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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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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到了十二点多。
她披起衣服去厕所洗漱完出来,回头看见了门虚掩着竟然没有上锁。
“啪嗒、啪嗒…”
她下楼走到一半,就看见正从厨房端着汤钵出来的席蓦白。
“我对席总真是刮目相看。”
他只是抬头淡淡瞥了她一眼,“过来吃饭。”
腿动了一下突然发麻,下楼的右腿直接踩空。
糟了…
她浑身软塌无力扶手也没来得及抓到。
挂着一副赴死丢人的表情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几秒滚下楼梯的疼痛感却没有传来。
“曼曼还要我抱多久。”
睁眼发现自己跌在他怀里,只是他的手没有抱她,光用胳膊架搂着。
“谢谢…但,这都怪你…”
“我怎么了?”
“我刚刚腿软你要负一半责。”
他低下头碰上苡曼的额头,吻了她的鼻尖一下,“所以我负责接住你了。”
“吃饭…我饿了。”
苡曼垂眸回他,尝试着站稳。
腿不麻了,她很快就离开了他怀里。
“嗯,你先吃,我进去端菜。”
他头也没回地往厨房走去。
看着迅速转开的背影,她觉得有些奇怪。
走到餐桌前看见上面倒撒漫出的汤水时,她想到什么匆忙地走进了厨房。
“小白。”
听见叫他,席蓦白立马转过身面对她背着手。
“怎么了?不好吃吗?”
“我来看看最后一道菜是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瞟着厨房。
“在蒸锅里。”
听他说的打开盖子看见了一盅鸡蛋羹。
看起来光滑爽嫩比她平时蒸的马蜂窝好看多了。
席蓦白见苡曼居然想直接用手去端它,连忙大步迈过来拦住了她的手。
“很烫的你别碰,让我来吧。”
可是他的手被苡曼反握住拿到了她的眼前。
原本光滑修长的手上多出了许多细小的刀痕,还有几处被烫伤到的地方正在发红肿胀。
她扯起席蓦白的一双手往洗碗池走去,拧开水龙头将他的手放在流水下缓冲着。
“没事的曼曼。”
她一脸不悦的神情映进他的眼里。
“泡着,我去找药。”
走了一步被他拉住,她回过头淡淡说:“我没有心疼你,只是再拖一会起水泡了会很难看,碍到我的眼。”
制止她的手放开了,由她去。
陈姨之前备了药箱,里面什么基础的药都有。
她翻到烫伤膏拿起回到了厨房,看见席蓦白乖乖地在冲水,皱起的眉头散开了。
“再泡十分钟涂药。”
“饭菜该凉了,你还饿着,你先去吃吧,待会我自己涂药。”
苡曼抿着唇没有说话,监工一样看着他的手。
等到皮肤红肿减轻,才抓起他的手,用棉签沾着药膏给他涂抹均匀。
涂完药了她习惯性地吹了吹。
“痛吗?”
“不痛。”
撒谎。
突然被席蓦白又揉进怀里搂着。
“你在心疼我吗?”
“不要自作多情。”
手臂慢慢环上了他的腰背,“谢谢。”
“曼曼,抬起头。”
她听话地仰头,薄唇炙热贴近吻上了她。
“咕噜~”
他嘴角上扬笑了两声,“我们去吃饭。”
苡曼吃着他做的菜,嗯…怎么说呢,无功无过,感觉不难吃但是也说不上好吃。
就是每道菜看上去很精致,华而不实,是她对这顿饭的最终评价。
“我去洗碗,你别碰。”
他乖巧地站在一旁看她忙碌着。
“哦,还有。手没好之前,别碰我了。”
席蓦白的笑脸瞬间僵硬冻住。
他下巴放在苡曼肩膀上,幽幽地在她耳边说:“不行。”
某个女人只有在床丄才稍微给他点好脸色,他不太能接受这个提议。
“手没好之前不能碰我,席蓦白,我再说最后一次。”
他顿了几秒突然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好,不用手。”
?
……
刚沐浴完两人身上都冒着热气。
“不行…我说过你…”
“我已经听你的话了。”
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双臂被人胳膊压住。
他的唇一点一点从额头、鼻峰吻到苡曼的肩头。
梅点落下,一寸又一寸。
“别动。算了,你总是不听话。”
席蓦白松开她去那个木箱里翻找出了卷丝带。
苡曼看见连忙拿起睡袍就想往外跑。
“啪嗒。”
门被锁上,她被重新抱回了床上。
“想跑哪儿去?”
他边说,手上慢条斯理地给她系在床头木柱。
“席蓦白。”
“别急,曼曼我刚刚发现些东西还挺适合你的。”
她瞅着某人又从箱子里翻出了几个小东西,瞬间表情魔幻极了。
“……”
“你去哪儿买的这些玩意…”
阴霾冲散,他淡笑着拿起choker给苡曼脖子带上了。
一圈粉色的浅绒上面坠着个白色的铃铛。
“取下来。”
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和说话声,“叮铃铃”轻轻响着。
“不取。还有。”
粉白色的猫耳发箍给她戴在头顶。
还剩下一根粉白相间豹纹的以巴提在手上。
望着那端的头,苡曼脸色阴沉极了。
“你要是敢!…”
席蓦白把它丢回了箱子里,“你要么?我可以把它再拿回来。”
“变态!我才不要!”
“嗯。”
他手摸上她那双软软的猫耳,“曼曼这样已经很可爱了。
“我很喜欢。”
今天他格外温柔,使她沉醉其中。
破碎的声音忽远忽近不断传出,敏感的神经跳动舒愉…
……
除了不让她迈出别墅一步,两个人都像忘了之前的不愉快,若无其事的每天腻在一起。
“小白,我想出去。”
揉在她肩颈上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按摩着没有回答她。
“我想小鱼了,你可以陪我一起去见见她吗?”
转过身子环抱住他的腰身,席蓦白低眸掌心抚摸上她的头发,“从没听你说过想我。”
脸闷进他腹部衬衣上,结实的肉回弹在她脸鼻间。
“每天睁眼都能看见你,没空想你。”
“很烦了吗?”
又是这样的态度,就像是狼来了不会再信她分毫。
苡曼挪出脑袋仰望他浅笑着。
“我们不该请她喝一杯喜酒吗?她是我现在唯一的家人。”
“什么唯一,我难道不是…”
脑子里忽然回放她说的前半句,目光里闪过一丝诧异,对上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温和起来。
“嗯,是该。”
“我想想应该怎么好好谢谢她。”
苡曼好笑地看着他自顾自地说着。
“肖瑜最近好像在考核经理是吧?”
“你的手为什么可以伸到那里去?”手指捏歪了他的脸颊,看起来有点乖。
忍不住撑起身子吻了吻他的嘴角。
刚离开就被他扣住加深,贴融。
“正好是我家下边的子公司。”
唇瓣移到锁骨吻落。
“嗯…好巧啊…”
“曼曼…”
睡袍下,丰韵白目撩人。
胡乱摸索苡曼挑开了他胸口的纽扣,妩媚的双肢搭在他背脖挠出赤痕。
“小白…回去。”
亲吻覆上了她的唇。
“曼曼放心…没有其他人。”
“监控。”
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看你。
苡曼依靠在他怀间晃作一葉轻舟。
暮光洒进落地窗,汗漓粘腻透着暖色滑过背脊腰勾,渐渐驱散寒凉。
贴近的悉卒声变得热气腾腾。
象牙木雕旁锦缎抱枕七零八落,客厅物件乱散一团,都暗添了旖旎风光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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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门铃声吵个不停。
肖瑜睡眼惺忪挼着鸟窝似得头发,走到了门口开门。
“谁呀?一大清早…卧槽!”
她挤下眼睛确定不是幻觉后,一把拉过苡曼进屋然后立马关上了门。
剩下留在门口一个人孤零零的席蓦白。
“……”
苡曼还没来得及开口,肖瑜抱着她“痛哭流涕”。
“曼曼我可算见着你了,最近跑哪儿去了?微信也爱搭不理,我真是太难过了。”
“小鱼…”
“怎么了曼曼?你是不是受了委屈!告诉我是谁?”
“你没看见我和他一起来的?你把他关外面…”
肖瑜覆上她耳朵,“我就是怕他。”
“你怕他什么?”
“嘘!小点声。我才知道我们公司上头是席家的!”
知道还把人家关外面,你也是可以。
她叹了口气,重新打开门把门口面无表情的某人牵了进来。
席蓦白眼神仿佛再说,她这样还想要升经理?在做梦吗?
苡曼轻咳了一声,拉着他坐在沙发上。
“小鱼,我今天来是特地请你吃饭的。”
“干什么啊这样见外?跑来我家就为了这么件小事。”
肖瑜说着去冰箱拿了两盒果汁出来。
“我结婚了。”
“啪嗒!”果汁落在地上摔得变形。
两个铜铃微张着嘴看向苡曼和她左手无名指闪耀璀璨的钻石戒指…
“小白,你等等。”
她走到肖瑜身边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两个人进了卧室里。
门关上她掰开手,“曼!曼!”声音大得刺耳。
她就知道…
“你居然!…”
“安静点。”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纸和笔写着,嘴里慢慢说:“我结婚了很奇怪吗?”
“你不是挺赞同我跟他在一起吗?”
肖瑜看着她写的字,眼里的欣喜荡然无存。
“啊…是啊…席帅哥很适合你啊,你俩在一起一定要幸福美满啊,祝你们早生贵子啊…对…对了…我要给你们包个大大的红包…”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话神色黯淡。
“嗯,小鱼谢谢你。”
写满字的纸被肖瑜收了起来。
她难过地抱着苡曼颤颤巍巍流出了泪。
手摸着她的头安抚起来,“没事的,我会好好的,你也要找到对你好的人。”
“曼曼,你对我最好了,我不要别人。”
“好了小鱼,别哭了。”
席蓦白坐在客厅静静听完两人的谈话。
直到门打开,她先出来。
“她哭什么?”
软唇盖上他眉眼间。
“大概是知道要升经理感动哭了。”
他抬眸看去哭红眼像兔子一样钻出来的肖瑜。
“席帅哥,你可要好好对我家曼曼啊。”
“嗯。”他应了。
……
“我今天要上班的,等我请个假。”
席蓦白回她,“不用了,我昨天跟他们说了。”
肖瑜喜半参忧,“是我抱上曼曼的大腿了,唉。”
苡曼笑着摇头看了一眼她。
三人再次去到柏树以北吃了一顿饭。
下午席蓦白带着她俩去到一家高档婚纱店。
肖瑜四处看了一遍店里的款式都不太满意,“席帅哥这些款式太老气不适合曼曼。”
“嗯。”
他找到工作人员说了几句。
等了一会儿后,四个人提着大号防尘袋过来了。
“这个呢?”
她眼底闪一丝异样,走过去亲自拉开了拉链。
站在旁边的肖瑜今天是受够了惊吓,这时瞳孔地震,“啊?!黑色?不是把席帅哥,黑色的婚纱?你什么意思?”
“拿出来我看看。”苡曼说。
他们小心翼翼地从衣袋拿出裙子将全貌展示出来――
性感V领的胸口上,钉着闪烁的黑曜碎钻与柔纱搭肩相连。腰部修身的鱼骨边缘,缝坠了一圈独一无二精致的黑色蕾丝。
视线往下,一层硕大的裙摆上面复杂暗纹显得简单又华丽,另外一层薄纱和着较硬的布叠在一起,折缝在裙身上拢成了一个自然的后腰蝴蝶结形状。
给人一种冷艳又乖张的感觉。
“很好看,我很喜欢。”
肖瑜很是不解,“曼曼你没事吧?”
“就这个吧。”
席蓦白走过来单手搂住她的腰询问:“不试试吗?”
她踮起脚蜻蜓点水碰了下他的侧脸。
“今天有些累了不想折腾了,改天吧。”
他也不急,“好,那我们回家吧。”
“诶席帅哥你们现在住在哪儿?我休息可以来看望一下曼曼吧?”
意味深长地瞥过她一眼,苡曼挡住他的目光抱着肖瑜说:“空了我会来找你的,好好工作别整天惦记着跟我玩。”
“是了曼妈妈。”
“哈哈哈…曼曼…我…我错了…别挠我的腰了…”
两人嬉闹一会儿才分开。
“拜拜曼曼!”
肖瑜望着车子远去笑容停住,眸里暗淡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