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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慌了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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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省名捕陆晰,心肠如铁,六亲不认.恃着手中有御赐的特杀令,对犯在他手里之人,只要反抗,格杀无论。这数十年间,他追捕的逃犯,虽无一漏网,也无一能活着被捕。有死神捕快之称,江湖传言,陆晰出手,处决令生。
某地一个老者看着天空,缓缓地说出以上这段话,然后又叹道,这次出动陆晰,看来有些人对萧川是不除不快了,恶狼要出洞了。
有钱客栈内,大家的脸色都突然变得很难看。坊间流传陆晰杀人追捕的事件时,大家都当成英雄小说在听,但一旦追捕的对象换成身边的朋友,那便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了。
"咳咳,小林子,你去把大门关一下,表姐啊,妹妹这边有点急事,也就不留你了."
何婵是知道萧白衣身份的,本来留下来看热闹,但主人既然发了话,也不好强留,只能另谋对策了.
这几日,客人一天比一天少,到得今日,店内竟无留宿客人,若是平常,玲珑自是愁云满面.但此非常时刻,客人越少,越安全.
待得何婵一走出客栈.何大可第一个反应过来,神色激动地抓着萧白衣的手:“萧大哥,我们逃吧,天涯海角,永不分开。”
"啊....何兄,这......"萧白衣对这不出其意的表白,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林子说:“那也得成亲后再走吧,孤男寡男的在一起,没名份始终有点那个。”
徐游客拍拍胸脯:“白衣,你放心,你带上我前几年游历绘的地图,躲进大荒山深处,那个姓陆的怎么也找不到你。你们俩就放心地风流快活去吧.”
玲珑怀疑道:“你确定你画的地图,能分清东南西北?不会让大荒山里一辈子都出不来?“然后伸手打掉何大可牵着萧白衣的手。
“这陆晰怕是没发现白衣呢。你们说姓陆的要是发现了白衣,还会乖乖地在县衙里等?怕是杀都杀到这里来了。贺李风,你把情况给我说清楚点!”
“是你们自个儿没听清楚嘛,我是说衙门里来了一个九省名捕,名字叫陆晰,说是追捕逃犯萧川到此的,可没说他是追萧白衣的。“
噼噼啪啪,何萧林徐四个人冲上去,瞅着贺李风就一顿打。玲珑在旁边看得直摇头,:“这客栈里的人怎么就越来越暴力,这可不好,严重影响客栈形象。“浑然没想到,真正的暴力份子就是她自己。
打了一会儿后,玲珑走上前去,一只手托起猪头似的贺李风,:“哎哟哟,打得多惨啊,我说老贺啊,说话不清楚是会出人命的。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快把事情经过说一说吧。“
“你,。。你们欺负老实人。。。我“贺李风疼得嘴巴说话都含糊了。他摸着脸上的青肿,不由地呲牙呼痛,心里的委屈蓦地窜上来,一发狠,正准备跟众人拼个鱼死网破。这时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轻飘飘地在眼前划过。贺李风眼前登时一亮,气也消了,脸也不疼了,笑咪咪地说道:”是这样子的,我在衙门里写着上呈的公文,衙役就递上名帖,说是陆晰来了。我是听说过这个人的,于是就把他请进后堂了,谁知他出示上面的公文说是受命追捕各路江洋大盗,我看见上面第一张就是萧川,公文里说,京里出动三百捕丁,路过州县要极力配合.那姓陆的扬言要见县令大人和本县捕头,我赶忙请他先喝茶稍等,然后就报信来了。。我冤啊我,你看看,肿成这个样子,这是为谁呢。“说完手朝银票一伸,眼看就要拿到手。
可这银票在手指就要碰及时,就飞快地被玲珑收回去。:“我知道你老婆快生了,也知道你等银子用,更知道,一百两银子凭这几句话是换不回来的,不过呢,只要你乖乖地听话,帮着把这事忽悠过去,我说话算话,该你的,还是你的。”
“这。这,掌柜的,能不能分期付啊,我穷啊,我。。“
众人没再理会贺李风的嘟喃,合计开了.“为今之计,就由本官先行返回县衙,应付那陆晰,至于这捕头嘛,就说萧大可请假三天,让副捕头顶上,大家看看如何。”何大可稳定了情绪,终于弄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事了.
“也好,白衣你就先在这客栈里住几天,天大地大,不如这里管大,如果能把陆晰哄走,好过你就此一走,从此亡命天涯。”
“这样,我怕在这里会连累大家,毕竟陆晰是出了名的捕盗专家."
"第一你不是盗,第二我们跟你认识这么久,能出口挽留你,自然不怕被连累,顶多关了店,陪你一起玩命天涯,小爷又不是没流浪过."小林子嘻嘻笑地说.
"是极,是极,这客栈是我的,封了你们就没饭吃"玲珑发狠道,又对萧白衣说道,"你不要担心这个,顶多风声紧时,我另处找地方安置你."
"哟,这怎么听怎么像,好像偷情的丈夫对外室的保证"贺李风听得耳熟,隐约想起自己以前每逢说过这些话,第二天一定被老婆抓奸在床的事.
"嗯,咳,就叼扰各位了。”萧白衣越听越离谱,望着林大可锅盔般黑的脸, 不再推却了.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嘛。”徐游客从楼上翻出自己当年所绘的地图,正想找玲珑评理.虽是自己最喜欢的人,但是理想是不能拿来践踏的.
“恐怕没那么容易“说这话的是吴根(详见本书《客栈中的武斗大会》一节),“各位己身陷局中,这场风暴,究竟能掀起多大波澜,怕是谁都不知道呢。"
“吴大叔,莫非道上有什么风吹草动?“萧白衣脸色一变,这吴根表面上身份是悦来客栈的说书,实际上是江湖中的包打听,本来是个万事滑溜的性子,不过最近跟大家混得熟了,有些臭味相投,萧白衣平时对他也颇相敬,故此,听到一些风声,于是跑过来了。
“敢问掌柜,这三天来,客栈里只有旧客走,没有新客来吧?“
“呃,你不说我还真没留意,这几天光顾着何表妹和小林子的事了。“玲珑深感自责道。
看着玲珑一副心疼钱的样子,众人不禁叹了一口气。
“据我所知,这玉府所有出入通道三天前己经被封锁起来了,说是有一个追逃大行动,要撒网捕鱼呢。虽是所有的商人准入不准出,但是外面看见这个形式,谁也不敢轻易过来,都延缓了行程.“
“这么大的行动啊。“既使知道事情严重,但由于众人生性豁达,那原先有些漫不经心的性子也开始紧张起来.
“这何大可还是回衙门看看,这客栈历来是官府搜查人犯必到之处,白衣留在这不安全。“玲珑沉吟道,眼珠子忽然一转:”不过幸好有吴大叔在此!“
“我,不行,不行,我江湖中人不涉官门事。爱莫难助,爱莫难助。“
“吴大叔,要是大婶知道你没听她的吩咐戒酒,每天晚上都在我里沽三杯,那又如何?“
"你不用威胁我,我顶多跪几天槎衣板!“
“呵,那,如果她知道,你每天用来掩饰酒气的香料,是从镇上的红楼(青楼)花姑娘那买的呢。而且还是夜晚去买的啊“
“嗯,死丫头,净会威胁你大叔。算了,姓萧的小子,按个装束跟我走吧。”
“既是如此,多谢大叔收留。“萧白衣也知此举是强人所难,但若无吴根这手眼通天之人相助,这次恐怕是不易逃脱了。
“当家的,是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的。”这时,贺王氏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贺李风的模样。大呼小叫道。
玲珑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钱,往贺王氏手里一塞,:“没事,就摔了一跤,你看只是肿了没有流血,过几天就消了。”
贺王氏看着手里的铜钱,委屈地轻声地说道:“那咱家也怪心疼的。”
玲珑叹了一口气,再往她手里添上了几个铜钱,这贺王氏叹了一口气:“男人嘛,皮比较厚,摔两下没事的,就当是磨练吧。“
说完就朝大家笑了一笑转身进了厨房,也不理听得此话正在那呼疼卖乖的贺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