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而出的爱意（《破云》同人文）》停云Sherley

18、韩剧看多了的阿杰 最近刚顺利

　　最近刚顺利走完一批货——除了被马仔无意间手滑弄掉地的箱子砸到脚以外，突然放松下来的阿杰，感到无所事事颇为无聊。
　　去酒吧喝个酒？
　　哎，这酒昨天刚喝过，都喝腻了！
　　去拳场打个拳？
　　嗐，脚被砸都缠绷带了，还打个毛？！再说kui哥不在，还有什么意思？
　　那到底可以干点啥打发时间呢？
　　唔，要不看点韩剧吧！
　　要说阿杰为什么想到去看韩剧这样和他平常业余爱好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还要从昨天他去酒吧喝酒开始说起。
　　掸帮，丹拓酒吧
　　“呀，杰哥来了！”阿杰一行人刚踏入酒吧的瞬间，一位浓妆艳抹的老板娘便急急扭着窈窕的身姿，带着手下到门口迎接，“贵客远来，小店蓬荜生辉！”
　　阿杰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自顾自走向常去的包厢。老板娘见状赶忙跺着小高跟追到阿杰身前，挺着胸倾身贴在阿杰耳边神秘兮兮道：“最近刚招了一个小少年，杰哥要不要——”话音未落，阿杰便随意摆了下手，绕过老板娘挺着的胸膛径直走进包厢。
　　老板娘望着阿杰远去的背影，直跺高跟鞋！在缅甸，谁不知道阿杰方片J的名号响当当，要是能和这样的人物扯上一丝关系，谁还敢和老娘叫板？！
　　想到这，心有不甘的老板娘悄悄叫来那个新招的少年，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五指轻轻抚过少年白皙的脸颊。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哆嗦，似乎想躲，可又不敢躲开。
　　“乖乖啊，”老板娘见少年这般如惊弓之鸟般反应，满意一笑。
　　这样充满怜惜感的小美人可讨男人喜欢了。
　　他收回抚在少年脸颊上的手指了指面前放在托盘上的酒，又指指阿杰进入的包厢，“你把这些酒送到那个包厢，多说点好话哄客人开心。”
　　闻言，少年垂眸，手指不自觉捏紧了衣角，“可……可是老板我刚来……不太会说——”
　　还未等少年说完，老板娘便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那群人当中长得最帅、身材最好、是头头的那个人，可是个大人物，叫杰哥！你要是让杰哥高兴了，这个月工资给你番一倍！另外，不要喊我老板，喊我老板娘~，我和臭男人们可不一样！”说罢，老板娘提了提带着的假胸垫。
　　“我……”“要是客人还有什么额外的吩咐，你满足了，那奖金自然少不了你的！”老板娘在他那能摸到骨头的后背上拍了两下，“这些钱可不少呢，还犹豫什么？”
　　少年咽了咽口水，像是终于做出什么决定似的，端起托盘。望着那一抹远去的单薄背影，忽地，老板娘那抹着大红色口红的唇角斜斜一挑，保养良好的左脸颊便浮起道淡淡的笑纹。
　　“杰哥，这次走货成功，我们可得好好敬您一杯啊！”“敬一杯那哪够？敬杰哥十杯都不为过！”
　　“今儿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可得好好敬您啊，今夜不醉不归啊杰哥！”
　　…………
　　马仔的嬉笑声充斥着整个包厢，阿杰不以为意的揉揉耳朵：“酒还没上呢，等上了再说。”
　　“吱——”话音刚落，包厢的门便被缓缓推开，阿杰看着一个单薄的身影走了进来。
　　包厢门口没有灯，阿杰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如小兔子般怯生生。可等他走到悬着吊灯的包厢中部时，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阿杰一时不由愣了神。
　　——漆黑的头发眉眼、过分苍白的皮肤，与周遭环境极为不协调的气质。
　　“江停……”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就已脱口而出。
　　可还好，这两个字被稀释在了四周马仔的嬉笑声中。
　　“请……请慢用。”少年结结巴巴的说完，便逃也似的小跑到门口，可推门的手刚附到门板上，老板娘的话语便回响在了耳畔。
　　工资番一倍……
　　奖金少不了你的……
　　深吸一口气，少年扬起略带僵硬的笑容，鼓足勇气回头的一瞬间——
　　“咚！”他撞上了阿杰的胸膛。
　　“杰哥，您要出门？”后方，一个极其眼尖的马仔瞅了眼门口，却没看到被阿杰全然遮住的少年。
　　原来他就是杰哥，少年心中默念。
　　“你们喝你们的。”阿杰随意向后一压手，眼睛却直勾勾的不离少年。
　　少年垂眸，似乎想避开此刻笼罩在他脸上的炽热目光，可阿杰却不给他机会，直接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杰……杰哥，”少年磕磕巴巴道，“您——”
　　“只是脸长的有几分相似罢了，性格却一点不像。”阿杰似乎遗憾的松开手，自言自语道，“也是，他那般独一无二的人怎么会有人可以替代呢？”
　　望见少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阿杰大手一挥：“刚才抱歉，你走吧。”
　　就在阿杰转身大步流星走回，拿起托盘上酒杯一口闷了的瞬间，一道微微带着些颤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杰……杰哥，您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噗——”不知被什么字眼刺激到了，正对着阿杰的马仔猝不及防的被喷了一脸酒。
　　“你服务什么了？”阿杰毫不在意的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调笑着走到少年跟前，“还是你老板和你说服务好了能加钱？”
　　听闻此言，少年睫毛轻轻一颤，良久才点了下头，幅度小的几乎不可察觉。
　　要是搁平常听到哪个人想靠送人跟自己拉关系，阿杰早把人一把轰出去了，可那天不知怎得，他竟鬼使神差的顺了老板娘的意。
　　是因为少年长有几分像江停吗？
　　阿杰也不知道。
　　“会喝酒吗？”在周遭马仔好奇的目光中，阿杰搂着少年一屁股坐在了卡座上。
　　看着阿杰递来的装有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他摇了摇头，又局促地摆了摆手，动作幅度很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束缚牵制着。
　　“我……真的不会喝。”
　　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自己的话语烫到，他嘴角抿起一个抱歉的弧度，像是生怕自己的拒绝会扫了旁人的兴。
　　杯中的酒液映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不知是因为窘迫，还是因为周围人带着笑意的注视。
　　“你们喝你们的酒去。”阿杰摆摆手，打量着少年的马仔瞬间移开目光。
　　“来这儿打工的？”
　　“……嗯。”
　　“为了赚钱？”
　　“……嗯。”
　　“还在上学？”“……嗯。”
　　“成绩好吗？”“……嗯。”
　　阿杰不由失笑：“别老是嗯嗯嗯的，惜字如金啊？！多说点话难道还要交税？”
　　少年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连影子都像是在脚下蜷缩成小小一团。
　　“成绩好吗？”阿杰又问了一遍。
　　“年……年级前三。”
　　“哟，学霸啊？”阿杰笑了声，可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凑近少年耳尖低声道，“你们这样的学霸是不是特瞧不起我这样没上过学就早早出来混社会的人，嗯？”
　　少年怔了怔，睫毛在包厢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他一言不发，然而阿杰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少年垂下头时，后颈一节凸起的脊椎骨格外明显，像串在丝线上的白玉珠子，随着他仿佛带有些困惑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究竟……在说什么？”
　　这个念头缓慢地浮现在他空白的脑海里，如同水底升起的气泡，还未触及水面就无声地碎了。
　　“好了，刚才只是句玩笑话罢了，你还真这么认真的思考？不愧是学霸。”也许是等的没耐心了，又也许是不敢听到回答，阿杰微微探身把玻璃杯放回桌上，“既然你们老板让你来服务，那你有什么特长？”
　　“我……”
　　“可别说你成绩特好，我可不需要人辅导写作业了。”阿杰半开玩笑般补充道。
　　“我……我好像除了成绩，就没……没——”
　　“呵——”阿杰不只是轻笑还是叹了口气，话题一转，“那你有什么爱好吗？”
　　“我……”
　　“可别说打工赚钱哟。”阿杰又再次半开玩笑般补充道。
　　“我……我偶尔看……看点——”
　　“哟，我也喜欢看！不过你看还真让我有点意外啊。”还没等少年说完，阿杰便打断他的话，“话说回来，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男人和女人？还是男人和男人？”望着阿杰炙热又不加掩饰的目光，少年仿佛有些困惑和不安，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道：“有男主演和女主演搭……搭档的，韩剧也有……有两个男……男演员都做主演的。”
　　“……”什么？韩剧？阿杰的心中瞬间奔腾过一万匹草泥马，不过外表依旧保持冷静。
　　“是吗？看来我太久不看忘了。”阿杰脸不红心不跳的转移话题，“既然你我都喜欢，不如你陪我看韩剧呗！”
　　“可……可以吗？”
　　“有何不可？”阿杰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有什么推荐的？”
　　“他……他人即地狱。”少年小心翼翼打量着阿杰的脸色，仿佛生怕自己说错话，“这部剧还挺……挺好的。”
　　“好，就看这部。”
　　先前还嬉笑的马仔这会儿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望着阿杰，他们不知道自己从来不看剧的上司怎么今天哪根筋搭错突然看起剧来了？！再说，包厢的大屏里人说的既不是缅语又不是中文，不知道在说啥！
　　可阿杰却仿佛心情很好的看着电视，整个人懒散地陷在卡座里，手臂松松地环着少年的肩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单薄的肩胛骨。电视屏幕的蓝光在包厢里流淌，映着他嘴角若有若无的一抹笑意。
　　“你眼光不错，是挺好看的。”
　　少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阿杰突然收紧的手臂带着一头栽进了他的胸膛，带着烟草味的气息扫过少年的耳间。
　　感受到怀中身子的僵硬，阿杰放开了少年，似乎自言自语般道：“如果他也愿意坐在我旁边就好了，哪怕只是近近的看一眼，但怎么可能呢……”
　　少年没听懂阿杰在说什么，只感到他仿佛轻笑了一下，像自嘲又像带着几分痴妄。
　　——但也转瞬即逝。
　　原本阿杰只打算让少年陪陪自己做做样子，好让他拿到老板娘的赏钱，可不知不觉中竟看了个通宵。然而，就在这一个通宵后，阿杰虽然不愿面对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迷上了在酒吧看韩剧这件事。
　　但到底是被韩剧本身吸引，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阿杰自己也不知道。
　　又熬了两个通宵，阿杰在酒吧里和少年一起狂刷了n部韩剧。然而，阿杰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是，看多了韩剧的他似乎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口头禅。
　　某天晌午，正在自家小房间里保养枪支的阿杰突然被一个神色慌慌张张的黑桃K专属传话马仔喊去黑桃K办公室。
　　大哥叫我去他办公室？
　　现在可是中午诶，平常这个点大哥不是要么在办公室谈业务，要么在实验室分析报告，要么在和姓江的共进午餐吗？
　　这个点喊我不会有什么急事吧？
　　难道是前几天走货出了什么问题？不对啊，走货走的很顺利啊！还是说是当时那箱砸到我脚的货出了问题？！
　　好像依稀记得，大哥曾经在实验室的某个犄角旮旯里说过：有些化学反应，只要一点点之间外界的动静就可以发生。
　　莫非当时货箱掉落在我脚上嗑的那一下，里面的货物就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化学反应，然后变质啦？！
　　哦，不——
　　但肯定就是介样！
　　虽然不愿面对，但真男人就要直视自己的错误！尽管不是我弄掉的箱子，但那个马仔毕竟是我的手下，作为真男人，我势必要勇敢的承担责任！
　　想到这，热血沸腾的“真男人”立刻收拾收拾铺了一堆的枪支零件，便迈开大步向黑桃K办公室径直走去。
　　一路上阿杰绞尽脑汁想着道歉的措辞——
　　“大哥，我害你白白损失了人民币，以后再也不会了。”
　　不行，这不白白往人伤口上戳吗？
　　“大哥，我的失误我来负责。”
　　不行不行，我怎么负责啊？我又不是逆反应的催化剂！
　　到底该怎么说呢？
　　大脑细胞即将凋零殆尽的阿杰最终默默只想出句：“大哥，对不起。”
　　对，就这样说，聊胜于无嘛！
　　好，那我就先练练！
　　阿杰深吸口气，缓缓开口，可一张口便愣住了，因为刚刚出口的是一句正正宗宗的首尔音——
　　“欧巴，米昂奈~”
　　啊，呸呸呸！韩剧看多了真害人啊！自己说的什么泡菜语，要是被大哥听见了，指不定还以为自己趁他不注意，偷偷磕了实验室的样品！
　　不过万幸，没有人听见。
　　就在阿杰放松似长舒一口气的同时，他蓦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旁边有人？！不行，如果那句话刚才被人听到的话，我堂堂方片J的形象就即将毁于一旦！
　　看来得下狠心灭口了！
　　心中小九九终于噼里啪啦打完的阿杰，顺着声音的方向如猎豹般扑去，却扑了个空！
　　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不对啊，刀尖舔血多年造就的敏锐听力不可能有错的！
　　正想着，地上突然窜出一只灰不溜秋的耗子。
　　“原来是你啊，”阿杰一笑，“看不不会说出去的份上，留你个活口。”
　　烈日如熔金般倾泻而下，掸帮的空气似乎都在热浪中微微扭曲。
　　阿杰抹了把顺着脸颊流下的汗，准备到前方十几米不到的卫生间冲把脸。
　　这可是大哥专用的卫生间，我还没用过呢！反正这个时候大哥也肯定在办公室，不用白不用！
　　想到这，不只是因紧张还是兴奋而心跳加速的阿杰一路小跑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推开留着一道缝的门。
　　可俗话说的好——不开不知道，一开吓一跳！
　　从门缝中探出脸的阿杰，与正好在卫生间背对着门换衣服闻声转头的江停目光对对碰。
　　当时，阿杰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不是“卧嚓，这卫生间咋还有人啊？！”，不是“沃日，大白天好端端的换什么衣服，有毛病吧？！”，也不是“尼玛，不是说好了大哥专用嘛？！姓江的你怎么偷偷溜进来了！”
　　——而是“妈的，这小身板是真他妈辣啊！”
　　几秒后，反应过来的阿杰才收住春心荡漾的表情，想到有必要维护一下形象！于是不自然的咳了声，眼神飘忽不定道：“江停那啥，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进来洗个脸就推门了，没想到——”
　　他看着江停扫视着自己脸的目光好像在鼻子上定住了，像是看到什么，神情突然变得轻蔑，继而“砰！”一声甩上了门，差点夹到阿杰的鼻子。
　　仿佛发情期被心仪对象冷眼相对的公狗，阿杰夹着尾巴悻悻转头离开，他边揉着差点毁于门祸的鼻子，嘴里边不干不净嘟囔道：“看一眼少块肉吗，真把自己当娘们了！”
　　揉着鼻子的指节却在蹭到人中时触到一丝湿凉——鲜红的血珠正顺着指尖蜿蜒而下。
　　“啧。”他悻悻地抹了把鼻子，手背顿时拖出一道血痕。
　　他盯着掌心血渍眯起眼，忽然扯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在脑子尚未反应过来时，一句高分贝的“西八！”便脱口而出。
　　妈的，先前还以为鼻子没被门夹到呢，现在看来肯定是当时被夹的太疼以至于肾……肾上腺素？对，就是这个素飙升，才是我感觉不到疼痛，进而误以为没被夹到！
　　不然我怎么会留鼻血呢？总不会是被他那半裸的小身板刺激到了吧，开玩笑怎么可能？！就算他浑身上下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脸都不带红一下呢！
　　“吱——”阿杰堪堪止住鼻血时，卫生间的门被缓缓打开，穿戴整齐的江停信步而出，定于阿杰跟前。
　　紧接着，“啪！”一声亮响，阿杰半边身体被江停八风不动的一巴掌打偏了过去！
　　像是被抽得恍惚了，阿杰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扩散，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看他的神情，江停觉得仿佛他下一秒即将无辜的问出：“你为什么打我？”
　　江停堪称优雅般活动了下手腕，轻飘飘丢下句：“你之前说了哪两个字？”虽说是疑问句，语气里却不带一丝疑问。
　　望着江停转身向远处走去的背影，阿杰捂住好不容易止住却又流下鼻血的鼻子，轻笑道：“阿西，真他妈辣！”
　　费了老劲止住第二次流下鼻血的阿杰，在黑桃K办公室门前把认错语句默默练到滚瓜烂熟后，深吸一口气敲门而入。
　　“大哥——”
　　“对不起”三个字还未出口，便被从办公椅上抬眸瞥了眼的黑桃K不带有一丝意外的话语打断：“又惹到江停了？”
　　“大哥你怎么看出来的？”阿杰有些惊讶，我不是把鼻血都处理干净了吗？
　　黑桃K饶有兴趣移开看着办公桌上电脑的目光转而打量着阿杰的脸，漫不经心道：“从你两边红润程度不对称的脸颊看出来的。”
　　得，只想到处理鼻血，没想到冷敷脸颊，大意了。
　　“说说怎么回事。”
　　仿佛所有得委屈终于找到了发泄口，阿杰如竹筒倒豆子般把刚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但当然省略了自己的不是以及添油加醋的抹黑了江停。
　　尾音坠地的瞬间，办公室仿佛骤然陷入寂静，清晰听到自己呼吸和心跳声的阿杰不由眼观鼻鼻观心。
　　大哥不会察觉这是改编版吧？
　　大哥这么聪明，肯定发现了！
　　那怎么办，现在承认吗？
　　不不不不行，万一千分之一的可能下大哥没发现，这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黑桃K才从办公椅上起身，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听累了。他踱步阿杰身前，拍了拍那微微绷紧的肩头，说：“以后不管进那个地方，不管门是紧闭还是开了一道缝，都要先敲门。还有——”
　　阿杰咽了口唾沫。
　　“别再给他任何碰瓷你的机会了。”黑桃K淡淡道，继而话题一转，“听说走货时你的脚被货箱砸了，没事吧？”
　　阿杰愣了愣，差点一拍脑袋，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尼玛，为了江停这事差点把大哥找自己的正事都给忘了；紧接而来的第二个想法是——大哥就是为了这件事找我？还是大哥关心我！
　　“没……没事。”受宠若惊的阿杰连连摇头。
　　“那就好，”黑桃K点点头，“去吧。”
　　俗话说：“冤家路窄。”
　　从黑桃K办公室出来准备回房间继续保养枪支的阿杰，好巧不巧在半路上迎面碰上江停，心中余怒未消的阿杰瞬间把大哥的叮嘱抛之脑后，伸手拦住江停。
　　“大哥说我的脸两边红润程度不一样，”阿杰翻了个白眼，“真他妈拜你所赐。”
　　江停看都没看阿杰一眼，便挥手打开了他拦在自己身前的手，丢下句：“有病去治。”
　　不知是被江停的动作还是语言刺激到了，阿杰咬紧的牙缝间迸出句：“西八！”
　　“啪！”江停再一次八风不动、重重甩了阿杰一个巴掌，无论是动作幅度还是力度，都近乎完美的复制了上一次巴掌，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巴掌反手扇在了阿杰的另一半脸上！
　　“看到闻劭就欧巴，看到我就西八？”江停漫不经心的活动了下手腕，“你知道韩剧里什么角色才和你一样双标吗？是想要上位的小三啊。”
　　妈的，敢情当时的悉悉索索声不是耗子发出的，而是你啊……
　　阿杰偏着头，眼前发黑，舌尖抵到齿间一丝腥甜，还未及反应——
　　而后，世界陡然静了。
　　如潮水般涌来的耳鸣，仿佛将周遭的声音全部碾碎成模糊的残响。
　　“现在你两边的红润程度一样了……”隐约间，阿杰似乎听到这么句话。
　　烈日当空，毒辣的日光给原本就火辣的脸颊更添了几分灼烧般的刺痛。
　　“杰哥今天心情看上去很好啊，”一个路过的马仔本着讨好上司的心态夸道，“面色红润喜气洋洋。”
　　不知道无意间弄巧成拙的马仔微笑着等待自家上司的一个点头或一个微笑，却不想等来的确是正手、反手两个如太阳般火辣的巴掌。
　　阿杰居高临下的望着捂着脸倒地的马仔，冷笑道：“现在你也面色红润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