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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先哭为上 花泽理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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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该攻还得攻。
她和富冈义勇并不熟悉,死缠烂打都不一定有用。
‘……当然凡事也不能这么绝对。’
花泽理玖握着木刀随意砍过去,反正横竖都是要被制裁,那不如躺平一点,被制裁的还舒服。
出乎预料,这次富冈义勇没想一击毙命,好像真想全力践行所谓的鼓励教育。
他侧身闪避,然后在花泽想要头都不回冲出去时,木刀轻轻横在她头的必经之路上。
“咚。”
花泽理玖的额头撞上刀背,疼得眼泪当场飙出来。
富冈义勇收刀的手一顿。
“……”哭了?富冈义勇不确定。
但条一郎会帮他确定:“理玖理玖!你哭了!”
被指出的花泽理玖还有功夫在心里痛骂,‘又是废话!’
花泽理玖摸摸蹲下去,捂着额头开始眼泪汪汪地掉眼泪。
她数着大概是掉到第12滴的时候,富冈义勇才认清现实要有动作。
他蹲下身,与花泽平视,瞳孔里满是认真。
然后,“哭了。”
花泽理玖:……这也是爱说废话的家伙。
花泽理玖为了肯定他的问题,眨了眨眼,蓄满泪水的大眼睛登时又掉出一连串眼泪。
只不过这次,富冈义勇感觉自己能听到“啪嗒啪嗒”的背景音。
还是第一次惹哭女孩子的他很不熟练,于是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就在花泽理玖想着,这招是不是对富冈无效,准备收尾时富冈才想接受不好的机器人,开始做出反应。
“嗯……很疼吗?”
花泽理玖心里:废话!!!
花泽理玖明面上:“嗯。”
“那休息一下吧。”
花泽理玖愣了一下,虽然很莫名其妙,但就结果而言,她可以得出结论:富冈义勇是吃这套的。
见富冈义勇已经站起身,犹豫后朝自己伸出手,她搭上那只有些粗糙厚实的手掌,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骗他接受自己的血。
富冈义勇把她带到长廊上,两人一起坐在长廊边缘,花泽理玖出神双腿悬空晃荡着。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花泽理玖开始了自己的刷好感之路,首先第一步,刷存在感。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轮流抽时间和我对打。”花泽理玖不准备把单方面挨打,说成所谓的教学。
“嗯,不死川的想法是让你有自保能力。”富冈义勇认真回忆柱合会议,给出格外正经的回答,“主公认为刀剑无眼,你身体好点跑快点总是好的。”
而他觉得两人说的都对。
花泽理玖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觉得每一个正常人。
都忘记她是鬼了吗,就算没有自保能力怎么样,她能复原啊。
真要说起来起来,这群人没一个能活过现在的她吧?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担心她不如担心自己。
可想是这么想,这些话她没说出口,因为她已经猜着,应该都是香奈惠和产屋敷耀哉干的好事,蔫蔫地踢着脚尖。
很糟糕。
风吹过廊下,带动纸门轻轻作响。
花泽侧头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话少、表情少,情绪淡得像水,不过实际上却很好糊弄,那他会是什么想法。
她晃着腿,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试探开口,“那要是我练不会怎么办?”
富冈义勇沉默了几秒,认真地给出答案:
“没关系。”
“我会站在你前面。”
这是身为柱的职责,即使自认和锖兔还相差甚远,遇到鬼时,他也会站在大家前面。
不过这句肺腑之言却没有取悦到花泽理玖。
花泽理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一个怪圈。
对她不好,不爽;对她好,但又血鬼术梗在里头,恶心;对她好而且毫无原因,一定是想骗自己个大的,罪大恶极!
‘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来一个好骗的家伙。’
花泽理玖愤愤不平地揪着衣角。
“不想练了。”
花泽理玖感觉如坐针毡。
她不想要呆下去了。
富冈义勇:?
“不行。”
一头冷水让花泽理玖冷静下来,‘该死。’
最后,花泽理玖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房间的。
只有这种时候,她会切切实实欣慰自己鬼的身份,因为她不会乳酸堆积,痛死自己。
但花泽还是十分谨慎,把自己伪装成很疲惫的样子,省的被精力旺盛的柱瞅见,想要加强“教学”时间。
房间和自己离开时没有区别——空荡的只有衣橱、榻榻米上一床没有收起过的被子。
密封的窗户,让这个房间除了门找不到第二个入口,安全的同时显得有些孤寂。
也好在之前自己家待着时,也没人理自己,所以花泽待的勉强习惯。
她重新躺进被子,想起走时只留下一封信的家。
嗯……那群佣人应该不敢告诉她爸妈——毕竟他们不得人心,可能现在已经洗劫有钱的地方离开了。
按照爸妈外出的习惯,他们最早也要等三个月后回来……大脑下意识开始思考怎么办。
思考了三分钟,她放弃思考。
没事的,他们都不一定找到这里。而且自己现在这都出笼了,找她容易再抓她难。
花泽理玖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褥。
比起那个家,现在这种每天被拉着练刀、被抽血做实验的日子都好过许多。
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安心闭上双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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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可能是她又陷入死脑筋,身心都沾了几分疲惫。
而房间里也安静得,只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
再睁眼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廊上隐约有脚步声轻轻走过。
花泽理玖慢吞吞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眼神还有点涣散。
肚子不合时宜地轻响了一声。
啊,都怪不死川送血的时间太相近,她都养出条件反射了。
所以,为什么不死川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