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登仙》行谙

20、第 20 章

　　3岁的曲明因穿着一件粉嫩猫咪连体衣，在米白地毯上练习走路，走得摇摇晃晃。
　　白嫩小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圆溜溜的眼睛黑白分明，晶亮有神。两只小短手得意地挥舞着，时不时开心地拍一下，为自己鼓掌喝彩。

　　“宝宝走得好稳，好厉害……”慈祥的老人跟在他身旁夸他，怂恿他，“快，去找妈妈要抱抱……”
　　他傻乎乎地笑着，一路喊着“妈……妈……”，开心又艰难地向背对他，蹲着插花的女人走过去。

　　好不容易走到她身后，脚下一绊，他往前一扑，扑在女人后背上，惊喜地喊着“妈妈”。
　　女人尖叫一声，回头一把推开他。
　　他的后脑勺“砰”地撞上地板。
　　即使隔着一张毛绒地毯，太过强烈的疼痛也袭击他的脑袋。
　　他用小短手去摸，轻碰一下都痛得受不了，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紧接着，他的肚子被用力踢了一脚，女人崩溃地大吼：“滚开！别碰我！”
　　他又伸手去摸肚子，捧着它在地上打滚、哭嚎，不停地反胃、干呕，小短腿无助地乱踹。

　　老人急忙冲过来，跪坐在地毯上，抱起他，哄着他：“没事没事，宝宝不哭，不疼啊不疼……妈妈不是故意的……有外婆在……”
　　女人把花瓶砸碎在他们面前，“抱着他滚出去！滚！”
　　老人把哭嚎的他藏在怀里，用手挡住他的脑袋和脸颊，飞散的碎片在她手上和脸上划下许多血痕。
　　“你别这样发疯啊！他是你的宝宝！亲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