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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灼井番外——兽世篇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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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环突然发狠把阁井拽着脖子提了起来,凶狠的目光像是要把阁井吞没:“我要是在看到你……我就一口把你咬/死!”
阁井身子一抖,心脏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共鸣。
说着,是凑近地面把阁井丢在地上,冷冷的扫了苏杍一眼:“还不快滚!”
苏杍连连应下,拉着阁井逃出了这片森林。
两个人奔出森林,又回到小溪边。阁井失魂落魄的坐在石头上,他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他大口的喘息着,只觉得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苏杍大口喘着气,仍是心有余悸,他视线一直望着森林,生怕灼环一个不高兴真的把他们吃了,但回头看看阁井那个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是软下了心:“怎样?就是他吗?”
“嗯……”阁井第一眼看到灼环就知道是他,他们昨晚的种种还停留在阁井的脑海里,那个人是无比的熟悉又陌生,阁井不敢信今天那个暴力的灼环就是昨晚那个怕他热半夜给他拿着扇子扇风的温柔少年。
虽然他后夜已经支持不住的昏过去,但是那人的言语,温情还是深刻的刻在他心上。
苏杍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那可是灼环!森林之王啊!几乎没有动物能活着侵入他的领地,无一例外都被吃掉了!他或许也是因为和你交/配过,所以一时半刻也不好取你性命!”
“但从没听说过有其他动物能入他的眼!就去年西山的那只母狮像他求爱,他直接把人弄残了!丢到西山去示众,后来那只母狮因为孤立无援,自己自杀了!”
阁井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随后又落寞下来,站起身就要走:“我现在还很难受!我得先回去了,不然被我大哥知道了怕是要打死我了!”
苏杍追上他,贴着他安慰:“你也别太担心,只要不和他再扯上关系就好了,他作为森林之王,至少大度得有!”
“嗯!我没啥事的!”说罢又换上一副开朗的样子,和苏杍一路往家走:“唉!你大哥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提到我啊!”
阁井瞧着苏杍坏笑:“怎么?想当我嫂嫂啊!”
苏杍压下嘴角的笑意,撇过头不让阁井看:“哪里!我家里最近在帮我选配偶!你大哥不也在找配偶吗!刚好亲上加亲!但我怕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法来找你了……”
两个人在葱葱郁郁的森林里往家走去,越走越远,直到送下阁井后两人分别。
阁井小腹处仍是丝丝缕缕的痛意泛起,但分了神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阁井推开门,堂屋里没有人,他仍是心不在焉的,眼神涣散的关上门准备回房间。
“阁井!”小爸爸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抱着臂倚着门框看他。
“小爸爸……”
阁井站在原地,两只手扣着衣服,心里直犯嘀咕。
小爸爸走近,拉着阁井进了阁井的卧室。
小爸爸把阁井拉到床边,示意他坐下,自己则是关好了门,把阁井的窗户打开通风。
阁井干脆躺在床上,侧着身子,背对着坐在床边的小爸爸,小爸爸叹了口气,说道:“你不准备吃点饭再睡?”
“不饿……”
“那你就准备穿着这一身狮子味的衣服睡觉吗?不换睡衣了。”
阁井无奈的转过身,边做原型希望靠撒娇蒙混过关:“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小爸爸被逗笑,把团成一团的阁井抱进怀里仔细的抚摸着洁白的毛发:“阁井可别忘了小爸爸是纯种雪兔哦!”
“我们小井长大了!以后的事情也要自己做主了,也别忘了好好考虑考虑,狮族毕竟权大,首先要保证好自己的安全才是。”
“嗯……我知道。”
小爸爸又语重心长的劝了几句让他也不要太担心:“人生可以是多样的,就算不能做到一世一双人,但是你可以体验体验多段爱情,不一样的人有着不一样的阅历,带给你的感受也不一样,你可以多加去尝试。”
阁井这些天精神好了很多,或许小爸爸说的对,他的人生,可以是多样。
苏杍最近快一个月都没有来找他,小爸爸说苏杍正四处的和他家中找到的配偶相亲的,每天至少相两个,就算没有苏杍看上的。
阁井拿着杯子准备接一点水,小爸爸在旁边和他讲述着苏杍这一个月来的悲惨遭遇:“苏杍他这个月快要闷死了!他家里人希望他找一个同种族的,但是苏杍想找一个外族的,改善他家的基因!”
阁井拿着杯子“噗嗤”笑出了声:“他家可是森林里最纯的基因,几百年流传下来的,血脉可珍贵的!他小爸不得被他气死啊!”
“可不是吗!哎,你多喝点热水,别老喝凉水,对身体不好!”
阁井撇了撇嘴:“怎么可能,凉水很甜的!”
市元正给吴元恩换尿不湿,吴渡竟在一旁给吴元恩泡奶粉,市元突然闻到一股很浓厚的气味,感觉很亲近,又很有攻击性,他立马起身。
对阁井身上的味道很是嫌弃:“你身上什么味啊!难闻死了!”
阁井一脸疑惑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没有什么味道啊?”其实市元是第三个说他身上有味道的了,他早上起来时碰上了倒水的的枭丰,说他身上有味道。
晚齐闻不出来,因为他是混血兔子,对敌害的感觉不清晰,但是初瓶闻得清楚,因为初瓶是兔子和狐狸的混血,加上他也是狐狸,对于狮子的味道不同于狼的亲近和敌对,他对于狮子是害怕。
“有!一股很有攻击性的味道!吴渡竟也是一脸疑惑,他什么味道也没闻到,阁井还是和往常一样的花香味啊?怎么会有攻击性?
他拿着奶瓶凑到阁井身旁去闻了闻,并没有闻到攻击性的气味,他看向市元:“没有啊?你是不是感冒了鼻子不好了?”
市元摆摆手:“得得得!跟你这种水里的说不清楚,我们大陆上的事你少管!”
吴渡竟登时就恼了,他快步上前把奶瓶塞到市元手里,抱起小孩就往房间走:“成,你们大陆上的事我管不了,我回我家去!”
“我回我水里去!”
市元震惊了,这吴渡竟怎么一点就炸啊!但也顾不上想其他的,只能先追上去哄人。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一直待在水里,不明白大路上各种动物之间的关系!”
“你说啥就是啥呗!我在陆地上就是待不明白行了吧!”
市元只感觉自己越描越黑,关了门,隐隐的还能听到吴渡竟的气声。
小爸爸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二哥就只会气渡竟那孩子!他活该!哈哈!”
阁井不明白自己身上有啥味,但他毕竟是兔子,整天在草丛里跑跳,难免有些花露粘在身上,倒也不至于给市元造成攻击的!
“阁井?你在家吗!”是苏杍的声音。
阁井连忙放下水杯给他开门,就看到苏杍一脸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苏杍见他开门就拉着他走,阁井不明所以还是叫了小爸爸一声:“爸!我们出去下!”
小爸爸跟着出来连忙问道:“中午还回来吗?”
阁井还没说话,苏杍就开了口:“不了不了!我们中午去烧烤!”
小爸爸直到看着他们走远了才关上门。
阁井被苏杍一路拉着小跑到河边,他拽住苏杍,站在原地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缓不过来:“你干什么……”
苏杍也同样是气喘吁吁的,他仰着头,心情无比喜悦,感觉浑身充满了动力“终于解放了!啊!”
阁井扶着腰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苏杍欢欢喜喜的上前扶他,满脸都写着开心:“你是不知道我这个月怎么过得!天天相亲!都快要闷死我了!”
阁井直起腰,缓过了劲,拉着他到大石头上坐下,苏杍仍是在不停的说着:“我今天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小爸都快要被我气死了,明明我那么多哥哥姐姐的,非揪着我一个不放干什么!”
阁井听着他的悲惨遭遇深表同情:“你真是辛苦了!怎么着?今天什么安排!”
苏杍顿时打起了十足十的精神,他“蹭”的一下跳起来,大声道“烧烤!”
阁井也是笑嘻嘻的站起来,苏杍继续道:“我之前就发现了那边有个山洞!空间超级大!好几个洞穴的!我们今天就去那烧烤!”
两人向着苏杍所说的山洞出发,一路上说说笑笑,是不是打趣一番采上朵蘑菇。
苏杍凑到阁井很近,他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气味攻击着他:“你身上什么味道?”
苏杍只觉得被攻击的难受,捂着鼻子想吐。
苏杍已经是今天第四个说他身上有味的了,他揪起自己的的衣领深吸了一口,没有。
他有些生无可恋的仰头看天,他自己完全闻不到,可是都说他身上有味。
“真的很有味道吗?可是我真的闻不出来啊!”
苏杍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会不会是因为你之前和狮子交/配过,所以身上沾染了味道?”
阁井觉得不会,毕竟都对一个月之前的事了,味道早该散了:“不可能!都过去一个月了,怎么可能还有味道!”
“或许是因为你是狼兔的混血,狼虽然现在对狮子是敌对关系,加上你又是混血,所以感觉不出来,但我是纯正的兔脉,我们对狮子的恐惧是远古就留下来的!”
阁井还是觉得离谱,他摆摆手不在意道:“都是小事,不就是有点气味吗!过几天就好了,说不定一会就散了呢!”
苏杍佩服的跟上他:“这都不担心,不怕出事吗你?”
“不会!多大事我都能抗下,小小气味,不值得挂怀的呀!”
“我只想说一句:你可别后悔了就行!”
两人来到了山洞,苏杍跳上去拉着阁井,两人一同往山洞里走去。
阁井高兴的四处环绕,一条洞口里有很多个空间就像一件一件的房间一般,阁井实在喜欢的紧。
苏杍听着阁井在不绝口的话,傲娇的他抱着臂,耳朵都露了出来,一晃一晃的表达着他的喜悦。
天悄无声息的暗了下来,两个人都没有注意,阁井连连夸赞着苏杍,都没有注意到雨势已临。
两个人边做兔形打闹着,临近洞口,阁井注意到天色变化,正要告诉苏杍,没想到苏杍正好扑过来,阁井一个转身,肚子碰到了石壁上,紧接着一股暖流涌出,打湿了他的毛发。
阁井有些难受的蜷成一团,苏杍也注意到阁井的变化,连忙变回人身。
苏杍有些手忙脚乱的把阁井抱起来,一团小兔子团在他手心,正难受的蛄蛹。
“你怎么样啊?你,你哪里难受!”
苏杍也知道他俩闹过火了,阁井摇摇头:“我没事,就是磕了一下,缓缓就好了!”
苏杍看着阁井渐渐的安静下来,再看看外面的天,暗叫不好。
他把阁井轻轻的放在地上,听他商量:“你乖乖在这等着,我去把菜和锅拿来,不然一会就要下雨,我们恐怕是要饿肚子的!”
说罢,阁井也准备起身和他一起去,却被苏杍拦下:“你等着就好,东西不多,我很快回来!”
说罢,就快步跑了出去。
阁井变回人身,痛苦的蜷在一起,他感觉身下源源不断的水流出来,他有些害怕的把手伸进裤子去摸,看了看手上,一片红色的血液。
阁井捂着小腹,他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到小腹在往下拽,一直下坠的疼痛蔓延着。
他隐隐的听见门口有响动的声音,以为苏杍回来了,他赶忙扭过头,只见门口有一条毛毯,却空无一人。
疼痛麻痹这他的神经,他忍不住的张开腿,却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而害怕。
他感觉到自己这种动作令他自己感到羞耻,但裤子已经湿透了,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裤子脱下,但他又是在过不了内心的那一道坎。
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