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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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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愁指挥着下人帮他把大小箱子搬上马车。
一切准备好后,马车车夫替他掀开了帘子,宋暮进了马车。他翘着二郎腿,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随即又闭上了眼。
硕大的宫殿前没有人来为他送行,一个人也没有。
由于昨天晚上和言朝商讨了一晚上计划,害得宋暮愁整宿没睡。他一进轿子就立刻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不料,马车中途行驶时不幸遇见了一帮土匪。各个都人高马大,手里还都拿着凶器,一看就是来者不善。马夫一看这仗势,吓得从马背上跌下来,还没等他站起身就被领头的人刺穿了胸腔。
宋暮愁被车外一阵乒乒乓乓声吵醒,他懒得睁眼,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时一只飞镖朝他射来。
他稳稳地用两只手指夹住了距离他的脸还有三厘米的飞镖,抬眸将其甩出窗外。只听一声“啊”,几滴血迹就溅到窗户纸上,竖直流下。一个刺客突然冲进车厢,挥着匕首向宋暮愁刺去:“宋暮愁!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哈哈哈!”趁着刺客说话的时候,宋暮愁飞速用手背拍掉了他手上的匕首。
还没等他捡起,结果下一秒刺客的头颅就被身后的一把剑砍掉,刺客的脖子顿时疯狂喷出鲜血,身体也随之倒下,涌着血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刚好滚落到宋暮愁脚边。他嫌恶地踢了两脚,轻蔑地看着刺客的脑袋,阴森森地开口:“蠢死了。真不自量力。”人死了宋暮愁还不解气,甚至拿起地上的匕首往刺客的头上叉。
他拔了匕首,将其扔出去,抬头时与正在发呆的言朝对视上。言朝身上是深度不一的血迹,血色浸湿黑衣。大片血迹溅在他脸上,不同昨日的俏皮,显得他阴鸷狠戾。
“看什么看?你难道没看过我这样子的时候吗?刺客处理好了吗就发呆。”宋暮愁收起狠厉的目光。
“切,死的都该死了。”言朝回过神,不屑地说。
宋暮愁扔了件便服和手帕给言朝
“你干嘛呢?”言朝边擦脸上的血迹边问。
宋暮愁在身后的箱子里翻找着东西,接着他掏出一个大盒子。盒子不大不小,刚好可以放下一个人头,看样子是特意准备的。他嫌弃地拎起刺客的头发,放进盒子里。
“你是想……”
“没错,我要给他们一份大礼。帮我保管好。”宋暮愁说完,便把盒子丢给言朝。这么一丢,盒子差点摔在地上,言朝手忙脚乱地去接。
反应过来后,言朝:“?”
“你把我当什么了!!!”
言朝气得跺脚:“我们还是朋友吗?!”
“不是。”
“……”
“你是我的仆人,我们是主仆关系。”
言朝顿时无语:“……”
“你人性呢!?”
“被你吃了。”宋暮愁笑笑。
言朝:“?”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化成泡沫了?!”
宋暮愁敷衍道:“嗯,随你怎么想。”
“?”
言朝背过身,咬牙切齿道:“好好好,这么绝情是吧!以后别叫我帮你做事跑腿了!”
宋暮愁没有理会。
言朝更气愤了。
过了一会儿,宋暮愁总算开口,一字一顿道:“我的车夫没了,现在呢,你就是我、的、车、夫。”
言朝默默翻了个白眼:“阿愁,我可以把马车开进河里吗?”
“不可以哦~不然我会把你扔、进、河、里。”
言朝每次听到宋暮愁这种语气,脑中总能自动闪出宋暮愁所谓“和善”的笑。
啊啊啊啊!凭什么啊?!!我给他跑腿、做事,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天天把我使唤来使唤去的!!这还是人吗!?
“我累了,我要睡会儿。到了记得叫醒我。”
“好的,太、子、殿、下。”言朝忍着怒气又翻了个白眼。
又使唤我!!我偏不叫你!再听你的使唤我是狗。
已是晚上
“阿愁,醒醒,快醒醒。”言朝摇着宋暮愁。
“怎么了?”宋暮愁搓了搓眼睛,打了个哈切。
“我饿了。”言朝眨着他的眼睛,疯狂示好。
“……”
宋暮愁嫌弃地推开,但语气平淡:“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说罢,他就拿出干粮和一笼糕点递过去。
言朝看着糕点好奇地问道:“谁给你的?你的小情郎?”
“不,三皇子给的。”
“三皇子?嗯……我记得他经常给你送东西吧。你就这么辜负了他的心意?哎呀,看看这糕点多精致啊,你不吃真是可惜了。”说着,言朝拿起一块糕点要往嘴里塞
“你可以试试尝一口。8岁的时候他送来一碗粥,我运气很好没有立即就喝下,而是喂给一只野狗试毒,当天野狗就暴毙而亡。10岁的时候他又送了我一只糖葫芦,我防备心强,而且出于上次的经验,于是把糖葫芦放在地上等着鸟儿来吃,尝过的鸟儿没几天都死了。12岁的时候他派人送来一个月饼,看着美味可口,好在那天秦舟泊来找我,闻出了糕点有毒,让我扔掉。后来他每次送东西我都没敢吃。”宋暮愁风轻云淡地说。
听到这里,言朝把糕点送到嘴边的手一顿,甩手扔了糕点。
“不早说,吓死我了,你再说慢点我说不定都吃下去了。”言朝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你做刺客的这点警惕性都没有?白练了。”
“还不是因为我信任你。”言朝没好气地说。
“借口。”
“对了,你不吃点吗?”
“不饿,我要睡觉。”
“这怎么行!你总是这样,要是出了毛病,以后还怎么争帝!”
宋暮愁勾唇笑着:“我真没事,少吃一顿我又死不了。”
“可是……”话音未落,宋暮愁起身将言朝推出去:“不用管我,眼下你还是多顾及自己吧。”
言朝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宋暮愁:“改天和你说。”
几天后
“阿愁,我们到了。”言朝停下马。宋暮愁闻声从轿子里探出脑袋。
看着荒无人烟的街道,宋暮愁感叹:“街上都没人了,不会都死光了吧?”
“应该都在医馆或家里吧……”
“看来我们要耗费几个月才能解除这场瘟疫了,而且在只有你和我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