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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有分寸的技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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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褚云丞张口想回应,却被托起,待再一次小心翼翼的放下时,被本不属于自身的东西闯入,虽然早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但还是让人有些紧张无措。
多亏花泽多下了些功夫,让这第一趟并不难。
花泽轻拍褚云丞的脊背安慰道:“你看,多轻松。”
褚云丞松开紧搂着花泽脖子的手,眼神对视之时,花泽忍不住吻了两下:“放心,我有分寸。”
褚云丞信了。
伴随着晃动,火热自下而上席卷全身,褚云丞有些后悔,想起身挣脱却次次被按下。
褚云丞只能认栽,不再有任何动作。
终于,停下。
花泽抱着褚云丞小心翼翼站起身,随后放到床上,褚云丞舒了口气,以为可以休息了,不曾想花泽再次将他压在身上。
褚云丞伸手想阻挡花泽靠近,却被花泽顺势十指相扣,高举上头顶:“很快的,相信我,我有分寸。”
“你…”褚云丞的嘴唇在此时被堵上,几次想要开口却没机会,极度缠绵之下,褚云丞好不容易有空开口,不过却是满头汗水,拧着眉闭眼喘气道:“我累了,休息。”
“很累吗?我觉得还好啊…”花泽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道。
闻言褚云丞立刻睁开眼与花泽对视上,花泽缓南起身,将头发撩到身后去,坐在褚云丞身旁:“我去准备水,一会儿给你擦擦。”
说罢,花泽下床拿起自己衣裳飞快的朝房门外跑去,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花泽背靠在门外。
我和师尊……
花泽用力在脸颊上掐了一下,脸上传来的痛感很真实。
都是真的…!
花泽去到膳房,随便从水缸里舀出几瓢水,夜里的水有些冰手,花泽便用这冰手的水将身心的兴奋浇灭,最后穿好衣裳。
花泽坐在半截木头上,这一次他添了许多柴,看着燃烧的火苗,花泽站起身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怎么还不开!
花泽坐下又往里添了些柴。
褚云丞平躺在床上,被子的一角盖在身上,等待的同时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
房门打开,花泽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看到褚云丞已经熟睡,脚下的步伐便放的更轻了,蹑手蹑脚走到床前,坐到床边。
花泽拿起搭在盆边的布,按在水中浸湿,随后拿起缓慢拧干,小心翼翼的在褚云丞身上擦拭。
可即便再怎么小心,依旧会被察觉,褚云丞睁开眼,当侧头看到花泽时,神情一怔,撑着身子往起坐。
同一时间,花泽也发现褚云丞醒了,瞟了一眼后便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吵醒你了。”
整间屋子安静极了,听得最清的便是人与人之间的喘息声。
“我自己来。”褚云丞从花泽手中将布拿过来,花泽识趣的站起身背过身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花泽便闲不住了,偷偷扭动身子用余光向后瞟,一次、两次都没被发现。
不对,这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花泽犹如恍然大悟般,便更加大胆,直接转过身明目张胆的看。
褚云丞刚将手中的布放到盆里,一抬头便与花泽对视上,花泽迟钝两秒后反应过来,将头撇开。
褚云丞扯来被子盖住,平躺下:“我睡外面,你睡里面。”
“啊,哦。”花泽利索的脱靴爬床,规矩的平躺在到褚云丞身旁,侧头看着已然闭眼的褚云丞。
“睡觉。”褚云丞开口道。
听到褚云丞的声音,花泽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侧身面向着褚云丞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褚云丞依旧闭着眼,嘴唇微启缓缓吐出几字:“你不说,我不知道。”
花泽:“我没有被子,冷。”
褚云丞:“你身后有。”
花泽装模作样的寻找,胡乱在身后摸索:“哪有,明明什么都没有嘛。”
闻言褚云丞这才睁开眼,侧头看向花泽,随后想起身却被花泽拦住:“哎呀,我就是想跟你一起盖。”
褚云丞将被子分给花泽一半,花泽美滋滋的凑近褚云丞,见没什么反应,便更大胆的将胳膊搭在他的腰上。
良久,才传来一句:“下次直说。”
花泽仰头看向褚云丞的侧颜,应下:“好。”
翌日——
花泽抱着被子翻身呈现大字形平躺着,“褚云丞…”手来回摸索却并未摸索到,花泽这才睁开眼看,发现屋中只有自己一人。
花泽猛然起身下床,简单拖拉着靴便往外走,同时口中不断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褚云丞,褚云丞!师尊,师尊…!”
花泽将能找的都找了,但还是没能看到想见的人。
人呢!人呢!?
对了,茅厕还没看,说不定他只是在如厕!想到这,花泽瞬间又恢复了生机般小跑过去,可结果依旧那样。
花泽叹出一口气,失落的往屋中走,在此时褚云丞从外面刚回来,看到花泽便开口问道:“锅里给你留了粥,看到了吗?”
同一时间,也注意到花泽略显凌乱的衣裳和那脚上没穿好的靴:“怎么回事,不穿好还再出来。”
听着褚云丞的斥责,花泽反而露出笑容,柔和着嗓音问:“你去哪了?”
莫不是有伤到脑子?还是…有什么后遗症…?
“人走了,我去送送。”褚云丞手中提着东西,边说便往膳房走,最后停在灶台前,掀开锅盖发现里面的粥分毫未动。
花泽跟在褚云丞身后,看到后立马解释道:“我刚睡醒,还没来得及…”
他这幅样子别说是刚睡醒,就算是说没睡醒也很有信服度。
褚云丞指着花泽那脚下的靴:“穿好。”
花泽立马弯腰穿上,看到褚云丞拿柴,花泽赶忙过去帮忙,却被褚云丞拦下:“去屋里等着。”
“不用,我……”花泽话还未说完,褚云丞便一脸严肃的蹙眉回绝道:“去!”
花泽神情呆愣片刻,还是听话的放下手中的柴,转身不解又疑惑的往外走去。
怎么回事?从回来就怪怪的,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花泽带着疑惑回到屋中,如今的他是坐立难安。
褚云丞坐在半截木头上,手里一边拿着柴往里添一边想着——
他并未说换灵脉会让人…痴傻。
也怪我,没问清楚。
不过,看他不像是神志不清,认得我是谁……
一炷香的时间,却让有的人感觉甚是煎熬。
开门声一响,花泽立马站起身,褚云丞将手中的粥放到桌上:“过来把粥喝了。”说罢,转身又离去,花泽站在桌前迟迟没有坐下,而是看向门外的方向。
不久,褚云丞端着一盘鸡肉和一盘馒头走来,放到桌上:“路上正巧碰到了,买了一个给你补身子。”
“我哪需要这个。”肉的味道很香很馋人,花泽咽着口水目光灼灼的看着褚云丞,挤出一抹笑。
褚云丞见他迟迟不动筷子,有些疑惑,看了看那肉道:“还热乎的,不尝尝。”
听到催促花泽这才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点头道:“好吃。”
“褚云丞”花泽只吃了一小块,便将筷子放下,一脸严肃的看着褚云丞。
“怎么了?”褚云丞下意识看向桌上的那盘鸡肉。
花泽:“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褚云丞怔愣一瞬,良久才“嗯”下一声。
果然……
花泽双手握拳,低头难掩心中失落。
他还是介意的……
褚云丞将一切尽收眼底,伸过手去握住花泽握拳的手,温柔安抚道:“无碍,这世上会疑难杂症的医者不在少数,即便你日后痴傻,我也会找人来治好你。”
原本还失落的花泽闻言抬起头来,一脸惊讶不解,手指向自己:“哈?你…你说什么?痴傻?我吗?”
花泽的这个反应令褚云丞的手握的更紧了,眼中透露着担忧。
原来不是……
花泽松了口气,对此却有些哭笑不得,将另一只手放在褚云丞手上,解释道:“我没有病,你怎么会觉得我会痴傻,我不痴傻啊。”
说罢,花泽为了证明自己,站起身来,一会儿规矩的直线走路,一会儿规矩的倒水敬水,甚至于夹起一块肉要往喂褚云丞嘴里喂。
这么看来确实不像有病。
褚云丞抓住他的手:“我信你。”
“信不信的先搁一边,先把肉吃了。”花泽依然要喂。
褚云丞张嘴吃下这块肉,花泽这才罢休,放下筷子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拍拍手臂道:“这下你相信我没病吧,我身子好着呢,一拳十个人没问题。”
“不过,我还是好奇,我哪里让你觉得我会有病?”花泽顶着一张笑脸凑近褚云丞问道。
褚云丞一本正经的说道:“一个遇到大难刚醒来不久的人,衣冠不整傻乎乎对着人笑,换成你,你不会这么觉得吗?”
“噗呲哈哈哈…”花泽属实是没想到在褚云丞眼里,这样会被认成为痴傻,着实是有些好笑。
褚云丞不苟言笑的模样也令花泽收敛起几分笑意,起身去膳房又盛了一碗粥,拿了一双筷子放到褚云丞面前,随后迫不及待的坐回去,拿起筷子咽了咽口水道:“哇,好香,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醒来就喜欢吃一只鸡的!你太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