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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花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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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过他一眼,先他一步伸出了手转动把手。
推进去后她愣了下神。
扭过头盯着席蓦白问他,“谁告诉你的?”
他手掌抬起摸着苡曼的侧脸,拇指轻慢地摩擦。
“没人告诉过我。”
“曼曼,别不信我。”
目光转回温室里颜色繁多的风铃花身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席蓦白没急着回答,拉起她走近仔细观赏。
触碰抚摸着它们的枝叶花瓣,她心情好了不少。
这些花看得出来是有人专门照料的。
一圈赏完,两人走出玻璃房。
这时,他才回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曼曼,我讨厌你身上的茉莉香。”
“所以呢?”
“换掉吧。”
苡曼突然地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唇。
“就不。”
然后撇下他往另外一条岔路口走去。
席蓦白快走追上,双手穿过她的腰搂住贴紧她的后背。。
“听话。”
“凭什么?”
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语气不再温和。
“他喜欢茉莉花,你也喜欢。你说你不喜欢他了,是在骗我吗?”
她其实没有想过这件事,只是用了十几年,养成习惯了。
但能让他不高兴,她就会很高兴。
“用习惯了。”
“离开檾市你也没换,因为一直把他放在你的心里是吗?”
腰上的力气加重,勒得她不太舒服。
“无理取闹。”
“换掉,从里到外都换掉。”
他自以为是命令的话语让苡曼皱眉。
“席蓦白,你能不能不要对我有这么多要求?我最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冰冷的声音继续传进她的耳里,“那是他喜欢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你是我的妻子,别惦记以前了苡曼。”
按照正常的情况下,苡曼应该会把他怼得火冒三丈。
可是她却又问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风铃花,而不是茉莉花。”
这很重要吗?这对苡曼来说很重要。
因为这个只有苡静月和肖瑜两个人才知道。
她之前已经排除了肖瑜,那么…
“我自己发现的。”
这就是他的回答?
“发现?你去哪里发现?”
她转身手拽紧他的两只胳膊。
苡曼情绪突然有些激动,是她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
席蓦白愣了一秒,“照片。我偶然在以郗家里的相册,看过一次你和你妈妈…不,是我们的妈妈的合影。”
“别给你脸上贴金,我妈在世,肯定不喜欢你,更别想让我嫁给你了。”
她嘴巴这么说着,手却牵起了他往前继续走。
“妈不喜欢我,难道跟你一样眼瞎喜欢宋以郗?”
她回头盯了他眼后狠狠踩了他一脚。
“曼曼,很痛的。”
“我警告你席蓦白,你烦我就够了,别去烦我妈。”
他乖巧地回她一声“好。”
苡曼的思绪是在想他说的话。
到她去世的四年里,她们母女俩一共也就拍过四张合影。
就凭这几张照片就可以推翻她十几年的喜好吗?
宋以郗是上初中才认识席蓦白的,自己上高一才跟他表白。
她真的想不通席蓦白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观察她,还有原因。
他真的是一个怪人。
哪有什么一见钟情,她不信。
席蓦白也不是这种人。
……
沿着岔路口,他们两个走到了露天游泳池这里。
水池的水干净清澈,苡曼走过去蹲下伸手玩了下,原本以为秋天的池水会很凉,没想到居然是暖和的。
她一时兴起对着席蓦白说:“小白,我想游泳。”
男人直接抱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认真地说:“曼曼,你不会游泳。”
“呵,你又知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喜欢你,了解你,不是应该的吗?”
“你十六岁那年看我的眼神可不是这样啊?”
他和宋以郗同岁,苡曼比他们小两岁。
“那个时候,我不喜欢你。”
苡曼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眉眼带笑,“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不为所动,神情很平淡。
“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么?奖励你陪我一起游泳。”
席蓦白哼笑一声吻了下她的眉心。
“从你第一次摸我的时候。”
“怎么,你这辈子就被我摸过?”
“是啊,换个人,她的手就别要了吧。曼曼,只有你。”
他的回答只能让苡曼确定,这个男人绝对是蓄谋已久,但现在也问不出来什么,自己已是笼中鸟。
“拿个游泳圈给我,我要下去。”
“不是奖励我吗?怎么奖励游泳圈了?”
苡曼懒得跟他再扯,握住他手腕就往水池边走。
“等等。”
他毫不避讳地脱下衬衫和长裤,只剩短裤。
反应过来,她也提起裙摆准备脱,可裙子被他拽着。
“干嘛?我里面又不是没穿。”
今天的内衣还是他挑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你不许脱。”
“家里就陈姨在,门卫也不会跑这里来,你担心什么。”
席蓦白不听她说,抽出他裤子上的皮带给苡曼腰扣上。
然后才拉着她顺着爬梯慢慢下水。
下水后她整个人缠紧了他。
“曼曼,放松点。勒到我了。”
“哦…”
到了浅水区,大概正好淹没到她的下巴,他让她自己踩到池底活动一下。
下水后,她整个注意力都在水上,而某人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这会儿两只眼睛盯着白色连衣裙被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透出她上身隐约可见的淡粉色内衣。
“小白,还有更浅的水池吗?”
“小白?”
苡曼伸手摸了下他吞咽的喉结,立马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在想什么?我问你还有没有更浅的。”
“没有了,这是游泳池,不是温泉池。”
好吧,她的想法被他看穿了。
准备再玩一会儿就上去了,被抓住的手腕却不放开了。
“怎么…”
他趁机...(嘻嘻)..两两(嘻嘻)纠缠....
腰下的白裙没有皮带的约束四处绽开,分不清是池水温热还是她。
潺潺。
她眼神逐渐迷离涣散,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
苡曼双手揉乱了他的湿发,腰不自觉往后仰。
“小白…”
“我们上去吧…”
他眼中的欲收敛了几分。
……
宋以郗一般没有要紧事不会来这里找席蓦白。
开门密码他一直知道。
“你是?”
门口的门卫已经替换了几个职业保镖,他们不认识宋以郗,根据席蓦白的指示不得随意让任何人进出。
“诶,这不是宋先生吗?您怎么来了?是有急事找席先生吧。”
陈辛红就是苡曼口中的陈姨,席蓦白聘请来专门管理别墅里所有杂事的人。
听她这么讲,他们也不好不放他进去。
其中一个人立马给席蓦白打去了电话。
“陈姨,蓦白在哪儿?”
“和夫人去后花园逛了。”
夫人?
“蓦白…结婚了?”
“宋先生还不知道吗?那你等会可要去找席先生讨喜酒喝啊。”
她笑着离开了。
宋以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左手抖个不停。
右手按住后就急忙往后花园走去。
……
两人上去后,苡曼在一旁挤着衣服上的水。
席蓦白倒是直接穿上了衣服坐在一旁看她。
原本消散的欲又在眼里汇聚。
这会儿白裙更加贴身一目了然。
“曼曼。”
她停下,疑惑地望着他。
“过来。”
苡曼没动,正好他手机响起来了。
“喂。”
“席老板有人过来找你了,陈姨说是您的朋友,有急事。”
“谁?”
“好像是宋先生。”
神情暗淡下去,很快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变得愉悦起来。
他走过去牵起苡曼,“回去吧。”
还没走到一半,两人迎面看见过来的宋以郗。
席蓦白把苡曼往身后拉,自己上前挡住他窥探后面的目光。
“以郗,你怎么来了。”
“上次定的那个项目合同有点问题,明天就要用了,所以我今天才来打扰你休息。”
他淡笑着,“你去客厅等我一下,我先和…回房间了来。”
“蓦白…你…陈姨说你结婚了?她是在开玩笑吧…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吗?还有席叔叔他们…”
“嗯,她没开玩笑。”
这几个字刺着他的神经。
已经是事实,他却抱着幻想…万一呢…
“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办婚礼。曼曼跟我已经领证了。”
宋以郗怔然地越过席蓦白盯着他牵着的手。
“苡曼…”
她露出头,微笑跟他打招呼,“以郗。”
“你…”
她还想说什么,在她打了个喷嚏后席蓦白直接抱起她往屋里走去。
“以郗,去客厅等我。”
宋以郗失魂落魄地朝着另外一条路走去。
……
回到卧室席蓦白帮她放好热水,又去端了一杯感冒药进来。
苡曼自觉地泡在浴缸里。
“不要泡太久了,药记得喝了。等我回来。”
说完他就出去了,清楚地听见房门外反锁了。
“呵,可真是小心谨慎。”
她端起台上的药慢慢喝下。
……
熟睡中被扰乱的手吵醒了,睡眼惺忪翻过身撞进他的怀里。
席蓦白搂着她轻声说:“继续睡还是起来吃饭。”
“不睡了。”
落日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映到苡曼的脸上。
她呆站着看向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夫人过来吃饭了。”
“陈姨跟您说过了,不用这么称呼我,叫我名字就好了。”
回过神,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洗完澡换好睡衣的席蓦白,正在一旁慵懒地翻看着手上的资料。
“她不喜欢,那就改个称呼吧。”
“陈姨你不是有个女儿吗,平时在家怎么叫她的就怎么叫吧。”
“好的…席先生。”
苡曼吃着饭没有说话。
等吃饱后才问了他一句,“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还给我。”
他手中的筷子放下,看了她两眼。
“明天。”
――――――――――――
不知道席蓦白是忘了还是抽风,今天把手机还给她后就没有再锁着她了。
但她仍旧走不出这栋房子,外面看守她的人没有撤走反而多了一批换班。
手机开机,堆满了肖瑜的消息。
“曼曼!呜呜呜…”
“耳朵…我眼睛才好别让我耳朵又聋了。”
那边反应过来的肖瑜语气立马高兴起来,“曼曼你眼睛好了啊!”
“嗯。”
“你这段时间消失了是席帅哥带你去治眼睛了吗?”
“说来话长。你不用担心我的。”
想到什么,她停顿几秒才继续说:“反正不会比小时候更糟,那种日子已经结束了。”
肖瑜突然安静了。
“小鱼,我打电话来是想让你帮我去店门口贴个请假条,有事闭店一段时间。”
电话里又传来了声音,“曼曼,前不久我去你家找你之前,去你的店看过一次。店门口…贴了一张门面转租…”
她怔然,随后冷笑了一声。
“嗯,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席蓦白掌心握住的手机随着苡曼挂断电话的同时也停止了放声。
“生气了啊…”
他自言自语着躺靠在办公室的沙发闭目养神。
……
下班回家陈姨就焦急地跟他说,苡曼在房间里关了一天都没出来。
她敲门端饭上去也没人应。
转动门把手,里面上锁了。
“咚咚。”
“曼曼,开门。”
“咚咚。”
连着敲了几次屋里都毫无反应。
他立马打电话叫了几个人上来用强力拆除门锁。
但,门锁坏了他依旧推不开门。
“把门撞开。”
命令一下,那些人合力往门撞去。
连撞几下后听见“轰隆”一声,这门背面似乎有什么应声倒下了他们才打开了门。
门口敞开,众人一眼就看见穿着薄纱睡衣,刚从浴室迈出来的苡曼,她正浅浅笑着看他们。
席蓦白的脸瞬间阴沉。
“滚出去。”
那些人急急忙忙转身下楼,最后离开的陈辛红默默把门关上了。
他瞥了眼门后倒着的一片狼藉,感叹她倒是把所有能搬动的东西全部抵在门背后了。
柔软的双肢挂到他的脖子,“小白喜欢吗?”
男人一把抱起她摔在大床上。
“摔痛我了。”
她媚着眼笑,好像说摔痛的不是她。
领结被扯开丢下,外套衬衫相继落地。
“为了让我生气就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