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
【签到降谷零！】
【签到降谷零！】
【签到降谷零！】
戴着口罩的银发男人在街道上四处乱搜，内心此起彼伏的签到声迅猛如水鬼寻替死鬼，目光冷冽如刀，仿佛要当场把人生吞活剥。
不出四小时，附近游荡的人被死亡凝视了个遍。
但支线任务没完成：【签到降谷零：你的挚友不想被人杀，不想亲友被人杀，所以他想杀人，请当机立断抚慰他。奖励：一张无限刷的黑卡。】
九条漾镜：？
降谷零那小子倒是别藏啊？
想到长期任务的描述，他沉思片刻，结合两个任务的用词，如□□、‘相伴相行’、‘生命苦乐’、‘某些重要的时刻’、‘挚友’、‘抚慰’……
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完全懂了，这个世界有人暗恋他！
是降谷零！
九条漾镜决定尝试走直线，道具佐证暗恋事实，拉出了抽卡界面，虔诚点击赠送的新手十连！
苍天在上，我愿单身十年换取抽卡出金。
十连双金！三金！
【危险感官＊被动技能（紫）】【黑礼帽（蓝）】【□□（蓝）】【黑风衣（蓝）】【保时捷钥匙（蓝）】（？保时捷呢？？）【黑雨伞（蓝）】【狙击技巧＊绝伦（紫）】【世界倒数第一侦探*称号（紫）】【麻醉弹＊10（蓝）】【降谷零的腋毛（蓝）】
“……”
但凡新手池出金的，都不准玩抽卡游戏！
到底什么人在出双黄蛋啊？
【宿主信息】
姓名：九条漾镜（黑泽阵、琴酒）
生命：100000/100000（堪比打不死的小强）
体力：100（去和机器人比耐力吧！）
智力：30（？你是人吗？）
攻击：99-50→49（你不知道如何发挥）
敏捷：99-50→49（你不知道如何发挥）
魅力：80（你的外貌完美无缺，但阴冷buff）
运气：20（你总会、再一次、又避开正确答案）
技能：狙击技巧＊绝伦、危险感官（被动）
评价：不普通但又不强大的家伙（？不是你锤炼出的身体，该怎么发挥出最大潜力？）
积分：0
金钱：0
背包：黑礼帽x1、黑风衣x1、黑雨伞x1、麻醉子弹X10、保时捷钥匙、降谷零的腋毛
目前人物好感统计：隐藏
啊。
降谷零的腋毛是什么鬼！
九条漾镜只想找挚友，不需要进行DNA父子匹配。
【世界倒数第一侦探＊紫，称号佩戴效果：智力-10，魅力+20，敏捷+1、攻击+1，是否佩戴？】
佩戴佩戴！
哦吼，满魅了！
狂喜荣升“魅魔”之余，九条漾镜打开背包，验收衣服帽子雨伞和麻醉子弹。
突然，眼前弹出了一条来自危险感官的猩红提示，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你感到有人在注视你。】
九条漾镜：？
紧接着，他缓了缓心神。
耗费四小时，跟踪每个夜间游荡的人签到降谷零。
有人认为他怪异盯着他看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自己吓自己。
【6:00】
时间不算晚，九条漾镜耐心告罄。
啊不，无攻略地毯式搜寻四小时，人夫都要夸他有耐心，不说了，他做事有自己的节奏，有自己的格局。
至于降谷零就乖乖躺在任务列表吧！
暗恋者端什么态度！
找你的话，呵，下次一定？
九条漾镜就在路边招手拦了一辆车，这个点出门的不少，会停车的少。
【签到降谷零！】
唉！怎么还不是降谷零！唉！降谷零！
哈喽，开门！开门！
司机温和地注视着他的脸，多次欲言又止，见他急着要叩碎车身，默默解开了车门锁。
“去哪？”
九条漾镜抬头一怔。
下一秒，他“不小心”摁开了安全带。
在对方沉默的目光下，他深情款款地倾身贴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亲手为司机重新系好安全带，顺手摩挲了一把腹肌。
滚烫、炙热，嗯哼，真有料。
哇，一双震惊的猫猫蓝眼，表情让人忍不住了。
九条漾镜诚恳地问：“多少钱一晚？”
司机：“……”
司机抿唇神情很是复杂，但收敛了惊讶。
他握住方向盘，目视前方，发动轿车，“你……算了，先不谈这个。”
噢，如果能吃到这样的，哪怕降谷零主动找上门签到恳求他谈恋爱，九条漾镜也愿意！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不浮躁！
九条漾镜矜持追问：“你应该知道去哪吧？”去你的家呀，婚前见一见爸妈兄弟姐妹。
“嗯，当然，现在知道了。”
正面朝下搁置在一旁的手机震动，司机顺手拿起瞥了一眼，习惯性翘起嘴角。
“我是苏格兰，没想到初次见面会在这。”
九条漾镜自信伸手握住第一位老婆的手掌，“我的荣幸，苏格兰老婆！”
下一秒，系统面板挡在眼前。
【好感统计解锁人物—苏格兰（****，绿川景）】
【苏格兰好感：-100（你比路边的狗屎更讨他厌！当然，不独独针对你。那只是一种厌倦，一种已深入骨髓、渗透血液的厌倦，厌倦了杀人，厌倦了流血，厌倦了这种永远见不到阳光的生活。】
九条漾镜：“。”
驾驶位上的黑发蓝眼青年神情温和。
这样看，这样看，再这样看，三面看，怎么看都看不出比狗屎厌恶他。
还是说，居然是厌世美人吗？
那他得试探清楚！
苏格兰：“……”
他再次被一句老婆狠狠噎住了。
当然不会把老婆之类的玩笑话当真，只是没想到琴酒……这么豁得出去！
他此前从未见过琴酒。
从得到波本传递的情报起，苏格兰展开搜寻，故意不经意地引漫步海边的琴酒上车，却发现琴酒本人性情与情报描述的截然不同。
升起车窗后，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烟草和海风的冷冽气息，没有血腥味。
帽檐压低的黑色软呢帽下，森绿色的眼睛藏匿于浅淡阴影中，清晨的朝霞勾勒出冷硬的轮廓，状似戏谑地称呼他为‘老婆’，却让人清晰地感受到一刀刀被剥开表皮窥探血肉灵魂的毛骨悚然。
看不出波本所说的伤势。
半点伤都没有。
令人警惕心骤增的是，琴酒这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在掌控下破绽百出，与普通人并无二致，让人生出此刻伸手能扭断他脖子的想法。
“被吓到了？”琴酒状似亲切地问道。
苏格兰握了握方向盘，短促地笑了一声，“你和传闻中的截然不同。”
“人都是善变的，尤其是处于长期伪装之下。而你的伪装不算高明，苏格兰。”
“你在点我？”苏格兰似是随口反问。
琴酒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耷拉着眼皮子，漫不经心的语调中隐约透着嘲讽，他淡淡地说道：“他们居然看不出来吗？你分明厌倦了流血，厌倦见不到阳光？这种事情，还真是罕见。”
厌倦流血叫做罕见？
诸伏景光心中有一瞬间怒火中烧。
思绪千回百转间，苏格兰只听到自己平静地开口：“正如你所说的，相当确切。”
“但我不像情报人员，比如，贝尔摩德、波本，必须接触形形色色的人维持获取情报的需求，现在才对我要求心理正常是不是太晚了？”
“你最好问问自己，一直在隐藏什么？”琴酒简短地反问回答，语气不容置疑。
“我隐藏什么了？”
温和的人剥去一层假象，语气有些冰冷锐利。
对视一秒。
两秒。
苏格兰感觉心脏跳动如常，冷静到怪异？
他的手被琴酒喊老婆的时候握住，交谈时更是故意将指腹摁在大拇指下的脉搏处。
见血、杀人、审讯、拷问与被拷问都要先司空见惯，才会逐渐淡然、厌倦，而苏格兰从公安警察转变成跨国犯罪组织成员，只有一年多。
他本名诸伏景光，毕业即参加卧底警察训练，从暴力团体阴差阳错转进了黑衣组织，这是他最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苏格兰反问道：“抱歉，琴酒，我能否理解为，这是对我能力的考验？”
什么考验？对老婆的考验吗？
九条漾镜满头问号。
琴酒没再针对性说些什么，不甚在意地松开了手，漫不经心地啧了一声，“你应该知道有些隐藏，后果很严重，尤其是容易让自己万劫不复……”
下马威罢了，与预想场景略有出入。
苏格兰知道过关了，公安卧底身份没有暴露。
阳光下，他松散卷起的白色连帽衫袖口处因转方向盘的动作，不经意闪过一道新鲜的血红浅痕，无足轻重，却被人用眼角余光捕捉到。
九条漾镜秒判刀伤！
嘶！他听说厌世人士会控制不住自残！
人类和数字生命不同，会冒出稀奇古怪的心理弱点，幸好他提醒了苏格兰自残后果很严重，一旦心情抑郁自杀，一辈子就完了！
还有老婆的身体，看得见的地方都有疤痕，看不见的譬如胸腹部、背脊、小腿、脚掌等，岂不是遍布？
……好惨。
谁把苏格兰变这样的？畜生啊！
等等，九条漾镜摸下巴严肃脸回想，苏格兰刚才是不是提到了谁，叫什么来着？
贝、贝什么，不记得了。
波本？
啊，懂了！是波本这家伙害的！
推理结束，他强得可怕！
【你感到有人在注视你。】
车载镜闪过奇怪的影子，但也只是一瞬而过，九条漾镜沉浸在苏格兰的悲伤中。
唉！没事！唉！苏格兰！唉！
真是可怜的小猫咪。
……
苏格兰开进了地下车库。
环境光黯淡，车灯照射亮处飘扬灰尘。
前方尽头一扇隐蔽电梯门，乍然亮起绿光。
进入电梯，看到已录入身份信息的屏显，九条漾镜了然，暗暗激动握拳！
老婆好会暗示，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给搭车兜风，已录人脸，老婆按下的楼层是八层……提问，这意味着什么？！
嗯？猜不出吗？
当然是意味着老婆八成喜欢他啊！
九条漾镜自信按下了四层，暗示想说一句，我们似曾相识，不然怎如此合拍？
看到四层按钮亮起，苏格兰欲言又止。
阻止已来不及，电梯七拐八拐的横向运行。
几乎是下一秒，随着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提示四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
尽头一个身材高挑的黑发绿眼男人，在电梯门开时举枪迅速转身，对见到二人感到诧异，尤其惊讶于电梯内站着的琴酒……
停停停！
先不提别人，此刻最震惊的是九条漾镜。
苏格兰不知何时塞了一把黑色手枪给他，他下意识地掂量了一下，是真货！
九条漾镜面不改色：？
白色长廊墙面满是飞溅的血点，地上七零八落躺着三四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个场景显然不合法。
九条漾镜手上也莫名其妙有了一把枪。不好！他怎么变成法外狂徒了？
男人就这样一步一个血色脚印走来……
紧张一秒钟。
两秒钟。
九条漾镜提起一口气，心中涌现了诸多凌乱猜测，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慌乱。
这时，脑海中霍然呈现几个片段……
嗯…首先排除是同事。
其次……
九条漾镜心头一激动，盲生发现了华点！
他等了几秒，发现没有触发被动【危险感官】。
也就是说，他们虽然动手杀人，但本质上是好人，而一个黑发蓝眼，一个黑发绿眼……你看，有没有联想到什么？是不是很明显了？
哈！瞒不了他和读者！
这里就是盗版不义哥谭吧？
就说苏格兰这名字听起来像代号，原来苏格兰和这谁是提姆和达米安啊！
以上推理用时只需三秒。
他此刻不愧是世界第一侦探——蝙蝠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