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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可否给我一次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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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他没想到,花泽竟直接握住了他的手,从头到尾展示了一遍,这对于花泽来说简简单单。
但在最后的招式中花泽故意出错,并询问:“师尊,您看是这样吗?”
“……”褚云丞注视着花泽的眼睛,怎么会看不出这是花泽有意为之,但他还是愿意再教一次。
这一次,慢而久。
“会了吗。”褚云丞问。
“嗯……”
褚云丞想抽回手,却被花泽紧紧握住,一只手不行那便两只,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用灵力伤了花泽:“放肆!松手!”
花泽摇了摇头,一脸人畜无害的咧着嘴傻笑:“若我此次比试赢了,你可否给我一次机会?”
“……”褚云丞闻言一怔,“何意?”
师尊还在回避…因为什么,因为不喜欢我吗……
花泽心情有些低落:“师尊这般聪慧之人,怎会不知。”
褚云丞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不知。”
“……”
师尊……
花泽松开了褚云丞的手,握紧手中的剑:“总之明日我一定会赢!到时候还请您能给我一次…与您并肩而行的机会。”
褚云丞有意转移话题:“你先练着,等练的差不多了,你我比试一场,到时我会随机使用暗器,你要做的便是全部躲过去。”
“我去做准备,你且先练着。”说罢,褚云丞转身离去,步伐很急,像是有什么急事。
花泽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嗤笑出了声,随后看向手中的剑。
师尊的弧雪……
花泽练了几遍便觉得乏味了,毕竟这么简单的招式,着实是不值得为之练千百遍,还不如弧雪好看,耐看!
花泽等了许久,迟迟不见褚云丞的身影。
他该不会…不来了吧!
不能不能,师尊一向信守承诺,说出去的话定会做到。
可是…为何现在了还不来?
难道是还没有准备好?
又或者是…有事耽搁了?
花泽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决定!
过去看看!
花泽刚走没多久,便见到了在玄天弟子中实力非常不错、非常不苟言笑、非常听命令的弟子沈殉。
人如其名,沈殉如同木人般站在花泽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泽。
“你!”看到他,花泽很是惊讶,“你来着作甚?”
“奉褚宗师之命,前来与你比试暗器。”
“你?”花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是你,他呢,他为什么不来!?”
“有事。”
“何事?”花泽问。
花泽很好奇,有什么事能比我更重要……
沈殉手中召出长剑,“重事,很快你也会知道。”说罢,沈殉主动出招,二人打的还算是有来有回。
……
直至沈殉第二次把花泽的剑被挑飞,花泽气愤的走过去将剑从树上拔出:“不比了不比了,你走吧,你的任务完成了。”
花泽想走,被沈殉伸手拦下:“不,你必须要躲过所有暗器。”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花泽无语极了,懒得和他这种傻子一般计较:“我现在要去找师尊,你也要拦我吗!?”
见沈殉沉默不语,花泽便替他做了决定,提着剑就去找褚云丞了。
花泽先去住处寻了一圈,并未寻到,便询问了路过的弟子,得知他此时在议事,想也没想的直接过去了。
谁曾想,花泽刚一露脸议事殿,便被殿外弟子以异样的眼光打量,花泽并不在意。
哎…何时出来……?
花泽等了许久,眼看太阳都落山了,实在是等不住了,便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不顾任何人的阻拦硬闯了进去。
不出三秒,原本跪着的一男一女,起身便朝花泽扑了上来,不止他二人,在场的十几人全部冲了上来。
“还我儿子命来!你还我儿子命来!”
那女人伸手抓挠花泽,下手最是狠厉,被花泽用力推开,女人后退数步,摔坐在地上。
男人赶忙过去搀扶,同时也咒骂着花泽:“你个没人性的!我儿子不就是顶撞了你几句,你竟然痛下杀手!你不得好死!”
男人咬牙切齿的瞪着花泽,看样子恨不得将花泽生吞活剥。
花泽看向其余几人,看向他的眼神无一不充满怒气。
这时,褚云丞站在花泽面前,将花泽挡在身后:“这件事我玄天宗会彻查到底。”
难道……
花泽难免心里有些发慌,故作镇定问道:“师尊,发生了何事?”
花泽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一排排的厢布上:“这是什么?”
“你装什么你!”女子还想动手,却被褚云丞一个眼神吓了回去,靠在男子身上昏了过去。
“娟儿!娟儿!”男子大声呼唤道。
巩靖叹了口气,招了招手,门外便进来了几名弟子:“好了,查也需要时间,我玄天宗定会给各位父老乡亲们一个结果。先带他们去客房休息。”
“是。”
清场过后,议事殿只剩下四个人还在。
“看我作甚,我与你们同行,如今出了事,我理应与你们一同商议。”夏姜拍拍胸脯说的义正言辞。
“想不到碧云宗主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一道声音传入四人耳中,纷纷看去,只见秋胜之扇着扇子,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一张口便是要送人:“琼奇宗主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慢走不送。”
“这……好吧。”琼奇宗主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掺和这件事了。
秋胜之简单向巩靖点了下头后,看向花泽时,原本和善挂着笑脸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你闯大祸了。”
“这件事已传到玄门,门主命我直接把他带回去。”说到最后,秋胜之叹了口气,发现几人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真的,喏门主的亲笔信。”
秋胜之从怀中掏出信件,展示了一圈最终选择递给褚云丞,“没骗你吧。”
褚云丞看完手中的信后,看向巩靖,随后朝他丢出信件,巩靖配合着拿到信件,看了两眼。
“这……”巩靖看完有些纠结的看向褚云丞。
秋胜之轻轻一扇扇子,所以的厢布全部被扇飞,露出了每个人的脸,正好花泽也看了个清楚,其中一人令花泽瞪大了眼,花泽大步走到那人面前。
他,是那个男子,他怎么会……
怎么会有他,是谁杀的他。
花泽一脸凝重的盯着一个死人看,难免让人不起疑心,秋胜之问:“怎么,熟?”
花泽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算太熟,我只知道他是客栈的小二。”
闻言,秋胜之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花泽:“我听闻你与这家客栈闹了些不愉快,所以你将人全都杀了泄愤。”
“……”
褚云丞皱起眉头,走去一把将花泽拉到自己身边。
秋胜之立马转移了话题,“我也不急,给你们一日考虑。”说罢,秋胜之美美的转身离去。
秋胜之前脚刚走没多久,褚云丞后脚便也走了,花泽都没来得及跟他说话。
褚云丞快走几步跟上秋胜之的步伐,二人并肩同行,秋胜之淡淡撇了他褚云丞一眼,从怀中又掏出一张纸递给褚云丞:“门主总共传来了两封,那封是给你们玄天宗看的,这封是专门给我的。”
褚云丞看后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秋胜之倒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看样子你不知道他会这种术法。”
“难道你就从未发觉过他哪不对劲?”
褚云丞撇了秋胜之一眼,将手中的信件还给了秋胜之,他现在不想.想这些。
“你们这一路上闹的人尽皆知,玄天宗可不好收场,当今之际只能是由我将他带走。你放心,有我在,他不会被欺负的。”说着,秋胜之笑着手握成拳,在褚云丞的胳膊上怼了一下,笑着说道:“所以啊,师兄,这件事就交给我,你放心吧!”
“……”褚云丞什么也没说,他自是信得过秋胜之的,同秋胜之越走越远。
花泽远远注视着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师尊,我怎么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花泽,”巩靖走了出来,站在了花泽身旁,“放心,你是云丞唯一的徒弟,他定然还你清白的!”
花泽从来没有过不相信褚云丞,对于这一点花泽心里是很清楚的,可心里就是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若是让他知晓了真相,若是让他知晓人确实是花泽杀的,那他会如何处置,以命偿命,还是……
他若是知晓…定会对我很失望吧……
这件事已经做出最终决断,只是这才过去多久,花泽杀人的消息就已经传遍整个玄天宗,就连玄门接手此事,花泽明日要被带走的消息也不再是秘密。
夜幕降临,褚云丞孤独一人坐在屋顶之上,仰头望着天空中的月亮,拿起身旁的酒猛喝两口。
他的徒弟明日就要走了,他心里清楚不管这事是何人所为,事如今已经扣在了花泽头上,他就没有其他选择。
以后再想见面,怕是也见不到了。
从明日之后,花泽将不再是他褚云丞的徒弟。
他最喜爱的徒弟就这么没了,心情自然是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