟悉。

      但是唯独就少了他们两兄弟,翻遍出生的记录,竟是连出生的记录都没有。

      天大地大,秦屿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清河城,突然走着走着,他竟然萌生了一种冲动。

      想去挑战月亮诡,这一切的祸端都是它,都是它的错,不然他怎么可能轮流到现在这样子?!

      他真的很恨,疯子一样在路边又哭又笑,最后面眼泪哭干了,他也没舍得真的动手。

      毕竟,他爱上了他的哥哥,如今他已经没办法坦然的将这些人当成是 npc了。

      他害怕,害怕有人会像自己一样得到这样的奇遇,然后自己爱的人被别人当成npc轻描淡写杀了。

      秦屿就这样在现代和模拟穿越的各个时空来回寻找一丝可能性,日夜颠倒,他根本不知道过了多少春秋。

      这天,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躺在床上,衣服没换,鞋子也没脱,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像一具被丢弃的躯壳。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好好睡觉是什么时候了。

      自从回到现代,每一夜都是煎熬。闭上眼就是祁朝,就是那个院子,就是秦桑的脸。睁开眼是白色的天花板,是空荡荡的房间。

      他宁愿不睡。

      但身体撑不住了,撑不住的话他体内的诡就会复苏,秦屿更崩溃了。

      他闭着眼,意识在黑暗中慢慢下沉,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水。

      然后,他看见了光。

      秦屿的心跳动得很快,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涩,眼睛有些发酸。

      他激动地往前跑过了两条街,拐过一个弯,看见了那扇门。

      那棵槐树比他记忆中的更高了,枝干更粗,树冠更大,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

      秦桑坐在廊下,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袍子洗得发白了,头发有些凌乱披在肩膀上,衬得那张脸越发清瘦。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没有在看。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又像是穿过书页落在别处,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秦屿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个身影,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比记忆中瘦了。

      颧骨的线条更加分明,下颌的弧度也更尖锐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体更差了,背微微佝偻着,肩膀向内收,像是承受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秦屿眼睛涩痛着慢慢地走过去,脚步很轻,轻得像是在水面行走,怕惊动了什么。

      他走到廊下,走到秦桑面前,蹲下来。

      秦桑没有抬头。

      他看不见秦屿。

      秦屿早该知道的。

      但他还是蹲在那里,仰着头,看着秦桑的脸。

      那张脸他还是那么熟悉,但此刻,这张脸上多了他记忆中没有的东西。

      疲惫。

      那种疲惫不在脸上,不在表情里,而是在眼睛里。在眼神的深处,在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里。

      他翻完那页书,又抬起头,看向院子里的槐树。

      秦桑看着那树,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

      但秦屿看见了。

      他看见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等待。

      秦屿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眨了一下眼,院子里的槐树就变了样。

      叶子黄了大半,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是有人在叹息。

      秦桑还坐在廊下,但身上的袍子换成了夹袄,他一惯怕冷。他的头发还是半披着,但秦屿却发现他的鬓角多了几根白发。

      秦屿盯着那几根白发,心口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下。

      他蹲在秦桑面前,伸出手,想去碰那些白发。手指穿过了秦桑的头发,什么都没有碰到,像是穿过了一层光。

      他碰不到他。

      秦屿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眼泪无声无息地掉了下来。

      画面又变了。

      槐树的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但是枝干上压了一簇簇雪,好一棵银装素裹的雪树。

      秦桑坐在廊下,身上盖着一张厚毯。

      他的头发白了一半。

      黑色和白色混在一起,像是一幅被水洇湿了的水墨画,原本清晰的线条都模糊了。他的脸上也有了皱纹,不多,都在眼角和额头,很细,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纹。

      他手里没有书了。

      他只是坐着,看着院子里飘落的雪。

      秦桑忽然开口了。

      “槐树今年又高了一截。”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沙哑,低沉,不是年轻时那种清润的音色了,像是被岁月磨粗了的石头。

      “你走的时候,它才刚过屋檐。现在已经远远高过屋顶了。”

      秦屿愣住了。

      秦桑不是在对他说的。

      他只是在自言自语,或者是在对槐树说,或者是在对那个已经不在这里的人说。他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说话,对着那棵一天天长高的槐树说话。

      没有人回答他。

      但他还是说。

      “我数过了,”秦桑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喃喃自语,“两千二百三十四天。”

      两千二百三十四天。

      好多年了。

      秦屿跪在廊下,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没有声音,没有疼痛。

      他看着秦桑半白的头发,看着那张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脸,看着那双不再年轻的眼睛,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在这里”。

      但他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看着。

      画面再变。

      槐树又绿了,嫩绿的枝芽带来了春天的气息,叶子层层叠叠的,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秦桑坐在廊下,头发全白了。

      没有一根黑发的白,像冬天的雪,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他的脸上有了更多的皱纹,眼角,嘴角,还有脖颈上,一道一道的,像是岁月的刻痕。

      他的背也驼了。

      他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肩膀向内收,整个人像是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老树。

      但他的眼睛还是看着那个方向。

      秦屿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双浑浊的、已经不太能看清东西的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蹲下来,蹲在秦桑面前,把脸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那些皱纹的纹理,近到能看见那双眼睛里微弱的光。

      那双眼睛不再是记忆中的样子了。

      曾经那双眼睛是明亮的,清澈的,带着青年气。现在那双眼睛是浑浊的,像是一潭静止的水,水面落满了灰尘,什么都照不见了。

      但那团光还在。

      很微弱,像是风里最后一盏灯,摇摇欲坠,但还亮着。

      秦桑抬起手。

      那只手苍老的,皮肤松弛,青筋凸起,骨节因为长年握笔而有些变形。他慢慢地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一块木雕。

      是当时秦屿给秦桑可以抵挡诡强烈一击的木雕。

      他看着院门,嘴唇微微动了动。

      “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人回答。

      风穿过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秦桑闭上了眼。

      他坐在廊下,背靠着柱子,手心里攥着那块木雕,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午后的阳光里打了一个盹。

      但秦屿知道那不是打盹。

      因为他看见秦桑的胸口不再起伏了。

      那只攥着木雕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碎玉从掌心滑落,掉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秦屿跪在廊下,看着秦桑的脸,那张苍老的、满是皱纹的、头发雪白的脸,在最后一抹夕阳里显得那么安详。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完成了一件漫长的事情。

      等一个人,等了一辈子。

      秦屿伸出手,想去握那只苍老的手。他的手穿过了秦桑的手指,什么都没有碰到,但他没有收回来,他就那么伸着手,悬在那只手的上方,像是在虚空中握住了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板上,落在那些木雕旁边,发出细微的的声响。

      千言万语,哽咽在喉。

      秦屿猛地睁开了眼,滔天的悔恨在心头上无法忍受。

      如果……如果自己当时再强一点就好了……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所有的嘶吼、所有的痛苦都被枕头吸走了,只留下那些呜咽的声响。

      他就那样蜷缩着,抖了很久,直到枕头完全湿透变冷。

      秦屿慢慢地翻过身,仰面躺着,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眼泪已经不流了。

      或者说,流干了。

      他的眼睛红肿着,眼眶发烫,脸颊上有两道干涸的泪痕,像是两行被风吹干的河床。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画面。

      槐树不会说话,不会走动,不会做任何事,它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院子里,一年又一年,叶子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秦桑也是这样。

      他坐在廊下,从清晨坐到黄昏,从夏天坐到春天,一年又一年,头发里多了一根白发,眼角添了一道细纹,但他坐着的那个位置没有变过。

      他在等。

      等一个人回来。

      等到最后。

      秦屿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他撑着床沿,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喘了很久,喘到呼吸慢慢平稳了,喘到眼前的黑色慢慢褪去了,才抬起头。

      他把手从床沿上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指插进头发里,紧紧地攥着,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攥出去。

      “对不起。”

      那三个字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从指缝间漏出来,落进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响。

      “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遍。

      声音更轻了。

      像是梦呓,又像是祷告。

      秦屿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看着窗外的天。

      天已经亮了。

      “我求求你,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我的命也好,让我再见到秦桑一面吧!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说话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既然能让我和秦桑相遇,那你一定还有办法的!”

      “不然……不然我们同归于尽!”

      【未来无法更改,但过去仍有一线生机。你们之间的因果线并没有完全断裂,至于何时相见,需要你找到更多因果之物。】

      诡异模拟器终于不装傻了,但是也没有留下很多线索。

      秦屿却喜极而泣,他现在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哪怕有一丝希望,他都愿意去做。

      往后很多年,秦屿遍历大河山川,一边到处收集诡物,一边受公家邀请降服厉诡,慢慢的,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现代驭诡者第一人。

      有一天,他到了一个道观,帮助了这个道观驱诡。一个老掉牙的道士给了他一个木雕,在接手这个木雕的时候,秦屿这么多年冰封的心终于摇动了。

      “这个木雕,是由槐木所制。槐木,有木中之鬼的意思,可以收集流浪的亡魂,亡魂以之作为居所。”

      亡魂,是指自己吗?秦屿想,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槐木做的东西了。

      当天晚上秦屿就要试试模拟器能不能穿越,可以是可以,但是秦屿已经没有身体了,直接本体穿越的话会导致时空紊乱,所以秦屿得再弄一个身体出来。

      然后,模拟器商城刚好就新出了一个用诡容器打造的身体,还刚刚好和秦屿长得一模一样。

      秦屿:呵呵,这里面没有鬼我跟你姓。

      【此木雕仅具备一丝因果,可存放一个亡魂。警告!此次模拟穿越的时间地点未必一定正确!有百分之八十可能性穿越回相遇之前!什么可能都会发生!请宿主做好准备!】

      【此外,本次商城上新了一个木雕,效果如你手中木雕相同,仅出现30分钟,30分钟后下架且再无返场可能,请问宿主是否购买?】

      秦屿:绝对有猫腻,不过这个时候他懒得说什么了,直接点击购买,然后一瞬间,这么多年攒的诡币全部清空。

      秦屿:……等我见到秦桑了再跟你算这笔账。

      到了模拟穿越的时间点了,秦屿却突然害怕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他现在已经不在乎穿越回到祁朝是什么时间点了,这么多年的思念已经把他完全摧毁了。

      年轻也好,老年也罢,能再次相见就已经很好了。他会努力寻找一切机会让秦桑和自己同生共死的。

      好多年没见了,其实秦屿在现实里面也不小了,只不过身体里面的诡一直维持着他外表二十岁青年的模样。

      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个木雕,闭着眼。

      感觉那些眼泪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带着这几年来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思念,一滴一滴地往外流。

      秦桑……

      头有点痛是怎么回事,秦屿从床上醒来感觉身体好像也有点腰酸背痛,这是给他穿越到哪里来了?

      看着身体穿的衣服,呦,还是个古代世界。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秦屿感觉这个房间里面有诡,而且还有活人的气息,赶紧把门把手挑开,然后就看到了让他头痛欲裂的一幕。

      那只诡正视图伤害房间里面的漂亮青年,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被伤害的时候,秦屿的心会那么的痛。

      他的目光越过秦桑,落在那道扭曲的影子上,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漂亮青年愣住了:“秦屿?”

      秦屿只是抬起手,指尖凝出一滴水,沿着地面蔓延开去,眨眼间就把这个诡给炸了。

      漂亮青年眼睛湿润了,突然冲过来抱住了秦屿,秦屿吓一跳却发现自己很享受这个拥抱。

      好奇怪,脑袋里怎么什么记忆都没有,这个身体怎么回事啊?不过他好像记得面前这个漂亮青年是自己哥哥,叫秦桑来着。

      是哥哥吗?他怎么感觉看见这个哥哥的时候心都要炸了,好像转生重逢了一样。

      想不起来了,不过……他好像很重要的样子,是这个身体的执念吗?

      在秦屿看不见的地方,一个木雕悄悄的融入了秦桑体内,秦桑感觉自己有点晕乎乎的,好像身体结实了一点。

      真的是哥哥吗?为什么看见他的泪,自己竟然会这么心痛呢?

      秦屿捂住自己的胸口,疑惑了。

      这一次,命运的齿轮又开始转动了。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秦屿会苏醒所有的记忆,也许不会。

      但是,他绝对会再次爱上秦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古代诡异之龙傲天的哥哥19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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