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蹭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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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蹭饭
杨丞来到永安堂时刚巧碰到周知意要准备打烊了，周知意看到杨丞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早不来晚不来，踏着饭点来。杨丞笑道：既然是到了饭点儿了，那在下就厚着脸皮请周姑娘多添一副碗筷吧。杨丞帮周知意收拾好门口的茶摊，关闭了药铺。随着周知意来到了药铺的后院。这宅子前厅被周南风改成了药铺，后院便是兄妹二人日常起居的地方，院子里摆满了各式草药。周南风此刻正端着晚饭往花厅里走，看到杨丞后赶忙上前招呼，二人客套寒暄了几句。三人便一同来到花厅用饭，边吃边聊。杨丞：其实京兆府中是有忤佐的，不知我爹为何让我来寻周姑娘前去帮忙，给二位添麻烦了。周南风：杨公子太过客气了，听闻今日死者是卧云楼的人，京兆府中的忤佐刘前辈怕是不太方便前往。周知意：啊？那刘老前辈的事儿还没翻篇儿啊。杨丞：周大夫认识刘忤佐？周南风：在下年少学医时曾有幸在百草堂听过刘老前辈的课，刘老前辈仁心仁术，若是当年没有选择忤佐，那必是一代名医啊。杨丞：不方便前去又是怎么回事儿啊？周知意：这我知道，说是刘老前辈年轻时极其惧内，年轻时有一次以看诊为由偷偷逛青楼被夫人发现了，夫人要休了他，听说这前辈是百般哀求又找了杨大人作保才哄好了夫人。如果积云姑娘要是死在别处那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卧云楼啊。他自是不方便再去了，这刘夫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从来不耍小性子使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伎俩。刘夫人娘家是开武馆的，家里三个哥哥，各各都是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听说有一位还曾经在太平山当过山大王呢，刘夫人还有个妹妹，听说是嫁到了关中七侠镇一个姓钱的商户家，听说那一家人让刘夫人的妹妹收拾的服服帖帖。杨丞听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那你今日说验尸时发现了别的情况是什么啊。周知意：积云姑娘怀孕了。杨丞：果然是这样，周知意：你竟然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杨丞：你查验尸体的时候，我检查过积云的卧房，卧房内有一书架，书架上多是些琴谱，棋谱类的书籍，这很正常。可里面偏偏有一本医书，我翻阅了两页，是本教人把脉的书。这本书很新，油墨的味道还很重，应当是刚刚买来不久，但是其中讲述女子孕相的那一页，纸张已经发皱，想必是翻阅过很多次了。一个青楼女子突然买了一本教人把脉的医书，还偏偏单看讲女子孕相的那一页，这不是很奇怪吗。周南风：那凶手会不会就是让积云姑娘怀孕的人呢。杨丞：非常有可能。只是这积云姑娘身处青楼，这从何查起呢。周知意：听说卧云楼随便点一壶酒就要三两银子，那肯定是个有钱人。杨丞：卧云楼的确是个销金窟，能见到积云姑娘的那更是非富即贵，但是既然是非富即贵可为何还贪恋积云的珠宝首饰呢。积云作为卧云楼的头牌花魁不可能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啊，可她卧房梳妆台的首饰匣子里竟然是空的，梳妆台台面上只留下了一支成色很差的翠玉簪子，那支簪子最多不超过一两银子。周知意：这凶手倒是还蛮识货的嘛。杨丞：不光如此，你有没有发现积云发髻散乱，头上连一支束发的发簪都没有，想必也是被凶手拿走了，一般来说发生命案后凶手应该会马上逃离现场。为了偷盗财物的，现场也会被翻到乱七八糟，可这人像是很清楚积云姑娘一般，梳妆台上整整齐齐的没有被翻动的迹象。周南风：首饰不就应该放在梳妆台的首饰匣子里吗，这有什么奇怪的。杨丞：我仔细看过那个梳妆台了，那个梳妆台是被改造过的，里面加了暗格。若非是知晓内情的人不会轻易找到暗格。周知意：可能暗格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呢。杨丞：不会，一般在梳妆台加装暗格都是为了隐藏贵重首饰，假设暗格里没有首饰，积云姑娘会把把普通的香粉头油放在暗格，把贵重首饰放在明面儿上吗，而且我在那暗格角落里发现了一枚很小的花钿，想必是从积云的首饰上脱落下来的。周南风：也就是说杀害积云姑娘的很有可能就是身边的相熟之人。杨丞：对，抛去这一点目前来说还有很多疑问。一，积云姑娘身为卧云楼的头牌花魁怎么会有一支成色这么差的翠玉簪子呢？二，积云姑娘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三，假使积云姑娘与外面男子偷偷厮会导致怀有身孕从而丧命那这人到底是谁，这人又是怎么进入到卧云楼里面的。四，积云让自己的婢女去看春围榜前三甲又是为了什么？周知意：那卧云楼里面的人有没有知道什么内情的呢？杨丞：我觉得她们并不知道积云的秘密，白天府中的侍从已经各每一个人做了笔录，我打算回去翻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今日真是麻烦周大夫了，等缉拿真凶后，在下一定登门致谢。周南风：杨公子真是客气了。杨丞：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周知意：好，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可以来找我，那杨公子慢走啊。二人将杨丞送至门口，周南风转身问周知意：你对积云姑娘的死很感兴趣吗？周知意：昨日才听人夸她生的如何的美，今日便见到她的尸体了，我还真是好奇到底是谁杀了这积云。周南风：我看你是对《千金药方》以外的事情都感兴趣吧。一听到《千金药方》周知意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转头就跑了。杨丞回到府中将卧云楼内所有人的笔录翻看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蹭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