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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想和你再结一次婚 也许是由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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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由于市局里每个警员必备的“逢案必破帖”,抵抗住了犯罪份子心里翻涌的罪恶,百年一遇的五一假期降临于分局!
在市局办公室里得到此消息的严峫欣喜若狂,立马拎包走人,迫不及待的准备去接令自己魂牵梦萦、即将从建宁警校下班的江教授。
“媳妇!老公来——呀,二狗、马翔你们在干什么?!”
若不是被苟利和马翔四手四脚拦着,严峫早就从窗户一跃而下到一楼去了。
踩油门、左转、直行、右转——经过一系列娴熟的操作,“建宁警校”四个大字清楚映入严峫视野。
踩刹车、拉手刹、熄火、解安全带——在周围学生纷纷侧目中,迈出穿着阿玛尼早春新款皮鞋的左脚,如开了2倍速般潇洒的下了车。
如顶流明星助理般在解救出被自家学生堵死在办公室里江教授,严峫一手护住他,在一个个举着手机试图拍江教授的其他系学生中江杀出一条血路。
“砰!”
好不容易到车上的严峫眼疾手快一把关上车门,隔绝了如潮水般向江停涌来的“狗仔大军”。
“啾!”
严峫转脸美滋滋的偷袭了正在系安全带而毫无防备的江停一口,在得到江美人赏的一个白眼后,又装作没事人般哼着新学的小黄歌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恨不得立刻被一个传送门飞回家的严峫却不幸的遇上了堵车,贴了“哥爱老婆”小贴纸的银色G65鹤立鸡群般的卡在车群中,一动不动。
没办法,原本心急如焚、归家似箭的严峫此刻只能幻想着等和江停一起回家后的酱酱酿酿。就在他思绪越飘越远,以至于不自觉笑出声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尖叫盖过了他的哈哈大笑。
“抓小偷啊!他抢了我的包!”一道尖利的女声刺入江停的耳膜,他立马顺着声音望过去。
眼前那个抓着女士包飞速逃跑的身影似乎跑步姿势有些变扭,左脚轻右脚重,应该是左腿受过伤。
那个身影渐渐与江停脑海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重叠,可江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脑海中的那个人是谁。
“妈的,这车动都不动!”严峫一拍方向盘,“不然老子一定立刻开到他身边,告诉他什么叫一秒出警!”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大哥大姐你们帮帮我吧!”
越来越多的人围观,不少见义勇为的热心市民冲上前去追小偷。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小偷一听不好,立马撒开丫子不要命般的向前冲,也许是因为速度的加快使他不协调的脚步愈发明显。
江停愈发觉得他熟悉,可还是想不起来,似乎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就在这时,害怕被追上的小偷似乎是为了确认追者的距离,他回头一瞥。然而,就是他回头的那一刹那,江停看清了他的脸,这就是那临门的一脚。
电光火石间,江停回想起了这个人。
——尚未被逮捕归案的犯下三年前,恭州市3·17入室抢劫杀人的逃贩。
“这车堵得!”严峫一解安全带,“江停,我先下去追那龟孙子,你——”
“不行!”半只脚还未跨出车门的严峫就被一股大力死死拉回座位上。
“怎么了,媳妇儿?”严峫顺势握住江停因用力而泛起青筋的手。
“他是——”江停原本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被改了口,他抬头一瞥看到那人已钻入路边一辆白色汽车,似乎是他先前就停好的,“他上车了。你去喊交警开道!”
“好!”
跟正在庆祝百年一遇的五一假期的交警支队打完电话后,严峫侧过脸问江停:“他只是一个小偷,为什么要如此兴师动众?”
前面的车流依旧堵着,江停似乎有些不解的问道严峫:“既然有疑惑,那你为什么不先问我再给交警队打电话?”
“因为我相信你的决策。”
逐渐西沉的斜阳,正好在那一瞬间从江停身侧的车窗的缝隙中挤进,像金色的丝线在严峫的脸上交错,像是抹上了一层细腻的金粉。他的眼睛周围也被阳光镶上了一圈柔和的光晕,眼眸在光的映照下,反射出点点光芒。
听到严峫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江停仿佛愣住了,他只是静静望着严峫眼眸中倒映着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他低下头似乎是想藏住嘴角溢出的淡淡笑意。
“嗡——嗡——”数辆摩托车的声音交错叠加从远处传来,起初只是隐约的一抹声响,随后便逐渐清晰。
数个身穿制服的年轻交警井井有条的指挥交通、疏散车辆,不一会儿车辆便有序驶去。
交警队长拿出手机:“严支队,我们可以为你开道了。”
“好。”
听着手机内传来的回复,交警们翻身上车,浩浩荡荡的车队向前冲去。
“咔哒。”严峫松下手刹,一脚油门,G65在大道上留下一道银色的长痕。
前方,那辆白色汽车一个转弯,拐进右侧林荫道。
“江停,”严峫猛地向右一打方向盘,被离心力甩着身子背向左侧的同时,顺势看了眼江停,“当时你阻止我下车后,有一句没说完的话,你想说什么?”
“那个小偷是三年前犯下恭州市3·17入室抢劫杀人的逃贩。”江停平静道。
严峫一摸下巴,仿佛有些若有所思:“所以说你当时不让我下车是担心我出危险?”
明明是疑问句,可却听不出一丝疑问,更像是早已明确答案的陈述句,并且还带有一丝打趣意味。
见江停久久没有回答,严峫调笑着追问道:“是不是啊?”
江停扭头看向窗外,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照的他的神情由为看不真切。也许是被阳光照射的原因,严峫瞥到他的侧脸仿佛有些泛红,他的嘴角动了动,严峫听出那是句有意被含糊的——
“明知故问。”
林荫道上,那一抹白色渐渐行驶不稳,似乎原本平稳的心态已被打破。
交警摩托车队和快的留出残影的那抹银色逐渐向它逼近,最终在江停的指挥下成功将它逼停。
夜晚,严家宅邸。
吃完饭正在收拾碗筷的严峫看着江停一手揉着一不小心吃撑了的肚皮,一手刷着手机。
“江停,今天我蒸的饭后甜点奶黄包怎么样?”严峫满怀期待的望向江停。
江停径自刷手机,连头都没抬:“棒棒棒!”
“真的?!”
“真真真!”江停手指顿了顿,心中暗想这年头蒸奶黄包都要技术含量了吗?不是有蒸笼就行?
“你刚刚——”严峫鹰隼似的视力捕捉到了江停方才脸上转瞬即使的一丝不屑,“心里在想什么?”
“没什么。”江停终于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向后靠进椅背里,“你太敏感了。”
严峫抱起手臂,他知道江停肯定在心中说了他什么坏话,因此只哼笑而不语,希望江停能主动向自己承认“错误”,真诚“道歉”,最好在“安慰安慰”自己。
“你没什么要说的了吧。”江停懒洋洋道,从桌上拿起手机。
严峫站在餐桌前,看着江停乌黑的头发顶,眼底微微有异,一把抓住他手腕:““等等!你在刷什么?”
江停从来都是自然放松下垂的唇角,突然摆脱了地心引力,显出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微妙上扬:“微博。”
“这明明是……”
“恭喜,”江停反手将手机屏幕亮给他看,“你红了。”
实时热搜——惊爆!建宁街头交警为豪车开道,闹市飙车,连闯十余红灯!
记者采访围观群众:
“既不是军牌也不是政府机关,建宁富豪牛逼了。”
“这是哪家的小衙内,救火车都没它开得快吧?”
“有钱开什么破大奔呐,开个布加迪威龙绕着省政府飙多好!”
“说不定车主就是省政府出来的呢?”
“我清楚的看到当时车上副驾驶还做了一个年轻男子,跟车主关系挺亲密的,不会是车主情人吧?”
“我觉得那俩人十有八九有情况!”
“哎,现在这腐败的资产阶级!”
严峫:“………………”
“别理他们,你的车不破,”江停安慰他,施施然收回手机,打开了他没事就好下两局的线上围棋,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你不会真有布加迪吧?”
“……”严峫木然道:“你要吗,可以啊,下聘礼呗。”
江停跳马打车,聚精会神:“把钱留着撤热搜吧。”
“这些记者也不爆料为什么我开这么快,我还不是为了追那个逃犯!”
江停拍了拍严峫的腰,安慰道:“记者为了流量无所不用其极,到时候找人屏蔽关键词,删除……”
后面江停说了什么严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那如同做过山车般的思绪不知跳回到了前面的某一时刻。
在江停早已见怪不怪的注视下,严峫眼珠子一转,望着严峫愈发上扬,逐渐靠近耳根的嘴角,江停心生不好:“怎么,你准备那个喇叭到街上喊你是为了抓逃犯?这样市民是不会信的,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反而会认为你这样的行为是在欲盖弥彰。
然而,严峫想的却是:市民觉得我们是情人,但我们已经结过婚了,而且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了!嘿嘿,想不到吧!
想着想着,严峫就不自觉出了声:“江停,市民说的情人是代表没结婚的,而且带有一丝不认真对待彼此地贬义,为了证明我们忠贞不渝爱情我要跟你再结一次婚!”
江停望着如同被三岁小孩夺了舍地严峫哭笑不得:“你还想我们在遭一次那个化妆师杰米·德·道格拉斯·李宝柱的魔掌?”
严峫郑重其事的望着江停:“那你就是不想再办次婚礼了?”
“嗯嗯。”江停点点头。
“不想再一拜天地?”
“嗯嗯。”
“不想再二拜高堂?”
“嗯嗯。”
“不想再夫妻对拜?”
“嗯嗯。”
严峫不由一笑,江停心生不好,起身欲跑,却被严峫一手臂环住腰身拖入怀中,在江停不知想起什么而早已泛红的耳尖旁,如如土匪低语:“那我们就直接入洞房。”
不等江停反应,严大土匪就已龇着个大牙抱着江压寨夫人径直回到卧室。
“咚!”
随着两道身影的覆上,不堪重压的床微微凹陷。
严峫轻轻抽回护在江停后脑勺上的右手,轻轻攥住他两只手腕,压过头顶。
“严峫,现在天还没黑!”
“嗯嗯。”
“严峫,窗帘没拉!”
“嗯嗯。”
“严峫!!!”
严峫俯下身,浅尝辄止般吻着他覆了几根碎发的额角,柔声道:“放心吧,单面的。”
“啪啪!”
“嗷——”
在从严峫魔爪下抽出手后的江停左右开弓两巴掌的威严之下,面若桃花红艳艳的严峫,如怨妇般捂着双颊,跳下床拉窗帘去了。
明明早就换成单面的了嘛!
“唰——唰——”窗帘被拉上。
层层落地窗帘后,小俩口纠缠在床上,额头贴着额头,手脚缠着手脚,被单有一半垂落在地上,床板随着动作咯吱作响。
“我爱你。”严峫低头亲了亲江停的太阳穴,然后紧贴在耳边,含笑道,“我永远的爱人。”
江停脸颊微微泛红,他凝视着咫尺之际那双俊美熟悉的眼眸,认真道:“我也永远爱你,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