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登仙》行谙

17、第 17 章

　　伤好之后，季语慎领着季时岸去见那群绑匪。
　　“随你怎么玩。”
　　“我把他们杀了，你会送我去坐牢吗？”
　　男人似笑非笑地吓唬他：“可能会吧。”
　　没关系，他不怕。

　　季时岸找来一根白色棒球棍，握着它走到绑匪们面前。
　　他们在哭嚎，在求救，在咒骂……在什么都好，他不在意，听不进去。
　　他选了一个瘦小男人，把他的双脚拉出来摆好，握着棒球棒对准脚腕狠狠砸下去。
　　“啊！！”

　　“啧。”季语慎用小指头挠挠耳朵，故作疑惑地问，“真的有那么痛吗？小蠢货。”
　　“也许吧。”
　　他随口回答，按照同样的砸法挨个砸下去。
　　痛叫声此起彼伏，恶臭的尿水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好恶心啊……”
　　季时岸在笑，也在流泪。
　　一双猫眼清澈透亮，眼底深埋无言的痛。
　　他彻底成了一个无辜绝望，回不了头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