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伦，使用一般攻击！》如鹤烟

17、第 17 章 菲伦，使用

　　首先是对姐妹校的欢迎仪式。

　　五条先生和七海先生还有一些需要聊的，菲伦便先告辞和今天要比赛的队伍进行了汇合。

　　钉崎小姐直到熊猫提醒才知道原来姐妹校交流会是在东京举办，原本她畅想的京都之行全部化为梦幻泡影。

　　因为太过期待京都旅行，这样的落差导致钉崎小姐愤而迁怒上一届赢得了姐妹校交流会胜利的二年级。
　　“可恶，你们赢什么赢，这不是就没法去京都旅游了吗！我的金阁寺渡月桥锦市场呜呜呜呜呜——”

　　“看得出很想去了，但是去年我们根本没有参加交流会，去年人数不足是忧太参加的，我们根本没去......”

　　“啊、乙骨先生？”菲伦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转头看向聊天的熊猫和钉崎。

　　“哦对哦，五条老师说你出国的任务就是和那个什么乙骨一起做的。‘’钉崎想起来这件事，‘’你见过他了吧？他很厉害吗，长什么样啊？”

　　“我们一起做过一个袱除咒灵的任务，乙骨先生挺强的。嗯......样子的话，大概就是黑色头发、短短的......”菲伦也说不上来。

　　“忧太很强哦。”熊猫说，他回忆起了去年姐妹校交流会时听说的情况，“那次我们虽然没有去，但是听说是压倒性胜利来着。”

　　“那是发生在‘里香’解咒之前。”真希小姐说，“不过现在的乙骨依旧很强。”

　　“所以那个大块头才会一直‘乙骨乙骨’地叫啊。”钉崎小姐“切”了一声，“瞧不起谁呢。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嘛嘛，交流会毕竟还是以交流切磋为主。”熊猫劝道，“不要太过拼命了，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但是输赢也很重要。”真希学姐拍了拍钉崎的肩膀，“要赢！”

　　“要赢！”钉崎小姐一脸坚定。

　　“京都校的来了。”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果然，在台阶上一步步走上来的，是自京都来参加交流会的京都校学生们，走在最后的则是带队老师。

　　除了之前在碰头会时已经见过面的禅院真依、东堂葵之外，还有许多生面孔。

　　打头阵的是之前见过面的禅院真依，这位与真希小姐同胞姐妹的咒术师一开口便是柔中带针的讽刺。

　　“阿拉，东京校的各位都到齐了？这是在做什么，迎接我们吗？真恶心呢。”

　　熊猫弯下腰，俯身在菲伦的耳边，一个个告诉她京都校众人的名字。
　　“禅院真依和东堂葵之前已经见过了，后面那个金色头发的女生是西宫桃，三年级，闭着眼睛的是加茂宪纪，三年级......”

　　熊猫进行人物介绍过程中的背景音是钉崎小姐：“少废话，把伴手礼交出来，我的荞麦饼干生八桥......”

　　“喂喂，那个一年级的是怎么回事？”西宫桃——那名金发的女生一脸不可思议，她看上去就像是在说‘你们倒是管管她’。

　　毕竟在她来看低年级的对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哪怕不是直系的学长学姐大呼小叫，简直是不知礼数。

　　禅院真希：“......”
　　她确实是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不过她开口却是说：“真是的，你很饿吗？”

　　熊猫报起人名来就像是报菜名，一下子就已经报到了最后出场的那几位。

　　“......这次的带队老师、啊、是歌姬。”熊猫顺便还附带上了一条消息，“顺便一提，歌姬老师和五条老师的关系还不错。”

　　还不错吗？

　　相比较锋芒毕露、一开口就已有针锋相对之势的京都校的学生们，庵歌姬这位老师的出场就圆滑得多。

　　这位身着女巫服饰的老师脸上有一道横贯到鼻梁的伤疤，显示出她曾经受到十分凶险的伤，不过那道伤疤并没有有碍于她沉稳冷静的气场，她一出声就压制住了颇有些兴奋的学生们，只是压着眉毛问到。

　　“......那个笨蛋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也没有称呼姓名，但是东京校的同学们好像天然的有种了然于心的默契知道她问的是谁。

　　“悟今天迟到了。”熊猫说。

　　“笨蛋迟到很正常吧？”

　　“诶？笨蛋是五条老师？”这是一脸懵逼处于状况外的虎杖。

　　伏黑惠：“没人说笨蛋指的是五条老师。”

　　对于东京校的同学们来说，五条悟的迟到才是常态，如果有哪节课五条老师准时出现在操练场、或者教室里——那太罕见了，应该买个彩票来庆祝一下，说不定能中奖呢。

　　就算没中奖的话五条老师说不定也会因为心情好而决定请大家去银座搓一顿，不过他大部分时候没有如此充裕的时间——忙碌的五条悟是一种永远发生在“正在进行时”的事。

　　菲伦想自己应该是今天在场唯一一个见过五条先生的人了，于是她抬头，“五条先生的话，前不久还在会客室。”

　　“会客室？”
　　咒术师大多耳聪目明，有咒力的加持五感会比普通人更强，所以庵歌姬绝对不会错过女孩说的话，哪怕她的声音很轻。

　　“这是要等我们登门拜访——”

　　“——嗨嗨、久等啦！”五条悟是一种人未至声先到的生物，总之，还没有看见人，大家先听见的是五条老师轻快的声音。

　　“切。”

　　原本注意力都在闲庭信步走过来的五条先生身上的菲伦转过头，刚好看见了那位歌姬小姐撇起来的嘴。

　　熊猫说的“关系不错”，原来是这种程度的关系不错吗？
　　如果这都能算关系不错的话，那五条先生真的还有朋友吗？

　　菲伦摇摇头，不对，七海先生就像是五条先生的朋友，至少从他们对话的样子看，他们的关系有一种一唱一和的默契感，哪怕是觉得五条先生的行事风格有时有些抽风，七海先生也会一边摆出“习惯了这家伙就是这样”表情，一边使用成年人成熟的社交方式来应对。

　　歌姬小姐和五条先生进行了一些“友好”的交流，从相处模式上看，菲伦有点相信熊猫说的“他们关系还不错”的说法了，因为相比较五条先生对待京都校的校长——乐岩寺先生的态度，五条先生对歌姬小姐的相处模式只能说因为“熟悉”所以才不介意“欺负”一下。

　　由于乐岩寺校长称呼虎杖先生为“宿傩的容器”，称呼五条先生为“臭小鬼”，菲伦决定先降低一下此人在心里的分数。

　　虽然还不至于是敌人，但绝对不算在友善的一方。

　　有共同的敌人时可以合作，而在和平的时候则需要警惕。

　　这次的姐妹校交流会，她需要关注的异动，也包括这位校长的动作。

　　她不属于东京校的学生，不过按照立场来看，京都校的人显然已经将她划分进了东京校一方。
　　不过因为年龄、能力、以及还算不上东京校的学生等等各种方面的原因，歌姬老师对她的态度还算友好。

　　姐妹校交流会的活动为期两天，第一天便是消灭咒灵的团体战，两校的队伍需要尽可能地袱除更多的、等级更高的咒灵，比赛的时间到日落之前，而在此过程中互相妨碍并不违反比赛的规则，是十分宽松的比赛条件。

　　“不过、切记不要杀害对手、或者让对手重伤，你们毕竟还是共同袱除咒灵的同伴，未来也可能因为任务而搭档。”
　　夜蛾校长如此叮嘱道，他的手下是被制住的五条先生，而此话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

　　“点到为止”，他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

　　*

　　两支队伍的学生们前去准备比赛，在正式开始比赛之前，解散的队伍有充足的时间来商量战术、分享情报。

　　而五条悟，则和庵歌姬，坐在专门为交流会准备的会客室内喝茶。

　　“我听说你收养了一个孩子，就是她吧？说实话，把小孩交到你手中真是一件令人不安的事，你这种人真的不会把孩子教歪吗？”

　　庵歌姬轻抚着茶杯，她看都没有看坐在一边的五条悟一眼，眼睛只盯着茶杯中漂浮着、竖起来的茶叶。

　　“歌姬你虽然还没有男朋友，不过看上去对教育小孩还颇有心得的样子嘛。”

　　“啧。”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白痴，才会愿意听到这家伙说“有话要说”就跟他单独相处在同一个房间。“你这家伙——”

　　“嘛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五条悟摆摆手，当他收敛起唇角总是保持着的微笑，那股压迫感就会自然而然地出现，“不过她是最不需要担心的那个，毕竟她既不是东京校、也不是京都校的学生，哪怕是名字被放在五条家的名下，也只是为了给她提供一个合理的身份。”

　　“合理的身份？”

　　“合理的、中立的身份，摆脱东京都立咒术高专咒术师的身份。”

　　歌姬闭上眼。

　　“高专里有人和诅咒师或者说咒灵进行勾结。”

　　歌姬猛地睁开眼。

　　“什么——不可能！”她下意识想否认，但五条悟提供了合理的怀疑原因。

　　在是非对错的问题上，她心知肚明对方是不会开玩笑的。

　　“我拜托了菲伦在这次交流会上留意两边的动静，而具体的来说，我希望可以拜托你去调查京都校。”

　　“调查京都校中，是否有勾结诅咒师或者咒灵的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