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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深更半夜,翻窗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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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方逸尘嘀咕道:“不跟就不跟,正好这些都是我的了。”
方逸尘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筷子,美滋滋的享用桌上的膳食。
花泽漫无目的在玄门四处转悠,不知不觉中走到稀少无人之处,忽然周围阴风四起,花泽瞬间警觉的站在原地。
一只手搭在花泽肩膀上,花泽转身的瞬间手中幻出长剑朝身后挥去,在看清身后之人样貌时,花泽挥出去的手停顿在他的脖子上。
褚云丞?
不对,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花泽持剑的手凑近了些,语气冷漠的质问道:“你是谁!?”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好伤心。”话音未落,模样瞬间变换,还不忘向花泽抛了个媚眼。
当他抬手即将要碰到花泽的剑刃,花泽把原本贴近他脖子的剑移开了些,嫌弃道:“玄祁竟然还没有灭了你。”
席玉淡定一笑,围绕着花泽绕到身后,在花泽耳旁道:“你来的真是时候。”
花泽只觉得周身一紧,身体被困住无法动弹,席玉把手按在花泽肩上,耐不住大笑起来:“前几日困我的时候可有想过会有今天,你以为你真的就能困住我吗。”
“看,”席玉伸手出现一颗成色极好的玉,自信的展示给花泽看,“要不是为了这桀玉,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被你擒住。”说着席玉的手缓慢的从肩移到腰间,手刚与腰上令牌接触,不等席玉做什么,手突然被捉住,若不是席玉闪的快,这个过肩摔怕是很难躲过去。
“你...”虽然人没事,但是手里的东西却被抢了去。
花泽将桀玉拿在手里,不太相信道:“照你这么说,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块玉!?”
席玉甚是自豪的“嗯!”下一声,随即不耐烦上手去拿:“你不懂,还给我,还有你的令牌借我用一下。”
席玉此话一说,花泽原本不感兴趣也添了几分兴趣,将桀玉塞进怀中:“不给。”
“那我就...打到你给为止!”席玉突然间如同野兽般猛然爆发冲向花泽,看似猛烈实则每一招一式都如雨点般落下,他怕会惊扰周围人,不想徒增麻烦。
他脸上带着自信,对自认为以花泽的修为不过是逞强罢了,他身上的桀玉和令牌是势在必得的东西。
不到半炷香,席玉趴在地上,嘴角残留着未擦净血痕,花泽刚往前几步,席玉艰难的抬起手翻身平躺在地上,有气无力道:“不打了,不打了,你...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不打了......”
花泽走到他身旁,弯腰揪住他的衣裳让他被迫站起来:“看来地牢还是看管的不够严,竟然让你逃出来。”说罢花泽便要带席玉走,花泽并没有说要带他去哪,可从他话中的意思来看,绝对没好事。
“哎花泽哥哥~”席玉握住花泽的手,即便花泽在瞬间便将手抽了回来,席玉依旧面不改色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甚至还凑近花泽跟前示弱道:“别这么无情嘛~你我好歹也算是......”
花泽眉头紧皱,不等席玉说完便将人推开:“少恶心我。”
见这招没用,席玉也干脆不装了:“好啊,你就把我关起来,这样你不管是从玄祁那还是从褚云丞那,你想知道的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也永远记不起来!”
席玉气愤填膺的一顿输出,却真真实实说到花泽的心坎里了。
“你怎么知道?”花泽很是疑惑的问道。
席玉冷哼一声道:“只要是人,心中就会有执念。”
花泽面色凝重的看着席玉:“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凭什么!?”席玉下意识反驳。
“告诉我,这个给你,我放你走。”花泽将桀玉和令牌双双拿在手中,对于席玉来说,这是不小的诱惑。
闻言席玉瞬间便脸,一脸谄媚道:“真的?我就知道,花泽哥哥最好了~”
席玉伸手要去拿,花泽攥紧在手中:“你说清楚我自然会给你。”
席玉连忙点头答道:“你的执念,你喜欢他。”
花泽:“......”
见花泽不说话,席玉以为是没说清楚,手指戳在花泽心口的位置,重新说了一遍:“你喜欢褚云丞,这是你的执念。”
“胡说八道。”花泽一把将席玉的手扒拉开,基于花泽的这个态度,席玉双手叉腰,很不爽的立即反驳道:“你说谁胡说八道,妈的,老子就靠着知晓执念,不知道撮合成了多少道侣,你竟然还敢质疑我!爱信不信!”
花泽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道:“若真如你所说,为何记不起与他的一切,从来都是从他人口中听来的。”
席玉虽然生气却也在思考:“......”
“你去问他不就得了,反正他也对你有意。”席玉直白道。
席玉很随意的一句话,却让花泽神情一怔,心跳都不禁加快了几分,却还在故作镇定道:“问过了,他不说。”
席玉:“那就是你问的不够多,多问几遍,问烦了自然就告诉你了。”
花泽不语,默默抬手将手里的桀玉和令牌递给席玉,席玉拿过来后,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临走前留给花泽一句:“后会无期。”
花泽觉得席玉说的对,多问几遍一定能问出来!想到这花泽顿时来了主意,转身一路小跑着返回住处。
花泽折返回住处,屋中没人,方逸尘已然不在,迫不及待的打开柜子,将藏在柜子深处的盒子重新摸索出来。
与其深藏在柜子里,不如直接了当去问,反正也睡不着。
花泽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令牌拿出来塞进胸口,拍了拍确保不会掉出来,此时,花泽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忽大忽小的议论声,房门同时也被敲响:“花仙师,您睡了吗?”
花泽等了两秒回道:“没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您前些日子抓回来的那人,从地牢逃走了。”
话音未落,房门立马打开,花泽紧蹙眉头,一本正经的故作生气道:“怎么会跑!怎么看守的!抓他我可费了好大劲!绝对不能让他跑!”说罢,花泽咻的几乎是瞬间飞了出去,让人看不清身影。
席玉的动静倒是惊动了不少弟子,但还不见几位长老和玄祁的身影,毕竟出这么大乱子若是让其知道免不了责打,比起这个,他们更愿意悄无声息的将人抓回来装作无事发生。
花泽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令牌,此时人人仰头望天,谁也不敢为此勇敢追逐出去,没人注意地上有什么,花泽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几步,手心向下,令牌到手。
忽然围观弟子眼前一亮,立刻围上花泽行礼道:“花仙师您修为上乘,弟子斗胆,请花仙师出手!”
一直以来花泽有多么受玄祁重用他们是看在眼里的,他们觉得...即便花泽闯祸了,玄祁也未必忍心责打。
“自然。”花泽咻的在众人睽睽之下私自离开了玄门。
等了许久也不见花泽回来,越来越多弟子散去,最是不敢离开的便是看守地牢的那几位弟子,花泽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即便这希望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小......
玄天宗——
深更半夜,花泽轻而易举的潜入玄天宗,凭借着上次的印象寻找到褚云丞的住处。
花泽谨慎的左右看看没人,正想敲门,对面的房间突然亮灯,花泽反应迅速的躲到拐角处,没多久,灯灭了,花泽长舒了口气。
这天气越发的热,花泽围着褚云丞的住处绕了一圈,看到窗户并未关紧,花泽莫名的对此很是自信,小心翼翼将窗户打开,翻窗进入。
睡了?
褚云丞背对着花泽,花泽不确定的一步一步的靠近褚云丞,直至站在床前,褚云丞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睡这么熟,一点防备心也没有。
花泽伸手刚抓住被子,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褚云丞坐起身看清来人后,便立刻松了手,褚云丞的脸上带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你什么时候醒的?”花泽很自然的走去将屋内的烛灯点亮,随后坐到床边。
褚云丞指着窗户道:“你开窗户的时候。”
花泽:“看到我很惊讶。”
褚云丞轻“嗯”一声:“下次你可以直接敲门,不必如此费劲翻窗。”
花泽从胸口掏出令牌递给褚云丞:“这个是你的吧。”
褚云丞拿过令牌看了许久:“......多谢。”
花泽眼疾手快的从褚云丞手中将令牌夺走:“你不会以为我是来还你令牌的吧!?”
花泽向褚云丞显示手里的令牌,用手指敲了敲令牌上的褚字:“我可没这么闲,我来是想问清楚,你我之前曾经是不是有过什么......”
花泽有些说不出口。
“什么?”褚云丞看着令牌上的褚字,又看向花泽,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是...”花泽看到褚云丞是这副表情,心中莫名有些生气:“就是除了师徒之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