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而出的爱意（《破云》同人文）》停云Sherley

13、临刑前的鲨鱼 得知鲨鱼在

　　得知鲨鱼在临刑前要求见自己一面的步重华，在跑完十公里、登完登山机、用啫喱固定好发型、最后喷上香水后驾车来到关押鲨鱼的牢房。
　　“步先生，我心中一直悬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鲨鱼那双灰蓝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盯着步重华，那双眼睛令人只要一瞥，便会从心底里腾地蹿出满腹寒意。
　　可步重华却直直对上鲨鱼的眼睛，甚至仿佛还笑了下：“是什么问题困扰着菲利普先生？”
　　“为什么，画师会爱上你？为什么在我心中如明月高悬一般的画师会爱上一个人？”慢慢的，鲨鱼向前倾身，冰冷的铁栏杆几乎要贴上他一眨不眨的眼睛，“如果画师一定要爱上一个人，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不是比你更久吗？”
　　似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话语，一字一顿回荡在狭窄的牢房里。
　　“我贩毒吗？”
　　“……呵，我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鲨鱼笑了，几乎不可见的小幅摇了摇头，“那假如我不贩毒，假如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些让画师讨厌的事情呢？画师会爱上我吗？”
　　短暂的沉寂后，步重华微微探身：“你要听实话吗？”
　　“你大老远的来难道就是为了说假话的吗，步先生？”鲨鱼冷笑着盯着面前那双眼睛中藏不住的戏谑笑意。
　　“你能承受住吗，菲利普先生？”
　　“我都要死了，”鲨鱼不由失笑，“人之将死有什么承受不住的？”
　　“是吗？”步重华垂下眼像是自言自语，又转而抬眼望向鲨鱼，“其实原因很多，不过吴雩还在家里等我，我就长话短说。不过，你可得听好了。”
　　鲨鱼一动不动的盯着步重华，良久才道：“洗耳恭听。”
　　话音落下，牢房内除了回音一片寂静，等回音沉下后好几许，步重华依旧没有说话。就在鲨鱼忍不住抬手敲扣桌面的前一秒——
　　“因为你不是我啊……”伴随着回音的落下，这片狭小的空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在步重华的注视下，鲨鱼缓缓阖上眼睛，嘴角却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笑，也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或许连他本人都不一定知道。

　　“吱——”两名法警推门而入，步重华平静的看着鲨鱼被押送到另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的门被打开，步重华隐约看到里面站立的两个白大褂身影，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已啪嗒合上。
　　一针……
　　两针……
　　三针……
　　被固定于执行床的鲨鱼，平静的望着被逐渐推入三种药物的手臂，淡漠的仿佛即将停止呼吸的人不是自己。
　　“画师啊……”不知为何，他蓦然想发出一声叹息，尽管他不知为何想如此。
　　但此刻，他已经做不到开口了。
　　“滴——”监测仪上波动的心电图变为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