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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没娘孩 我对你一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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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和系统交谈过后,系统就陷入了沉睡,并且说只有找到易越并接触他才会重新启动。
容戚并没有着急找易越,自从知道真相后,他也失去了对楚清清的那股爱恋,与此同时,容轻肆对他的吸引力越大。
容戚不想这样,但是他控制不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注定是反派的原因。
终于,到宗门比试那天,容戚身为一个药修,却挑战身为剑修的容轻肆。
众人都嘲笑容戚的不自量力,容戚却根本不在乎输赢,他现在只想将容轻肆拉下神坛。
不是都说容轻肆为现世第一人吗,容戚倒要看看,如果这个第一人是残害同门的人,还会有这么多人喜欢他吗?
至于容空曾经对容戚的敲打,容戚现在也觉得不过如此。
他是能杀容轻肆的,容轻肆注定是他的手下败将。现在容空对他的讨厌不过是容轻肆还活着,等容轻肆死了后,自己就是容空唯一的孩子。
所有的隐患都被容戚自己顺理成章的说服,等到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擂台上和容轻肆遥遥相望。
容轻肆依旧是那光风霁月、俊朗如玉的模样,容戚一见对方这个模样就嫉妒的快要发疯,但他面色不显,依旧是坦荡的模样。
“师弟,多有指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容轻肆好像轻笑了声,又像没有。
“容师兄,多有指教。”
比赛很快开始,容戚自知打不过容轻肆,此番比试的目的也不在于打败容轻肆,所以在勉强接了几招后,容戚便顺势佯装体内灵力不足而跌倒在地。
这时,容轻肆的灵力已经收不住了,容戚被重伤在地,当着众人的面吐了口黑血。
容戚本来觉得此刻应该说些什么诋毁容轻肆,可因为疼痛,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下意识往容空那边看了眼,发现容空确实在看他,不过眼中充满了敌意与仇视。
都怪容轻肆。
这场事情过后,容轻肆的名声果然没之前那么好。
不止是容戚一人讨厌着容轻肆,还有其他讨厌容轻肆的人,此刻容戚这件事出来后,其他人也跟着浑水摸鱼。
原先第一天之骄子的名声也大不如前。
容戚对此感到很满意,连身上的伤也不觉得难受。便是在床上笑得伤口快裂开,这才勉强止住笑意。
直到门口有股强大的结界,容戚这才开始警惕起来,他眼神凌厉,可真正见到来人,又生出心虚,连疼痛都顾不上了。
“父亲。”
容空瞬间一道凌冽的灵力将在床的容戚掀翻在地。随之而来的三道后背的鞭刑。
“孽种,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你就这么容不下你哥,要不是你身上还流着我的血脉,我早就打死你了。”
听见这话的容戚将喉间翻涌的血液往肚子咽。
他早就知道,父亲很维护容轻肆。可父亲越维护容轻肆,容戚就越不甘心,就越想伤害容轻肆。
这一切容空却永远也不懂,容空只是不断找容戚的麻烦,希望用这种方式遏制住容戚。
尽管理智告诉容戚现在他应该做小伏低,可事实上,容戚终于控制不住愤恨的表情,望向他的父亲。
“容轻肆他不是我哥,他甚至和你都没有血缘关系。”
下一秒,遒劲的掌风顺着容戚的脸颊划过,留下道血印。
“混账东西,我这些年是这么教你的吗?”容空掏出鞭子,指向容戚,怒道:“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进宗,就这样助长了你针对轻肆的威风。”
容戚垂下眼神,脊背依旧挺拔,后背的血潺潺流下。
他突然又想到了容轻肆。容轻肆怎么能那么好命,轻而易举拥有了他想要的一切。
优越的天赋,父亲的看重,还有相伴的挚友。这些,都是容戚梦寐以求的东西。
容戚垂下的手紧握成拳,却依旧温声道:“让父亲失望了,是孩儿的不孝。”
容空的脸色缓和起来,这才说起了他的来意。
“宗门内的流言都是因你而起,你去处理。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将原本的目的一五一十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帮你处理。”
让容空出面,容戚估计宗主都不好保自己。
但是自己说出去的话,容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和蔼可亲大师兄的人设就全毁了。
容轻肆毁了不要紧,他还有许多地方可以找补回来。他要毁了,那才是真毁了。
容戚不愿意,他咬了咬牙,想为自己再求求情。可到嘴的话却在看到门口那道身影后戛然而止。
“容叔叔。”
容轻肆来了,他依旧风度翩翩,那双眼淡漠如雪,端的一副君子模样。
可容戚最是恨透了他这副模样。
容轻肆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必大动干戈。过些时间就是各宗进秘境的日子,到时候我与小七在秘境种相互扶持,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容戚大多时候说话都是没用的,但容轻肆说话则总会让容空改变他的想法。
容轻肆三两下就将事情定了下来。
容戚暗自比较,发现比起容空那个毁我名声的惩罚,还是容轻肆的建议更能接受。
等容空走后,容戚看到容轻肆依旧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全然没了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心中还有气,也不想理容轻肆,强撑着站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可随着容轻肆在屋子里的时间越来越长,莫名地,容戚心中原本对容轻肆的讨厌与无视变成了发怵。
容戚清楚容轻肆大概率不会和他计较,但对方现在的实力应当都到了元婴。如果真的想收拾他,百个他都不够容轻肆杀的。
容戚喉咙滚动,语气有些艰涩:“……哥,怎么了?你要真生我气吗?”
容轻肆上前半步,手指轻碰着容戚的脸颊。那里有几道血红的印子,手腹稍稍碰上,就泛着疼。
容戚没忍住瑟缩了下,发觉容轻肆面色微沉,连忙说:“哥,我疼。”
容轻肆面无表情的盯着容戚,听见这话后神情才有些波动,“既然疼,又为何要故意做出这样伤害自己的事?最后的那招,你明明可以躲过去的。”
容戚没说话,更多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因为自己嫉妒你?
容轻肆好像对这件事也并不关心,他捏住容戚的下巴,眼眸垂下来,眸间满是强硬:“别动,让我帮你涂药。”
说着,容轻肆拿出药,用指腹弄了些,将白色的乳液擦到容戚的脸上。
容戚往后躲了下,嘴上拒绝:“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
容轻肆手上动作未减,只说:“等会还有后背的伤,你够不到。”
容戚只能作罢。
“今天容叔叔过来,我不知道。”容轻肆说,“我知你恨我,可我不恨你。”
“容戚,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动歪脑筋在这些事上。我只会想如何从我身上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小七,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宽容。”
平心而论,容轻肆确实对他较为宽容,但容戚才不稀罕这点宽容。
容轻肆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摆出这副高高在上姿态。
都是没娘了的孩子,容轻肆恐怕连他爹是谁都不知道,还搁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
容戚在心中腹诽着,却不敢说出来。
容轻肆看着满身不服的容戚,默不作声。
空气中陷入了诡异的静默,直到需要擦后背的伤时,容轻肆才开口:“脱衣服。”
容戚将衣服脱了,露出白皙的脊背,衬得上面的伤痕更加恐怖。
容轻肆顿了下,才给容戚伤口擦药。
容轻肆动作极轻,不多时就让容戚感到困倦。他的眼皮上下打架,最后还是承受不住困意慢慢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已经没有人了,容戚听见系统不明意味的声音。
【你们兄弟关系看起来还挺好。】
容戚皱眉,“别恶心我,谁跟他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