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世云谲》银河o_o

231、防火 防火

　　火焰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效果大打折扣。金属机关鸢在火焰中穿梭，爪子上的刀刃划过程柒的衣角，留下一道口子。
　　“你烧不到我。”千机变说，“金属隔热，你的火焰温度不够。”
　　程柒咬着牙，火焰压缩。鹅黄色的火焰变成淡金色，温度陡然升高。金属机关鸢的外壳开始发红，有一只的翅膀出了裂纹。
　　千机变的脸色变了：“你这火焰还能升温？”
　　“师尊教的。”程柒说，“火焰压缩，温度升高。”
　　他再次压缩火焰，这一次火球只有拳头大小，颜色接近白色。他把火球推出去，火球精准地撞上一只金属机关鸢，机关鸢在半空中炸成碎片。
　　“我的机关鸢！”千机变心疼地喊。
　　“比赛呢！”程柒说，第二颗火球已经凝聚好了。
　　千机变没有再放机关鸢。他收起剩下的几只，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木偶——和真人差不多大小，关节处缠着丝线，像是提线木偶。
　　“这是我压箱底的。”千机变说，“傀儡术，你见过吗？”
　　木偶动了。它没有翅膀，不会飞，但它会跑、会跳、会躲。千机变的十指间缠着细密的丝线，每一根丝线都连着木偶的一个关节。木偶的动作和他同步，像是他的影子。
　　程柒的火焰烧向木偶，但木偶比机关鸢灵活太多，每一次都堪堪避开。火焰擦着木偶的边缘过去，在赛场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坑。
　　“你烧不到它。”千机变说，“因为它在动，而你的火焰是直的。”
　　程柒没有回答。他停下火焰，看着那个木偶。
　　然后他笑了。
　　“你说得对，”他说，“我的火焰是直的。但你的木偶，是你的影子。”
　　他双手结印，火焰从掌心涌出，但不是射向木偶——而是射向千机变本人。
　　千机变吓了一大跳，手指一抖，木偶的动作出现了半息的延迟。程柒的火焰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他虽然及时躲开了，但衣角被燎了一小块。
　　“你——”千机变脸色发白。
　　“你的木偶需要你操控，”程柒说，“打断你，木偶就废了。”
　　他再次凝聚火焰，这一次速度更快。千机变的手指还在颤抖，木偶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停在原地不动了。
　　“我认输。”千机变说，“打不过你。”
　　裁判宣布程柒获胜。
　　程柒长长地呼了口气，收回了火焰。他走到千机变面前，伸出手。
　　“你的机关很厉害，”他说，“下次我们还能再打。”
　　千机变看着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了。
　　“下次我要用更结实的材料。”他说，“你等着。”
　　“好。”
　　程柒走出赛场时，明随风已经在出口等着了。他把一杯温水递给程柒，又顺手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打得不错。”明随风说。
　　“师兄你看到了？”
　　“全程都看了。”
　　程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最后那一下，我是临时想的。千机变的傀儡太灵活了，我只能打他本人。”
　　“随机应变，很好。”
　　程柒笑了。
　　看台上，莲明和独孤尘心也在鼓掌。莲明朝程柒挥手：“程柒！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