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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前世今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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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回家吃饭了。”
隔这几里,长辈的吆喝声已经传过了。张福听到了,立马从一颗年代很久的桃树下跳下来。
周围房子塌了一半。大部分是断壁残垣。土坡堆砌的墙。经过几年的风吹浪打已经坍塌了一半。稍微好一点的墙面,门窗已经烂了。屋顶的有一处漏雨。已经是一副濒临塌陷的危房。但偏偏这个院子里面有几棵树长的是极好,张福饭前饭后都爱来这里玩。
尤其是爱爬到这个桃树下面。张福现在座的这个桃树是在这个危房的侧面。进入到这危房的侧面有一处圈子,上面隔的那个房间没坏多少。刚好有一座窗户,从窗户里面翻出去有一处沙堆,沙堆上面长了个石榴树。每次开花结果的时候,张福总是摘一颗花或果。非得手快,不然上面能吃的果子被其他村的孩子手贱摘了去,可就不好了。
这片地是张福家的地。
这危房也全是张福家爷爷奶奶待的地方,只不过全家现在住了新房子。从土墙子改成瓦片房,不过离这里很远。张福出生的时候是在瓦片里,饭后从瓦片房里跑出来,脚步要快,而且腿脚要伶俐。要不然被奶奶抓到可要困在瓦片房里出不来。把大门一锁。张福一个下午,都要待在屋子里了。
不过张福可不是一个老实的,常常趁着奶奶干活,自己在院子里溜达,溜达着溜达着就溜达了到门口。把褐色铁门的中轴小心翼翼的抽出来,打开铁门又关上后,张福知道自己又可以开心的玩一下午了。
刚刚那声音,是刚从地里干活的爷爷传来的,张福非常开心。因为和爷爷一同回家,也避免了奶奶的唠叨。
张福上学了。
桃树谢了,结的果子被张福拿着塑料袋子洗了干净带到了学校。
作为自己的同桌,张福分了他几个自己家里带的桃,桃熟了。从中间掰开的时候。张福假装弯腰,把桃子放在口中,嚼完之后才抬起来。刚好和把桃子放在书桌里面的同桌对上视线,两个人相视一笑。
张福上了高中后,偶然听说,危房塌了,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房子塌了,所幸当时并没有什么人受伤。房子塌了之后,院子里长得最好,那个桃树突然一夜之间花谢了。之后长的果子也是又涩又难吃。过了几个月,爷爷把那个树给砍了。
等去了县城上高中之后。那片地已经长满了其他的庄稼。
张福对危房和桃树的记忆停留在此处。
一朵桃花落下的瞬间,苏延誉在院子里的桃树下罚跪。
苏延誉的母亲是一个姓张的女人。姨娘也算不上,因为没什么地位。苏延誉诞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苏延誉出生后,苏乐宁在一个时辰后也出生了。一时半会的,苏府连出两子。自然引起了外界的关注。这一关注两个人的命运就此纠缠上了。于是乎,外人不管事。但是府上的人都把两个人对比上,而且处处的对比。
苏乐宁的母亲家境殷实。是个富商家的庶女,进来的时候,没少打点下面的人。加上人家自己会挣钱。嫁过来的时候手上还有两个铺子。虽然自己不太会教书育人。但是会请教书识字的先生,这一点苏延誉就落后了不止一星半点。
苏延誉还没启蒙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开始读论语孟子。苏乐宁生的晚启蒙早,加上又有个比自己大点但又不中用连字都识不全的兄弟,虽说不是一个妈生的,但同样是庶出的。苏乐宁怎么看都像是赢在的起跑线上。再加上他识人傲物。总是感觉自己比苏延誉高人一等。
父亲作为翰林院出身的。自然对子女的教育十分重视。自己的长子嫡子,刚拜了入师宴,如今宾客散去。
下了官场作为一家之主。家宴上,柳氏对着主母说:“苏公子,博学多才。才高八斗刚拜了谢师宴。不如赋一首词来祝贺一下。刚好一家人的兄弟。都好好学学。”
柳氏得宠但无子。与当家主母自然不对付。如今说这话,即是恭维也是恶心一番。
主母自然看出他是什么意思。
苏新皓也知柳氏的德行,不做证明你这个人才情不行。做了但又做的不好,还是这个人的才情。苏新皓当下不但要做。而且还要做的最好。
苏新皓思索了一会儿,写了柳永的望海潮。一手好字,加上柳永的大作,苏新皓年少出名了。当然这只是后话了。
王氏所出苏乐宁。在家宴上表现良好。轮到苏延誉时,一不会背诗,二不会写字。让苏老爷子震惊的几分,随后表现出了孺子不可教也。当下就让他回到自己屋子里反省。连饭都不让吃。如今跪着,家奴和小廝没少奚落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