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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热度很高 预告发布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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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发布后的第二天，顾徐宣醒得比往常早，手机里多了不少消息提醒。
她点开一看，经纪人发来了几条截图。
是各个平台的评论。
“这个女医官是谁？”
“好有气质。”
“眼神很稳，像真的医官。”
评论不算很多，但大多数都是好评。
经纪人很快又发来一条语音：“徐宣，这个预告效果不错。昨天已经有两个小项目在问你档期。”
顾徐宣听完，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简单的面。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餐桌上。
她忽然觉得，生活跟之前有很大不同了。
—
下午，经纪人又打来电话。
“之前那个试镜，导演那边反馈不错。”
顾徐宣愣了一下：“这么快？”
“他们想让你再去试一次情绪戏。”经纪人说，“基本算是进入备选名单了。”
顾徐宣点点头：“好。”
电话挂断后，她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虽然角色还没有定下来，但已经比之前多了一步。
她拿起桌上的那本笔记。
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写着一行字——
**“表演要像行医一样认真。”**
这是当初她为了理解角色随手写下的。
现在看起来，反而像一句提醒。
顾徐宣合上本子，深吸了一口气。
准备继续看剧本。
—
与此同时。
中国药科大学。
下午的针灸课刚结束。
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
何若松收拾好讲台上的资料，准备回办公室。
一个学生忽然跑过来。
“何老师！”
他停下脚步。
学生举着手机，有点兴奋地说：“老师，这不是之前来旁听的那个演员吗？”
屏幕上正是《芬澜传》的预告，女医官低头施针的画面停在那里。
何若松看了一眼。
点点头：“是她。”
学生笑着说：“她动作真的很标准，我们刚才还在讨论。”
何若松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把资料夹合上。
“认真看书。”
学生吐了吐舌头，赶紧跑走了。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何若松站在讲台旁，目光落在窗外。
春天已经快过去了。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片场说过的话。
——不做演员了，要不要学医？
想到这里，他自己轻轻笑了一下。
像是觉得当时那句话有点太直接。
—
晚上。
顾徐宣正准备关灯休息。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是一条很简单的信息。
**何若松：**
“看到预告了。”
顾徐宣愣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自从那场风波之后，两个人几乎没有再联系。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然后慢慢打字。
**顾徐宣：**
“谢谢。”
发出去之后，她又补了一句。
“您指导的动作很有用，果然是专业的。”
消息很快回过来。
**何若松：**
“你自己学得认真。”
屏幕安静了几秒。
顾徐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刚准备把手机放下。
新的消息又出现了。
**何若松：**
“最近还在看药材笔记吗？”
顾徐宣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看向桌子。
那本笔记正放在那里。
她轻轻笑了一下，回复——
“偶尔会看。”
几秒后。
对话框又亮了。
**何若松：**
“有空可以来学校。”
“旁听也可以。”
顾徐宣看着那行字，心里忽然有一点微妙的波动。
像一条原本已经结束的线。
又重新被轻轻牵起。
顾徐宣盯着那行消息看了很久。
屏幕上的字很简单——
**“有空可以来学校，旁听也可以。”**
她忽然想起那段日子。
清晨去教室旁听，午间在食堂吃饭，晚上回家整理笔记。久违的校园，那段生活很安静，也很充实。
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
她重新点亮。
想了想，回复了一句——
**“不会打扰您上课吗？”**
消息发出去后，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以前旁听的时候，她几乎天天出现在教室里。
现在却突然变得客气起来。
过了几秒，手机震了一下。
**何若松：**
“不会。”
紧接着又一条——
“你本来就是旁听生。”
顾徐宣忍不住笑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最近可能要去试镜，如果有空我就过去。”**
这次，对面隔了一会儿才回复。
**“好。”**
只有一个字。
却莫名让人安心。
—
接下来的几天，顾徐宣开始准备第二次试镜。
剧本被她翻得卷了角。
她对着镜子一遍遍练情绪。
有时候练到深夜，嗓子都有点哑。
但她没有停。
她很清楚——
这个机会来得不容易。
某天晚上，练完戏已经接近十二点。
她走到窗边喝水。
手机忽然又亮了一下。
是一条新闻推送。
**《芬澜传》角色预告播放量破百万。**
顾徐宣愣了一下。
点进去。
评论区比前几天热闹了很多。
有人截图了她施针的镜头。
还有人说：
“这个女医官演得很真实。”
她看着那些评论，忽然有点恍惚。
几个月前，她还只是个准备进组的小演员。
现在居然有人在讨论她的角色。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的消息。
**杨义臣：**
“看到预告了。”
顾徐宣看着这行字，停了一下。
她回了一句：
“嗯。”
对面很快打来电话。
杨义臣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演得不错。”
顾徐宣轻轻“嗯”了一声。
他又说：“最近忙吗？”
“在准备试镜。”
“好好加油。”
语气很平静。
可顾徐宣却隐约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距离。
电话挂断后，她站在窗前发了一会儿呆。
—
几天后。
顾徐宣终于又回到了中国药科大学。
校园还是老样子。
梧桐树已经长得很茂盛。
她走进教学楼时，忽然有点恍惚。
像是回到了那段旁听的日子。
教室门半开着。
何若松正在讲课。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药材形态不同，药性也会有所差异，所谓是药三分毒，针对患者的药材，施针手法也要做调整……”
顾徐宣悄悄从后门走进去。
找了个角落坐下。
她没有打扰任何人。
只是安静地听课。
讲台上的何若松目光扫过教室。
在最后一排停了一瞬。
没有说什么。
继续讲课。
窗外阳光透进来。
教室里安静又专注。
像很多事情，从来没有真正结束。
顾徐宣那天在学校旁听到下午。
针灸课结束时，教室里的人陆续散去。
她把笔记收进包里，准备离开。
何若松站在讲台前整理资料，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
“今天的课听得怎么样？”他随口问。
顾徐宣笑了笑：“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多东西听第二遍反而更明白。”
何若松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笔记上。
“试镜准备得怎么样？”
顾徐宣微微一愣：“您怎么知道？”
何若松淡淡地说：“新闻下面有人提到。”
顾徐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她便告辞离开。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杨义臣。
“晚上一起吃饭？”他说。
顾徐宣想了想：“好。”
“我去接你。”
—
晚上，两人约在一家安静的餐厅。
杨义臣看起来有些疲惫，像是刚下班。
点完菜后，他沉默了一会儿。顾徐宣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怎么了？”她问。
杨义臣抬头看着她，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爸妈最近一直在催我。”
顾徐宣没反应过来：“催什么？”
“结婚。”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顾徐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水。
她没有立刻回答。
杨义臣继续说：“他们觉得我也不小了。”
“而且……”他停了一下，“他们知道你了。”
顾徐宣抬头。
“什么意思？”
杨义臣叹了一口气。
“他们希望我稳定下来。”
顾徐宣轻轻皱了皱眉。
“所以呢？”
杨义臣看着她：“徐宣，我们也交往一段时间了。”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这句话让顾徐宣心里突然有点发紧。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慢慢说：
“我现在不想结婚。”
杨义臣愣住了。
“为什么？”
顾徐宣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刚开始拍戏，很多事情才刚起步。”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现在只想谈恋爱。”
杨义臣皱起眉。
“谈恋爱不是为了结婚吗？”
顾徐宣摇了摇头。
“对我来说不是。”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僵。
杨义臣沉默了几秒，语气渐渐有些不耐。
“徐宣，你已经二十多了。”
“难道要一直这样？”
顾徐宣听到这句话，脸色也冷了下来。
她想起过去那几年。
她和张鑫然之间反反复复的拉扯。
分开又复合，纠缠了很久。
那段感情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耐心和安全感。
她慢慢说：
“我以前就是太早把婚姻当成目标。”
“结果怎么样，你也知道。”
杨义臣皱眉：“我不是他。”
顾徐宣点点头。
“我知道。”
“所以我才更希望这段关系轻松一点。”
杨义臣却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有点冷。
“轻松？”
“徐宣，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认真？”
顾徐宣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你什么意思？”
杨义臣看着她。
“最近网上那些新闻。”
“还有你和那个何教授。”
顾徐宣的手忽然握紧了杯子。
“那件事已经澄清了。”
“我知道。”杨义臣说，“可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去学校？”
顾徐宣沉默了一秒。
“我只是去旁听。”
杨义臣盯着她：“你以前可没这么上心。”
这句话像一根针。
顾徐宣心里突然冒出一点火气。
“那是因为之前我要准备角色，现在也是在学习。”
杨义臣却摇了摇头。
“徐宣，你变了。”
顾徐宣看着他。
“是吗？我只是开始认真生活。”
这句话一出来，气氛彻底冷了。
服务员正好把菜端上来，两个人却都没有动筷子。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杨义臣站起来。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顾徐宣没有挽留。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菜慢慢变凉。
窗外的夜色很深。
有些关系，好像正在悄悄出现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