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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被狱友觊觎的替罪白兔①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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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狱长……您要干什么?”
道尔顿没回答他,拿着蘸满果酱的刷子在丛溦身上涂抹着。
丛溦看他这面无表情的样子,还以为他把自己当成了一块吐司,可他眸里却有难掩的炽热。
果酱冰冰凉凉的,有着浓郁的草莓味,丛溦觉得很不适,有些酱会顺着沟壑往下流,他下意识想擦,道尔顿却握住他的手。
“不是……要流到那里了……”丛溦小声道。
道尔顿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将流下来的果酱舔了。
只是一触即分,可酥麻的感觉经久不散。
丛溦呼吸一窒,看道尔顿表情毫无变化,继续用刷子在他身上涂抹。
眼看涂得差不多了,道尔顿才把刷子放到一边,伸手揽住丛溦的肩,把他整个人往下压了些,而后开始舔舐他身上的果酱。
那些冰凉感渐渐褪去,狮子的舌头又湿又热,粗糙的舌苔面更是让丛溦失神。
丛溦感到震惊,他一垂头就能看到道尔顿立起来的兽耳,忍不住伸手摸了下。
兽耳毛茸茸的,是比他发色还要浅的金色,触感温热,在丛溦手里抖了抖。
那种感觉实在太过,丛溦的兔耳晃了晃:“典狱长……您不要这样,感觉好奇怪……”
“宿主,道尔顿对你的好感值涨得很快,现在已经涨了5点。”
“他为什么会这样啊?”丛溦脸都红了。
“可能因为宿主很好吃。”
系统也在乱回答,丛溦抿抿唇,继续玩道尔顿的耳朵。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妨让好感值再加得多一点。
果然兽人都是一样的,道尔顿平日再冷静自持,耳朵被玩弄都会有感觉,他没对兔子在他头上作乱的手做什么,只是舔舐的力度变大了些。
丛溦漂亮的眸里满是水光,其实道尔顿涂的地方也不多,但他就是舔得很慢,很细致地掠过兔子身体的每一寸。
看着他那双属于捕猎者的眼睛,丛溦有种感觉,他在狮子眼中就是只猎物,他想一点点折磨自己,玩够后再拆吃入腹。
等道尔顿把他身上的草莓酱舔完后,丛溦人都有些恍然,道尔顿往他嘴里塞了颗草莓,丛溦下意识咬开,酸甜的汁水四溢,让他清醒些许。
“要我扶你下来吗?”道尔顿冷声道。
丛溦侧头看他一眼,又羞又恼,还是自己从桌上下来,颤着手给自己裹好浴袍。
道尔顿玩了这么久,那些精致的菜肴都冷了,丛溦感到有些可惜,好在味道还是很不错。
“对了,你找机会把这药下给诺里斯。”道尔顿拿出一个小瓶子。
丛溦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片白色药片。
“这是什么药?”
“你只需要完成任务就好。”道尔顿没有多说的意思。
丛溦也不再问,把瓶子收好。
吃饭途中道尔顿没再做别的事,丛溦怀着忐忑的心情吃完这顿饭就仓皇逃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还得再洗一下。
这个点的澡堂都没人,也没有热水供应,丛溦冲了个冷水澡,一出门就碰到抱臂靠在墙边的诺里斯。
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神色恹恹,尾巴不停扑打着墙面,发出的声音很刺耳。
“诺里斯,你怎么在这里?”丛溦还在给囚服系扣子。
诺里斯皱了皱眉:“你身上怎么一股草莓味?”
丛溦动作一顿:“嗯……可能吃的草莓酱弄身上了。”
“你喜欢吃草莓吗?”
“还好。”
诺里斯点点头,目光还是很狐疑,丛溦则主动挽上他的手:“别说这个了,你找我什么事?”
说到这个,诺里斯脸色变了变,含糊道:“你是不是……骗了我?”
丛溦一僵,他骗他的除了那件事也没别的了,只是没想到诺里斯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但他还是眨眨眼:“嗯?什么骗了你?”
这种事实在太没面子,丛溦一定是知道的,诺里斯脸色一黑,终究没说出口。
想到道尔顿委托他给诺里斯下药,丛溦刚想说话,诺里斯就开口道:“算了,我有事要忙,晚上来找你。”
看他心里藏了事,丛溦主动亲了他下:“你宿舍离我这里挺远,来一趟不做点别的?”
诺里斯看着兔子盈着笑意的眼睛,还是忍不住道:“不是……所以你为什么要骗我啊?”
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可应该没太生气,丛溦眸里的笑意消失,兔耳耷拉着:“对不起,因为我怕疼……”
本以为丛溦又会跟他扯别的,没想到他直接说怕疼,诺里斯心里堵了一口气,觉得不管怎样骗他都是不对的,刚想发火,就感到后脑钝痛。
这种事确实疼,而且不止痛,还让他变成这样,老婆是只再柔弱不过的兔子,哪里禁得住?
看丛溦眸里水汽愈重,诺里斯心里积攒的怒气消了不少,只是别扭道:“你怕疼可以直说。”
丛溦小声道:“我要是直接说出来,你肯定不会答应我的,到时就是你骗我说不疼了。”
“我怎么可能骗你?”
“你那个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也是综合考虑过的。”
诺里斯哑口无言,丛溦又攀上他的肩,去吻他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今天的诺里斯体温也很高。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骗你,要我用其他方法补偿你吗?”
兔子眸里都是水雾,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诺里斯彻底没了火气,只好道:“那你以后不能再骗我。”
“嗯嗯。”丛溦点头。
诺里斯摸上他柔软的兔耳,惩罚似的扯了扯,而后开始轻咬,丛溦眨眨眼,毕竟是他骗了人,只好让诺里斯先发泄一下。
“你只是怕疼对吧?”
在兔耳上留下痕迹后,诺里斯突然道。
丛溦心里有不祥的预感,可诺里斯看他的眼神太过炽热,他也只好点点头。
诺里斯轻笑一声,拿上一边放着的口袋:“好,那我办完事来找你。”
“哦……”
丛溦眯眼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黑色口袋,看样子应该是装了个盒状物,放在一边他都没察觉。
目送诺里斯走后,丛溦还是恍惚状态,他扯了下兔耳,能看到诺里斯留下的痕迹相当明显,回寝后盛冬估计又要扯着他说半天。
想起那天在虞辛身上施加的道具,丛溦决定去找他看看道具效果。
他刚到医务室门前,坐在里面的虞辛就看到了他,脸色有了变化。
丛溦直接走了进去,虞辛猛然站起,不自然道:“小溦……你怎么突然来了?”
那天使用道具时,丛溦的输入指令是让虞辛做个噩梦,没想到做个噩梦能让虞辛一看到他就露馅。
“我来这里当然是来看病的。”丛溦坐到椅子上。
虞辛也意识到他反应过激,讪讪道:“你哪里不舒服?”
丛溦扯扯兔耳,让他看自己内里的红痕:“我耳朵疼。”
因为兽人的个体差异,大家对自己没有的器官都比较陌生,所以这些部位出现红痕,倒真会往病症方面想。
虞辛精神状态不济,看到兔耳上的红痕没多想,下意识捏了下。
“怎么回事?你过敏了?”
“我也没吃什么,哥哥,我的耳朵是不是烂掉了,要把耳朵切下来吗?”
刚才诺里斯弄得他满目水雾,现在刚好有用,看丛溦泫然欲泣的样子,虞辛从一边的药柜拿出药膏,放在他面前。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擦擦应该就好了。”虞辛揉揉他的头。
丛溦点点头,看着虞辛眼下的青□□:“哥哥,你没休息好吗?”
“是有点。”
他实在太反常了,也刚好印证丛溦内心的想法。
“那哥哥,你帮我抹药吧。”丛溦继续道。
“好。”
虞辛点了下头,拿起丛溦的兔耳,用棉签细致地帮丛溦涂药膏。
摸着柔软的兔耳,虞辛想起刚才丛溦说的话,耳朵烂了是不是要切下来,那些男人都很爱摸他的兔耳,如果可以,他还真想把丛溦的耳朵切下来珍藏。
不止是兔耳,这一整只兔子,都应该被他好好藏起来,可那天的梦又再次提醒他,自己做了错事,要是让丛溦知道的话,那两人就再无可能了。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耳朵上很舒服,丛溦舒出一口气,视线扫了圈医务室,突然发现了药柜边挂着的黑色塑料袋。
看大小和诺里斯拿的差不多,难不成……
丛溦觉得一切都串了起来,诺里斯为什么有事还这个点来找他,以及他异常的体温……不会是因为发烧来找虞辛拿药吧?
这样一想,丛溦觉得莫名尴尬,他侧头看了眼还在装镇定的虞辛,缓缓开口道:“哥哥,诺里斯刚才是不是来过?”
虞辛动作一顿:“他告诉你了?”
“没有,他是发烧了吗?”丛溦小心翼翼道。
他在虞辛面前提另一个男人,心里还是有点顾虑的。
“对,他是被舍友带来的,说他体温那么高不正常,他身体那么强悍,发烧确实很诡异,不过我还是照常给他拿了药。”虞辛语气平淡。
也是,诺里斯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呢?
想起诺里斯突然的质问,丛溦好像知道原因了。
虞辛刻意拖长和他相处的时间,给丛溦抹好药膏后,看着漂亮的兔子,还是忍不住从后环抱住他。
那天的事他还是没想清楚,明明兔子已经被他药倒了,为什么会突然消失,而他在那阶段记忆全无,还做了奇怪的梦。
最大的可能就是,丛溦跟他勾搭的其他男人一起把他迷晕了。
也可能是其他男人单方面救走的他,不然丛溦知道他做了这种事,又怎么敢独自出现在他面前。
不管怎样,他的兔子都坏得彻底,虞辛眸色一黯,上次没能成功,那他可以故技重施,这次再谨慎些,总不会出错的。
这样一想,那些噩梦带来的顾虑都烟消云散,虞辛勾起唇角:“小溦,你要尝尝我买的点心吗?”
“好,谢谢哥哥。”丛溦看起来并未起疑。
虞辛揉揉额角,刚好他楼下就有盒点心,他下药的速度很快,也没让丛溦等太久。
看着精致的糖霜饼干,丛溦随便挑了块:“来,我喂你。”
“不用,我不爱吃甜的。”虞辛表情如常。
丛溦有些顾虑地看着饼干:“哥哥,你会在里面下药吗?就像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