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典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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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组改卷现场。
改卷老师看到后几道题，尤其是一题，几乎空白，她虽然没看过题目，但以往年改卷的经验来看，这很不正常。
她边改边吐槽道：“嘶~这李教授也太狠了吧？”
旁边的人也笑着附和道：“复赛玩这么大，不会到时候进决赛没几个人吧？”
“苦了这群孩子，至今我就没看到有孩子把整张试卷做完的。”
这时，坐在窗边的老师大叫一声，“哎哎哎，我这儿有一张写满了的。”
其他几位改卷老师纷纷放下手中的试卷，跑过去凑热闹。
李锐达一大早就起了，叫上宋修远赶往竞赛组办公室。
宋修远刚停好车就见自家导师一路狂奔，一点都没顾忌自己的身体和形象。
“老师，您慢点。”
李锐达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宋修远打趣道：“小宋，我看你还没我康健呢！”
自家导师的性子，宋修远能不清楚吗？老小孩一个。
宋修远不欲反驳，反而附和道：“是是是，老师，试卷就在办公室，跑不了的。”
他飞奔到自家导师面前。
李锐达瞪了一眼宋修远，“还不是你说那小孩有天赋。”
“赶紧走，我倒要看看。”
李锐达早年间公费出国留学，后跟着爱国派回国建设祖国，虽有被陷害下放，但那颗爱国心依旧不改。
他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加上身体不好，做不了什么大型研究，便改为挖掘有天赋的苗子。
不然也不会自愿调到竞赛组，他就是希望能发现好苗子，再把好苗子培养成才，国家兴旺，不枉他这一生。
“叩叩……”宋修远敲响了办公室门。
改卷组组长回头一看，见是出题组李教授，连忙将人邀请进了内间，“哟，李教授，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进。”
“李教授这次您玩的有点大了，可把我害惨了。”组长边给李锐说倒了杯茶水，边苦笑道。
自从考完试，那些学校老师明里暗里找自己打听情况，弄得他头都大了。
李锐达有些不好意思，确实是他思虑不周，追问道：“哦？怎么样？有人做出来了吗？”
改卷组长点头道：“有，不过只有一个。”
李锐达倏地站起身，“在哪儿？我看看。”
“您等等。”
改卷组长走到门口，招了招手，“小刘，快把那张满分试卷拿出来。”
“好嘞。”
半分钟后，小刘拿着试卷走进了内间办公室，“组长，试卷。”
改卷组长将这张试卷双手交给了李锐达，“李教授，就是这张。”
李锐达看着娟秀工整的字迹，不由得对这张试卷的小孩心生喜爱。
他出的题他知道，大部分超纲，但是细做下去，还是能做，就是绕了几层，足够检验做题者的水平。
细看下去，每一道题精准踩在点上，没有一个标点符号是多余的。
看完了整张试卷，李锐达瞄到被塑封起来的考卷信息，有点可惜，不过让自己找到一个好苗子，还是很高兴。
“好啊！”
看到李教授眉头舒展，笑容满面，改卷组长心里更加苦涩了，外面的考生老师都快把他们竞赛组撕了。
他试探地说：“李教授，决赛，您……”
李锐达也知他想说什么，“放心，决赛不会的。”
“数学嘛，本来就是天才的学科，我这也是为他们好，求学之路还远着呢！”
“是是是。”改卷组长连忙应是，得到李教授的承诺，心里猛然松了口气。
若再来一次，他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李锐达本想提出见一见这满分试卷的主人，但转念一想，他一个出题人私下回见考生，被不清楚内情的人知道，对考生不好。
他按捺下来，反正决赛之后就是颁奖典礼，总会遇见。
楚璇复赛满分的消息不胫而走，再一次把一中的热度炒起来，不过只是在竞赛学生中相传。
数学课后。
陶明亮刚走出教室，孙静转头就说：“恭喜楚姐！复赛唯一满分。”
楚璇虽高兴，却没有被冲昏头脑。
复赛题虽然都做完了，但她还有很多不足。
不过，她拿到了满分，学习的劲头更加足了。
上扬的嘴角努力压都压不住，看着孙静和罗信瑞，“同喜同喜。”
孙静知晓自己的成绩，以一分之差进入决赛，笑得合不拢嘴。
只要进入决赛最差也有个安慰奖。
“我能挺进决赛已是幸运，楚姐你和课代表才是夺冠热门选手。”
罗信瑞摆摆手，“我？我比不上楚姐。”
他对自己有清晰的认识，除非重开换脑子，不然这辈子他也越不过楚姐。
他只和自己比，只要有一点进步都是好的。
“多谢楚姐的帮助。”
说着，他从桌洞里掏出零食投喂。
孙静见状，也拿出了自己的小零食。
楚璇因为他们俩的投喂，这半个月来，小脸圆了一圈。
楚璇欣然接受，晚上回去再给他们多准备几份试题，以便更好应对决赛。
还在高兴的孙静猛然背后一凉，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罗信瑞：“孙静，你高兴傻了？”
孙静微扬下巴，立马傲娇起来，“去去去，你才傻了呢！我可是进入决赛的人。”
三人相视而笑。
决赛如李教授所说，虽有难度，但并未像复赛那样为难大家。
考生在看到试卷题目时，笼罩在头顶的阴云散去，终于没有出现又偏又怪的题目，信心大增，提笔安心解题。
一周后成绩出来。
毫无意外，楚璇仍旧拿了满分，罗信瑞虽没有满分，但也是一等奖的获得者，拿到国赛资格。
孙静如她所想，拿到二等奖，虽没有国赛资格，她也很满足。
颁奖典礼在周六市文化馆举行。
李锐达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望眼欲穿地看着来往的学生，试图找出那个满分选手。
宋修远第一次看到导师如此重视，还是一个高中生，心里百般滋味交织。
他开口劝道：“老师，天热，要不您进去，我在这儿等。”
李锐达摆手拒绝道：“不用不用，我就是想见见。”
见劝不动，宋修远只好陪在一旁，眼观四路，跟着寻找那位女孩。
陶明亮率先到达文化馆，他没进去，在门外等着自己的学生。
看到旁边的一老一年轻人组合，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楚璇下车后一眼就看到了陶明亮，“陶老师。”
陶明亮招招手，“楚璇快来。”
宋修远眯了眯眼，认出了对面走过来那女孩就是考场做题那位，凑到导师耳边轻声说：“老师，人来了，就是那个女孩。”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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