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练习赛，与偷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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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道净化万物的神圣光辉缓缓敛去，两面宿傩所在之处已空无一物，连最细微的咒力残秽都被彻底涤荡干净，但真正让钉崎野蔷薇额角滑落一滴冷汗的是，如此恐怖的力量风暴之下，作为生得领域名义上主人的虎杖悠仁，竟然毫无因强大力量而产生的不适。
…………喂喂，这种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控制力，未免太过头了吧？！
藤丸立香因魔力流失而惨白的脸色，随着宝具的结束似乎缓和了一丝，他的唇瓣依旧缺乏血色。
化身阿瓦隆的少女迅速上前，温柔而坚定地扶住他微微摇晃的身体，湖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忧虑：“你还好吗，Master？” 她能感觉到手下臂膀的轻颤和透过布料传来的虚弱温度。
“还好，”藤丸立香勉强牵动嘴角，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微笑，随即那笑容里染上几分真实的无奈和促狭，“但是再待一会儿，我就不确定了。”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这片开始不稳定波动的领域空间。
阿瓦隆：“……”
少女脸上温柔的神情瞬间消失，咻地变回了卡斯特，并露出了标志性的鲨鱼牙咆哮：“那你还在磨蹭什么啊，笨蛋Master！！” 她猛地转向虚空中某个无形的方向，声音拔高，“喂！那边的BB亲！你有在认真听吗？！快点解除这个鬼地方！Master要撑不住了！！”
被点名的藤丸立香只能无奈地苦笑着抬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那双浅川似的蓝瞳深处，极其细微的金色光芒如同接触不良的电流般若隐若现。
…
当一行人从虎杖悠仁的生得领域中脱身，回到现实的高专校舍前时，迎接他们的是同伴们的欢呼与毫不吝啬的惊叹夸赞。然而，这热烈的氛围很快被一声压抑着怒火、咬牙切齿的呼喊打破——
“藤！丸！立！香！”
卡多克·泽姆露普斯几乎是冲过来的，气势汹汹地一把抓住黑发男生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扳过他的脸，锐利的灰蓝色眼眸如同扫描仪般，死死锁住那双异常的眼睛。那抹在蓝色瞳孔边缘隐隐流转、如同熔金渗入琉璃般的异色，证实了他的最坏猜测。
好好好！真是好极了！第一次尝试在实战中借用从者的宝具力量，某人挑的对象就是梅塔特隆这种位格高到离谱、神性强得足以灼伤灵魂的大天使长！而且还是在别人濒临崩溃、极端不稳定的心象领域里，进行如此高强度的规则改写和力量释放！
“交出来。”卡多克的声音低沉得能结冰，他果断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目标明确。在场的三位相关者里，玛修是Master至上主义纵容派，卡斯特是毫无原则溺爱派，只有他这个劳碌命的前辈还残存着一点可怜的监护意识——尤其是在藤丸立香明显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的时候，他必须立刻没收那个危险的“引爆器”！
藤丸立香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扇动间，脸上切换成一种近乎纯良的无辜神情，随着他意念微动，那支仿佛由凝固的星河雕琢而成、流淌着梦幻般星辉光晕的玻璃笔，凭空出现在他修长的指间，安静地悬浮着，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神秘气息。
“从刚才开始啊，老师我就好奇得不得了啦~”五条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单手潇洒地拉开了眼罩，露出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的苍蓝六眼。眼中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近乎孩童般纯粹的好奇光芒，他笑嘻嘻地用指尖虚点着那支笔，“强行篡改、甚至可以说是覆盖了他人生得领域最核心的规则……这种级别的干涉，这玩意儿到底是哪位的手笔？”男人顿了顿，想起对方身份的特殊性，又颇为善解人意地晃了晃手指补充道，“当然啦，如果是什么不可说的机密，老师我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哦~就当没问过好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五条先生，”回答他的是戴着眼镜、气质沉静的粉发少女玛修·基列莱特。对方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用学术汇报般清晰平稳的语调解释道，“那只笔是梅特塔隆小姐作为大天使书记官的权柄，作为其御主的前辈向她暂时借用了这份力量。”
“当然，”尝试没收却抓了个空的卡多克面无表情地补充，眼睁睁看着那支笔在藤丸立香指间灵巧地转了个圈，仿佛他刚才伸出的手只是穿过了空气幻影，“这份借用的许可，也并非什么人都能轻易获得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挫败和“你就宠他吧”的无奈控诉。
梅塔特隆（Metatron）……？！刚刚是不是飘过去了一个在《以诺书》里都讳莫如深、位格仅次于神本身的至高存在之名？对西方神秘学体系有相当了解的伏黑惠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脸上露出了世界观正在经历八级地震般的强烈恍惚感。
作为这场小风波核心的黑发蓝眼特例，此刻却毫无身为始作俑者的自觉，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他的指尖微动，那支流淌着星光的玻璃笔如同幻影般悄然消失，显然是归还给了其真正的主人。然后带着温和得体的微笑，自然地转向一旁正用看珍惜动物眼神看他的禅院真希等人，抛出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真希，熊猫，棘，你们要不要也试试？”
试试？
试什么？
试……那位传说中的大天使长是否愿意将祂的权柄之力借给我们用用看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五条悟脸上的笑容都短暂地僵了一下，高专众人看向藤丸立香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刚刚提议大家一起去跳火山口洗温泉的疯子。
“哈——？！”禅院真希的额角瞬间爆出一个清晰无比、仿佛能具现化出声音的十字型青筋，握着咒具的手关节都捏得发白。
“呜哇？！立香你认真的吗？！”熊猫震惊地用毛茸茸的爪子捂住了嘴，豆豆眼瞪得溜圆。
“木、木鱼花！！”狗卷棘更是吓得猛地将衣领拉到了鼻梁以上，只露出一双瞪得滚圆、写满了“立香的脑子被烧坏了吗？！”的紫色眼眸。
“啪！”
卡多克忍无可忍，一巴掌重重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力道之大让木头都发出了呻吟。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每一个字都冒着火星：“你！打！算！再！进！一！次！那！个！见！鬼！的！心！象！领！域？！藤丸立香！你的脑子是不是刚才和宿傩一起被宝具蒸发掉了？！！”
哦……原来是指“试试”再进领域打宿傩而已啊……众人心中刚升起一丝“原来如此，好像稍微能理解一点了”的念头，随即这个念头就被更大的荒谬感瞬间击碎——等等！这也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课后练习好吗？！
藤丸立香面对卡多克火山爆发般的怒火，只是微微歪了下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得让人火大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的认真：“关于我的精神状态，我确信目前处于理智且清醒的阈值内，做出的决定也绝对不是一时胡来，会影响自己身体的那种。还请卡多克前辈放心，如果前辈依旧对此存疑，我非常乐意接受家入医生的专业评估。”
这他妈的是重点吗？！！！卡多克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熟悉的、仿佛被高强度加班和熊孩子双重蹂躏后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这感觉，简直和当初在彷徨海跟这家伙合作探索那些要命特异点时一模一样！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无力地摆了摆手，选择最后再相藤丸立香一回，“你心里有数就行……”
…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练习赛，结束得堪称光速——甚至比藤丸立香预想的还要快。
流程简洁高效到令人窒息：
拥有上一次惨痛记忆的两面宿傩，这次完全没有废话的兴致，狂暴到不讲道理的咒力风暴精准地砸向了禅院真希、熊猫和狗卷棘。上一次被轰成虚无的憋屈感，此刻化作了纯粹的破坏欲。
真希的咒具因格挡而发出刺耳的悲鸣，熊猫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翻滚出去，狗卷棘的咒言甚至来不及完全发动就被强行打断，三人瞬间陷入绝对劣势，狼狈不堪。
猝不及防、近乎死亡的压迫感，像重锤敲打铁砧那般，将他们体内潜藏的力量和战斗本能给逼到了极致！
真希的眼神锐利如刀，肌肉在极限下爆发出超越平时的力量；熊猫的怒吼带着实质的咒力波动；狗卷棘喉咙滚动，更强大的咒言正在强行凝聚。
战局另一侧，藤丸立香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在宿傩爆发的瞬间做出了决断。
藤丸立香侧头，看向身旁一直安静观战的乙骨忧太，伸出的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忧太，咒力，借我一用。” 黑发御主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借支笔。
乙骨忧太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操作的可行性，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庞大咒力就如同被精准引导的洪流，被藤丸立香借走了。
正疯狂攻击的宿傩猛然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空间波动！狰狞的面容闪过一丝惊疑：“又来？！”
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一道缝隙，伴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和圣洁的光芒，一道身影从中一步踏出——是玛修·基列莱特。
与之前不同，此刻的她全身覆盖着闪耀着白金光芒、铭刻着神秘纹路的厚重铠甲，巨大的十字圆盾稳稳地矗立在身前，盾面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辉和坚不可摧的意志。
“宝具解放——” 玛修清冽的声音在领域内回荡，没有丝毫犹豫，目标直指那因玛修出现而动作微滞、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神色的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的身影，连同他凝聚的恐怖咒力，在这道守护人类的光辉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瓦解，连一丝残秽都没能留下。
战斗结束，领域解除。
从宿傩暴起发难，到玛修宝具光辉敛去，整个过程可能连半小时都不到。
现实世界的阳光洒下，高专校舍前，二年级三人组保持着防御或进攻的姿态僵在原地，脸上混合着劫后余生的茫然、被激发潜力后的虚脱，以及……对刚才那过于离谱、过于迅速的结束方式的强烈不真实感。他们甚至还没从宿傩的狂暴攻击中完全调整过来，战斗就没了？
“噗通！” 熊猫一屁股坐在地上，豆豆眼彻底变成了蚊香圈，“结、结束了？比上次还快？”
“木、木鱼花……明太子……” 狗卷棘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拉高的衣领下只露出惊魂未定的眼睛，显然刚才宿傩那一下把他吓得不轻，紧接着又被玛修的光炮闪瞎了眼。
禅院真希拄着咒具，手臂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力量被极限压榨后的生理反应。
她瞪着藤丸立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喂！立香！你这家伙……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吗？！你居然和五条混蛋一样，是信奉斯巴达教育那一派的吗？！”
卡多克这次连发火的力气都没了。他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藤丸立香，语气是死水般的平静：“真是越来越简洁高效了。”
藤丸立香以微笑回答了俩人的话语。还好吧，他在心里想，□□和斯卡蒂他们教我枪术的时候可是直接开宝具的欸。
玛修解除了灵基外装的铠甲，变回了制服眼镜少女的模样，小跑回到藤丸立香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安心：“前辈！宿傩的威胁已确认清除！”
“不愧是玛修！我最好的后辈！”藤丸立香满意点点头，拍了拍玛修的肩膀。
五条悟不知何时站到在了藤丸立香面前前，他摸着下巴，看着藤丸立香和玛修，眼罩下的嘴角咧开一个巨大的、充满发现新玩具般兴奋的笑容：
“哇哦~！立香！你总能给我整出点新花样！第二次被如此轻易地打败，宿傩那家伙得气得牙痒痒了吧……太有创意了！下一次我也要尝试下这种感觉！”说着，此人又顶了顶自己的学生，笑嘻嘻问，“忧太，感觉如何？当了一次人形充电宝？”
乙骨忧太：“……” 他还在感受自己体内那被瞬间抽空又缓缓恢复的咒力，心情复杂，——刚才那股庞大的咒力，就是从他这里抽走的，感觉像是被抽走了一个水库，作为中转站的藤丸还好吗？
被白色大猫要求下一次上场的藤丸立香微笑着对其说，“不行呢，五条先生可是我的王牌。”
“欸，别嘛，”五条悟显然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说服的人，他拖长调子，试图让藤丸立香改变主意。
玛修坚定地挡在藤丸立香前面：“五条先生，前辈需要休息！请不要打扰他！更不要让他有再来一次的想法！”
卡多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对着正被五条悟纠缠的藤丸立香方向，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出了在场所有正常人的心声：
“练习赛……呵，藤丸立香，你这普通高中生当的，真是越来越让普通这个词无地自容了。”
家入硝子默默点燃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支烟，烟雾缭绕中，她看着一脸平静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扰人苍蝇的黑发少年，又看了看旁边屏幕上迦勒底众人那一副果然如此、常规操作的淡定表情（佩佩甚至优雅地鼓了鼓掌），最后目光扫过自家高专学生们那三观尽碎的脸。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用一种近乎梦游般的语气，对着正关切询问藤丸立香状态的玛修·基列莱特，幽幽地问了一句：
“……你们迦勒底的辅助……都这么硬核的吗？”
玛修似乎听到了硝子的疑问，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个温柔、认真又带着点小自豪的笑容：“硝子小姐，作为盾兵，保护前辈和大家的安全，并在必要时清除威胁，是我的职责所在。这只是很普通的战术配合。”
“……”
“普……通？”
二年级三人组互相看了看，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麻木和一丝诡异的习惯，熊猫和狗卷棘默默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真希握紧了手中的咒具，眼神复杂地看着被卡斯特三人护在中间、正敷衍着最强咒术师的藤丸立香。
这家伙平静外表下的疯狂，果然没有极限。
藤丸立香才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得到满意结果的男生在心里点了点头，两三句敲定了明天训练——或者说，第三次拜访宿傩的时间，便带着玛修、卡斯特和卡多克离开了高专。
四人沉默地走在回程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前辈，您还好吗？”玛修快走两步与他并肩，眼眸里盛满担忧。前辈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是过度使用魔力后的后遗症。
“没事。”藤丸立香把手插进口袋，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比起这个，现在时间还早，想不想去吃正宗的寿喜锅，玛修？”
卡多克在后面轻哼一声：“寿喜锅？从看见你借用灵基的那一刻起玛修就没那胃口也没那心情了。你知道胖所长看到监控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吗？”
藤丸立香没有回头，只是耸了耸肩：“反正摔不坏他。”
卡斯特拽了拽男生的衣角，声音里带着不赞同：“立香，你答应过不会乱来的。”
“我没有乱来。”藤丸立香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三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
巨大的蓝色全息投影占据了客厅的一面墙壁，达芬奇亲标志性的微笑带着一丝危险的弧度，新所长戈尔德鲁夫更是抱着胳膊，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你小子又给我整活”的不爽。
卡多克自觉地退到一旁，和同是A组的佩佩隆奇诺，戴比特，基尔什塔利亚坐到了一起。玛修和卡斯特则站在藤丸立香身后，一个眼神关切，一个东张西望。
本来呢，如此出格且乱来的举动，新所长和达芬奇亲怎么都得念上几句，然而，不等两位迦勒底高层开口，藤丸立香率先发动了攻势。
他神态自若，甚至带着点“我做了件很合理的事”的坦然，开口就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虽然借用了灵基，但我很有分寸的，出于某些我们都知道的原因，借用的只是所罗门的灵基，”
“噗——！”正拿起杯子喝水的卡多克差点呛死，剧烈地咳嗽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藤丸立香的背影。
玛修和卡斯特也瞬间睁大了眼睛。所罗门？！为什么前辈/master会选择医生/那个人的灵基啊？
藤丸立香一脸淡定地继续说了下去，“至于借用这个灵基的原因嘛，是五条先生对我说魔神柱主动处理了日本境内的咒灵，我在想，是不是盖提亚偷偷跑来了日本，”
玛修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投影里的达芬奇则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面前的控制台：“……可能性的确很高。但是你也不能直接借用那个人的灵基啊！”
“这样比较快，”藤丸立香这么说到，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手，语气平淡“况且我本身也需要深入了解‘借用灵基’这件事对我的身体和精神的具体影响。在对我非常信任的悠仁的心象领域内进行这种可控的试探，无疑是最安全、最有效率的选择。”
果然……基尔什塔利亚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藤丸立香已洞悉了一切，他察觉到了。
也是，那具在回归后本该破败不堪的身体，随着从者的陆续到来和契约加深，非但没有恶化，反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稳定下来，……这简直是把谜底直接写在了谜面。
通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达芬奇和新所长显然也被藤丸立香这环环相扣的理由堵得一时语塞。
藤丸立香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时间，微微歪头，再次抛出一个看似随意、实则尖锐的问题：
“所以，盖提亚真的还在迦勒底里吗？不会跑到日本搞破坏来了吧？”
远在迦勒底的盖提亚突然打了个喷嚏，手中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他困惑地抬头环顾四周：“谁在说我坏话？”
万能之人露出了一个滴水不漏的、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调侃的微笑：“谁知道呢？”她摊了摊手，“毕竟那位魔神王陛下之所以还愿意留在迦勒底，完全是因为你和玛修酱在这里嘛。真让人羡慕啊，单独显现这种技能，想去看望你们都不用提前打报告，更不用经过迦勒底的同意呢。”
藤丸立香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扫过投影中的每一个人，基尔什塔利亚注意到他的视线在笑容完美的达芬奇身上多停留了半秒，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虚拟投影。
“是吗？”藤丸立香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那我得担心担心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这么干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玛修不安地看向藤丸立香，卡斯特握紧了法杖，卡多克则若有所思地盯着投影中不断擦汗的胖所长。
对方揉了揉太阳穴：“藤丸君，你到底想说什么？”
藤丸立香终于抬起头，脸上挂着他们熟悉的、人畜无害的笑容：“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我好饿啊，早知道就主动联系你们，让红A妈妈过来了……”男生语气一变。
话题转变得太过突然，没反应过来的玛修眨了眨眼，显然还没从紧张的气氛中回过神来：“啊！前辈，冰箱里有可以做咖喱的食材，我马上做！”
“太好了。”藤丸立香拍了拍手，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我来帮你，玛修”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没头没脑的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练习赛，与偷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