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江槿棠偷画男子 ...
-
等到赵嬷嬷和小丫鬟来到老夫人身边时,老夫人已经“苦口婆心”的跟临秋讲了很多。
“你是槿棠的最年长的贴身丫鬟,虽然不是家生子,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个衷心的。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槿棠的生活起居还要你事事细心。”
“无论是吃的喝的,都要严格按照太医的嘱托,切莫乱行事。”
“你有主意是好事,但不能让槿棠去冒险,太医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日三次的药切记不可落下!”
“……”
反反复复一直在说药的事,就是是旁人都快察觉出点问题,只可惜老夫人不懂。
寻常大家族里的主母,都是有手段精明,心思活络之人。
但在丞相府不同。
老夫人有个好娘家,没嫁进来坐继室之前,丞相府还不是丞相府。
江安贤的父亲江老爷子,官居三品,是个闲散的清官。
仗着家风好,没多的勾心斗角,老夫人娘家心疼女儿,才同意嫁进来做了继室。
倒是也真如此,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小辈渐渐开始娶妻生子,有点杂事矛盾,也没出过大事。
不是亲生的大房和二房,也对老夫人极其孝顺恭敬,时不时就送上点东西。
“奴婢记下来,定谨尊孙太医的医嘱。”临秋道。
老夫人看着临秋的顺从样,放下心来,茶都没喝一口,就走了。
在门口,恰好遇到迟来的赵嬷嬷,赵嬷嬷洋装一直侯在门口:“老奴见老夫人和临秋姑娘在谈话,便不好上前打扰。”
“那走吧。”
送走这些个妖鬼蛇神,临秋飞快跑回,恰巧碰到江槿棠把门窗挨个打开。
“小姐,奴婢来就好。”临秋赶忙制止。
“我快要闲得发慌了,活动一下”江槿棠手上动作不停,笑道,“开个窗户而已,花不了大力气。”
最后一扇窗被打开,江槿棠感觉瞬间神清气爽,她双手叉腰,深吸了一大口气。
新鲜空气灌入,屋子里药味散了大半。
临秋道:“赵嬷嬷来过了?”
江槿棠嘿嘿一笑道:“来了,不过被我吓跑了。”
“就知道她们没安好心,还好小姐早有预防。”临秋道。
“我防得住一时,防不住一世,况且我也不想天天防着。”江槿棠看向临秋,“既然他们让我在外祖父的寿宴上出丑,那我就在那时给她们个惊喜!”
临秋问道:“小姐有是要在将军寿宴上揭穿她们?”
江槿棠摇头:“当然不,外祖父的寿宴一定要顺顺利利的举办,揭穿她们还是要在家里。”
“那小姐说的惊喜是指?”
“外孙女给外祖父说些祝寿的话不是很正常嘛?”
江槿棠是要在寿宴上,证实她病好的事实,到时候就会引起张姨娘和三房之间的慌乱。
宝青作为张姨娘的人,又给老夫人传话,接受好处,事情一但暴露,她作为中间的人,就会腹背受敌,难以保全自身。
一切就等待几日后的寿宴……
江安贤刚出了宫门,啊福就凑上前,在他耳边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江安贤近日过多劳累,脸上除了疲惫还是疲惫,听完啊福说的话,更是显得愈发苍老。
啊福最后道:“姨娘已经求到我这边了,本来要出府找您的,老夫人不让。”
“行了,我知道了。”江安贤满脸倦色,“上车吧。”
啊福熟练的放下凳子,江安贤上了马车,他道:“先不着急走,等一会。”
啊福收好凳子,就静默着。
隔着门帘,啊福看不到马车内江安贤的神色,但也能感觉到低沉的气压。
月光流转,照在巍峨皇城下的孤零零马车上。
许久,江安贤开口:“啊福,替我办件事。”
“老爷您说就是。”
……
一连三日过去,江锦华和张姨娘跪完,回到屋中就病倒了。
多日不见的宝青,也回到春棠居。
宝青见到江槿棠时,先是把眼泪给挤出来,苦兮兮道:“小姐,我被老夫人的嬷嬷拦下了”
江槿棠忙提笔,眉眼间尽是担忧,纸上跃然,“祖母对你做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宝青连连摇头,“老夫人只是把我关起来了。”
江槿棠点头,写下“祖母是看春华被关了,才不让你好回来,是为了大家好,不能怪祖母。”
自顾自的分析一通,江槿棠的意思是,春华进来春棠居,就会染病,同样,宝青去祥瑞堂,又会带去病。
这样的说法明显是符合江槿棠的。
宝青听着,紧张的心渐渐松了下来,她道:“我知道的小姐。”
突然,话锋一转,江槿棠天真写道:“去找姨娘了,怎么会拐到祖母那?”
看似无心的询问,实则最戳人心,宝青回来路上已经想好一切发问的应对之策,不过是针对于临秋。
现下,江槿棠的提问,在宝青眼中,也不过是好奇产生的罢了,她道:“姨娘请了大夫,让我也去告知老夫人一声 。”
时间很明显的对不上,宝青第二日还回来了一趟。
当天传出消息,春华就赶着来探望,被关了后,才有大夫来。
往后推迟些时间,去找老夫人说的,那也不合常理,这是没把老夫人放在眼里。
张姨娘为了维持贤良淑德的形象,就必然要顾到两头。
先让人请大夫,替江槿棠看病,好博得江安贤的喜爱。
又让宝青去告知老夫人,让老夫人有,居于一家最高位的权利。
而且,宝青是张姨娘的人,和老夫人传递的消息,都是张姨娘有意为之。
不过江槿棠并不打算拆穿宝青,她笑嘻嘻从另一边拿画,提笔继续作画。
宝青倒是松了口气道:“我帮小姐研磨。”
也就在这时,她才发现江槿棠是在画在画轴上。
在宝青靠近时,还刻意卷起大半部分。
江槿棠似是不好意思般轻咳一声,不敢直视宝青的眼睛,只略微一撇,写下:“我要浓些。”
“好。”宝青应声,“小姐画得可真好看。”
早在江槿棠写下时时,宝青隔着江槿棠的身影,就隐约看到是一名无脸的画像。
画者的画工极其出彩,线条流畅不说,连色彩的搭配,都是相宜的。
最重要的是,好像是名男子!
江槿棠卷起的地方,恰好把重要的地方都给盖住了,宝青无法准确判别,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名男子。
宝青皱眉回想,因为隔得远,加上画是平放在桌面上的,她不敢确定。
只依稀记得,画中人物衣着富贵,哪怕是无脸,都给有一种丰姿不错的感觉。
宝青一边研磨,一边又仔细观察。
宝青试探道:“小姐这是画得是谁呀。”
“你猜!”江槿棠写下。
“是二爷?”宝青道。
“不是。”
宝青努力思索一通,蹦另一个:“那就是老将军?”
威远将军寿辰要到,外孙女送副亲手画的画很正常。
江槿棠依旧在纸上写下不是。
宝青犯了难,猜了个不太可能的:“那就是五小姐。”
江槿棠摇头。
宝青把府中女子名字都报个遍,得到江槿棠一连串的摇头。
“更不可能。”江槿棠写道。
更不可能?
宝青疑惑,但恰恰也证实了心中的想法,画上绝对是个男子!
最后,宝青说了个江槿棠不愿意听到的名字:“三公子?”
这话一说,江槿棠顿时撂笔不画。
很明显是生气了。
江槿棠粗暴把画轴卷好,随意丢在一边,也不管有没有干。
宝青知道说错了话,连忙打嘴:“是我多嘴,小姐不要怪我,我再也不提了。”
三公子江淮和江槿棠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前段时间两人吵架,江淮就跑去将军府不回来了。
平日里江淮对这个妹妹关怀有加,这次是谁也不让着谁,都在等对方先低下头。
江槿棠呼出一口怒气,拿起砸在桌上的笔,“不许提!我没这个哥哥!”
对比前些个,这字可谓是“龙飞凤舞”,张牙舞爪的乱。
“是是是,我不提。”宝青眼一转,提议道,“小姐画久定是累了,躺椅上休息会吧。”
宝青找借口支开江槿棠,好方便查看画。
江槿棠表现得很正常,气着离开,然后毫无姿态的扑在躺椅上。
宽大的衣服中漏出张生气的笑脸,不过却是越看越古灵精怪。
生气也只是撇嘴扣手。
宝青悄悄溜回去,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