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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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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州没有李花?所以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就在楸瑛说完之后,绛攸抬起了手,折下一株开得正盛递到他面前,问道:“这个呢?”
下意识地伸手接过绛攸手上那勾起他回忆的桂李,不经意间触到他冰凉的指尖,只是那一瞬的感觉在分开后就渐渐融化在了手心,让人寻不到那清冷的情思。
“枝缀霜葩白,无言笑晓风。这就是李花,你觉得如何?”霎时间,那飘散了的凉意仿佛又在手心凝结成细密的水滴,湿润了触觉,还有神思,幽雅的淡香就慢慢弥散在身边,那一刻,重新浮上心头的往事也被雾化,熏风过后,只剩下眼前的桂李还有这个带着淡雅幽香的男子。
“是么?我一直以为是桂花的。”虽然已经明了了心思,但他还不习惯将真实的自己表露在别人面前,索性开起了玩笑。
“那个人很喜欢李花,所以才给了我同样的名字。”没有对楸瑛的玩笑作出反应,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了,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平淡的语气不代表内容也平淡,至少楸瑛是这样认为的,虽然一直有所奇怪,但是这种私人的事情总不太好开口,只是不问并不代表不好奇,比如为什么绛攸的姓氏为什么不是红,他也想过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果然……
“我只是红家的养子,是黎深大人因为邵可大人领养了一个孩子而捡来的孩子,美曰其名为‘为了体会兄长大人的辛苦’,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很过分吧。”
确实呢,虽然楸瑛没有亲眼见过这位传说中的“恶魔般的考生”,当然这是来贵阳之后听过说的,但被这样的人领养的绛攸确实也是很不简单,尤其还被告诉了那样的话,居然还能健康成长,不得不视为一个奇迹。
“虽然被告诉了那样的真相个,确实是很受打击,但是百合大人对我很好,她希望我能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人,当然这也是我的愿望,我希望得到黎深大人的认可,至少可以帮到他。”说到这里一直低着头的,显得有些抑郁的绛攸猛然抬起头,一摆方才的沉沦,脸上富有神采起来,继续说道:“所以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啊?”不明白绛攸的猛然转变,楸瑛几乎是有些傻了眼,头不由一歪露出难得的痴呆模样,仿佛在问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看到楸瑛不解的表情,绛攸又抬起手指向他道:“所以你也要努力一点,否则……”不习惯说这么富有攻击性的话,绛攸的脸不由红了,下面的话几乎僵在嘴角,更加尴尬。
不过楸瑛在发现绛攸的话的意思的那一刻就很自然地接了下去:“否则我会灰溜溜的回蓝州,对吧?”从没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楸瑛心里徘徊着,此刻脸上的笑意不再是敷衍的道具,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知道就好。”小声的嘀咕没有逃过楸瑛的耳朵,后者继续道:“放心,我会紧跟在你身旁的。”
那一刻,他们谁都没预料到,这句话的期限竟会是那么久,那其中的付出会那么多,只是那一夜随晚风飘落的雪絮成了唯一的见证者,成了永远无法忘怀的回忆。
那一年,十六岁的李绛攸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及第,而十八岁的蓝楸瑛成为当年的榜眼,一如当初的约定。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