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药引 灰原死后, ...
-
灰原哀死了,死在了黑衣组织消灭之夜。
那天,对江户川柯南来说,就像一个长时间要治病缺少了可以治病的药引一样。
组织覆灭后,江户川柯南并没有得到APTX——4869最终的解药,阿笠博士估计知道了江户川柯南的情况,和工藤夫妇商量,制造了一场工藤新一假死的场面。
那场大战后,一些人都离开了米花,其中包括了毛利一家,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复婚了,毛利兰知道了工藤新一死亡的消息,和新出医生在一起,生活的很美满。
就这样江户川柯南在一个无人转态下生活了十年,十年里,不是有人劝过。
第一个劝过的是服部平次,作为工藤新一兼江户川柯南的朋友,他从不远处的大板来到东京。
“工藤,听我一句劝,”服部平次说,“都多少年了,你是不是应该找个女朋友。”
“怎么?你想当我女朋友?”
服部平次,“额……我没有这么说……”
服部平次觉得江户川柯南就是一个死脑子,都过去十年了,到底在怀念什么?
“工藤,她已经死了……”
江户川柯南把服部平次一把推出门外,“出去,以后不许再提她!”
服部平次只好退了出去,走之前他说:“工藤,毕竟都几年友情了,我提醒你,不要陷得太深。”
江户川柯南:“服部,那我也提醒一句,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送走了服部平次后,他开始回忆起十年前的场景,可是,这个想法很快被吞没。
什么玩意?都过去几年了,想他干什么?
过了几天,他感觉不对劲,他开始频繁失眠,怎么睡也睡不着。
有时候睡着了,梦中的场景也会把他惊醒。
有时候他也会也被梦魇梦住。
刚开始,阿笠博士劝他看心理医生,但都被他拒绝了。
后来他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的梦:
他梦到了十年前。
那一天,他的手机收到了一个陌生短信,说他手上有组织的一个重要机密,要他到一个无人荒岛上。
可他到了之后,就失去意志,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了之后,发现琴酒在这里,“好久不,工藤新一!”
“你要干什么?”
琴酒邪魅一笑:“干什么?我要你和所以人做个交易,如果你死,那米花所有人就不用死了。”
江户川柯南紧张的问道,“那如果我不死呢?”
琴酒,“那就所有人给组织陪葬!”
几天前,在各国特工组织的大战下,组织将要覆灭,除了琴酒逃跑。
琴酒,“其实也没什么,我和你身上都连接着炸弹,如果你死了可以拉上我,很划算的。”
“所以 ,你还是那些人,选一个吧!”
江户川柯南禁闭嘴巴,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我!”
江户川柯南回过头一看,一个茶发女孩站在门口,“灰原!你来干吗?”
琴酒:“啊!雪莉,我太想你!”
灰原哀说:“琴酒,就算你知道我的身份又怎么样?我来换江户川。”
琴酒:“可以啊,雪莉。”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说:“灰原,你疯了,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掺和。”
灰原哀走向江户川柯南,帮他解下了绑他的绳子,“出去了,不要向博士和那些孩子说我的事,拜托了,江户川!”
“可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灰原哀一把推了出去,然后重重将门关上,“再见了,大侦探!”
突然,江户川柯南一下子惊醒了。他的身上下面出了一身汗。
该死,怎么会梦到那个场面!
他想,她早死了,为什么会梦到这个画面?
后来,这个梦在后面的梦境里越做越多,成了一个无法拜托的梦魇。
有一天,米花发生了少女失踪案。江户川柯南看着电视,心想:失踪了就失踪了,为什么还要播出来。
死了才好,至少不会活在痛苦中。
自从她死后,他不在当侦探,甚至有点像杀人犯,他也说不上什么。
阿笠博士看不下去了,对他说:“新一,我看你最近有点瘦,不然就去看看,对你有好处的。”
江户川柯南愣了,对,博士说的对,或许看看也好。
心理医生是个女人,黑色的长发有点让江户川柯南想起了青梅竹马的毛利兰,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最终和毛利兰没有在一起或许是个正确的选择。
他现在这个样子,分开总比在一起强。他不愿意拖累一个女人过着苟且偷生搬的生活。
黑发女人对他说:“我知道你的故事。”
“是吗?”
黑发女人:“我也知道你的病状。”
“那就说说看。”
“你可是典型的抑郁症,你太累了,你需要放下你的过往,不要纠结于过去。迎接新生。”
“狗屁不通的逻辑罢了。”
“你曾经喜欢过两个女孩,对吧”黑发女人笑笑,“可是,其中一个s了;另一个也嫁了人。”
他明显愣了一下。
他说:“你不会是那个大仙?”
黑发女人不说话:“你忘不了十年前,尝试着放下吧。”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心理咨询室的,那天晚上,他拿着一张照片看了许久。
照片是他和少年侦探团还有阿笠博士一起去假山上拍的,他的旁边是一个茶发女孩。
时隔多年,我会原谅自己吗?
那天,如果不是她执意,她就不会最后和琴酒同归于尽。
如果那次他执意踹开了门,结果会不会是他死?他一直这样想。
就这样,他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梦里是他和灰原哀遇见的很多场景,有笑,有哭,还有各种不愉快,江户川柯南觉得这些场面就像昨天发生一样。
最后,他恍惚间来到一扇门。
里面是灰原哀。
她说:“没事,我原谅你了。”
他靠在夕阳下,手里攥着APTX——4869的永久性解药,那是在那次最后一场爆炸下,灰原哀悄悄塞给他的。
但是,他一直留着没有吃。
最后他默默把药放在药盒里,一用力扔了出去,也扔掉了十年间的内疚和自责……
他走了,也带走了那份回忆……
你是我最深的最痛的一场病
它渐渐生根扎入我的心
庆幸它不致命又侥幸
就当做最后的笑柄
都怪我太痴迷太憧憬这感情
把不甘心当药引熬成臆病
权当我自作多情认这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