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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自私 ...

  •   席蓦白给她的惩罚,她被这样(嘻嘻)吊在那里待了三天。

      就算手腕磨红破皮,他也只是默默涂药没有放过她,每天都会在那里承受他带来的爱。

      “张嘴。”

      她的模样呆滞无神,浑沌麻木。

      很是顺从地听着他的话,张开嘴吞咽他递过来一勺一勺的食物。

      男人鼻里轻哼一声,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好乖。”

      他拿着钥匙解开了她手腕的环。四肢发麻没有任何知觉,被松开的一瞬间整个人跪倒在下去被他抱住。

      这时候,就算想扇他一巴掌手也没有一点力气抬起来。

      席蓦白抱着她推开酒架旁的一扇门,开灯进去强光刺得她闭紧了眼。

      缓缓睁开,是一间厕所,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

      苡曼心里嘲笑着,什么都备好了,看样子是根本没打算再放自己出去了啊。

      浴缸的水满了,他轻轻将她放到水里。

      她的手臂似乎可以动了。

      “手别碰水。”

      他刚说完,就被她双手捧起的水径直泼到脸上。

      水打湿了他的整个脸,发梢上流下的水滴从眉心顺着划过鼻尖重新落进浴缸里。

      “别闹。”

      他一脸平静地握住她的手提出水里。

      “伤口万一感染了…”

      “反正又死不了,就是难看些。怎么?你嫌弃吗?”

      他拿起一旁的蓬头调好温度,慢慢从苡曼的头上淋下。

      全部打湿后按了几下洗发露轻轻给她揉扌差着头发。

      “我不会嫌弃,只要是你。”

      她胸口也突然生了一股无名火。

      待顺长墨发上的泡沫被冲洗干净,席蓦白突然捏起她的下巴想吻她,却被她推开。

      “滚。”

      他居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说着,“苡曼,你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背着我跟其他男人跑了,躲了我半个月。这半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但凡你主动打一个电话给我,我都会原谅你。”

      苡曼抓起他的衣领往自己这边扯,四目相对就差一厘米鼻尖就能贴到。

      “原谅我?席蓦白你搞错没有,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自作多情来烦我。骗我领证,guan我在这。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配合你玩这个游戏?之前演的戏,演得我已经够累了。”

      原来,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轻嘲地笑了一下,立马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掌着她的头贴上了自己的唇。

      即使她再不愿意,他也能有办法撬开她的嘴。

      直到他感觉到面前女人身上的刺全部软掉,才松开让她喘气。

      见她没有力气折腾了,继续替她洗完澡。

      擦干水渍裹好浴巾抱着她走出厕所。

      “我要穿衣服。”

      “这里恒温你不会觉得冷的。”

      她懒得跟他再说,一颗一颗解开他身上衬衫的扣子。

      两人坐在那张小床上,他没有阻止苡曼剥掉自己的衬衫。

      她穿上显然大了好多,在她准备扣上扣子的时候,被他扑躺在床上。

      “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发情?”

      杏仁瞪着他。

      “看样子你对我的误解已经很深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动着帮她一颗一颗扣好衬衫。

      手掌摸到她的腹部,“曼曼饿了么?”

      “不饿。我累了,别烦我。”

      “可是我饿了。”

      “你…”

      他笑了一声,没让她把话说完,抱她进怀里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他的下巴放在她的头上,轻轻颤动发出声音。

      “你以为当年你那几万块,就能调查到宋家的事么。”

      她愣了一下,原来那个时候他就插手了…

      “以郗可真是交了个,好朋友。”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薄凉。

      “我在帮你,也在帮他。可惜了…”

      席蓦白表情带着些遗憾,可眼睛里闪烁着的目光是兴奋的。

      他一只手缠紧她的细腰,另一只由后背至上掌到她的脖颈。

      头微垂到她肩上,似乎很享受困在自己怀里的人传递在肌肤上的温热感。

      “可惜什么?”

      他没有直截了当回答她,而是自顾自的说着其他的话。

      “在你离开檾市的第一天,我就改变了主意。”

      “从你找上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所以苡曼,不要想着逃。”

      “你到底…”

      “累了就休息吧曼曼。”

      他身上的薄荷味似乎变淡到几乎闻不太出来了。

      平稳的呼吸声好像会传染一样,苡曼靠在他怀里,也渐渐发困睡去。

      ……

      为了让她手腕上的伤口尽快愈合,席蓦白没再给她的手腕捆上绳或者镣考。

      之前的一段时间晚上都没在这里留夜,连着这几晚上都抱着自己入睡,却没在做其它的事。

      苡曼知道他是以人为牢,限制她拘着她罢了。

      直到一周后再次醒来时,愈合好快落疤的手脚再次被他用丝带捆住。

      动弹不得的躺在小床上,心里想着如果席蓦白现在出现在跟前,那她一定会狠狠咬他一口出气。

      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他的踪影,她望着那满柜的红酒无聊得开始数起来…

      一、二、三、四…直到数到一百零八瓶的时候,他居然还没有出现。

      去哪儿呢了…还不回来么?

      苡曼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

      “碰啪!”

      床边小桌上的酒瓶被她伸腿碰倒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

      翻滚下床时没掌握好位置,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不小心压到了不少碎片。

      身上是席蓦白给她换的白裙,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和酒液很是狼狈。

      背后绑着的双手摸索一会儿找到了一块合适的碎块拿起磨擦割动。

      也不清楚他究竟多久回来,时间应该不多了,她额头漫出了冷汗。

      终于双手解放,她又解开了脚腕上的死结后连忙往酒窖出入口跑去,也顾不得光脚踩到碎渣划破了脚底。

      到门口,门锁居然是指纹密码锁…

      席蓦白究竟会设置什么密码。

      他的生日?可是自己并不知道…

      等等…我好像记得…

      突然想起宋以郗说过席蓦白正好比他小一个月。

      但她输入阴历阳历两次都提示密码错误。

      又试探性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小屏幕上警告显示密码错误还有最后一次试错机会。

      她长舒一口气,随便试了一下0908。

      “滴~”

      门锁开了…这个密码的日期是结婚证上的。

      苡曼稍愣了下,还是伸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啪嗒。”

      拧开门拉开,抬眸准备迈出去…

      没想到他已经回来了。

      男人身躯遮住大半的光线,他冷若冰霜正盯着她站在门口堵着。

      席蓦白不知道自己应该生气,还是应该高兴苡曼竟还记得领证的日子。

      “小白,你终于回来了?”

      她露出微笑温柔说着,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可是某人并不买账。眼里看见的只是她为了逃跑,居然不惜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苡曼,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找你呐。”

      撒谎。满口的谎话。

      席蓦白冷冷看着她终究还是没有当场拆穿她。

      “今天有事耽搁久了,你饿了吧。”

      他淡淡说着抱起她又重新回到了酒窖里。

      刚把她放在床上,“你究竟要把我管在这里多久?你到底要干嘛?”

      苡曼积攒了一下午的怒气质问着。

      “这么久,够了吧?”

      掌抚上她的脖子轻微掐上。

      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在用点力气就要死掉了一样。

      “够了?”

      他轻笑一声。

      “现在想后悔?没用的曼曼,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

      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让他这么执着?她还是不明白缘由。

      “你喜欢我什么?”

      她突然问出的一句话让他呆滞了一下。

      手掌离开脖子,把她搂进了怀里。

      温声细语在她耳边说道:“等你喜欢我的那天,我会告诉你。”

      “你喜欢我什么?我可以改。但要我喜欢你,席蓦白下辈子我们再试试看吧。”

      她还是这个样子,拒自己千里外,没有心软过。

      脱出怀抱对视她的眼睛,“你还想着激怒我吗?”

      他除了一开始见到她时有些怒气,现在又重新收了起来。

      不得不说他的情绪控制很厉害。

      “小白,我们可以回到之前那样吗?我错了,我不该…”

      “没用。别来这套苡曼。”

      说完他离开了,苡曼也没再开口留住他。

      看着再次关上的门,微扯了下唇角。

      她想,这次…好像很难顺毛啊…

      ―――――――――――

      他不让她自己吃饭,每顿饭都亲自喂饱她。

      是想要让自己习惯依赖他么?

      苡曼乖顺地一口一口吃下他勺子里的饭菜后浅浅笑着。

      “曼曼睡吧,你该休息了。”

      她想说什么,可是忽然上头的困意来得莫名其妙。

      席蓦白,你居然给我下药了…

      头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撑不住合上,陷入黑暗中。

      等苡曼熟睡后,又脏又破的白裙被他脱下丢掉,他去打了一盆温水,帮她从头到脚清理酒渍。

      然后拿着棉签和碘伏慢慢替她挑出碎渣,擦拭伤口。

      她的脸庞上都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棉签碰到的时候能看见她轻微蹙眉了一下。

      “那么怕疼,滚下地的时候怎么不怕?”

      他低头轻轻印上她的唇,留恋着让他着迷的温热。

      苡曼白皙的脸上忽然发红发烫。

      “开始起作用了吗?”

      席蓦白怜惜地抚摸了她的脸庞后,重新给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

      ……

      热…

      好热…

      浑身发烫,皮肤好像一点点在溃烂灼烧…

      苡曼睁开眼,白光刺目,过了一会儿才适应了光线。

      眼前的一切让她难以置信地瞳孔放大看着镜子里的人。

      手掌拿过最近的一面抚上了它,“怎么…会…这…是我?”

      安静的房间陆陆续续里响起了呯呯嘭嘭的破碎声。

      席蓦白走进屋的时候,看见她垂着苍白的脸,疲惫地坐在床边,脚下散乱着一地破碎的镜片。

      “曼曼小心点,别又划伤了。”

      他过去轻柔地环住苡曼,可这个举动却让她发疯。

      “滚开!你别碰我!”

      她大力地推开他,抓起一面镜子朝他丢过去,被他侧身躲开。

      “曼曼,别闹了,趁我现在还没生气。”

      “哈…席蓦白,我的脸,是你搞的?”

      他居然可以毫无心虚地直视她的目光,“嗯,是我。”

      四面白墙上镶嵌了无数面大大小小的镜子,满屋的乳白色家具上也都摆满了小镜子。

      所有镜子里只倒映着两个人影。

      席蓦白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另一半镜子里的苡曼可见的皮肤滚烫泛红,面上还长满了难看不规则的青墨色花藤。它们在不停蔓延…

      “这是什么?你对我干了什么?”

      他慢条斯理挑开了苡曼衣服的扣子。

      剥落后,她这才看清楚自己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这个东西。

      无数面镜子里也倒映着她如今这个面目可怖的模样。

      席蓦白眼里没有嫌弃,还是和往常一样的神色。

      只是他嘴里说出的话,却那么刺耳。

      “苡曼,记住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后,你还能出去见谁?你还会想要勾引谁?”

      “为什么你就不能安分地留在我身边?”

      “为什么你就是学不会听话?”

      苡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自觉退后了一步,被他一把拉回身边。

      席蓦白圈着她坐在床上,握住她的手腕紧得皮肤绯红滴血,他觉得还不够紧。好像害怕她随时又会跑掉一样。

      “曼曼的心不在我身上也没有关系。”

      另一只悄然无息而去,为了满足她,也是满足自己。

      薄唇堵住她细细勾勒。

      细碎的声音终于从她口中传出。

      他不再耐心等待,去索取他应得的馈赠。

      “你的人总归再也没有办法从我身上离开。”

      “席蓦白。难道你就不会觉得恶心?”

      恶心?

      他给她的回应是热烈又执迷的。

      苡曼身体接受他。就算愉悦着,但她也不可能原谅他做的这些事情。

      空隙间,她才得以开口:“席...蓦白...你真的...好自私...”

      脸上色艳的表情使得锐利的语调弱化许多。

      席蓦白听后微微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有些迷离的眼神。

      可是曼曼…你在享受。这怎么算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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