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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证明江锦华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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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华开心的依偎在母亲怀里,张姨娘是坐在床外的凳子上,江锦华坐在床上。
张姨娘身子骨比女儿好,哪怕是跪了三天,也还是没到要躺着的地步。
张姨娘道:“明天就是威远将军寿宴,宝青你得想个办法跟着去。”
“这……恐怕不太好办。”宝青犹豫道,“临秋防我奴婢跟防贼一样,要带也只会带莲心和明夏中的一个。”
“所以你要从江槿棠下手,她同意了,临秋就算再阻挠也没用。”
宝青:“奴婢知道了。”
“母亲,那我呢?”江锦华问道。
“你父亲让你去你就去,不让你去就不去。”
“为什么!”
张姨娘看着躺在床上,苍白着脸的女儿,于心不忍又无可奈何:“你是我的女儿,于礼,你叫威远将军一声外祖,可人家和你没半分关系。”
眼下满京城都是江锦华和四皇子的绯闻,张姨娘能做的只有去求助江安贤。
到现在也没消息传回来,需要做的只有等待,等这一阵风声过去。
江锦华可不这么想,她认为,既然她叫他一声外祖,就该像江安贤一样,给她和江槿棠同样的待遇。
而不是像张姨娘一样,偏心着江槿棠。
于是,江锦华反驳道:“我什么都要让着江槿棠,母亲处处偏心她就算了!怎么去个寿宴还要阻挠我,我的风头已经要被她给盖下去了。”
“华儿!”张姨娘高声道,“母亲希望你知道一个道理,不要因小失大!”
江锦华被吼住了,不由缩成一团。
她第一次见张姨娘对她发这么大火。
江锦华捏紧被子,懦懦道:“我知道了。”
江锦华的想法被老练的张姨娘一眼洞察,张姨娘揉了揉太阳穴,摆手:“你先回去。”
宝青走后,张姨娘见女儿缩紧身子,心难免悲凉,一丝怅然在眼中流转,她语重心长道:“你在母亲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现在给江槿棠的身外之物,和以后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给她越多,她就会想要越多,不信你看看她,该学的学的不精,没学的是一点也不了解!”
“寿宴你去不去都一样,去了还可能会让别人说自己。反正母亲都安排好了,那天会让那个死丫头身败名裂,你父亲也不会不管你,说不定皇子妃的位子就是你的。”
江锦华瞬间喜笑颜开:“我真的能嫁给四皇子!”
“虽说你父亲还没有动作,但是满城的风言风语,他除了帮你求取名分外,还能干什么。”
张姨娘斩钉截铁道。
江锦华心中燃起阵阵希望,她快要迫不及待的看名门贵女落入泥塘的戏码了。
一直到晚些十分,天色已经接近昏暗,这座府邸的主人彻底忙完,风尘仆仆回到家中。
阿福奔走于各地庭院,将江安贤回来的消息禀告。
不多时,祥瑞堂就坐满了人,三房的江安培和周氏周茹,江锦夕却因为在玩疯玩一天,早早睡下。二房是江安贤,张姨娘和两位小姐。
江槿棠病恹恹的坐着。
老夫人还挺开心看见她这幅样子。
老夫人居于高位,她扫视总人一圈,眉开眼笑道:“难得人这么齐,只是锦夕那丫头去哪了?”
周氏笑道:“望母亲莫怪,锦夕今个和七公主,一同出去承允公子举办的诗会,回来就躺下了。”
“是啊,是啊,锦夕那孩子就这样,没点规矩,母亲可别怪呀。”江安培故作责怪,帮腔道。
任谁都能看出来老夫人压根没有怪人的意思,随即道:“随她就行,能和公主一同出游是我们家的荣幸,也能学着点。”
这是重生以为,江槿棠第一次见这个三伯,前世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交流也不多。
江家三个儿子当中,就属江安培最烂泥扶不上墙。
没本事就算了,还总想偷奸耍滑,妄想靠着江安贤的关系一步登天。
江安培安分不到一刻,对着江安贤道:“二哥,不是三弟多嘴,锦夕是同公主出游的,锦华就不能多学着点吗?”
江安培因为传出的绯闻,别人背地里对他窃窃私语,他又恰好听到。
谁让他平时仗着江安贤是丞相,耀武扬威的,一出事,可不就被人说三道四。
“三弟什么意思?”江安贤略带疲惫的嗓音想起,他放下还未进口的茶。
“二哥哪怕是拉个孩童,都怕知道丞相府的丑闻。”
饱经风霜的眼睛,快要把人看穿,江安培被看得发麻,江安贤面不改色道:“三弟怕是听错,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
江安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惊了。
江锦华最是欣喜,她知道定是父亲出手,帮她摆平事情。
她想问问,又想起张姨娘临来时的嘱托,按捺住心中的澎湃。
“人人都说咋们江家的五小姐和四皇子勾引皇子,二哥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江安贤只当他是忙昏了头,不知道近日发生的事。
“锦华!”被突然点名,江锦华不由一颤,江安贤接着道:“你没和老夫人讲清楚,你、四皇子和杜承允还有槿棠一起去的吗?”
江锦华赶忙起身,屈膝跪下,啜泣道:“女儿说了,可……可女儿只是一个人,堵不住那些长舌妇的嘴,还望父亲帮帮女儿!”
哭声由一开始的隐忍到憋不住,江安贤一把捞起女儿,扶她重新坐下。
江槿棠暗自咬住下嘴唇,强忍着难受也去扶,末了还给了江锦华一个拥抱。
江槿棠想知道开口质问,问江锦华上辈子为什么要害死父亲!
同样都是父亲的女儿,她本可以和江锦华友好相处,可一联系到上一世的遭遇,她就好想给江锦华一巴掌。
但是时机没有到,江锦华现在也不是恶人,纵使上辈子她再恶,也是因为张姨娘。
江槿棠给自己一番安慰。
老夫人坐不住了:“你意思是我是长舌妇!”
“孙女没有!”
江安贤明白,和三房老夫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别的事他可以让,但是一旦涉及他的孩子,就是断绝关系也不让。
江安贤声若洪钟道:“昨日在玲珑阁的诗会,杜承允亲口承认!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除了锦华说的,还有各自的婢女侍卫,临秋也在!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安贤甚至都没坐下,指着江安培的扬声道。
江安培一时无法反驳。
一瞬间,在场的人几乎都呆住了,直到江安贤声音再度袭来,纷纷回神:“明天威远将军寿宴,我带着槿棠去,华儿留在家里养伤,别以为她们不说,我就不知道她们在跪了三天!”
“母亲和三弟愿意就来,不愿意就算了!”
说完,江安贤就走了,也不管老夫人如何哭天喊地的骂他不孝顺。
江安培拉着周氏着急道:“锦夕回来怎么没说!”
“这我哪知道!”周氏撇开被紧紧掐住的手,“说不定是二哥……”
“这种事能有假吗!”
江安培厉声道。
事实上,江锦夕名义上和七公主去的,但也只是个作陪,她忙着招呼七公主和别家贵女,杜承允说的时候已经离开了。
杜承允的分量能如此重,不仅仅是靠家室,还有自身的才华。
其祖父乃是当朝皇帝的老师,父亲又是当朝首辅,他自己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却是状元郎!
连皇帝都忍不住的赞叹他的才华,只可惜他并无意官场。
但这样一个不慕名利的人,跟着一个花天酒地的四皇子。
张姨娘至始至终保持沉默,江锦华按照她的要求,表现的很好。
过后,肯定有大堆的补偿往江锦华院子送。
回去的路上,临秋主动询问起江槿棠:“小姐就不该给她这个机会。”
“她上辈子造的恶,不过是受人指使,我也不指望她能还给我……”
“只愿这一世所有人都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活下去。”
“张姨娘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不好过了……”
江槿棠想的很清楚,江锦华不主动招惹,她就不会管,但一旦有,就要让她吃点苦头。
江安贤对江锦华好是再应该不过的事,她气的是上辈子这么好张姨娘还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