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无垠星辰 夜空中最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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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一晚后，范舟带着打包好的星星牌炸酱面，分给了上次在藏书阁说想吃炸酱面的柳越天。
柳越天也参与了玉牌任务，不过他目前只点亮了绿色花瓣，今天打算去尝试红色花瓣，他的说法是“红配绿赛狗屁”，不知道哪门子的说法。
“舟舟同志你知道吗，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成功点亮红色花瓣！我们甚至都不知道玫瑰庄园的任务内容是什么。”柳越天一边狼吞虎咽地吸食炸酱面，一边和范舟闲聊，“你不好奇吗？怎么点亮红色花瓣。”
“好奇？”范舟摇摇头，“不需要好奇啊，最后一定会做到红色任务的。”
“而且，”范舟托腮，“我师尊会和我一起接任务的。”
柳越天舔舔筷子，问：“你和仙尊现在点亮哪片花瓣了？”
“紫色和黄色。”范舟把自己的玉牌展示给柳越天看。
“哇！淡雅的紫色和耀眼的黄色太好看了！所以紫藤长廊和向日葵海分别是什么任务呢？”
“一个是角色扮演，进入幻境后会失忆，另一个是竞技赛吧，需要打斗的。”范舟语气轻松，他的任务执行过程还算顺利，于是转述给柳越天的感觉也很简单。
“好哦，等我去完玫瑰庄园我就去试试！”柳越天吃完面，意犹未尽，还想订餐，“你和仙尊今天要去哪里玩？”
“无垠星辰，那边可以点亮蓝色花瓣，我喜欢蓝色，也喜欢星星。”范舟说。
柳越天瞪大眼睛讶异，随即恍悟，“你们师徒感情真好，你真的很喜欢仙尊呢。”
“那当然！”范舟朝柳越天微微一笑。
“我有一个很冒昧的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柳越天犹豫，他毕竟是未来来的思想比较开放，实在是很好奇……不过这个时代的人也不算封建啦，可能因为修仙吧精神状态都挺超前的。
“既然知道冒昧，为什么还要问？”
“就是因为冒昧所以问了句能不能问，不冒昧我就直接问了。”柳越天理直气壮道。
范舟：“……”
不等范舟拒绝，柳越天心直口快将冒昧的问题问了出来：“你和仙尊，你们……那啥的时候，谁上谁下？”
“那啥是什么意思？”范舟不明所以反问。
“就是……”柳越天用了好几种隐晦的代词，范舟全都没听懂。
柳越天放弃了，他实在羞于说出那个特定名词，感慨道：“天哪，看仙尊每天春风拂面红光满面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早就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竟然还没吗？！”
“啊。”范舟终于反应过来了，“有做的，三小时前还和师尊做了一次。”
“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啊！”柳越天大惊，好不容易合拢嘴，回到最初的问题，“所以谁上谁下？”
“我师尊啊，祂每次都骑在我上面。”范舟一脸“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的表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柳越天。
“哦哦，哦哦哦！”柳越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倒也是，毕竟仙尊喊你妻子，仙尊又这么强势很难想象出祂被压在下面的样子……年上也行吧。”
范舟：“？”
突然一股力从柳越天身后猛踹出击，宋沧星把浮想联翩的小柳同志踩在脚下，狠狠碾了几脚，拽着他的辫子扯起他的头，笑眯眯道：“在想什么？喜欢吃脐橙吗，我那边后山还有一片橙子林，闲着没事不如帮本尊收橙子吧？”
“哎哎哎，要断了要断了……仙尊饶命！这个问题确实太冒昧了我再也不敢问了！”柳越天哭喊鬼叫，挣扎着拍地。
宋沧星恶狠狠加大力道，大有要把柳越天踩扁的势头，“不惩罚你一下指不定又在哪造谣我，本尊纯零，懂吗？”
小柳同志双眼翻白，魂都快被踩出来了，奄奄一息趴在惊澜仙尊脚下。
“我宝贝就是世界上最猛最帅最矿工的一，不许任何人忤逆！”宋沧星又给了柳越天一脚，才从他身上下来。
柳越天大脑嗡嗡的，刚吃的炸酱面差点吐出来，庆幸自己有认真修炼锻体，不然连仙尊一脚都承受不住，或许也是因为仙尊没出全力，“原来……原来，您是，范舟公公啊……”
柳越天艰难地将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精致如易碎人偶般就该被放在玻璃橱窗里展示的纤细少年，朝范舟竖起大拇指，夸道：“少年有为！”
范舟：“……”
“师尊，柳师兄被您踩伤了。”范舟把还在哼哼唧唧的宋沧星拉到自己身后，又从自己的乾坤袋里取出伤药递给柳越天，惊澜仙尊出品保准管用，让他好好治疗，牵着某位闯祸赌气的小朋友走了。
“这次因为什么事生气？”范舟心平气和问。
宋沧星对手指。
“师尊。”范舟牵起宋沧星的双手，轻轻摩挲祂的手背，“您不开心的时候自己生闷气，不告诉徒儿您因为什么事生气，徒儿就无法为您排忧解难，避免下次出现类似情况了。”
少年真诚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宋沧星，明明宋沧星才是更年长那位，还当人师尊，可总是出现这种“徒弟管教师尊”倒反天罡的时候，宋沧星扁嘴，把“我不高兴”摆在脸上，等着看范舟这次要怎么哄祂。
“您不开心，徒儿就不开心。”范舟低头仔仔细细摸着宋沧星的手，给出几种猜测，“因为徒儿来给柳师兄送面没有带上您一起来？还是因为柳师兄打探我们的私生活您觉得被冒犯到了？还是因为……是徒儿哪里做的还不够吗，师尊可以教教徒儿，告诉徒儿该怎么做吗？”
“我就是不喜欢别人逆我们cp……看到就来气。”宋沧星叽里咕噜快速说完，很小声也被范舟听清楚了。范舟试图分析宋沧星的说法，不能理解宋沧星为什么会因此生气，但他会记住宋沧星生气的点，以后注意，当务之急是让宋沧星的嘴角不继续挂油壶。
范舟问：“那您已经把柳师兄揍了一顿，还需要做什么您才能消气？”
“不知道，你哄我吧。”宋沧星鼓气，“你哄哄我，我就不生气了。”
范舟亲亲宋沧星的指尖，亲一下就抬头问：“这样哄？”
“不够。”宋沧星仍是撅着嘴鼓气的模样。
“这样？”范舟往宋沧星的脸上亲了一下。
宋沧星不爽道：“你的准星是不是有问题？”
“徒儿马上调整。”范舟对准宋沧星的嘴唇亲上去，把祂生的闷气都用舌头勾了出来。
哄好师尊，范舟牵着宋沧星来到蓝色花瓣任务场景“无垠星辰”，置入他们的玉牌。
玉牌激活，他们面前出现一道像漩涡的门，流光溢彩的蓝色漩涡掩盖了门后的世界，在进入任务前没人看得到即将面对怎样的环境，而无垠星辰是七个任务场景中唯一一个没有对应的实际鲜花的场景，很神秘，但每个做完任务出来的人都赞叹连连，观宇宙之大，叹星辰之美。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请选择夜空中最亮的星。】
范舟和宋沧星进入了无垠星辰，手还牵在一起没有被分开，范舟紧紧扣住师尊的手，这次不会再和师尊分开了。
“师尊，这次任务该怎么做呢？”范舟说话，却没听到宋沧星的回答，过了会脑中直接响起宋沧星的声音，师尊离他这么近怎么还用传音？
【我们现在所处的是真空环境，声音失去传递媒介，所以我们会听不到对方说的话。】宋沧星的嘴没有开口，只是笑，但祂的声音不断在范舟脑海里清晰地响起，【在这里我们想交流，只能靠传音了呢。】
范舟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有点黑的地方，身体轻飘飘的，动一下都像要飘起来似的，亮光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边是明明灭灭的星辰，脚下是虚无寂寥的石地。
【那里，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宋沧星抬起手，指着远处的一颗蓝绿色星球，【蓝色的部分是海水，绿色的部分是植被。】
【这里没有空气，徒儿是不是不能呼吸了？】范舟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问题，对着手掌哈了一口气，没有感受到任何空气流动。
【才发现吗？我们现在都没有在呼吸哦。】宋沧星把范舟的手指拉到自己鼻子下面，仿佛屏息着一样寂静。
范舟微微张大嘴巴，对这样的环境感到十分新奇，不停地打量，牵着宋沧星的手自己原地蹦几下估算引力减少了多少倍。
【抬头看，这就是世界之外的样子。】宋沧星温柔地抚摸范舟的后脑勺，调整他的视线让他往上看，【这颗星球没有大气层，所以可以看到宇宙原本的模样。】
范舟想了想，说：【和晚上的星空一样，现在是晚上吗？】
宋沧星摇摇头，解释道：【白天黑夜是人为划分的概念，称被恒星光照亮的时段为日，称无法被直照的时段为夜，全因我们生活的星球会自转，才有了白昼黑夜的区别。其实宇宙一直都是这么黑，这么亮，永远都是晚上的星空。】
【那些都是星星吗？】范舟指着远处的绚烂星云，像彩色的花一样在漆黑的夜幕上绽放。
【嗯。星星分为会发光和不会发光两种，会发光的星星自身就能亮闪闪，不会发光的星星就需要借助会发光星星的光，让自己也亮闪闪。】宋沧星用简单直白的语言告诉范舟，【它们叫恒星和行星。】
【很多自发光的恒星汇聚到一起，能组成星云，就是宝贝刚刚指出来的那团。】
【这里真好看。】范舟的头仰得高高的，原地转了一圈，除了他们生活的蓝绿色星球，范舟还看到了很多星星，有远有近，有明有暗，有彩有淡，比坐在惊澜殿屋顶上看的星星还要清晰繁多。
范舟要收回初来乍到的不准确结论，这里并不黑，相反，这里大概算最明亮的地方了，抬头就是一望无际的灿烂星辰，漫天繁星，由点成线，勾勒出史诗般的瑰丽画卷。
【看呆了？】宋沧星笑着掐掐范舟的脸，拉他回神，【还有更好看的呢。】
宋沧星和范舟手牵手，在低重力环境中蹦蹦跳跳太空漫步。天高地阔，四下无人，只有他们在荒野枯石之地随意行走，没有声音，没有风吹草动，而头顶的璀璨星辰永远伴随照耀着他们，如同一场抛弃所有繁华红尘的静悄悄逃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范舟跳起，轻飘飘降落，再次跳起，又轻飘飘降落，在这过程中他能滞空很久，没有动用一点灵力，很奇妙的感觉。
宋沧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艘长达十米高五米的小型星舰，打开舱门，邀请范舟上船。
舱门关闭，星舰内填充了空气，师徒俩不用再凭传音交流，可以直接说话。
“师尊，在这里看的星星好漂亮！感觉比在屋顶上看的更亮了。”范舟紧跟着宋沧星在祂身后说自己方才观星的领悟。
宋沧星一边回应范舟，一边来到星舰驾驶室内，操作一堆密密麻麻的仪表盘，按下十几个按钮，又呼出全息键盘输入几条指令。
范舟看不懂师尊在干什么，却意外地很熟悉宋沧星这番举动，问道：“师尊，这是何物？”
“这是星舰，可以带我们星际航行。”宋沧星还在调试设备，“好多年没用过了，不知道有没有生锈，等师尊修一下。”
宋沧星张开手掌盖在操作台上，蓝色的灵力瞬间覆盖整艘星舰，宋沧星的神识接入星舰精神网，排除故障，充能，星舰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动。
轰隆隆的引擎声响起，喷射的火光产生巨大的推力把星舰推向夜空，离开地面，大约十秒后星舰脱离引力范围，宋沧星将驾驶模式设置成匀速前进，自动驾驶。
“好啦。”宋沧星又牵着范舟离开满是仪表盘的驾驶室，去到全景落地窗的观星室。
浩渺无垠的繁星流淌成闪烁的河，在窗户外铺开，安静地发光。
宋沧星拉来两张躺椅，让范舟和祂一起躺下。
“椰子水。”宋沧星开了个椰子，插上吸管递给范舟。
范舟一直清楚师尊是几乎无所不能的存在，祂做什么都不足为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震撼到他了，这是同俯瞰天清山完全不一样的感官体验，天清宗是生机勃勃的绿意盎然，乍一看很空旷，细看能发现来往奔走的同门，都在为自己的事忙碌着；星空的第一感觉是大，很大，他们乘坐的星舰已经是庞然大物，和星空相比完全望尘莫及，犹如一粒不起眼的沙，自由地漂浮。
在这样的环境待久了很容易感到孤独，虽然宇宙容纳万物，可它却太空了，距离太远，连光的传递都以年为单位计算。
不过范舟现在可不孤独，他手中捧着师尊给他的椰子嘬嘬嘬喝着清甜的椰子水，耳边还有悠扬的乐曲，师尊牵着他的手把玩，一直没放下过。
“这艘星舰是我自留收藏的……我们曾经也这样一起看过星星。”宋沧星和范舟十指相扣，“你躺在那张椅子上，我躺在这里，然后我躺到你身上去，只准你看我这颗星星。”
宋沧星流露出一丝怀念的神情，刚准备付诸实践躺到范舟身上，却被挡住了。
“师尊，之前陪您看星星的，是祂吗？”范舟漠然发问。
宋沧星眨眨眼，心虚狡辩：“哎呀什么祂不祂的，现在和我一起看星星的除了你还有谁？”
“在我之前，还有多少个‘我’像这样和师尊一起看过星星？”
宋沧星沉默了一会。
“但我每一次看星星，都是师尊陪我看的。”范舟把喝完的椰子放到一旁，带着椰香靠近宋沧星，“徒儿喜欢的，一直都只有师尊。”
星舰内熟悉却陌生的构造唤起了范舟不知在哪一世贮存在此的情绪，他的脑海闪过几帧不属于他的记忆片段，看环境也是在这艘星舰内，不一样的星空背景，一样的人，宋沧星的头发稍短些，蓝色的大眼睛依然晶莹漂亮，盈满水光温柔地看着范舟。
手掌传来颤抖的震感，宋沧星喘着粗气，不满埋怨道：“你怎么连信息素闻起来都像白开水一样没味道，淡淡的，一点都不香喷喷。”
范舟听到自己说：“那怎么办，我去植入一个很香的人工腺体？你喜欢什么味道？”
“不要……我只喜欢，你的味道。”宋沧星埋头在范舟颈侧嗅闻，硬是把寡淡的清水说成香甜的小蛋糕，用自己的浓烈香气包裹住范舟全身。
这是一次漫无目的的旅程，非常不符合范舟的行为准则，但范舟在这里，因为他的师尊在。
范舟识趣地没有问师尊他们要去哪里，没有问怎么完成任务，只把目前所经历的事当成一次看星星活动，纯粹地看星星。
他们搭乘的星舰速度很快，驶过不少颜色各异的星云，那些宏大的彩色星云旁散落着细碎莹白的满天星，填满漆黑的太空。
偶尔有小陨石往星舰方向撞来，星舰的清障功能会自动发射炮弹把陨石击碎，扫清航路，让星舰安全通过。
清障过程很安静，要不是范舟亲眼看到了爆炸的火光和碎裂四散的石块，知道这是窗户不是荧幕，他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星舰内静得只剩下他和宋沧星的呼吸声，音乐都被宋沧星关掉了。
“宝贝，如果我们像现在这样，一直往前开，没有目的地，只是这样在宇宙里漂泊，只有我们陪伴彼此，直到我们都闭上眼，星舰都不会停下，带着熟睡的我们去往无人探索的深空。”宋沧星撑在范舟脸上，“你会愿意和我走吗？”
“师尊去哪，徒儿就去哪。”范舟说。
“不会觉得无聊吗？”
范舟摇头否认：“徒儿不会无聊。”
宋沧星低头亲吻范舟。
范舟确实不会觉得无聊，但宋沧星耐不住寂寞，祂喜欢和范舟在无人之地独处，更喜欢热闹喧嚣的红尘，要听戏曲，要吃八卦，要捉弄人，要交朋友。
祂清楚无论祂去哪范舟都会跟着祂，毋庸置疑的，毕竟范舟要看管祂，不跟着怎么管呢？
旅程的最后，星舰停在一片蓝金色的星云前，范舟发现这团星云像雾状的揽幽星，带着神秘朦胧的气质。
“我们就选择它提交任务吧。”宋沧星抱着一把吉他，轻轻拨弦，温柔弹唱，“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范舟安静地坐在宋沧星身边听祂唱歌，星舰内回荡着宋沧星的天籁之声，唱着孤独，同时也唱着希望。
“夜空中最亮的星，请指引我靠近你——”
祂收起吉他，打开星舰舱门，朝范舟伸出手，邀请他与祂奔赴星辰。
范舟拉紧宋沧星的手。
星舰被宋沧星回收，祂无声微笑，带着范舟，坠向无垠星海。
蓝色的星光照亮他们的身躯，穿过星云中心最亮的光点，范舟和宋沧星回到了天清宗的土地上，身体再次变得沉重。
“这真是一次……很奇妙的任务经历。”范舟喃喃。
玉牌上蓝色花瓣挨着黄色花瓣点亮，并排的一黄一蓝，就像一对手牵手的小情侣。
微风带来淡淡花香，任务点前长出了一丛蓝色的满天星，轻轻摇晃等待谁来领取奖励。
范舟取下它们，递给宋沧星，“师尊，我们的花。”
“嗯。”宋沧星收下花，并亲了范舟一口。
百花盛宴的活动不止七色花任务，完成蓝色花瓣后范舟没急着去下一个任务场景，而是和宋沧星去别的地方凑热闹，看大家都在玩什么。
师徒俩来到百花集市，逛着逛着宋沧星停留在某个小摊前挑选簪花。宋沧星挑出了很多喜欢的款式，但祂已经有很多簪花了，祂在纠结是全包了还是全包了，可是直接全包了又太便宜摊主了！不准早收摊必须从早摆到晚！
范舟没有任何意见，宋沧星问哪一件他都说好看，只负责耐心地陪宋沧星。
“大领导——大领导！”一只火红色的大鸟咋咋呼呼飞来，停在小摊顶棚上，“出事了！”
“什么事比我逛街还重要？”来者正是凤凰，宋沧星一个正眼都懒得给。
“两天了玫瑰庄园都没有任何人完成任务出来。”凤凰叫道。
“那是他们太菜了呗。”宋沧星把鸟从顶棚上抓下来，微笑着问，“谁允许你站我头上和我讲话了？”
“没有下次了！”凤凰扑腾两下，从宋沧星的魔爪中挣脱，“贺兰轩不久前入内查探，至今未出。”凤凰掏出一件通讯法宝给宋沧星看，“就在刚刚，传应筒失灵了。”
传应筒分为两部分，持有双方可以通过传应筒感知到另一方的举动，无视空间距离。此时留在凤凰手中的这部分已然失灵，另一部分在贺兰轩手中，不知遭遇了什么。
“嘶……好像是有点麻烦，小轩轩虽然打不过我，好歹也是大乘期高手呢。”宋沧星偏头询问范舟意见，“宝贝，你觉得呢？”
“去看看，刻不容缓。”
宋沧星笑，应道：“好。”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无垠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