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白捡一个可爱老婆》银河o_o

132、旧识之间 修芊cb

　　谭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那种笑容很淡，但在路灯下看起来很亮。“你不会有机会的。”
　　韩芊没有反驳。他只是把步子放慢了一些，等谭玥跟上来，两个人肩并肩走完了剩下的路。
　　那天晚上回到寝室，韩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谭玥坐在床上，桌上放着那个白纸袋。纸袋里的蛋挞已经拿出来了，放在一个干净的盘子里，还冒着热气。谭玥没有吃，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盘蛋挞发呆。他的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亮着，显示着和乐普修的聊天界面。
　　韩芊没有过去打扰。他躺到自己的床上，拿起手机，看到朴朔发来一条消息：“明天想吃什么，老公给你做。”
　　他打字：“蛋挞。”
　　发完之后他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算了，你做你的拿手菜就行。”
　　朴朔秒回：“蛋挞？你想吃蛋挞了？那老公明天研究研究。”
　　韩芊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耳机里的英语听力还没有关，但他听到对面床传来一声极低极轻的笑。
　　窗外的月亮比昨天晚上更圆了。风从没有关紧的窗户缝里吹进来，带着秋天的桂花香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摩托车引擎声，细碎的，遥远的，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什么东西慢慢地靠近。
　　那天之后，韩芊又见过乐普修几次。
　　有时候是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他靠在那里等谭玥，手里有时候拎着吃的，有时候抱着一个纸袋，有时候什么也没有，只是安静地站着看手机。他的红头发在人群里太显眼了，隔着很远就能看到。
　　韩芊没有刻意避开他，也没有主动靠近。两个人偶尔在校门口碰见，会点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那种招呼不算熟络，也不冷漠，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我知道，但我们都不打算翻旧账”。
　　有一次乐普修来得早，谭玥还在上课。他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到韩芊从里面出来，叫住了他：“……韩芊。”
　　韩芊停下来，转过身。
　　乐普修站在梧桐树下，手指在夹克口袋里动了动，像是想拿什么东西又没拿。他看着韩芊，表情不是讨好也不是畏缩，而是一种经过斟酌之后的坦然。
　　“谭玥跟我说了你的事情。”乐普修说，“他还说你劝他跟我在一起的。”
　　韩芊没有否认：“嗯。”
　　“谢谢。”
　　“不用谢我。他自己愿意的。”
　　乐普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韩芊以为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转身准备走，但乐普修又叫住了他：“我之前……做过一些不好的事。对你。”
　　韩芊站住了。他没有回头。秋天的风吹过来，把他鬓角的头发吹得微微飘动了一下。
　　“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觉得好玩。后来我才知道……那种事不好玩。”乐普修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没有了那种张扬的调子，“我一直想跟你道个歉，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今天正好碰到了。”
　　韩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乐普修。乐普修站在树下，手里握着一个头盔，眉钉在午后的光里闪了一下。他的表情是认真的，那种认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韩芊说，“你现在对谭玥好就行。”
　　乐普修看着他，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点了点头：“我会的。”
　　韩芊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他听到身后传来摩托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但脚步比之前轻了一些。
　　回教室的路上，韩芊一直在想刚才那段对话。乐普修说的那些话，他想起来有些恍惚。盛华艺术学院的那些日子，像一个被锁在旧盒子里的冬天，他不太想打开。但今天有人把这个盒子推开了一条缝，不是要把里面的冷风放出来，而是告诉他——“我知道那里很冷，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韩芊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银链子。“向前走”三个字在午后的阳光下被照得很亮。他想起很久以前朴朔给他说过的一句话——“宽恕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让自己不再背着那些石头走路”。
　　他吸了一口秋天的空气，觉得胸口像是有什么很轻的东西松开了。那种感觉不像是一瞬间的释然，更像是慢慢化开的冰，一层一层地薄下去，最后变成细细的水流，渗进土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