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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玩偶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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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阴风慢慢晃悠而过,油幽幽的烛火熄灭,彻底没了光源。
脚尖点地声从墙角若有若无的传来,宿云猛然睁眼,一个黑影,正从墙中出来,此时还有一半陷在墙里,宿云飞速坐起,扑向那个黑影,一人一怪物齐齐翻下了床。那个怪物撞在了对面的墙上,毛茸茸的触感自掌心传来,不得动弹。刀片般的牌刃随着玉指翻出,抵在那个不明物体的咽喉处。
从旁边顺来一个烛台,再次吹亮烛火,借着朦胧的烛火,照清了身下的面孔。毛绒玩具的皮毛相间下,是左右拼缝的一张脸,源于一张脸皮,但四分五裂,相接处由粗糙的针线连接。再看身体,似乎是还几个破旧的玩偶缝合而成的,针线极为松散,线头收的也不行,好似下一秒就要散架了一样。惹人注意的是瞳仁处,那一抹光彩,这不应该是一个怪物所具备的,更何况这个怪物,似乎毫无神智。值得注意的,那个东西的眉眼,和晚餐时出现的那个小姑娘,有七八分相似。
他们之间是否是家属关系或是亲属关系呢?这倒是值得一想,陷入深思。
趁着宿云走神的时候,身下猛然的挣扎,把宿云掀翻,那个“玩偶”转瞬间窜入墙体之中,不见了踪影。宿云愣愣的,却不去追,如果真按心中所想,那这个怪物,想必也是个可怜人,他的眼睛……
躺下,一夜无梦。但一墙之隔,楼道里,鲜血,从某个房间里,向外蔓延,渗入地板,楼道里依旧安静没有哀嚎,没有惨叫,和白天的那个大叔一样,死的安静。
窗外月光再次明亮,代替了烛火,可惜沾染血迹斑斑。
次日,系统准时的尽到了闹钟的责任。“亲爱的玩家们,现在是早上八点,请玩家们起床去楼下享用早餐,在早餐和午饭之间,各位玩家有机会相互交流探索。”
当宿云不紧不慢的打理完自己下楼时,餐桌边已经基本坐满,除他以外,还空了两个位置,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丰盛的早餐有些突兀。
杨文和少虞之间隔了一个座位,昨天谈合作的安林在少一对面。杨文在很不安的微微发颤,想和一边的少虞搭话又不敢。当宿云拉开他们之间的椅子坐下时,杨文立马贴了过来,嘴里小声嗫嚅着。
“宿哥,你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昨天晚上睡的死,什么也没感觉到。”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今天早上出房门的时候,我隔壁那个人死了,血从那间房间里流出来了,有好多血,好多好多……早上下来的时候,都有血滴下来了,你看,就在那里!”杨文指向一处地板,血迹,一大摊,发黑的深红色在木色的地板上,不甚显眼。他似乎是第一次看见死人,尽管是在游戏里,也还是吓得不轻。
“好了,先吃早饭吧”宿云拍了拍杨文,试图安抚他,收效甚微,“吃完饭我们就去看看,对吗,神棍先生?”
忽然点到名的少虞,幽幽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哼,就继续专注于吃饭。
“天啊,那可是少虞,你好胆大哎宿哥”杨文果然被吸引了目光,自从昨天宿云救下他后,也就改了称呼,“那是玩家第一的虞神,你不知道吗!”
“他就是那条鱼?”宿云表示我不理解,少虞看上去,就是一个,和他一样的,普普通通的人啊。这个人不会是运气好吧。
看身边人不予理会,宿云也就作罢,郁闷的解决完早饭。
少虞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不太好,现在更是觉得游戏出问题了,这个游戏虽然以恐怖题材为主,但从不会把血腥元素带入游戏,他刚才走进去看过了,是逼真还原的真血。这个游戏越来越不对劲了。
不容他深思,有一个人站起,拿出一个话筒,开始说话。
“各位,已经有两个人出局了,这个游戏看起来难度不小,这种游戏一般考研多人合作,我现在发出组队邀请,有人一起吗?”
宿云和少虞并不理会,起身就拉起杨文,准备上楼查看,却被那人横手拦住。
“这位朋友,考虑一起吗,我看两位都是生面孔,想必是新人,组队吗,入队手续费不要998,只要10000+,看个人能力给小偿而已。”眼睛眯起,一脸奸诈。
“不用,谢谢”少虞不耐烦的推开他,真是碍事的东西。
正欲走,那人却又不厌其烦的挡在了前面。
“我说你烦不烦啊?热脸贴冷屁股好玩吗?”杨文不耐烦的说道。
“几位,我可是好心邀请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不对啊?”那个话筒哥立马笑眯眯凑近,压低声音威胁道“大家可都看着呢,对吧”
宿云从少虞身后走出,忽的,轻轻牵起话筒哥的一只手,啪啪的两声脆响,两个厚厚巴掌印,一左一右,烙在了话筒哥的脸上,极快的变成了深红,又极快的肿起,活像个猪头,真是可笑,活该。宿云又故意避如蛇蝎一般,飞快的松了手。
“看见没,听不懂人话的傻子,甩他两巴掌就行了”宿云极为不屑的甩着手,好像极力把什么东西从手上掸掉,看的人想发笑“一早上就扰了兴致,真是无趣,给大家讲个笑话吧”宿云面向所有人,扬起笑脸,“本人呢,今天刚从精神病院的重症监护室跑出来,患的呢,可是狂躁症,万一哪个时候不高兴了,把人杀死啊,我可是不用负责任的哟。还有,大家都看着,刚才那两巴掌可是他自己扇的,我可没有违反规则,我刚才可是想拦着他的对不对啊。”
被打的话筒哥恶狠狠的盯着宿云,极力捂着自己红肿的脸,被落面子了啊,不甘啊。目光如炬,盯着宿云一行人上楼的背影。
后面又有几人,来和他聊天想一起抱团,挑了几个,就领着他们急匆匆的上楼了。余下的人,面面相觑,又逗留了一会,三三两两的结伴上楼去了。
而等到了上面,显得面色如纸般,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