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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精神病者的自述 ...

  •   “读档---重回大屠杀。”昭颜在彻底晕过去的时候听到芯片发出冰冷的声音。

      “你为什么杀了乖乖?那是我唯一的孩子?”乡村女人嘶声竭力的哭喊,用手不停的捶打着大脸谱。

      大脸谱的爪子一把抽向女人的脸,留下五个鲜红的痕迹:“叫什么叫?你以为老子不心疼吗?不是老子的种吗?”

      乡村女人倒在地上,原先只有一半的白发,现在全都是。眼睛往里陷,浮胖的身子变得瘦骨嶙峋,脸上一股死气。

      “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毁了我的希望,毁了一切。”乡村女人用手捶着地板,鲜血四溅。

      大脸谱也许是有一点点的自责,他扬起的手,还是没有再打下去。

      低声咬牙:“这家完了啊,完了啊。”随后,垂下那张满是小脸谱的脸,向屋后头走去。

      昭颜还没有从刚才的疼痛中转过来,眼里就被塞进去了这一冲击场景。

      猛的上前去,昭颜抱住了那个可怜的乡村女人:“:妈,我没事,我没事。”

      女人的身子从颤抖中停住,她的嘴张大,不可置信的摸着怀里温热的人。

      “我的孩子,你没有死,你还活着。”女人哭着笑着,抱着孩子,紧紧的困入自己的怀中,越来越紧,昭颜渐渐的呼吸不过来。

      她想起来夜晚斗兽场里糖心精抱着35岁的男人,爱怜的越抱越紧,瞬间明白了糖心精代表着乡村女人绝望无助的爱,窒息的自我牺牲。

      而那些观众,是在歌颂一个伟大的母亲,对孩子进行道德绑架,最后的行为是最原始的赞美:羔羊跪乳。

      后一句是乡村女人的希望,乌鸦反哺。

      昭颜推开了乡村女人,看着那个女人疯狂的咬着自己身上的肉,然后放在手里,要喂进昭颜嘴里:“:乖乖,多吃点,补血,乖乖。”

      声音多么温柔,温柔之中夹杂着绝望,绝望之中裹挟着悲哀,哀不可哀。

      昭颜一步步往后退,女人一步步紧逼。

      到了墙角,昭颜退无可退,女人浑身是血,手里拿着自已的血肉,就要往昭颜嘴里塞。

      昭颜喊出了声:“妈,我带你,我们走。”

      女人顿了一下,眼里有光,泪水两行挂在脸上,伸出的手不停的抖:“走,走…走…我们走。”

      血溅到昭颜的脸上,女人的头被砸烂了,身子抽搐了几下,脸上还带着刚才迸溅出的希望。

      又一下,女人的头彻底成了一个肉饼。昭颜慢慢的将头抬起,大脸谱阴沉的脸在盯着她。

      “你要带你妈去哪里?我的孩子,爸养你和你妈不容易啊。”大脸谱低吼了起来,压抑多年的稻草,终于塌下来。

      昭颜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目露讥讽,笑的身子前扬后俯:“爸,你还是去养猪吧,养娃,娃会跑。”

      大脸谱脸上的小脸谱开始发出怒吼,怒不可遏的叫嚣,锤子带着人的血肉,被恶狠狠的抬起,昭颜把头扬了起来,闭上眼,带着必死的决心。

      铁质的锤子越来越逼近,昭颜闻到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烈的像热酒灌面,刺人。

      就是这时,急风收住了劲,杀人的大锤停在了鼻翼,昭颜睁开了眼,大脸谱的额上全部都是汗,他开口:“爸虽然喝酒打人,但是爸是一个苦命人,我没有抛弃你妈,养活了你,供你上学,爸很苦,爸心里苦,周围亲戚多多少少看不起我们家,说你将来和你妈一样,都是神经病,爸不听,爸还是养了你和你妈。”

      昭颜看见大脸谱的身后,站着一个小男孩,抱着头,哭的不能自已。

      “恭喜破局者直面死亡,大屠杀环节结束。”

      “请破局者继续努力寻找线索,击杀本副本真正杀人犯以及其主人格。”

      “接下来,进入过往回溯,角色扮演情节。”

      脑子里,芯片结束通知后。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昭颜像是被人拐进了另一个世界,一切都沐浴在清晨的微光之中。

      昭颜坐在了一副老式的梳妆台前,菱花镜前映出另一个女人的脸,约莫双十年华,肤白且肌理走向流畅,圆润的脸,细眉像是弯月,挂在银盆子里,眼含波水,甚有柔情风味。

      楼下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女儿,快来,快来,这是来相亲的梅溪村囗的谢福自,小小年纪走南闯北,很是有见识。”

      昭颜明白了,这是在叫自己。

      “角色扮演?”难道我要在这个情节里扮演别人?

      昭颜还是打算先走情节,便先下了楼,一楼都是由木头做成的小房子,极为朴素。

      昭颜望了一眼那个出声叫自己女儿的男人,约摸45岁上下,身形清瘦,眉眼炯炯有神。

      “女儿啊,来来来……门口正坐着那谢家小子呐,去相看?相看?”

      昭颜还不知道这里面撒的什么迷魂药,就把头一点,跟在男人的身后,向门口走前。

      待走到木门前,瞧见了一个古铜色,浑身带肌肉的小伙子,蹲坐在小木凳子上。

      那小伙子听到了声音,便侧过头来一看,昭颜和他对上了眼神,便一眼望清了那小伙子藏起来的惊艳。

      “谢家小伙,我这女儿如何啊?”45岁的男人便打趣道。

      小伙子很是大方,便连连夸到:“是个美人,但我听说,这姑娘先头生了什么痴病?”

      男人连连摆手:“别听别人瞎说,我这女儿就是不会劳作,别的都好。”

      昭颜看着谢家小伙很是开心,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沓现金,交给45岁的男人。

      男人忙是说:“好!好!好!那这门亲便定下了。”

      屋外头,天已经热了起来,恐怕是到了该吃饭的点,男人便招呼着谢家小子和昭颜进屋吃饭。

      “金叶,谢福自,先去屋里头吃中饭,两个人认识认识,聊聊天。”男人说完,便先进屋去了。

      昭颜一听到“金叶”,便知道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了,这里应该是那个乡村女人的过去,那这个谢福自就是大脸谱,这是回到了他们相亲的时候了。

      昭颜一边进屋,一边想,随后坐在了饭桌的椅子上,谢福自坐到了昭颜的对面,有些拘谨。

      桌上五个菜,两荤二素一汤,荤的是小炒土鸡,盐拍鸡蛋;素的是蒜抄空心菜,凉拌黄瓜,汤是丝爪汤。

      面前是红薯饭,这伙食到是极为的好,可见是用了心的,也说明了这家经济不差。

      声音从昭颜的后面响起:“我又烧了6个土鸡蛋,你们多吃一些。”一个短发杏眼,极有气质的中年女人端着碗,拿着筷子和勺向昭颜走来。

      “金叶,去,发一发筷子勺子。”中年女人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昭颜,便落坐在中年男人的身边。

      昭颜接过筷子和勺子就起了身,一个个的发过来,在发到谢福自的时候,那小子,就冲着昭颜,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

      那副憨样把昭颜逗的勾起了笑意,昭颜给完筷子和勺子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等到中年男人催着用饭的时候,大家就都吃了起来,其中中年男人还问了谢福自几句话,打听了一下底。

      谢福自回答的很是中规中矩,符合那时农村对一个小伙子的要求。

      用过饭后,中年男人便要送谢家小伙出门,女人便招呼昭颜洗碗筷,擦桌子。

      “今天,你哥和你弟都出门了,你姐在婆家没回来,我们娘俩洗个碗,做做家务。”中年女人收着饭桌上的残渣小心吩咐昭颜。

      昭颜回了声“嗯。”便跟着中年女人收拾了起来。

      等到一切家务做完,中年男人也回来了,他对昭颜招了招手,示意她上楼去。

      昭颜很是听话,便往楼上转去,等走到了他们看不见的楼梯上方,就蹲下了身子,侧坐在木楼梯上。

      “你这样骗人,那女儿到时候和他领了证,日久天长,总是会发现病情的”

      “我怎么骗人了,现在金叶也好的差不多了,总是要嫁人的,那小子看过去还行吧。”

      “你没有和他说实话,医院给的证明是精神分裂症。”

      “什么精神分裂,都是医院瞎扯的,现在不也好好的?”

      “你真没有心,女儿被□□才多久,你就着急给买了。”

      “什么叫买?叫买了?我这是给她找一个依靠,你懂什么?”

      昭颜在楼上听到了这番对话,这才明白了,原来他们是骗了谢福自,隐藏了乡村女人患病的真相,还收了比较多的聘礼,把女儿在某种程度上“卖”给了人家。

      这就不难解释谢福自为什么到后来,总是抠打乡村女人,可能是泄愤。

      昭颜向乡村女人的闺房走去,想要在床上躺一躺,她太累了,这几天来,神经一直紧绷着,总是看着一些血腥反胃的场面,早就疲惫不堪了,很想歇一会,就睡那么一会。

      往床上一躺,困意顷刻之间袭来,昭颜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一阵阵吵闹的声音。

      “这个孩子,说不定跟她妈一样,生下来,也是一个精神病,万一是个傻的,这将来的日子怎么过啊,福自。”声音带着点痛苦。

      “总是怀上了,也都3个月了,流了也太造孽了,生下来吧!不管怎么样,我会养的,还会供应孩子上学的。”声音很是坚定。

      昭颜被吵死了,她眯开了一条缝,然后看到了谢福自,此时的他到是变的更加成熟了,脸庞也添上了几分坚毅,俨然是一个男人了。

      旁边站着一个长相儒雅的男人,高高大大的,有一股板正的军人气息,他望着昭颜,不停的摇头,随后便出了房间外面。

      “你醒了?金叶,好些了吗?别不吃饭啊,多吃点,总是要保重身子的。”谢福自含着关心的话语,可能是不擅表露柔情,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在的很。

      门后,头上生了几缕白发的女人,端着一碗青菜年糕向昭颜走来。

      昭颜的身子不受控制的直直坐了起来,然后等中年女人把碗端到跟前的时候,手挥了过去打了女人一耳光,年糕和中年女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昭颜做了这一切后,简直是震惊不已,她看着自己的手,又望了望摔在地上的女人。

      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自己刚刚打了人巴掌的实事,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谢福自急忙忙的去扶起了丈母娘,又把身上的年糕用手扫扫了,“真是烫的要命,妈,去冲冲吧,这里我来收拾。”

      中年女人含着泪,又面带伤感的看了昭颜一眼,扭过头去,就往房间门外去了,想必是去冲点凉水,换身衣服。

      昭颜还没有从刚才的行为中反应过来,身子又不受使唤的站了起来,手硬是要往上举,昭颜连吃奶的劲都拿出来了,双手还是像向举了起来。

      然后开始在床上转圈圈,嘴巴一张一合的唱着:“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昭颜都快急死了,在乡村女人的身子里快尴尬的扣起了脚趾头,她都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行为在谢福自的眼里有多么的滑稽可笑了。

      在举着手,转到谢福自的跟前时,昭颜看见他铁青的脸上挂着一丝痛苦,他也扭过头去,取下了桌上的布,蹲下极为迅速的擦了擦地,把年糕包在布里后,也直直的往房间外走去,这中间没有抬头看一眼昭颜。

      昭颜还在懵逼的转圈圈唱“啦啦啦啦”中,等到不见了谢福自的身影,她身上控制的劲一下子不见了,昭颜快速的把举着的手放了下来,又抖了抖身子,一阵阵的恶寒。

      摸了摸肚子,微微鼓起,里面怀了一个孩子,昭颜简直是莫名其妙了。

      她坐床下走,然后到梳妆台前,这不看镜子还好,一看吓一大跳,镜前的女人,脸肿的很,但是皮肤依旧白皙,头发乱糟糟的,有一些还打了结,油腻腻的挂在了眼前。

      昭颜不忍直视,便拿了块布盖住了镜子,随后走到了卫生间,要洗漱一下,手里捧着水,刚要往脸上洗,又抬不起来了,昭颜就一直的向上用力,手纹丝不动,简直就是要绝望了。

      “可能手有自我意识吧,没事,没事,反正不是我的身体,只是一个游戏。”昭颜只能在心里反复的安慰自己。

      突然,她的身子又开始做妖了,开始在卫生间里面玩水,把水接在盆子里,向楼下洒去,又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你又在发什么疯,能不能安生点?还能不能了。”

      “快点拿绳子来,把她绑起来,这简直是受不了。”

      楼下转来咒骂声。

      昭颜只能在心里闭上了眼,祈求这一切快点过去。

      在昭颜一盆水接一盆水的往下洒的时候,谢福自和另一个刚在床边的男人,拿着绳子从楼梯下走上来。

      昭颜捂着耳朵,发出了尖叫声,然后跑到了房间里,躲在被子里面,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们冲了过来,扑在昭颜身上,一人按着手,一人按着脚,然后把昭颜像捆猪一样捆了起来。

      昭颜在两个男人粗鲁的捆绑下,不停的扭着身子,发出嘶吼声,内心却已经麻木到不想反抗了。

      等把昭颜捆好后,那个比较温雅男人便从屋头外取了肉粥,然后捏开了昭颜的嘴,往里面死灌,昭颜被烫的不行,也呛的不行,这回到是自己紧闭着牙口不松。

      那男人看是怎么捏都捏不开了,便一巴掌扇过去,连打了好几个耳光,昭颜的脸火辣辣的痛,她恶狠狠的盯着男人,然后咬死了牙,绝不让对方有一点灌进去的机会。

      “妹子,别怪哥狠心,哥也是为了你好,你不吃东西,孩子可怎么办。”那个男人说完,又去拿了一个铁板子,要来敲开昭颜的嘴。

      谢福自有一些不忍心,但还是没有上前去阻止。

      昭颜便是宁死也不会接受,没有尊严,像畜生一样被对待的下场,便逞着自己还可以控制身体的瞬间,咬住了舌头,血立刻从咬断的舌截面涌了出来,混和着粥,令人窒息。

      昭颜又一次的察觉到生命的流逝,在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她看到谢福自着急忙慌的要解开自己的绳索,又把自己扶起来,捏着自己嘴:“松开,快松开,别咬了。”

      昭颜感觉自己的身子很重,在向下坠,坠到深渊里面。

      有人在扒拉着自己腿,往后一扯,昭颜醒了过来,大口的踹着气。

      “小姑娘,长得这么可爱,不如让我好好疼一疼。”恶心又猥琐的话,让昭颜怒气直上。

      昭颜看着自己身边有一堆碎石,便拿起一块,猛的向后砸去,这流氓被砸的没有反应过来,刚才还叫着喊着没有力气反抗的娇女子,一下子这么狠厉。

      昭颜没有给他踹息的机会,她把碎石死死的摁在了流氓的眼睛里,又用脚踹向他的命根子,亳不留情,流氓痛的跪在了昭颜的面前。

      昭颜冷笑了一声,“虐我这么久,也该换我来虐人了。”

      把两双手变化成爪子,直直的插入男子的眼眶里,一转,拔了出来,眼珠子血淋淋的在昭颜的手上。

      流氓发出了尖厉的声音,捂着脸在草堆里滚来滚去。

      昭颜欣赏了一下,便决定快点解决了他,扑了过去,用碎石一下又一下的砸向了流氓的太阳穴,血测了一回又一回,周围的草都被染红了。

      “终于不动了,死的透透的。”昭颜站起了身子,脸色隐隐有些兴奋。

      浑身都是划伤,一看就是被拖拽的,血又糊了巴啦的,昭颜到这个副本里就没有干爽过几天。

      天下起了朦朦胧胧的的细雨,打在了昭颜的身上,冷沁沁。

      望了望四周的环境,是一个杂草纵生的小树林,看过去没有什么人烟。

      昭颜迈着沉重的身子,向树林外走去,眼看着前头有着一些房子,便往那个方向走去了。

      七拐八拐的,村路难走,前头一个桥横跨在溪上,昭颜便向桥下走去,像去溪头岸边上,洗一洗脸,胳膊,手和腿。

      脚已经发软了,身上湿的不行,衣服贴着肌肤,血和泥发出刺鼻的味道,昭颜硬撑着到了河边,身子软倒在一块大石头上面。

      待眩晕劲和耳鸣声缓缓,昭颜就开始洗手,把手洗干净后,又一头把脸扎入溪水,冷,可太冷,身子忍不住的打起了寒战。

      待到扒拉几下,抬起了头,溪边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几个打伞的女人。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听说,她和那个刘二狗好上了,在树林里野合。”

      “刘二狗都在到说咧,瞧她这个鬼样子,莫不是太骚了些。”

      “现在都是说,长得漂亮的女人不安份,骨子里都腌了淫味。”

      昭颜站了起来,像蛇一样的盯着她们演戏,阴狠的表情让这些造遥的女人噤了声。

      “什么刘二狗?哦!你们是说那个被我挖了眼睛,一下又一下砸烂脑袋的□□犯吗?”昭颜一字一句顿着说。

      “这人莫不是疯了吧?”

      “他在说什么呀?二狗不还活的好好的吗?”

      “恐怕是得了失心疯吧?”

      这些个女人,叽叽喳喳的,恶意满满。

      昭颜被这一幕逗笑了,笑的花枝乱颤:“是因为嫉妒吗?嫉妒她的好看?嫉妒她出生还算富足吗?”

      “所以,骚的腌了骨头的是你们吧!淫的摇起了尾巴的也是你们吧!”昭颜一边说,一边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脸上挎着的嘲讽,让这些因为嫉妒而发疯的女人感到不适。

      “小蕊,快去吴家,告诉吴大哥,他小妹得失心疯了,光着腿,裸着身子,身上全都是泥巴,也不知道疯了几时了。”一个身形矮小的女人向那个叫小蕊的喊到。

      小蕊便伞也不撑的向桥上面跑去。

      “你们除了造谣,嫉妒,扯谎,还会什么呐?哦!还会暗夜里在被窝咒骂别人吧?”昭颜说的可笑死了,都笑出泪来了。

      那一头,吴家大哥带着一个小弟,正带着绳索来,他被人绘声绘演的讲述,惊到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带上绳索再说。

      瞧瞧吧,这回又要捆谁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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