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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杀鬼初考验 粂野:父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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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泽理玖的挣扎对不死川来说,如同幼猫打滚般不痛不痒,甚至还有点好笑。
然后不死川就得到粂野不赞同的目光。
“理玖酱这样会不舒服的。”粂野蹲下来,将花泽从他手里抱出来,然后上举。
花泽理玖在灯光下挥了挥手,有些无奈:“其实这个姿势也不舒服匡近。”
闻言粂野把她下来,花泽抓住粂野的手,和对方先一步走进和室,留不死川一个人研究西洋伞怎么收起来。
“怎么样?”粂野拍拍她头。
“不要这样,我头发都乱了!”花泽先是推开他的手,才鼓起腮帮子回答粂野的问题:“很好。”
怕粂野有深入的意思,花泽对和别人聊自己不是很感兴趣,直接转移话题,“你不问问你自己的情况吗。”
粂野歪了歪头,眼中有狡黠一闪而过,“理玖酱,你觉得我自己的身体,我会不清楚吗。”
不过是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去安抚自己惴惴不安的师弟而已。
花泽学着他的动作歪头,心中不由地想要嘲笑不死川,‘什么嘛,看着很精明的样子,实则谁都可以把他骗得团团转。’
障子门处再次传来声音,两人默契的看过去,动作一模一样,仿佛复制粘贴。
终于折腾完西洋伞的不死川:?
脚步一顿,用根本看不出心虚的粗鲁话语掩盖,“看什么看!”
两人又回头相互对视,“理玖酱,吃饭吧。”
“好哦匡近酱,吃饭吧。”花泽直呼其名。
她的年龄和实弥一般大,比粂野小一点,不过鬼杀队不注重年龄,所以如果可以花泽更喜欢直呼其名。
粂野做的饭并没有花泽的份。
这是理所当然的。
人类的食物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混着豆汁的塑料,所以晚饭时,她只能盘着腿,无聊地靠着粂野,看着俩人面无表情嚼嚼嚼。
‘ma~看来对他俩来说,也是混着豆汁的塑料。’
因为没有意思,所以花泽的眼皮一直在发出抗议,视野内的景象一闪一闪,最后变成黑色。
“咚”的一声。
花泽给粂野的左肾一个头锤。
粂野放下碗筷,抱起花泽,看向不死川小声说道:“我先把理玖酱送回去哦。”
“切,知道了。”不死川狠狠戳向米饭,格外不爽。
不死川不懂粂野这么小心干什么,鬼又不会感冒,于是越想越生气,瞪向已经陷入睡眠的花泽。
但花泽装睡等的就是这一刻,立刻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挑衅不死川。
成功“咔嚓”一声,让不死川生达成送筷子归西的成就。
然后继续心安理得靠着粂野装睡。
不死川实弥:(▼皿▼#)
粂野的怀抱很温暖,和他这个人一样,而且总是会在奇奇怪怪的地方细节。
比如之前让花泽在晚上出来放风,和他们一起赶路,比如现在吃饭时特意让花泽到场。
都是在维持花泽作为人身份,才会有的需求。即使花泽可能不在意,却因此更显得笨拙而又真诚。
于是对待粂野时,花泽会更加“乖顺”一点,就像是对待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的佣人,愿意多给点耐心一样。
可这份乖顺也是有条件的。
起码花泽并不想和佣人一起“打工”,不然会衬得自己很穷。
但是这显然由不得花泽决定,产屋敷耀哉同意了粂野的冒昧自荐,却要徐徐图之、缓缓验证、慢慢放开他们的活动范围。
所以在条一郎的指引下,花泽和粂野进行了第一次外出任务,也是产屋敷的第一次“考验”
——在距离总部十公里的南方,有一只恶鬼作祟。
而不死川没有参加这次活动,因为身为柱的他,要在今天参加柱合会议。
所以只能临他们走前,拿手指了指自己,再点点花泽,意图显而易见,‘别作妖。’
花泽翻了个白眼,‘能听就怪了。’
轻而易举给不死川气得不行,不死川真的怀疑,花泽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来总部后,变得半点没有从前那个样子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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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潮水褪去,夕阳沉到地平线以下,来到鬼出没的时间。
木箱在颠簸中发出沉闷的声响,花泽从箱子中冒出头来,说道:“把我放下来吧匡近。”
粂野微微侧头:“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不是。”
是他们已经到了那个村庄。
花泽不准备让粂野背着自己战斗,不是怕拖累,是害怕吐在箱子里。
出任务的村庄比想象中更加死寂。
没有灯火,没有犬吠,连风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从箱子中跳下来,在粂野担忧的注视下稳住身形,然后拍拍他的大腿以作安抚。
花泽鼻尖皱了皱,“你不觉得这个地方更不对吗?”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腐朽混合的气息。
而刚刚还有房屋、建筑的地方转眼间大变样,一片荒芜的稻田出现在眼前,稻穗枯黄,像是被火烧过。
看来鬼有幻境方面的血鬼术。
不过粂野挑眉,重点放在花泽人小鬼大的表情上,感觉被戳中笑点,“是有点。”
“理玖酱,一会要离远一点哦。”他蹲下身仔细叮嘱。
“嗯嗯我会的。”花泽也一点不担心,“你也要注意安全哦。”
条一郎扑腾着翅膀从空中降下来,落到花泽理玖的怀里,于是粂野点点自己好朋友的鸟头,不想感慨这只鸟真会找地方,给它找起事干,“条一郎要肩负起保护的职责好了。”
话音落,他的目光落到一个站着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的农妇衣裳,背对着他们,正在弯腰劳作。
“鬼——!鬼——!”鎹鸦发出尖锐的警告声。
被粂野吐槽:“显而易见的事就不用说了条一郎。”
身形一闪,粂野日轮刀已出鞘。刀光利落如电,是如风般无拘无束的迅速,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女鬼转过身来,模糊的血肉吓花泽一跳。
花泽理玖抱着鎹鸦往后退了半步,眼里闪过嫌恶,不由再次坚定自己非寻常鬼的观点。
女鬼伸手,一块大石凭空出现,却被粂野像是砍豆腐一样劈成两半,“碎石”一半化成烟雾,一半化成稀碎锋利的石子砸向粂野,试图阻止粂野匡近前进的步伐。
手指轻抚条一郎的羽毛,声音轻得像风,“条一郎,你猜匡近多久能杀掉那只鬼?”
“匡近是最厉害的!”鎹鸦依旧说不到重点上,却又话痨的把这句话反复提,提到她耳朵起茧子。
花泽心不在焉的敷衍它:“嗨嗨~我知道了。”
‘五、’
粂野的身影在烟雾中,如同断线的纸鸢般掠出。
“四、”
日轮刀划过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直指女鬼喉咙。
“三、”
尚未完全成型的幻境,连同恶鬼的喉咙被一同斩碎。
“二、”
凄厉的惨叫只发出半声,便被夜色彻底吞没。
“一、”
女鬼的身体在月光下化作飞灰,露出这片地方真正的面貌。
条一郎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为自己的主人欢呼,“太棒了!太棒了!匡近!”
粂野收刀回鞘,听到它的欢呼没忍住被逗笑,“是这只鬼太弱了。”
不明所以的幻境能力、迟缓的行动,和之前遇到的狡诈下弦壹云泥之别。好歹差点成为柱,粂野的实力并不比不死川低很多。
‘而产屋敷应该也不会让粂野陷入鏖战,不然自己趁乱逃跑怎么办?’花泽心中有数,反而有些想夸奖从早跟他们到晚的小尾巴,‘真努力啊。’
她记下那缕热烈的气息。
粂野转过身朝她走来,步伐依旧轻松,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解决了一只碍事的虫子。
可就在他走近的那一刻,花泽理玖的眉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因为空气中,除了消散的鬼气,还多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花泽理玖挑眉,除了看她会不会趁乱逃跑,还要考验这方面吗……
她抬眼望去,只见粂野匡近的小臂上,应该是被碎石擦过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伤口不深,暗红色的血珠隐隐有凝结之势。
于是花泽理所当然的伸出手,“别动。”
“这点伤口没事的理玖酱,”话虽这么说,粂野却没有不长眼的闪躲,表现得还算听话。
所谓血鬼术的金光取代微弱的月光,落在花泽脸上,照得那双眼睛格外清亮,柔和了她的面部线条。
心跳“噗通噗通”的乱跳,粂野拼死才忍住自己的不对,心中晕乎乎的想,‘果然,我是对理玖酱一见钟情了吗……’
不对!
被遗忘的道德底线突然跳出来,给夈野匡近甩了两个大嘴巴子,‘理玖酱现在是小孩状态,炼铜是不对的!!!’
‘搜嘎!’粂野突然顿悟,‘所以……这是父爱!’
粂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好了。”并不知道他在想啥的花泽还在兢兢业业,推着被治好的手臂,到粂野眼前。
花泽自认为只是让他确认一下,但已经猪油蒙心的粂野盲目自信:理玖酱这是在求夸奖吗?
粂野扬起一个过于灿烂的笑容,殷勤地建议:“谢谢理玖酱,你累了吗,现在天色还晚,要不我先背你一会?”
粂野的想法很简单,背着被蜷缩在箱子里舒服。
可花泽的重点却在其他地方:“那箱子怎么办。”
那可是从她家拿走的,花了她好多钱的箱子啊!
“我背在胸前?”粂野不确定的提出一个解决办法。
但被想象到那种奇葩画面的花泽严厉拒绝,‘拜托,现在还有个人在暗处看着他们好不好?’
“打咩!我觉得在箱子待着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