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贝利亚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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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大人请问吧。”小鸟游芽衣微笑地站在原地，乖巧等待着。
贝利亚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似乎‘没心没肺’的人类，心里有好多疑问。
比如她这个模样是怎么能活到现在的？
比如她到底为什么连自己的养不好还要去接济别人。
比如她的脑子是不是真的不正常。
比如她到底为什么觉得自己会害死别人。
他居高临下，盯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本大爷对一个人类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
小鸟游芽衣的笑凝固了一秒，随即低下头，理解点了点：“好吧，我明白了，那我先出……”
“不过……”
小鸟游芽衣怔住，又抬起头望着贝利亚。
贝利亚抱着手打量她：“你作为本大爷的容器，我得了解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以免你拖我的后腿。”
“我说了我不会拖贝利亚大人你后腿的。”
“闭嘴。”
贝利亚打断她，抬起头不看她，清清嗓子：“你认识那家人为什么要跑？又为什么非得送那个女孩回家才可以。”
“这是两个问题贝利亚大人。”
贝利亚怔住，不可置信的再次低头，再次看着这个和他讨价还价的女人。
除了凯恩和玛丽，全光之国和宇宙里，还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过话，连奥特议会上那些老家伙都没有。
她凭什么？
小鸟游芽衣眨着眼睛，完全没有认识自己的行为，试探唤道：“贝利亚大人？”
贝利亚胸口堵着一口气，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最后妥协道：“你认识那家人为什么要跑？”
“收到！”小鸟游芽衣笑着点头，然后认真解释，“白鸟家是资助我的家庭，刚刚你看到的那个男孩子，他妈妈就是资助我的人，可是她死了。”
“被人害死的？”
小鸟游芽衣摇头：“资助我后没多久，就得病死了。”
贝利亚不耐烦：“你仍然没有解释为什么跑的原因？既然是资助你的家庭，那么关系应该不错，你跑什么？”
小鸟游芽衣在听完他的话后默默叹了口气：“因为我怕我连累她们。”
贝利亚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学艺不精，没听懂地球语言。
“白鸟阿姨死后，他们的钱都没敢再收，两个月前我放学回来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只狗，”她表情变得沉重起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健一的狗，然后就被怪兽杀死了。”
贝利亚注意到其中的关联：“你撞到一只狗，它被怪兽杀死了，所以你觉得它会死是因为你撞到它？”
小鸟游芽衣怯生生点头：“嗯。”
贝利亚感觉十分无语：“你是在浪费我时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回答。”
“没有，”小鸟游芽衣抓抓头发，连忙解释，“这是真的，所有人都这么说，也经过无数的验证，遇见贝利亚大人你、那个死在弃婴冢的男生、白鸟家、还有收养我的福利院老师，都是因为我的倒霉会传染。”
她抬起头：“贝利亚大人你真的好聪明，你这个问题就把我所有的秘密都知道了。”
贝利亚看着她那双从见面起就不停在笑，而此刻却带着浓浓伤感的眼睛，觉得有些不耐烦，但出口却是：“你想多了。”
“什么？”
“我是说，真恶心。”
小鸟游芽衣眼神微微闪烁，身侧手攥着衣角，低下头：“确实，每个人知道后都会觉得我恶心，所以我一开始才不想告诉贝利亚大人你……”
她深呼吸一口气：“好吧，那我先走了……”
“回来！”贝利亚叫住她，语气不可思议，“你是不是真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正准备闭眼离开的小鸟游芽衣睁开眼：“贝利亚大人你干嘛又骂我。”
“因为你该骂！我说的是你对自己的想法和那些说因为你才倒霉的这些人恶心。”
贝利亚单手叉腰指着她的鼻子：“听着，他们死不死、倒不倒霉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她愣住：“可是所有人都这么说。”
贝利亚更无语了，冷笑一声：“我要是听到有人这么说，我能笑死，他倒不倒霉，关本大爷屁事，如果霉运真的找上他，那也是他应得的，怎么没有找别人？你作为本大爷的容器，怎么就不能学着点？”
小鸟游芽衣愣愣地抬着头，看着贝利亚的面容，鼻头有些发酸。
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安慰她，说这不是她的错。
她猛地低下头，轻轻揉了揉发酸鼻子后才又抬起头：“贝利亚大人，你真好。”
“好什么？”
贝利亚不理解她的情绪怎么跳跃得这么快。
“你是第一个不嫌弃我也不说我恶心的人。”
贝利亚撇开视线：“我可没说不嫌弃你，还有，别把我归纳到你们这样的人类范畴里，更恶心。”
她笑着点头：“好，我明白了，贝利亚大人是奥特曼，是奥特战士！是最厉害最好的奥特战士。”
说完，她凑近些询问：“那贝利亚大人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ZAT队的队员吗？”
贝利亚瞟了她一眼：“我又没输。”
小鸟游芽衣愣了一下，随后笑得更灿烂了，点点头：“对，贝利亚大人你没输，所以我不能问你，那我下次要努力了，争取能够赢你一次。”
她闭上眼睛准备离开：“那我就不打扰贝利亚大人你休息啦。”
“等等。”
她睁开眼睛：“还有什么事情吗？”
贝利亚：“你说你倒霉，是碰到你人会倒霉，还是你身边的人就会倒霉？”
她仔细思考一下：“应该是碰到我本人。”
回答完后，她猛地想起：“贝利亚大人你是不是觉得我碰过你，怕自己也倒霉啊，没事的，你现在在我的身体，你倒霉就是我倒霉，安心吧。”
贝利亚暴躁：“本大爷说了，不相信这些！你听不懂吗？”
“哦，”她尴尬笑了一下，“习惯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也不准信！”
“可是……”小鸟游芽衣顿住，抓抓头发垂下眼眸，“我明白了……我试试看。”
越看越闹心，贝利亚大手一挥：“走走走，眼不见我心不烦。”
小鸟游芽衣颔首：“那贝利亚大人你好好休息。”
下一秒，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房间，又看向桌子上的钟，突然她发现时间居然并没有流逝。
嗯？
难道说她在意识空间和贝利亚大人说话的时候，外面的时间是停止的吗？
小鸟游芽衣拿起桌上的钟，感觉有意思极了。
其实直到今天早上为止，她都还有些不习惯身体里有一个奥特曼。
但……
想到贝利亚和他刚刚那些话，她心情更好了，走到窗边拿起浇水壶，给盆栽里的红花浇水，笑个不停。
贝利亚大人是她截至目前为止的人生里第一个不嫌弃她、不说她恶心、还不会和她分开的人，哦不，是奥特曼！
“贝利亚大人。”
【又怎么了？】
不屑的声音瞬间回应了她。
还是一个会立刻回应她的奥特曼。
小鸟游芽衣的笑容更加灿烂明媚。
“贝利亚大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无聊，没重要的事，别打扰本大爷休息。】
小鸟游芽衣并没有被他的话打击，反而笑着点点头：“我知道啦。”
夜晚，小鸟游芽衣早早洗完澡上床睡觉。
她决定明天起床去重新找个适合自己的工作。
马上就要开学了，必须尽快找到兼职才行。
“贝利亚大人晚安。”
小鸟游芽衣说完拉起薄被盖住身体，闭上眼睛。
夏末秋初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酷暑，微凉的风吹进来，掀起白色的纱帘。
窗边的盆栽突然动了动。
床上的小鸟游芽衣已经陷入深睡，唇角还带着一抹笑意，丝毫没有察觉。
盆栽里的红花开始慢慢生长，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舒展着花瓣。
小鸟游芽衣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
盆栽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泥土下蠕动。
渐渐地，红花的根茎蠕动出了盆的边缘，沿着窗棂往下，然后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床铺的方向爬来。
最前端的那根藤蔓已经爬到了床脚，它停顿了片刻，缓缓抬起了花蕊，像是在观察着床上熟睡的人。
小鸟游芽衣浑然不知，还因为有些闷热露出了被子下光洁的脚踝。
藤蔓抬起，爬上床，朝着她的脚踝而去。
【呵。】
一声冷笑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爬上床的藤蔓像人一样愣住。
【在弃婴冢的时候放过了你，现在还找到本大爷头上来了是吧？】
【找死？】
话音刚落，‘嗖’地一声，那根藤蔓迅速朝着窗户上退回，随即飞快消失在夜色中。
小鸟游芽衣翻过身，迷迷糊糊嘟囔道：“……贝利亚大人，你在说什么？”
【睡你的。】
“哦。”
小鸟游芽衣没有睁开眼睛，呢喃了几声后，很快呼吸声就再次平缓下来，再次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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