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小日子》月半女丑

10、第10章

　　叶青青没想到大家对知青的热情这么高，都过去两天了，还跟头一天一样，新鲜得跟什么似的。

　　她怀疑可能只有自己还没有见过这位好看到统一村里男女老少审美的知青了，但是不妨碍叶青青知道他们的事，其中听到最多的就是一个叫宁致远的人，也是英子经常念叨的，她就是从她嘴里知道的这些事情。

　　比如说这位宁致远同志短短两天，不仅在形象上获得了众人的认可，还有才能和见识，谈吐也非常得体，很受村里干部重视，现在知青那边的事情都是由他负责。

　　英子说这些的时候，骄傲得就跟被夸的是她自己一样，可能是不满意叶青青在自己极力推荐偶像时给的反应，她还把原因归结为叶青青是还没有见过他，所以缺乏想象力。

　　“今年来的知青有点多啊。”以往都是两个两个来，今年来了4个，两男两女。

　　英子说，“多还不好。”

　　“听起来，不像是会来我们这里的人啊。”不知道英子的话有没有水分，但是一个听起来这么完美的人怎么也不像会待在这种地方。

　　“你这人，”英子不服气，“我们村怎么不好了，山好水好人好。”

　　叶青青友情提醒她，“你知道你几岁吗？”

　　“15啊，咱俩不是一样大嘛。”

　　“你知道就好，唉，那这些知青多大岁数？”

　　“18.19吧。”

　　“我就问问，你怎么还真知道？”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她们啊，那很正常。

　　“差三四岁也不是很大吧？”

　　“不大，但你才15。”

　　“说着玩的，不过我小时候一起玩的朋友，就比我大一岁，听说都要怀宝宝了。”

　　叶青青暗示，“我不希望什么时候到我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巴拉巴拉。”

　　“知道了，有的时候感觉你像个老太太。”

　　叶青青不再在这上面多说，“暗地里喜欢喜欢就算了啊，不许给他送东西，也别私底下见面。”

　　英子拉扯自己的辫子，又用鞋头去蹭地面，“我哪有东西送。”

　　叶青青觉得她在对牛弹琴，“有就送了？”

　　还好她这边是两个弟弟，一个社恐，一个有自己的小世界，大概率是不会让叶青青化身成担心家里小孩变坏或者带坏别人的家长。

　　不过她今天回来，两个弟弟倒是不像往常一样在家里玩，等着她。

　　也就在家里待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回来了，看见姐姐在家，飞跑过来。

　　“去哪儿了你们？”

　　他们也不答，手上脏兮兮的，一人手上拿了个什么就要往她嘴里放。

　　叶青青往后退，非要看清楚是什么，“等一下等一下！”

　　两个弟弟停下来，乖乖地看过来，叶青青看习惯了，也就是多停了一两秒吧，“这什么啊？”指着他们手里的问，她都没敢去拿，刚扒拉了一下是个虫子。

　　“竹子虫。”

　　她想起来了，她应该是见过的，“你俩刚去哪儿了？”

　　他俩指了一个地方，“后面。”

　　“吃过了？”

　　“吃了一个。”旁边叶明雨补充，“吐掉了。”

　　叶青青忍住笑意，“那还拿给我吃？”

　　叶明雨说，“他们说好吃。”意思就是是个好东西，只不过他不喜欢，也许她会喜欢。

　　“谁带你们去的？”

　　“墩子，灰灰，小阳，”叶明生一个一个数，怕数漏了还会看看叶明雨，在他思考还有哪些人的工夫，叶明雨没看他，说，“还有他们的兄弟姐妹。”

　　叶明生细想了想，虽然有堂有表的，有亲的和不那么亲的，但是确实可以这么说，而且概括起来简单多了，于是他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弟弟，肯定了他的回答。

　　叶青青背过身笑了会儿，回过头又是严厉的模样，“玩火了是不是？”虫子都烤焦了，他俩手上也全是灰。

　　“他们烤的，我们在旁边看。”

　　“所以跟你们没关系？”

　　他还有点委屈，“烤虫子的家伙事儿不多，他们不让我们碰。”

　　叶青青笑眯眯地低下头看着他，“什么样的工具啊，要不要姐姐给你弄一个？”

　　叶明生有点激动，“真的。”然后被明雨在后面用头撞了一下。

　　叶青青看他俩搞了会儿小动作，才说，“不能玩水，不能玩火，这俩都很危险。现在天多干多热啊，本来就燥，一个火星子都不行，你还在竹林里烧火，那要烧起来不得整个烧啊。”

　　“来，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写一遍，怎么去的，都有谁，玩什么了，都是怎么玩的，觉得怎么样，就这么写。”

　　“啊？”

　　“啊什么，多好玩的事情也就是那么会儿功夫，过去就没有了，你把它写下来就不一样了，它就跟一直在一样，你不是说很好玩吗，姐姐也想看一下多好玩。”

　　“那我下次带你……”没说出口的话让姐姐的眼神给逼回去了。

　　“等下你们就去代销社买纸跟笔，不会写的就用拼音，你们俩分开写，各写各的……”

　　“明雨不会写。”

　　“我知道他不会，所以他负责说，你来给他写。”

　　叶明生愁得脸都成了一个“囧”字，“那，姐姐你会看吗？”

　　“我看不懂，你就念给我听，不认识字总识数，我一个一个指，你总糊弄不了我。”

　　“我不会糊弄你。”

　　“那最好了，去菜园里摘点扁豆，长太厚了，还想吃点什么？”

　　都不带拐弯的就换话题了，叶明生也接收良好。

　　“拍黄瓜。”

　　对叶明生选的这个，叶青青只想说，“特别适合今天的你。”

　　不懂这个梗，叶明生好像也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她又问小的，“你呢？”

　　他想都不想，“土豆丝。”

　　有这个心理准备，“好，我去切土豆丝，你们把菜洗一洗，还想吃什么就看着摘。”

　　土豆吃了这回就剩一回的量了，等空出了一个储物柜子，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土豆，正好，她把新种子种了下去。

　　新种子是水稻，是叶青青期待的，但是不是现在，就一块地，她再勤快产出也很有限，所以只能说它的到来有点惊，喜就没那么多。

　　但是叶青青还是种了下去，花生暂停了，目前收获到的数量是223颗。之所以还是选择种，是因为升级的要求农场没有说明，叶青青猜不是金币和积分要达到一定数值，就是对播种的种子的数量有要求，所以叶青青还是选择种了，反正种花生还是种水稻，目前的差别没有那么大，升级买地更重要。

　　土豆切好了，把锅里的笼子先端出来，她要用锅，其实直接用锅煮饭也好，还能吃锅巴，柴火香也更浓，但是她基本上都是炒菜吃，一个锅匀不开，下次她弄个土豆豆角控饭试试。

　　叶青青接过他们洗好的菜，除了说好的扁豆，黄瓜，还有辣椒，茄子，都是明生选的。

　　她问叶明生，“辣椒是做菜吃还是当调味的？”

　　“菜，要吃都是辣椒的。”

　　叶青青点点头，那就做豆豉炒辣椒，之前做过的，茄子就另做一个菜。

　　辣椒用刀拍扁，放锅里干煎一会儿，然后放油和豆豉、大蒜，这个辣椒个头小，一口一个都行。

　　茄子费油，想要省油就要先蒸后炒，凉拌也行，这个时候蒸就有点耽误工夫了，但是也没事，喜欢高效率和利用碎片时间的叶青青只是觉得不得劲。

　　等叶青青把菜做好，叶明生才看出来，因为光是蒸茄子就用了十几分钟，那十几分钟什么都没干，其他的事情早都做好了。

　　“早知道不拿茄子了。”

　　叶青青也不喜欢浪费时间，但是，“这跟茄子没有关系，如果我是先蒸的茄子，再去切土豆丝，不就省去很多时间了吗？”

　　“那个时候你又不知道我要吃茄子。”

　　叶青青引导他，“所以呢？”

　　他认真思考，“我应该提前说好我要吃什么。”

　　“下次我们提前把菜定下来，今天说明天的，怎么样？”

　　“好。”

　　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没停，各种话题随便聊，比如说他们兄弟俩搭好的给鸡鸭鹅活动的地方。叶青青看见了，简单的一个四四方方的地方，周边用木板做隔板，这也就是现在的鸡鸭鹅不大，要不然肯定关不住，里面还能看见它们没吃完的白菜。

　　叶青青提醒他俩，“那个东西不能让别人看见，就适当地给，你们可以留意留意，看它们吃到什么程度就不吃了，以后就按那个量给。”

　　叶明生赶紧点头，最后一把是他扔的，他盼着它们多吃点然后快点长大。

　　“你们跟谁玩得好啊？墩子吗？”

　　“还有灰灰，小阳。”

　　都是年纪差不多大的，叶青青又问，“都玩些什么？”

　　那可多了，叶青青都好半天没说话，爬树，掏鸟窝捡鸟蛋，摸鱼捡螺狮，也有文雅点的，跳绳，踢毽子，跳房子，摔炮，花绳……

　　有些不是他们喜欢玩的，尤其是像跳绳踢毽子翻花绳这类的，只不过有的时候缺人手，他们就会被拉去充数。

　　“会打架吗？”

　　叶明生摇摇头，“他们打，我不打。”

　　“你就在旁边看啊？这样会不会不义气？”叶青青试探。

　　“打架又不好，而且是男生跟女生打。”说完像是想起了当时的画面，害怕地摇摇头，一切都在表情里。

　　看出姐姐很感兴趣的样子，叶明生挑了一段他记忆犹新的打架经历说给她听，是女生打赢的。他还表示女生赢的时候比较多，因为她们有指甲，还会抄家伙，比如说扫帚，这个时候的扫帚是用竹子做的，所以打在身上可想而知。

　　叶青青点点头，她小时候打架也用工具，不过会点到为止，她知道看似拥有武器的那个人，有的时候反倒是更加害怕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