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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鸳鸯镯 谢琰送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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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大喊一声。”
“不信。”还不等江槿棠有任何的反应,谢琰就在她粉嫩的唇上啄了一下,浅尝即止。
江槿棠是只见一张俊脸凑了过来,来不及躲。
她被非礼了!
干完这个,谢琰就飞速跳下,江槿棠只摸到衣摆,没有抓住。
谢琰十分得意地看向江槿棠,“临秋被引开了,棠儿尽可大声地喊。”然而,一个软枕从纱帐丢出,谢琰腰身一扭,“棠儿你谋杀亲夫啊。”
“杀的就是非礼我的小人。”江槿棠气呼呼地站在地上,乌黑的秀发衬得小脸愈加白晰,随意批散在胸前。
江槿棠这一刻只觉得,昨天那一切都是假的,现在才是真的。
谢琰和以往一样,还是爱犯溅。
一刻不逗她就跟浑身刺挠一样。
见江槿棠气鼓鼓的,谢琰有些不忍心,慢慢m挪过去,“棠儿,生气老得快,不然将来,可没人要的。”
他已经站在江槿棠旁边,笑得是贱嗖嗖的,一个不留神,又在江槿棠脸上掐了把。
江槿棠冷不丁被这么一下,握紧的拳头正欲打在谢琰上,就被大拳包住,”你个小毒妇,怎么能打夫君呢。”
他顺手一揽,江槿棠柔软的身子陷入黑色衣袍中。
江槿棠头顺势靠在谢琰胸口,听着涌动的心跳声。
“我要是毒妇,毒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那你就没夫君了。”
“我还没及笄呢。”
“那就等你及符,我就风风光风来提亲,八抬大轿来把你娶回去。”
说着,江槿棠感觉手腕上似乎多了个东西。
一抬手,是两只细手镯。
谢琰解释道:“两只为一对,名为鸳鸯镯。”
少女的手腕本就盈盈不足一握,戴上更显纤细。
两只手镯,通体为银色,但又并非一模一样。
一只为镂空雕刻,另一只更细些。
镂空雕刻的那只,花样精美,在四处填充上细水规整的宝石,在阳光下,光透过缝细,可发出五彩的光斑。
她好奇的脱下,想研究个透砌,惊奇的是,两只手镯竟在一端,由朵海棠花连接在一起。
较细的那只,表面是凸起的一副江山画卷,江槿棠凑近了看才发现。
“棠儿,喜欢吗?”
江槿棠笑着,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不用多说,手镯的精巧,就可证明制造者实力非同一般。
江槿棠前世见过数不胜数的宝物,珍贵的不仅是宝物本身表面的华丽,更是在于背后技术的高深或所蕴含的意味。
“以后若找我,先到临江楼,随便哪个掌柜都行。我要是不在,找张纸写下要办的事,末尾用这只细镯沾墨水,滚一圈。这上面的花纹极难仿制,不用过于担心。”
谢琰一收手,重新给江槿棠带上,“金簪丢了就丢了,我新送你个更好的就行。凭此物可调动临江楼的势力,不过这只有那些个掌柜知道,所以棠儿就先当个装饰好了。”
“我是想过以恶报恶,用计谋夺回金簪。但我深思熟虑过后,还是决定放过她一马。”
谢琰点头,但还是道:“上辈子的仇恨,忘了?”
“不可能忘!但冤有头债有主,我上辈子也差不多从这会开始不断被诬陷,究其原因,是背后有人在推着江锦华坐往前走。这个人就是张姨娘,为了将女儿推上高位,不惜两次三番的诬陷我,真是枉费我母亲的一片好心。”
谢琰了然,“所以在老夫人那,你才手下留情的。”
“对。”江槿棠将衣袖拉下,遮住鸳鸯镯,“要是她本性不坏,全是被她那个心胸窄的生母给教坏了,但要是她记不住这些教训,就不能怪我了。”
在祥瑞堂的时候,谢琰是偷偷躲着听的,江锦华的所作所为是一点不落的落入眼中。
完全就是个什么都不懂,只一味地顾着自己。
张姨娘也是个欺软怕硬,真到老夫人面前,就是只老鼠到处找洞躲。
江槿棠不愿再谈及江锦华,突然话锋一转,伸手道,“我拍下的东西呢?”
谢琰道:“威远将军生辰前一天我又送来,不然你还要废心守着。你屋子里的人不牢靠,等个机会,我让君雅过来。”
一听君雅过来,江槿棠眼睛都亮了。
江槿棠心中自有打算,“外祖寿宴一过,我就趁机换人。”
“可行,但棠儿我还要提醒你,明夏这小丫头性格不适合待在你身边。”
道理江槿棠也懂,在东洛城时没人会故意加害她,人与人之间相处也没有那么多规矩。
在京城不同,明夏的性格难保不生事端。
“我想想吧。”江槿棠并末直接拒绝,“她还小,心思难免单纯些。”
明夏陪伴她了多年,她也舍不得。
或许外祖家能是个好去处。
谢琰能体会她的担忧,提议道:“不放心,就送到我那。”
“不了,我能处理好。”
“相信你。”
谢琰离开后,江槿棠躺在床上,老老实实地睡!两个时辰醒来后又翻来覆去,翻累了,又一觉睡到晚饭。
在江槿棠过得舒舒版版的时候,祠堂门前又是另一番凄凉的情景。
正值冬雪化后不久天气还未完全回暖,祠堂人本就少,面对密密麻麻的先祖牌位,哪怕是看一眼,江锦华都只觉得阴森刺骨。
香炉被不知哪刮来的风,吹得摇晃,整个屋子静得可怕。
外套早在老夫人屋中时就脱掉了,被带过来时压根来不及,江锦华不由紧缩上身,双手不断摩擦着。
守着她的嬷嬷见此,手中竹条毫不留情地落在江锦华的背上。
没了厚外套的遮挡,这嬷嬷手气又大,江锦华是实实在在的承受了。
嬷嬷冷淡道:“五小姐跪好,否则就是对祖宗的不敬。”
江锦华只得照做,重新挺直火辣辣的背,强忍下泪水。
怒火在心中持续燃烧,她越想,就越怪江槿棠和张姨娘。
要不是张姨娘把江槿棠毒哑,又怎么会解释不清。
但又顾忌到张姨娘是她生母,所以对张姨娘的责怪,并不算深。
其中最恨的就是江槿棠。
江锦华好似想到,怪她的理由过于牵强。
可那又如何。
没江槿棠,她就会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
仇恨的种子一旦发芽,将会难以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