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收《阴湿少年是病娇》球收藏[熊猫头][熊猫头]
永唐九年,中原动乱。
苏慕荷南下外祖家避祸,途中不慎落入山匪手中,被喂了合欢药,幸得一白衣少年所救,方逃脱魔爪。
荒山野岭,药性凶歹,为了保命,她抛下廉耻,压着少年春风一度。
事后,她望着少年红透的耳尖和情潮未褪的瞳眸,佯装泫然欲泣的模样,求他帮自己传信至锦州。
少年应了,还带她回了家,悉心照料她。
苏慕荷刻意逢迎,二人相处甚佳,唯有少年说到要对她尽责之时,她变了脸。
侯门贵女,怎可嫁一空有皮囊的山野少年?彼时信已送出,她索性不再伪装。
“公子的救命之恩我自有黄金百两为报,至于那件事,公子忘了便好。”
女子一向轻柔的嗓音此刻好似掺了冰,冷了少年的温润的眉眼。
他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女子,诡谲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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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外祖接她归家,彼时少年外出尚未归来。
苏慕荷归家心切,留下黄金百两便不辞而别。
归家当夜,她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
梦中,红罗软帐,被浪翻覆,她和少年神迷巫山,抵死缠绵。
此后每一夜,她都被这些亦假亦真的梦裹挟。
苏慕荷不堪其扰,想着也许寻个青年才俊嫁了,那梦便消了。
孰料洞房花烛,她迟迟等不来新婿。
疑惑间,一阵诡异的银铃声渐渐逼近,眼前一片阴影投下,一只冷白劲瘦的手掀开了她的喜帕。
她惊愕抬头,恰撞进了那双偏执肆虐的幽眸,熟悉,又陌生。
门外仆从尽数昏死。
少年腕绕青蛇,弯腰迫近,一如荒唐的梦中那般侵略地,炽烈地擢视着她。
“苏姐姐,你叫我好找啊。”
“这洞房,你夫君来不成了,不若,我再辛苦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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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夤夜,烛火昏昧,春水涟涟。
腰间系着的银铃被撞得玎玲作响,苏慕荷眼尾湿红,咬唇克制。
少年轻飘飘扫了眼门外的清霁身影,抵在她耳后,恶劣地吐息。
“阿荷,今日为何不叫?是怕你夫君听见么?”
“混、账。”控声诉支离破碎。
少年眉梢轻挑:“你玩了我便拍拍屁股走人,反说我混账?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