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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蠢货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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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太亮的光透过窗帘缝落在床上,华烨胳膊横在谢知生腰间。
谢知生这一脚睡得不算安稳,每隔一阵就要低头啃两口谢知生后颈,留下湿漉漉的牙印。
谢知生没反抗,他知道反抗没用,华烨这种人向来不讲道理。
他半坐而起想掀开被子下床,华烨闭着眼手臂一收,把人重新箍回怀里:
“再睡会儿。”
“该回学校了。”谢知生有些害怕华烨不让他再回学校。
“搬过来住。”华烨脸埋在他肩窝:
“我这儿什么都有,做什么都方便。”
“训练晚,来回赶车浪费时间,而且你不是也要出去做任务吗?”谢知生实话实说,但这也只是部分原因。
更重要的是他怕华烨,怕这没日没夜的纠缠,怕华烨轻轻的一句话又让他成为禁脔,失去上学的机会。
学校虽有尹辉和汀白,好歹能喘口气。
华烨眼皮掀开,盯着谢知生侧脸:
“我看你是想跟你那小同学凑一块儿吧。”
这话脱口而出,连华烨自己都愣了下。
那股酸味顺着牙根往上冒,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用这种腔调说话。
昨夜他查了尹辉底细,那边提供的各种资料和照片。
那小子跟谢知生同寝室,还有训练视频,尹辉压着谢知生拉伸,手按在腰上脸贴得极近。
华烨无比后悔,昨晚的最后一击,擂台上就该下死手。
“我只想好好训练。”谢知生掰开他胳膊,想要下床。
华烨不是不信小土狗想训练的想法,他担心的是那些觊觎小土狗的小崽子,也跟着坐起,伤口扯动,疼得皱眉却没松手:
“想回学校也行,加个条件。”
“什么条件?”谢知生回头。
“换宿舍,别跟那群学生混。”华烨拿过终端,指尖飞快点了几下:
“搬去段霖那儿住,就那个给你抽血的医生,你应该还记得。”
“不合校规。”谢知生抿唇。
那个给他抽血的冷脸医生,他看自己时的眼神,像在打量实验标本,好似他真是他的实验小白鼠。
“这事我来处理。”华烨语气强硬:
“让你住就住,哪来那么多废话。”
谢知生垂眼,半晌点头:“好。”
他顿了顿,心底压抑的问题还是浮出水面,没忍住问:
“华烨,以前你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吗?那些约定都不作数对不对?”
华烨眼神一晃,心虚道:“骗你什么?”
“你说不让我当……共用品。”谢知生声音发颤,想起沈霁清的触手侵袭自己身体的一切:
“可昨晚…这跟你说的不一样。”
华烨心口发堵,伸手把人转过来,捧着脸:“小土狗,计划有变。”
他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水光晃动:
“信我一次,给我点时间,我保证以后你不会再经历这种事。”
这话半真半假,连华烨他自己都快信了。
谢知生没再说话轻轻点头。
他明白华烨对他说的一切从头到尾不过是场骗局,他从来没有想过把他从几个人的网里救出来,他只是想逗逗他而已。
其实他知道的…知道这种口头约定可以随时反悔,但他想要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就像现在他真的靠着华烨进入军校。
谢知生,这种事不是你第一次遭遇,成熟点行吗?别再为这种事情感觉到委曲。
谢知生在心里警告自己。
华烨却觉得小土狗这副模样,这点头比任何哭闹都刺人,他眼里没再像往常那样冒出希冀的目光。
他知道谢知生信了,却又没全信。
这小土狗对他的信任消失大半,终究是学聪明了。
下午谢知生穿戴整齐,站在门口,华烨伤势未愈,没法送叫了段霖来接。
临走前,华烨塞给他一个旧玩偶。
是只黄色的小狗造型,绒毛磨得发亮,线头都露出来了:
“拿着,我出任务就让它陪你,想我了,就亲亲它。”
谢知生接过,指尖蹭过玩偶磨损的耳朵,华烨忽然伸手,扣住他后脑,当着段霖的面,狠狠吻了上去。
直到谢知生嘴唇红肿,才松开。
“到校发信息。”华烨意犹未尽。
“知道了。”
电梯门合上,段霖站在按钮旁,目光幽暗,从谢知生脸上,滑到他怀里的玩偶,再落到他颈侧未消的吻痕上。
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冷静沉稳里带着未知的情绪。
谢知生缩了缩脖子,把玩偶抱紧,只觉浑身战兢。
华烨独自留在套房里,他走到酒柜前,调了杯酒,是上次谢知生沾过唇的那种,度数低得可怜。
他仰进沙发,酒液在杯中晃荡,满屋子都是谢知生留下的味道,他抿了口酒,甜得发腻。
明明酒精含量微乎其微,脑袋却昏沉沉的。
“度数这么低……”华烨喃喃,指尖按着心口渗血的绷带:
“我怎么就醉了呢。”
回到宿舍,屋里空荡荡,尹辉的床铺整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人没回来。
谢知生心莫名揪紧,他从口袋摸出终端,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才敲出一行字。
【尹辉,对不起,因为我害你受伤,我决定搬出宿舍,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我,这些钱就当作是我给你的补偿。】
谢知生心一横给对方转了十万科里币。
段霖靠在门框,看着他发完信息,才慢悠悠走过来说:
“收拾东西。”
谢知生没反驳,弯腰打开衣柜,衣物不多,几件换洗的,叠得歪歪扭扭。
段霖接手,动作利落,一件件装进行李箱,收拾到一个黑匣子时段霖动作顿住。
抽屉里,几个颜色各异的小玩具静静躺着,有些还带着包装,谢知生完全忘了这茬,看见段霖停手,才顺着他视线看去,脸瞬间煞白。
段霖用两根手指拈起其中一个,是个黑色的环状物,材质柔软,他举到眼前,一本正经地问:
“需要带走?”
谢知生窘迫不已,想抢又不敢,只能低声挤出几个字:
“……不用。”
“哦。”段霖应了声,没立刻放下,反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像在研究什么精密仪器:
“这些材质对人体不是很好,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推荐质量更好的几款。”
谢知生没吭声,耳根烧得厉害,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段霖把黑匣子重新关上,仿佛刚才只是拿了件寻常物件,他继续收拾,从书本到洗漱用品,一样不落。
收拾完,段霖拉上行李箱,滚轮在地面发出单调的声响:
“走吧。”
谢知生最后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床铺,尹辉的床铺依旧平整,他想起尹辉教导自己的一切也想起尹辉逼迫自己在浴池的场景。
对尹辉的感觉好复杂,恐惧占据多数,可笑的是尹辉是迄今为止让他成长最多的人。
他转身跟着段霖往外走,怀里那只破旧的小狗玩偶像趴在他怀里一样。
谢知生看着走廊那条长长的走廊,不知道自己今后又会到何种境地。
医院内,刚刚苏醒的男人着急忙慌地从胶囊舱里出来,来不及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身旁观察的医护人员惊吓不已:
“尹先生,你身上的毒素还没清理干净!”
尹辉充耳不闻,他打开终端,却看到谢知生给他发送的最后一条信息,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气急攻心,青筋暴起:
“谢知生…凭什么…凭什么你能轻而易举退出这段关系?”
一旁正在打游戏的汀白看着尹辉脸上浮现出扭曲的表情,无情讥讽:
“尹辉,为了一个小废物至于吗?”
汀白是觉得谢知生有趣身体带劲,不过他打心底里觉得谢知生就是个新鲜的飞机杯,等他使用过后一定是扔进垃圾桶的玩意,实在是不懂尹辉竟然会去为了他去得罪科里帝国有名军队的战将。
他觉得尹辉现在真成了个蠢货。
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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