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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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晓美大人就当，我想要成为完人吧。”
假的。
好想活下去。哪怕没有其他人的怜悯，也可以活下去。
我是不同的。我也是不同的。
“完美的，所有人都会喜欢的。”她如此说着，蹲下身，手心贴在少女冰凉的脸颊，“她也叫夏，三泉夏，我记得她的愿望，不想成为没用的拖累，想要，有价值的活下去。”
“我们，我们五个，有约定过的。等鬼消失之后，就一起去帮花子，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最有钱的商人。我和大家说过您。您是那么的强大，哪怕我们五个一起可能也不是您的对手，我和她们说，我说，您一定会很快很快就杀光那些鬼的。”
“我们切实的看到了感受到了，神迹，我们都以为，真的，天神真的看到了我们的痛苦，才派下来天使拯救我们。没想到，只是，我们都没有想过……”
“我或许，应该感谢您……哎呀不要偷偷掉眼泪啊，这又不是您的错……”
千手幸沉默片刻，伸手抹去了脸上泪滴，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涌动着痛苦讥讽的眼眸。
盛不住的苦涩泛滥成灾。她也在流泪。
“也不是你的……这也不是你的错……”
“……嗯……”
手中的宝石比整个世界都要沉重，她看着它，仿佛切实看到了灵魂的存在。
还没下定决心成为魔法少女的二十一位少女和已经成为了魔法少女的三人仍陷在梦中。
“所以，她们现在，是在做梦吗？”
“……是一场美梦。至少，此刻，她们的灵魂是幸福的。”千手幸抬眼与百江夏对视。
她躲开了目光。
“啊。毕竟我也不算什么好人嘛，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因此而愧疚的……再说，如果不是我……这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或许……或许。”她如此碎碎念着，又过了不知多久，终是松开了攥紧的手。
指尖沾着血丝，她抓着袍子蹭了蹭，颤抖着呼出一口气，猛地一起身没站稳踉跄了两步。
眼前发黑。不过只是一瞬。
“虽然……那个，梦大人……您和梦大人是什么关系？您和她长得真的很像。大人，她，也是魔法少女吗？”她悄声问道，仿佛有人在偷听她们说话一样。
百江夏想着那个总是一脸温柔到诡异的笑容，不知道何时就会突然出现在身边，和她的名字一样，像极了一场梦的少女。她，她们，是一样的吗？
“她……她是我的姐姐……她也是。”好久，好久好久，没有从旁人的口中听闻她的名字了。
千手幸沉默了半晌才做出回答。
“魔法少女。她也是。很久以前，很久很久。”
“……抱歉。”百江夏很聪明，几乎立刻便知晓了为何他会表露出那种悲伤的模样，只是他口中的很久让她有些许疑惑。明明她几日前还见过她。白石梦，见到她成为了魔法少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果然如此，并反复地警告她不许加入万世极乐教。
还有，不许和千手幸提起她。
会被她杀掉吗？像那个几乎和天一样高的魔女一样，就那么轻轻挥手，就被切成了数不清的碎块。
头像针扎一样痛，眼前忽地一阵晕眩。只是冒出这个想法就恶心地想要吐出来。
而后，仿佛灵魂被抽走一样，浑浑噩噩，待再有了思考的能力，她就置身于一片尸山血海下。
深浅不一的紫色衣物层层叠叠，衣摆如绽开的花一般铺在地上。仿若摄人魂魄的女妖，只一瞬她就贴在了她身后，纤细的手指拨弄着她的发丝，冰凉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耳边。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
指尖轻飘飘地掠过胸口那点裸露的肌肤，一路向上划去。锁骨，脖颈，下颌，鼻尖，额头，百江夏紧张地连呼吸都不敢，屏着气听她戏谑地说：“这么紧张做什么，我难道是什么坏人么？”
那只手突然拽住她的头发，用力地扯着她的脑袋向后。
“真奇怪啊，明明改过一次记忆了，竟然还能继续对着小幸发疯。啊啊，怎么想都是你的错吧，小小只的小幸这么可爱，怎么想都是你们这种变态的错啊。”
似乎有什么碎掉了，又似乎有什么填进了她的脑袋。一双翠色眼眸平静的注视着她，目光仿佛有了实质一般死死缠住她的身躯，堵住口鼻，又从每一处孔洞钻进身体里，搅得天翻地覆。
无法呼吸。
“……”
……什么？
“……！”
再说什么？
“百江夏！”
谁的声音？是在叫我吗？
发生……什么了？
入目是一张颇为眼熟的脸，记忆如同洋葱外皮一样层层剥开。
我是他的下属，对，就是这样，我是他的下属。倒下的是谁？旁边的一群少女是谁？唔，好痛，头，唔，怎么回事？我要……做什么来着？啊啊，对，就是这样的，没错。
“我没事。”百江夏说着，几步走到了已经成为魔法少女的女孩身边，一边疑惑着自己怎么会知道她们的灵魂宝石在哪里，一边敲碎了它们。
好难受，心脏被针扎了一样，好痛，好奇怪。
气氛突然凝重起来，乌鸦的叫声也只是让这一切变得更诡异起来。
“这边。这边！”乌鸦叫着。
千手幸仔细看了两眼：“…泉？”
“晓美幸！在这边。在这边！抓住。抓住！”叫完这一声后，泉就扑扇翅膀飞快溜走了。
面无表情绝对在生气的蝴蝶忍，摩拳擦掌颇为吓人的不死川实弥，还有把不赞成写了满脸的炼狱杏寿郎。
百江夏看着来势汹汹的几人，下意识低头扯头发把脸挡住，奇怪自己的举动后又转头去看千手幸。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低头，揉眼睛，掉眼泪，看着好像似乎在认真反省错误，但这一幕却怎么看怎么眼熟。
“耀哉知道了吗？”可怜兮兮。
“当主大人很生气。”
本来觉得无甚所谓的千手幸瞬间开始暗暗骂起莫名其妙发疯的自己。
“那个什么教是我要炸的，不关小义勇的事。”
“和当主解释……炸？炸什么？！！！”
事有轻重缓急。
很显然在富冈义勇看来千手幸疑似弄死了一地的小姑娘比炸了上弦二的教派所在更可怕一些。另，一路飘着灵力跑回去的富冈义勇还没与这三位柱说完，这三个就撒着一地花瓣飞走了。
平日里不见鸦影的泉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自告奋勇的带路去找人，只留下尔康手的富冈义勇与看到有人原地升天跑过来瞧发生了什么的甘露寺蜜璃面面相觑。
甘露寺蜜璃：“这是发生什么了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晓美幸，好像，杀了一地的人。”
“啊！？”
“我打不过他，回来叫人。我们上午杀了上弦二。嗯……还炸了上弦二的万世极乐教。我动的手。”
思索良久，富冈义勇又补充到：“他们应该也打不过晓美幸。”
那边富冈义勇被扯到产屋敷耀哉那复述今天都发生了什么，这边三两句把昏迷的少女说成了死人的千手幸看着拔刀严阵以待的三人沉默了片刻，百江夏听着千手幸的话只感觉一阵窒息，又见一只丘比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对着蝴蝶忍就一句“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
蝴蝶忍似乎看不到丘比，还在质问千手幸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虫柱大人你倒是和他说清楚到底怎么做了啊！！！
百江夏内心抓狂，面上神色却不变，一把绚丽的鳞粉撒出，变身，纯白丝线赶在千手幸动手前把丘比切成小块，又趁着鳞粉带来的短暂麻痹结束前把三个手里的刀都抢走又扔到边上去。
回过头，就见不知何时手里多出一把刀的千手幸给她比了个拇指：“做的不错。”
百江夏：“……”
“不错个鬼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