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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天刚见晴,沈锦瑶的病也好了,惹得秋瑟一连怪罪了好几日天公,她埋怨的小声:“都怪天公,若它早些放晴,小姐也不会受那风寒的搅扰,眼看着都清瘦不少。”
她边是这样说着,边将手中的汤盅递了上去,还念叨着:“小姐这些日子受苦了,可得要好好补补。”
瞧她一脸心疼的模样,沈锦瑶的心情也好上几分,不由得笑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停外面侍女来报,说沈父到了。
“早不来晚不来的,您这病刚好就来了,老爷可真是挑了个好时候。”
瞧着沈父的是身影出现在门口了,沈锦瑶轻声呵斥,带着些警告,“秋瑟。”而后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秋瑟这才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有多不合适,也知晓会让沈锦瑶为难,便也不敢再留,只得小声应着:“奴婢知错了。”说完便低着头潮门外走去,路过沈父后行了一礼。
沈父此刻心中正怒,前些时日因为沈锦瑶这场病不得不将心中的怒火压制,此刻眼中那儿还看得见什么侍从婢女的,他气头正盛,只想大步进去好好问个清楚。
听着沈父脚步声渐近,沈锦瑶不紧不慢地起身行礼,“给父亲问安。”
说罢后也不等沈父开口,就自顾自地起身为上座的沈父倒茶,嘴里还说着,“不知是何事惹的父亲这般恼怒。”
许是这次事大,沈父神情全表露在了脸上,很是明显。
“何事?你不知道?”瞧着沈锦瑶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沈父不禁在心中想,过去那十几年中,她可曾有过现在这副模样。
可惜时间过去太久,自己也很是忙碌,已经叫他记不清了。
听着这略带嘲弄的声音,沈锦瑶心中多了些明白,但面上却是不显,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轻声开口:“阿瑶愿为父亲分忧。”
沈父只觉得自己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瞧着沈锦瑶还是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当真是印证了自己当日在书房说的那句话。
一时间气血上涌,沈父也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开口说:“你兄长还在前线,你这封信若是送了上去,是想让明松替你抗旨?”
“你知道他对你很好,若是因你的事分心,你又如何对得起他?”
他说的直白,一点余地都没留。
沈锦瑶抬眼看去,桌上摆放着的赫然就是当日她叫秋瑟送出去的信件,连同那上面被自己不小心沾染上的墨渍都还在那里。
心下苦笑,只觉得可悲。
她瞧着沈父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缓缓跪下,双膝触地是凉透人心的冷,摇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女儿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
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丝悔改的样子,沈父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他赫然起身,将那份信扔在沈锦瑶面前,“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随后冷笑一声,“这就是我沈望南养了十几年的好女儿。”
沈锦瑶跪在原地,只觉得心冷,却仍旧执拗地望着沈父。
“阿瑶,你为何如此自私?”
“让你入宫为妃的是圣旨,是皇命,纵使你不愿意那又能如何?我们沈家有能力抗旨吗?又凭什么抗旨?”
沈父的话一声声打入沈锦瑶心底,是事实可也同样让她觉得悲哀。
她当然知道圣旨不可违,也知道她此后的命运就被那一捧明黄的圣旨所改写。
“父亲……”不等沈锦瑶说话,沈父又继续开口,“那日我原以为给你说了明松从军的原因后,你能让我们安心些,不再有这些天真到可笑的想法,但现在看来……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话都说到了这里沈锦瑶也不再解释什么,只是抬头看着沈父,眼中是盈盈的泪水,她说:“父亲既然已经认定了女儿行事另有居心,那何不打开一探究竟,也好叫女儿知晓,关心兄长到底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她声音压的低低的,也带着些委屈,合着眼中的泪水,倒是叫沈父一怔,好像自己真的错怪了她一样。
但同时她也说的理直气壮。
“你……你……你若是还这般冥顽不灵……”沈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突然开口的沈锦瑶打断。
沈锦瑶仍旧望着他,一字一句道:“父亲,何不一看?”此刻她声音中多了些冷静,同时也多了些催促之意。
见她这般笃定的模样,沈父心知那心中必然不会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那般,或许说是冤枉也不尽然,总归现在将这件事摊开说明白,自己是不占理的,但现在他都已经将自己架在了这里,也拉不下面子说些什么软话。
于是只是气哼一声,而后开口:“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待过些时日上京的教习姑姑来后,就跟着她学好规矩,其余的事你就不要再想了。”
说到最后,沈父还是补了一句,声音软了些,“阿瑶,沈氏担不起抗旨不尊的罪名,放眼大夏四州无人能担得起,你莫要再因为一己之私而鲁莽行事了。”
“我们……都不容易。”
说完后沈父头也没回,甩了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他带起的一阵风,将原本放在桌上的信封吹起,信封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与此同时其中的纸张也滑落了出来。
上面是字迹娟秀的簪花小楷——
“一别多日,不知兄长是否安好,战场刀剑无眼,还望兄长万事小心,愿此战大捷,平安归来。——阿瑶”
沈锦瑶低头伸手将落在地上的纸张捡起,嫩白的指腹触到地面刮的有些生疼,但却抵不过她心中的万分之一,轻而讽刺的笑声从她唇中溢出,果然不出她所料,父亲本就不放心她,所以她的东西都送不出去。
窗沿边飞鸟声起,多了些嘈杂,就着跪地的姿势沈锦瑶转头看去,她看着那飞鸟绕着四四方方的屋檐转着,却怎么都飞不出去,只能发出声声哀叫。
“同病相怜。”
又是一阵风起,书案上随意摆放的古籍也被吹的页页翻动,夹在其中的纸张满是墨迹,但已无人会在意。
—
时日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五月中旬,前方战场迟了整整一月的消息也被送到了沈府,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上京宫中派来的教习姑姑。
或许是害怕沈锦瑶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从那日之后她就被禁足,美其名曰学习宫中规矩,但她们也都知晓这是变相禁了她的足。
秋瑟站在沈锦瑶身后,瞪着眼睛看着前方微微弯着腰身说话的侍从,那侍从像是没察觉到秋瑟的视线一样,只是毕恭毕敬地对着沈锦瑶开口——
“老爷说您关心前方战事,特让小的来说一声,前方一切都好,望您不要过分忧心。”
沈锦瑶点头,“下去吧。”
一切都好就是再好不过的好消息。
说完后便低头自顾自看着手中的书籍,只是久久都未曾翻动过一页。
秋瑟在她身后看的心疼,沈锦瑶这般不言不语的样子,让她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
且听闻那教习姑姑说是从明日开始就要学规矩了。
“小姐——”
秋瑟上前一步,蹲在沈锦瑶膝边,试探着开口:“小姐,就真的这样了吗?”
其实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秋瑟就已经知道结局,但当看到沈锦瑶久未翻动的书籍后,她还是忍不住想再问些什么,再说些什么。
好像只要她多说几遍,就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自家小姐就能高兴几分一样。
“按照那教习姑姑的说法,学规矩也还要些时日,前线一切都好,或许再过不久,还不等您将那规矩学完,前方大军就会归来,届时说不定就会有转机。”
沈锦瑶回神,看着秋瑟满眼心疼的样子,不由得笑笑,眼中带着些认命般的平静,将手中的书籍放下,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秋瑟的手上,将她拉了起来。
同时也拂去秋瑟脸上不止何时挂上的泪水,“本就没什么区别,又何苦再去为难旁人。”
无论是上京皇宫还是镇西将军府,她的作用本就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是圣旨下达,后者是多年前沈氏主动攀附。
沈氏一族攀附镇西将军府本就是为了能在河内州站稳脚跟后,重复昔日光彩,更别提现在还有个对他们而言更好的选择。
要想在这大夏四州内真正重现曾经风光,除了入仕、军功外,沈氏女子入宫获宠就是最好的选择。
沈氏只要能出一位受宠的妃嫔,那其余族人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这样的机会对沈氏而言又怎能让其落空。
昔日是没有机会,也无门路,但现在那摆放在她卧房的圣旨就是最好的路径,同时对沈氏一族来说也是最优的选择。
“我的作用,本就没什么区别。”
沈锦瑶又将这话说了一次,不知是在告诉秋瑟还是在告诉自己。
—
八月风凉,上京宫中派来接沈锦瑶入宫的官吏也到了陇西。
令人疑惑的是来着不是旁人,正是当初跟在海德身后的那位内侍,现在该称一声“全公公”了。
但大夏历来有宫中内侍获得品阶成官的惯例,倒也不算奇怪。
沈锦瑶身着一身海棠色衣裙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华服盛装,只觉得这样的盛装打扮很是陌生,她手中抱着的紫檀木盒中装的是当初封她为贵人的圣旨。
白皙的指尖落在深色的木盒上刺眼的异常明显。
看着铜镜中自己,心下唯有叹息,目光扫过挂在一旁的弓弦,思及前些日子整理行装是,秋瑟仔细擦拭着而后看向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只在心下叹了句可惜。
“贵人小主,该启程了。”
站在她身后的教习姑姑,徐姑姑说的小声,但在这本就寂静的空间内,却犹如一道惊雷乍响,蓦的拉回沈锦瑶的思绪。
陇西距上京相隔甚远,按照宫中旨意,此次入宫的诸位小主皆需在九月抵达上京,故而此刻出发正是时候。
沈锦瑶回过神来,一只手搭在秋瑟手臂上缓缓起身,起身之余她朝秋瑟递过去一个眼神,下一刻,只见秋瑟摇摇头,她的心又沉了些。
自从五月那次前线送回来过消息后,便再没有关于和胡奴一战的任何消息传回,前方大军也并未像她所希望的那样凯旋归来,反倒是连丝毫消息都无法得知。
沈锦瑶总是心中不安。
迎她进宫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外,扶着秋瑟的手一步步走上去时,这几步路明明很短,但她却觉得走的格外长。
沈锦瑶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她瞧见了跪了一地的沈氏族人,却找不到她心中熟悉想要寻得的身影。
那日书房,父亲的话回响在她耳边——
“阿瑶,沈氏一族并不是你想的那般风光,”
”当初我们沈氏一族从上京到陇西,根本不存在什么自愿,而是被迫,站错了队的代价,我们再遭不起第二次了。“
“明松从军也是不得已的选择,这是他身为沈氏长子应尽的责任,若是你能在后宫中获得陛下宠爱,你兄长也不必走上战场。”
“刀剑无眼,你就当是为了你兄长,也为了整个沈氏。”
“沈氏一族的希望,现在全寄予你一人身上。”
真相到底是什么,沈父却并未明说,只是那紧皱的眉头,让沈锦瑶明白真相或许比沈父说的更加严峻,不可说。
马车轮缓缓滚动,明黄的圣旨被沈锦瑶捧在手中,外面是齐声的高呼——
“恭送沈贵人。”
一行人朝上京而去。
同样的还有数辆从上京派出来的马车也都在缓慢朝着上京方向行走着。
瞧着那规格,与沈锦瑶的也都差不多。
与此同时,无数封战报似流星般朝大夏四州各地送去。
还有那以不宜冲撞天子大喜为由,而被拦截在戟门关外的队伍也开始缓慢移动着。
沾染着血色和杀气的行军队伍中,一副又一副的棺椁夹杂其中,无尽的哀愁盘旋其中。
棺椁落于后方,静静跟在数百里之外的马车后行动。
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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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推推预收: 下本开现代奇幻 《香草铺子》 简介:南淮旧街新开了家香草铺子。 听说那老板,活了一千年…… — 末法时代,妖鬼横行。 时代生灵涂炭,灵气倒行逆施。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从始至终,祝余都认为自己只是个过客,一个跨越洪荒时光,替它们见证世间万千变化的旅人。 (感兴趣的宝可以点个关注^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