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卡系统但二次元》一只锅子

16、第 16 章

　　“我想起来了，漏瑚的死，就是你们一手策划的吧。”
　　聪明的真人开始推理。
　　“咒术高层也是你暗中推动那些老头子去绑架奏夜君。”
　　“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

　　不是！
　　不是这样的！
　　羂索伸出手想要制止真人的指控，谁知他的嘴巴仿佛失去了控制般开始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你要这样想的话，我也没办法。”

　　“连狡辩都不屑了吗？！”
　　“#￥……%&#！”
　　“￥*#%……*94！”

　　“好了羂索，多余的话不用说了，我们没有时间浪费。”这时榊奏夜冒出来给本就焦灼的局势加了一把火。

　　羂索怒不可遏：“你……”住口！
　　但他说出来的话和内心所想可谓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先别急，因为现在祂们更急。”

　　死嘴！快停下！

　　羂索瞪大双眼捂住嘴巴，那一刻，他甚至怀疑了是身体的缘故，想过脱离这具身体都没想对榊奏夜出手！
　　等到反应过来，真人等咒灵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

　　不过他能靠着一坨脑花活上千年也不是靠着坑蒙拐骗，扭身躲过真人的手，紧接着弹跳起身，避开地面受花御控制的植物。

　　榊奏夜也受到了同样的攻击，好在【人间失格】对咒灵来说无异于必杀技，任何攻击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便失去了伤害力。
　　但羂索和真人战斗造成的飓风和地震对他来说还是危险的，赶紧往后退出战场，期间还不忘给羂索增加仇恨值。

　　“赶快解决掉祂们，悟他们快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羂索只感觉在场众咒灵的怒气值翻了好几倍。
　　可他一张嘴就是附和榊奏夜那混蛋的话，连为自己澄清的机会都没有。

　　可恶，本想用两面宿傩的手指拉拢榊奏夜，让他协助自己夺取夏油杰的身体以便他获取【咒灵操使】的能力，顺便以此牵制五条悟的，没想到这次竟在阴沟里翻了船。

　　战斗愈演愈烈，支撑着此处的结界不知何时碎裂开来。

　　最终羂索只剩下脑花散落在废墟上，距离他不远处变成一滩肉泥的真人还在嘲讽。
　　“连脑花都像只老鼠，蠢货。”

　　羂索：“……”

　　榊奏夜走了过来，伸出手指戳进肉泥，肉泥在尖叫中被祓除。
　　然后走到脑花面前蹲下，长了张嘴的脑花语速飞快地求饶：“等一下，我们难道不是……”

　　‘我们难道不是——同伴吗？’
　　生命的尽头，受【我是老鼠】影响的羂索竟要说出前不久他还嗤之以鼻的话。

　　但榊奏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指尖戳上黏糊糊的羂索，脑花…变成了一坨真正的脑花。

　　“咦——”
　　看着手指上的不知名粘液，榊奏夜露出嫌弃的表情，捡了片树叶使劲擦了擦。
　　他扫向四周，潜伏在阴影里的咒灵瑟缩着欲逃，祂们在畏惧，畏惧榊奏夜这个以一己之力挑拨并干掉了羂索和真人的未知存在。

　　不计其数的咒灵在这次意外中丧命，侥幸活下来的花御拖着只剩半截的身体潜入地底。
　　花御的逃离仿佛在咒灵中炸响了一个紧急撤退的信号，转眼间暗中窥伺榊奏夜的视线尽数消失。

　　【还差五根手指，但是，系统一号，两面宿傩去哪了？】
　　榊奏夜还记得刚吸收三根手指的时候，两面宿傩可是差点就挤掉【人间失格】抢占他的右手了。
　　没道理这次吸收十一根手指，这位诅咒之王一点反应都没有。

　　显然祂已经不在自己身体里面了。可是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呢？

　　受到召唤的系统一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一个问题：【两面宿傩出现在奏夜君右手上是因为什么呢？】

　　【用问题回答问题可是会被讨厌的。】榊奏夜小声蛐蛐。

　　【嗯？】

　　榊奏夜假装无事发生：【当然是因为从你这抽到的卡牌……卡牌！手指！】
　　他恍然大悟。

　　既然自己能因为吸收宿傩的手指而导致祂寄居在自己体内，那么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其他身上的话，应该也会出现同样的效果。
　　也就是说——有人和他一样，吸收了两面宿傩的手指！

　　思索着，榊奏夜迈步往废墟外走去，谁知没走几步，就被一位金发靠谱成年人拦着了去路。

　　收到消息说这边有一级及以上咒灵暴动被迫加班赶往现场的七海建人看着废墟上那道熟悉的人影。
　　反光的镜片令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所思所想，只有握着咒具青筋暴起的手臂无声诉说着他的不平静。

　　猝不及防的偶遇之下，榊奏夜愣在原地。
　　看着七海建人沉默的身影，他试探着挥了下手。
　　“七海君？”

　　熟悉的人，熟悉的无语。
　　七海建人握紧咒具震声道：“咒术师都是狗屎！”

　　榊奏夜：“啊？？？”

　　‘前辈这些年去哪里了？’
　　‘你知道当时跟你一起出任务最后却独自回去的我遭到了多少人的质问吗？’
　　‘十年前是咒术师鲨手，十年后是咒灵鲨手，前辈每次都能给人带来惊喜呢。’

　　七海建人无言，但他锋利的眼神以及通过视线表述的内容几乎要把榊奏夜灼伤。

　　虽然与对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榊奏夜多少从其他人那里听说过七海建人对加班极度厌恶的态度。
　　所以现在是……

　　他看了眼垂垂落下的夕阳。
　　按照朝九晚五的上班时间来看，现在还在工作的人肯定算加班。

　　而导致这一切的人，似乎，是我。
　　榊奏夜被七海建人看得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那个……”
　　“其他咒术师快到了，前辈应该不想和他们碰面吧。”

　　七海建人打断榊奏夜的话，平复下心情的他又变成了那个可靠的成年人后辈，指了个方向示意后者先离开。

　　没想到七海这么快就调整回工作状态，榊奏夜一愣。

　　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七海主动要放自己一马，榊奏夜感激地看向他，正想说话。

　　七海建人抢先道：“多余的话就没必要说了，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

　　那一瞬间，仿佛在七海建人身上看到了昔日班主任的身影，榊奏夜呆呆应下：“哦，嗯，那倒也是，我先告辞了。”

　　——

　　远离那一片废墟后，榊奏夜突然就失去了方向。
　　他看着四通八达的街道，陷入沉思。

　　既然系统都说手指与手指之间会相互吸引，那他就算四处乱跑也能遇上另一位吸收了两面宿傩手指的人吧。

　　这样想着，榊奏夜放松下来，开始到处乱逛。

　　然后，三天过去了。

　　因为没有钱不得不满东京打工赚生活费的榊奏夜洗完最后一个盘子，在店长那里拿到了今天的酬劳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临时租住的公寓。

　　经过工作的摧残，他紧绷的神经逐渐变得麻木，直至今日，他甚至在想，还不如跟着七海建人被抓回去呢，至少吃住不用愁。

　　因为学历不高，只能在小餐馆帮忙洗盘子打下手的榊奏夜抬起手闻了闻，身上的廉价衬衣一大股后厨的油烟味，打着哈欠，他拐进小巷，刚走了几步，就被眼前的景象逼停。

　　飞溅的红色、紫色、绿色液体到处都是，破碎的人体组织和咒灵呈爆//炸式飞溅到两边的墙壁上，而站在命案现场中心的，除了战损版的伏黑惠，还有一个疑似陷入昏迷的粉发高专学生。

　　担心周围还有咒灵没被祓除，伏黑惠硬撑着不让自己和虎杖悠仁一样倒下，可在看到榊奏夜出现的一瞬间，他的意志终究没能战胜潜意识里对榊奏夜的信任。
　　眼睛一闭，晕得很安详。

　　被迫接手的榊奏夜：“？？？”

　　——

　　“原来如此，连那个宿傩都能制服，前辈真厉害！”

　　半昏半醒中，伏黑惠隐约听到身边传来交谈的声音，晕晕乎乎想到：这个声音，是虎杖？看来他没什么大碍。

　　“喂！什么叫制服，本大爷只是中了他的诡计！”
　　两面宿傩为自己争辩的声音响起，吵得伏黑惠抬起手捂住耳朵。

　　“我也是侥幸罢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伏黑惠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挣扎着醒来，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注意到伏黑惠醒来，榊奏夜伸手扶了他一把：“小惠也醒啦，要吃东西吗？”

　　坐正后，伏黑惠定睛一看，满桌的炸鸡汉堡，环顾整个房间，只看得出“简陋”两个大字。
　　而他的新同学，虎杖悠仁正一手汉堡一手鸡腿，看样子是非常满足的。

　　“伏黑同学，这位前辈说跟你认识，在路上碰到了所以顺便把我们带回了家。”虎杖悠仁感激地说，“多亏了前辈在呢。”

　　看到同学如此阳光不设防的样子，伏黑惠暗暗叹了口气，转向榊奏夜，眼神询问。

　　‘虎杖他还不知道前辈的身份吗？’

　　榊奏夜无辜：‘他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我将他体内的宿傩压制的一幕。’

　　伏黑惠额上落下三条黑线，难以置信自己的同学竟如此天真不设防。
　　‘然后他就把前辈当自己人了？’

　　‘我还特地强调了和小惠认识这一点，应该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才被信任的吧。’
　　榊奏夜眨眼示意。

　　‘那不就跟跑到幼儿园门口说我是你父母的朋友然后把孩子拐骗的手法一样吗？’
　　‘反正结果是小惠和虎杖同学都成功获救，这样就够了吧。’
　　‘……不，过程很重要。’

　　看着畅快吃喝的虎杖悠仁，被五条悟拜托的伏黑惠只觉得要帮助对方尽快适应咒术界这一目标任重而道远。
　　就算是普通人也知道不能随便相信路上遇到的陌生人吧。

　　烦恼之下，伏黑惠冷着脸，一拳揍到虎杖悠仁头上。

　　“下不为例。”

　　虎杖悠仁不明所以地眨了眨豆豆眼：“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