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欣喜与希望奔向花季》简小羽

3、网课后的考试

　　7.15-8.3，三个星期的直播网课，每天上午8:00-10:50，下午14:00-16:50，一节课50分钟，两节课间隔10分钟，必修+文综or理综，一天文一天理，轮流着来，上六休一。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听不进去。
　　于是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8.4的考试我考得不怎么样。

　　那天的太阳很大，温度很高。
　　我和我老爸进入高二（七）班，在537号及隔壁座位落座。其他人要么玩手机要么看资料，只有我在观察他们。
　　没办法，我毕竟什么都没带，也没啥好看的。那几本衔接教材，反正没多少写过，课也没听进去多少，带不带、翻不翻意义不大。手机懒得带，静音了塞枕头底下去了。

　　不得不说，那些玩手机的同学心是真的大。这心态，啧，比我还稳。
　　向心态稳定的同学看齐！（不是）

　　我爸有些时候是个很能说的人，音量还不小。
　　我左耳进右耳出，反正基本都是废话，偶尔回应一两句。主要是其他同学虽然不是都认真，但起码安静，我不是很想打破这样的氛围。
　　好在他没能说很久，在监考老师进场之前，他就出去了。

　　开考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破罐破摔的淡然。
　　我已经预料到了我的成绩，反而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毕竟，在怎么着，每科考上两位数肯定是没问题的。

　　中午在学校食堂吃午饭，一人十块，钱开学后饭卡里自动扣，不吃饭的还得去登记，免得瞎扣。
　　我一懒得去，二略有点怕老师，三没人给我送饭，四不想特立独行。于是跟着“大部队”前往食堂。

　　今天伙食一般，让我不禁回想起了歌中……别说，这菜，真的像。
　　不过人真的多，我这次在一楼，等了半天才打上菜，然后去拿筷子、盛饭，一圈转下来也没几个还在打饭打菜的了。
　　打菜的时候还看到了我初中同学芸芸，就那么从我面前走过去，可以说是擦肩而过。

　　我找了半天才在另一侧找到空座，四人座，完全没有人的那种。只是桌上有一把筷子，不知道谁放的，反正肯定不至于赖到我头上来。
　　还有一个缺点就是，上方没有风扇，很热。

　　我开始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没多少人了。后来我爸找过来了，于是等我吃完饭，我已经是最后一……不，倒数第二个了。
　　因为我端起盘子往“回收站”走的时候看到了另一个还在扒饭的女生。
　　她没看到我。应该。

　　我走后门回的考场。字面意思的后门。
　　不太好的是，我转过拐角时，门边那个女生刚把门掩上。
　　然后我又推开了。
　　她还站起来让我走，真是个好人。
　　全称没有说一个字，沉默的天使。

　　换我就一边心里骂着一边让人走了，我也是小天使，没有当面骂（乐）。

　　本来打算浅浅来个午睡。
　　其他人依然是要么玩手机要么看资料。
　　努力了一下，睡不着。于是我翻出了带来的草稿本。

　　画了个非常潦草的、比例有着巨大问题的人体，当然女体，少女体型。
　　翻一翻前一页，是省拟人川的意识体。再往前，滇。
　　OK，那就画小渝吧。毕竟都说“川渝一家亲”嘛。而且人家两个是真的亲，不像江浙，时亲时不亲的，非常要命。

　　只不过，卡在了服装上。
　　不是不会画，也不是不会设计，就是……我搞省拟人私设的时候，首先设定的都是发型、发饰那些，服装直接白衬衫+黑长裤（一般都是半身所以后半个没有也没什么问题）完事。再者，总共34个呢，要完全不重复还真有点为难我这个小废物。
　　但这不太一样。这算是稿件，尽管可能永远都是草图。

　　最后是露肩长袖内搭+吊带长裙（长到膝盖吧）的设计，非常简约朴素，非常……敷衍。
　　好吧实际是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上午考了语文英语（各一个小时，分开考但是中间不停）和数学，下午是政史地、物化生。
　　六门并作两门，巍高你为了效率还真是……（扶额苦笑）。

　　考政史地之前还发了别的东西。
　　一张特色班意向征集书，答题卷式。姓名、准考证号依然要写以及填涂。

　　选项大概是这么个情况，可能会有点出入但不影响，（人文特色班偏重政史地，科技特色班偏重物化生，为加强科技特色班学生的语文英语等及人文特色班学生的数学等学科，特色班学生每两周回家一次）：
　　A.只选择人文特色班
　　B.只选择科技特色班
　　C.优先选择人文特色班，可服从调剂到科技特色班
　　D.优先选择科技特色班，可服从调剂到人文特色班
　　E.放弃

　　右下角还有个要签名的横线。
　　我果断选E。开玩笑，两周一回，不可能的。当然选这个不仅要在选项字母打勾，还要填涂。
　　特色班也是高一，照样是九门……甚至可能是十门都要学，无论对文科课程或者理科课程的偏重还是对三门必修的加强，我都不太想参与。
　　平行班见吧同学们。

　　还有一张，老师说是军训期间的保险，家长已经交了，签个名就行。
　　签家长的名。
　　从门边传过来，要很久。我在另一边靠窗，窗外是两棵高大的松树和荷花池，再往外是居民区。

　　政史地的答题卷是同一张，试卷是政治两张、历史一张、地理一张。
　　政治全是选择题，据出题老师网课时所言，全部来源于衔接教材。相当一部分我都有印象，只是依然不好做。
　　历史还是那样，只不过范围缩得很小，从古人类到两宋重文轻武政策。唯一的简答题10分，问重文轻武的推行是导致宋朝文化艺术繁荣还是导致积弱局面的形成。
　　巧了这题昨天刚讲过，我还抄了答案，有印象。必然是导致积弱局面的那个更好写，政治、军事、社会风气三方面，我还记得挺清楚。
　　唯一不清楚的是，政治方面的具体内容我有点想不起来了，于是瞎写了一堆，跟军事方面好像差不多。
　　不过无所谓，能写出来就行，管他呢。
　　地理……我收回初中时说的话，这玩意儿确实有点没天理。这次考的地球内部构造（地壳地幔地核那些）和地形地貌，我别的不说，对喀斯特地貌印象尤其深刻。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名称格外特别吧。

　　至于物生化，那就是纯纯靠蒙。
　　就像我上午写数学卷一样。
　　计算题没算明白，电解质没听懂，细胞构造没记住。废了。

　　写理综卷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窗外。那个天阴沉的，像是要来一场暴风雨（对不起写这句的时候想到了高尔基的《海燕》，有点出戏）。
　　当然，没有暴风雨。干打了几声雷，落了几颗雨滴，然后就转小了。
　　隔二十几秒来一滴的频率，我已经麻了。

　　格美你怎么走那么快啊格美！再停一会儿呗！或者玛利亚你什么时候来……
　　当然，我还是不太希望台风来破坏沿海地区人民的生活、公共财产以及威胁人民生命安全的，来下几场雨我倒是很欢迎。
　　不为别的，我真的很热……快化成肉汁的那种。
　　（不准把化成肉汁的我倒进巴斯德的曲颈瓶里养微生物！！！）

　　然后考完了，就收拾收拾跑了。
　　人超级多。

　　不过很顺利地走到对面找到了我爸。又在“新天地”（附近一商场）逛了会儿，到途径的村子里买菜（不必处理的熟食）后回家。
　　他说他叫二叔来我们家吃饭。二叔家就在那个村子里，他住厂里的员工宿舍。

　　晚饭吃完，我懒得开电脑，用手机打开小破站找电影看。
　　一大重要原因是把电影当听力磨耳朵，第二是学习一些地道或者不那么地道但有意思的表达，第三是了解历史（尽管涉及的肯定不会多到哪去），第四是欣赏异国风光（就算是摄影棚也算是另一种欣赏方式，嗯），第五，人……啊不是，我是说，第五是单纯想多知道点故事，反正书我暂时买不到，但改编电影却能看。

　　当然没有会员也是挺悲催的一件事。如此有道德感的我，对于经典，不是很想找盗版小网站。
　　然而又没钱充会员，穷比学生一个。

　　实在是不知道看什么了。
　　我随意点进一个封面不是很吸引我但是标题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的《窈窕淑女》。
　　据弹幕所言，改编自《卖花女》，作者我给忘了不好意思。

　　大概是一个改造故事。
　　粗俗卖花女爆改匈牙利在逃公主。（前阵子的热搜让我对匈牙利彻底改观了……匈奴后人，真会认……对不起匈牙利人我不是故意的）
　　还很成功，所有人都觉得女主是一名淑女，a lady。

　　然而给我印象最深的居然是贵族之间的问候语“How do you do?”，略有点奇葩。看的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不是经典的“how are you”。
　　要真是how are you我也会说I'm fine,thank you或者very well,thanks。被网友荼毒多时，我可能也要接着再蹦一句and you?
　　我小学英语课本不是人教版，是PEP，没有and you的后续。
　　算不算……逃过一劫？
　　热心网友通过弹幕科普道，how do you do是英国贵族的打招呼语句，现在的英国已经不常用了。

　　嗯……等我以后有能力了一定要去伦敦抓个本地人问问他们听到how do you do会怎么想。
　　啧……换算一下，感觉应该是“万福金安”那种级别的。
　　那就有点可怕了。

　　——
　　8.5
　　玩了一天。
　　一点钟躺到床上，订了个两点半的闹钟，结果睁眼四点过。
　　坏了我真要成死猪了。

　　看了两部电影，《小公主》和《雨中曲》，还有《金粉世界》（或者应该叫《琪琪》？）的一半不到。
　　都挺好的。
　　我不会评价，但是我觉得我眼里可能就没有所谓的“烂片”。

　　除了巴黎奥运会开幕式的蓝精灵、燃冬以及可以说是“群魔乱舞”的欧洲青年舞蹈，挺迷惑的。
　　感觉不仅是巴黎，全欧洲都有点颠。
　　不过看到巴黎人自己都觉得迷惑，英国人非常符合人设（？bushi）的吐槽，以及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和北京冬奥会开幕式被重新拉出来对比，热度又上了一波，我又觉得，这世界上果然还是正常人多。

　　前几天我还在补历年奥运会开幕式闭幕式录像来着。只是没看多少。
　　主要原因是受到了来自远隔千里的巴黎的冲击，间接原因是我真的错过太多了。

　　我看了北京冬奥会开幕式（那会儿被困在老家上网课没空看+那个时候对奥运会不感兴趣）、杭州亚运会闭幕式（开幕式去年看了央视的直播，但闭幕式没看，甚至是从这时才知道原来闭幕式还有表演可以看）、北京冬奥会闭幕式（与开幕式同理）、东京奥运会开幕式（确实有点阴间，但跟巴黎这次比起来居然还好）以及北京奥运会开幕式。

　　然后就看不下去别的了。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是最后一个。
　　那是我出生即错过的一个历史性事件。近三个小时！但凡我早两个小时五十分钟爬出来都能赶上开幕式的直播！（虽然也看不了但是我恨！）
　　喊话巴黎奥委会，闭幕式正常点行不行？

　　——
　　8.6
　　六点四十几起来洗了个衣服。
　　全家人除了我哥的全是我洗。
　　我真勤奋。

　　又重温了一遍《玻璃之花与崩坏的世界》，几年前能看懂的现在反而看不懂了，翻了翻评论区才勉强理解。一个关于人类又双叒叕灭绝与电脑杀毒软件和“病毒”的故事，叙事方法是将杀毒软件拟成二次元美少女（衣服越少战斗力越强，这一点有点雷），将扫描文件拟成旅游，略有点迷。
　　然后躺了一会儿，起来把《金粉世界》（《琪琪》）看完了。也挺迷的。巴黎人原来一直都那么……颠。
　　我就说不能有滤镜吧。还好有网络啊。

　　然后听了e网通的两节语文录播课，浅浅写了一下作业。接着去做完饭，吃完饭看《红楼梦》，看着看着还睡着了，两次！
　　看完了有五六章，又不想看了，遂打开手机看小说。

　　然后我爸开始叭叭叭，我不理他。
　　他说要不你去上班得了，别上学了，上几天班就知道你这样做事人家会不会要你了。
　　我说我不，我又不是没体验过。
　　开玩笑，谁还没打过工。只是我当初跟着我哥，不是我一个人而已。
　　而且我生日还没过，我还没满十六！我有病吗上赶着逼别人违法？（哪怕并没有几个企业或者工厂能够做到完全遵守《劳动法》）

　　挺奇怪的，我躺在床上看着那只大白鹅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开始幻想跟我妈吵架。非常平静，不应该说吵架，或许是我单方面倾诉？
　　（以下均为虚构，本人脑中想象但暂未发生）
　　场景是这么着：
　　我正在用电脑放一部关于典型窒息的“中式教育”的电影，我妈路过。
　　她体谅片中“劳累”的父母，我与窒息的孩子“感同身受”。

　　“倾诉”如下：
　　我能理解小孩不理解大人是因为我就是小孩，我只能代入小孩的视角。
　　ta父母的劳累是ta造成的吗？是ta逼着ta父母这么辛苦的吗？ta的父母真的只能这样吗？
　　（假设片中母亲为陪读辞去工作，或者父母整天上夜班，或者本可以去另一个厂拿更轻松更高工资但以小孩为由拒绝，或者……太多了列举不完）
　　既然这么劳累那还生小孩干嘛呢？养不起就别生啊！
　　这么积极响应国家号召，怎么不见你多交点税？
　　（假设我妈问我我以后的小孩打算怎么教育（？））
　　我好像很早就说过我不结婚不生孩子？（有个大前提是直到我噶同性婚姻都没合法（当然合法不合法其实没太大关系，很大概率我也不会有一个能够一直喜欢一直在一起的对象）以及我爸妈我哥永远不能接受我的性取向）所以这个假设不可能成立。
　　……（想不起来了，本来想象那个场景的时候还挺有感触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