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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被狱友觊觎的替罪白兔①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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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兔子放在床上后,虞辛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坐在床边,痴迷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兔子,轻轻抚摸那柔软的兔耳。
兔耳几乎有他半臂长,外侧的兔毛很柔软,白得像是新雪,内侧半透明的皮肤犹如花瓣,摸重了颜色会变红,就算丛溦现在是昏迷状态,摸久了兔耳也会不自觉轻颤。
好可爱……
虞辛揉着他的兔耳视线下移,用另一只手描摹着他精致的五官轮廓,长睫黑若鸦羽,唇瓣也是漂亮的浅粉色,他下意识按了下兔子的唇瓣,果然是和果冻一样的柔软触感。
再往下就是修长的脖颈和不甚明显的喉结,深灰色狱服质地粗糙,和他垂在领口处的柔软兔耳形成对比,兔子的皮肤很细嫩,劣质面料把兔子脖颈的皮肤磨得有点红,虞辛有点心疼。
他目光往后看去,在看到丛溦后颈上未消的吻痕,胸口霎时堵了一团气。
真是只坏兔子,到处勾搭男人,他甚至不知道这痕迹是哪个男人留下的,是那个没长脑子的恐龙,还是丛溦晚上一起乱搞的。
虞辛闭了闭眼,开始给丛溦脱衣服,看着雪白一点点呈现在他眼前,他的呼吸也愈发炽热。
这一幕他不知道等了多久,现在却只能设计让兔子昏迷,满足自己内心卑劣而露.骨的欲.望。
兔子的身体比他想的还要诱人,肌肤细腻如瓷,肌肉线条紧实漂亮,虞辛摸了摸,实在没忍住,把人半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将头深深地埋在他肩颈间吮吸。
“小溦……身上好香……”虞辛喃喃道。
这样想着,他痴迷地看着那里,开始动作,丛溦的兔耳软绵绵地垂在他眼前,虞辛觉得碍眼,直接咬住那兔耳。
丛溦一点意识都没有,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但他手里的东西却截然相反,看丛溦的反应,虞辛也越发激动。
“嗯……”
就在这时,丛溦突然发出声含糊的呢喃,虞辛动作一顿,当即生出种偷.情被抓的感觉。
然而丛溦并没有要转醒的迹象,估计只是生理反应下意识发出的气音。
虞辛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去吻他微微张开的唇,上面残留着蓝莓果汁酸甜的味道,更像果冻了。
把人抱在怀里,虞辛觉得不止是他的唇瓣尝起来像果冻,整只兔都像果冻,是甜甜的小兔果冻。
等彻底起来后,虞辛又动了别的心思,兔子诱.人的身体正以最完美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何不趁此良机,惩罚他不听话的坏兔子?
这样想着,虞辛揉了揉丛溦身后的尾巴,看着其他男人的痕迹眸色愈黯。
假如丛溦是清醒着的,会默许他吗?
这些年他一直把自己当哥哥,自己突然这样,会把胆小的兔子吓到,他肯定会睁着那双漂亮的紫眼睛,泪眼汪汪地看自己,说只是把他当哥哥……
但只要他再哄哄,兔子就会对他妥协,就像面对其他男人那样,三言两语就能让小兔子心软,从而沦.为盘中餐。
到时他的兔耳会不停.颤.动,眼尾逶迤着灼目的艳色,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没准还会哭出来喊他哥哥。
想到这里,虞辛不再犹豫,他按着丛溦,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虞辛扶了下头,察觉到不对,刚想起身,漂亮的兔子在他眼里就变得重影。
可恶……怎么回事?他一定是被下药,是丛溦干的吗?但他一直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倘若要给自己下药,也没有时机啊……
在意识彻底陷入混沌的前几秒,虞辛脑里有了各种猜测,然而很快他便不省人事,倒在丛溦旁边。
这两人都倒在床上,一时房间陷入静默,有些难以言明的诡异感。
没过多久,床边凭空显出道颀长的身影,他看着床上紧挨着的两人,嫌恶地将虞辛一把推下床,转而看向丛溦,伸手摩.挲他的侧脸。
真是只笨兔子,要是没他的话,现在就要让虞辛得逞了。
上个世界也是这样,他可以杀了非攻略对象外的人,却不能对和他一体的攻略对象下手,只好采取别的手段帮丛溦。
不过还好这些攻略对象和他是一体,不然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每天看丛溦在这些男人间周旋,在那些男人间露出诱.人的情.态,他只能看不能吃,委实难受。
男人早已有了反应,把兔子揽到自己怀里,吻住他柔软的唇瓣,宣泄自己这几天来的忍耐。
期间丛溦又发出了几声轻吟,兔耳也在不自觉颤动,双颊漫上绯色,这种将醒未醒的感觉,反倒更让男人激动。
揉着柔软的兔耳,男人觉得丛溦选择这世界真是正确的决定,没想到变成兔子的小魅魔会这么诱人,他好喜欢。
玩了一番兔子,男人心里的想法愈发强烈,他揉着兔耳,缓缓坐上去……
之后的事就不可控起来,丛溦毛茸茸的兔耳晃来晃去,眼角醴艳的绯痕也变得浓深。
那张脸在这种情况下更是漂亮得不行,男人全程都舍不得移开视线,俯身去琢莹润的唇瓣。
但兔子还是醒了,他含泪睁开眼,视线就对上男人结实的腹肌。
“啊……”
丛溦思绪还很迟钝,他漂亮的紫眸里盈满了迷濛泪光,看东西像是隔了层水雾,他眨眨眼,那水雾才凝成泪珠从脸侧滑落,视线也渐渐清晰。
本以为是虞辛趁自己昏迷做那种事,丛溦吓了一跳,愣了会儿才缓过来。
身上的男人完全沉浸,貌似还没察觉到兔子醒了,直接单手揽住丛溦的腰,换了个和他面对面的姿势。
“等……等一下……”
丛溦调整了下呼吸,一把抓住男人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腕,和那团黑雾对视。
男人一怔,旋即轻笑:“你怎么哭了?”
那只是生理性眼泪,丛溦刚醒呆呆愣愣的没反应过来,男人又俯在他耳边道:“老婆……是不是爽哭的?”
“你……”
不对,这人叫他什么?
“还是说老公弄疼你了……怕疼的小兔子。”
丛溦这下彻底清醒,刚好两人面对面,他直接掐住男人的脖子,把人掼到床上。
现在体位变化,他看不到男人的脸,但心里隐隐有感觉,男人现在是笑着的。
上个世界男人也很强硬,但不会直接叫他老婆,丛溦乍一听到这种称呼,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男人被丛溦掐住貌似也没生气,而是把手探到他身后,玩兔子毛茸茸的尾巴。
“你又想玩什么?”
丛溦看了眼倒在地板上的虞辛:“应该是我问你吧……”
他大致能猜到缘由,虞辛迷晕他想对他下手,丛溦恍惚间只来得及跟系统兑换张催眠卡,因为他本人已经晕了,催眠卡的效果还延后了,可这人为什么会突然出来?
“催眠卡只有五小时,要是你昏迷的时间比他久,那就没命了。”
所以他就采取物理方法来叫醒他?
丛溦看着那团黑雾,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小声:“你别乱说,刚才我没哭,是虞辛给我下的药有问题。”
男人看着兔子的红眼睛,并没信他的话,而是伸手擦了下他未干的泪痕。
“别摸我……”丛溦侧了下头,兔耳扇在男人的手上。
他顺势拽住丛溦的兔耳,哑声道:“所以你能动一动吗?”
后面的事丛溦有些茫然,男人又在他身上添了很多新痕,完事后他又突然消失,和第一个世界一样,这次什么事都没交代,丛溦有些后悔,早知道问问任务方面的事。
丛溦揉揉兔耳起身下床,拉开紧闭的窗帘,外面清皎的月光泄了一室。
他和虞辛吃的是午饭吧,怎么一眨眼就晚上了……
虞辛的卧室正对着一片树林,视野挺开阔,丛溦看到近处有人影在干不可言说的事,这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他答应过诺里斯,今晚会去找他,可现在几点了?
丛溦看了眼虞辛家的钟表,现在已是凌晨五点。
监狱规定六点起床,再有一个小时,广播就会准时响起号角声,叫他们起床。
那他现在赴约还有用吗?
丛溦只觉头疼,诺里斯那脾气,一直对他晚上在干什么耿耿于怀,今晚还放了他鸽子,不知道明天会闹成什么样。
都怪虞辛心术不正,也怪那人耽搁的时间太久,一下子就到了第二天。
这样一想,丛溦不由得叹气,他回头看了眼皱巴巴的床单,而后看向倒在地上的虞辛。
不知道是怎么倒地的,想到昏迷的他全程围观,丛溦心里有些微妙。
不管怎样,他迷晕自己这笔账还是要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