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日记》ice3293

11、季宅

　　这时江云升也赶了回来，刚进城门就听说自家后院的巷子里死了人了，赶紧赶着马车回了家，刚到后院的巷子口就看到很多人围在这里，江云升赶紧上前：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杨丞：您是江先生吧，在下杨丞，京兆尹府派来查案的。您可认识这位死者吗。江云升上前看了眼尸体说：这不是前边那户人家吗。杨丞：哦？江老板认识他。江云升：也说不上认识，我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一次我在后院门口看到他了，他就站在我家这院墙下面。我和他说话他也不理人，还白了我一眼。杨丞：听江夫人说您昨日出城了？江云升：是啊，我平日里靠给关家的当铺整理账目为生，昨儿关家大小姐派我去兰陵县的分号核查一下项目。杨丞：这兰陵县离着金陵挺近的，听江夫人说你昨日一大早就出成了，为何当天还赶不回来呢？江云升：杨公子有所不知啊，关家在兰陵县有三家当铺呢，这核查账目须得一一查看，这三家费了不少时辰才核对好了。杨丞：那您昨日是住在兰陵县了吗。江云升：可别提了，我本想着能赶在关城门之前回来的，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这下城门进不去，兰陵县也回不去了，我想着就在这城门外找家客栈住一晚吧，可客栈的伙计说从北燕来了一支贩货的商队，把客栈全包下来了。无法，我就在我那马车上凑合了一晚。不是，你不会怀疑是我杀了他吧。杨丞：江老板多心了，只是这人碰巧死在你家院墙下，我这才多问几句。不要见怪。还有那家客栈叫什么名字啊，江云升：就是西城门外的那家迎君客栈。然后杨丞又叫来衙役小声说道：先把尸体抬回衙门。派个人去兰陵县打听一下这江老板几时从那边走的。还有去迎君客栈打听一下昨日有没有见过江老板。打听到消息后去永安堂药铺找我。衙役回道：“是”。
　　随后杨丞对围观的村民说：大伙都散了吧。别在这围着了。众人见尸体被抬走就都纷纷散去。杨丞正要去季远家时，有一个刚才围观的人凑到杨丞跟前小声说到：杨公子，依小人愚见，这人趁着江老板不在家偷偷去爬人家墙头，莫不是与江夫人有私情啊。杨丞：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两人有私情吗。那人说到：这大半夜爬人墙头还能干什么！杨丞：杨丞：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瞎说，更何况这是关乎一个女子名声的问题。你拿不出证据江夫人是可以告你诽谤的，舌头底下压死人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说完杨丞转头就走了。周知意忙追上去问道：哎，那人刚才和你说什么了。杨丞：没什么，屁话而已，不用当真。周知意一听就知道杨丞没说实话：我不是那么不知趣的人，你不想说就不说嘛，我又不会缠着你。杨丞：快走吧，咱们去季远家看看。
　　二人来到季远家后门，这门竟然没有上锁，敲门也无人回应。二人推门进来，宅院里空无一人。杨丞：“看来，这季远家当真就他一个人啊，咱们去屋里看看吧”。季远家这宅院很小，二人在堂屋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便来到了季远的卧房。这卧房上了锁。杨丞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周知意：“你怎么会有季远书房的钥匙啊”。杨丞：“这是刚才衙役抬他尸体的时候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我便收了起来，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说完便打开了季远的卧房
　　杨丞和周知意来到书桌前，查看季远留下的书稿。周知意：想不到这季老爷还是个有才情雅致之人呢。还会画画呢。杨丞：不光如此，这季老爷涉猎颇广啊，竟然还有一本《千金要方》啊，你看看。周知意一听到《千金要方》连忙摆手说道：我在家看的够多了，我可不想再看这本书了。杨丞低头一笑随手翻看了一下这本《千金要方》，刚翻看了两页。杨丞说到：这可不是一本普通的医书，这里虽然没有药方，但却有千金呐。周知意凑上前一看果然不是《千金要方》。杨丞：这倒是像一个账簿啊。周知意接过来看了几页说：账簿就些账簿呗，还得用这么个皮子遮挡，难不成些账簿还见不得人嘛。哎？不是说这个姓季的是开镖局的吗，如果这真的只是一本普通账簿。那账本上势必会记录清楚，什么时候收的钱，这笔钱对应的是哪一笔订单。可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啊。杨丞：不错，不光如此，你仔细看上面这些日期，元月初八，元月初九，元月十三.........这些日期也相隔太近了，如果真有这么多的订单那得有多少镖师啊。这得是一家什么规模的镖局啊。杨丞：我把这本账簿带回去再仔细看看，没准儿里面会有线索。走，咱们再去他的卧房看看。
　　季远的书房和卧房是相连的，中间又隔上了一个小木门，二人刚一打开卧房的门就被惊呆了，卧房的墙上贴满了女子画像，这些画像里画的都是同一人那就是江云升的夫人胡庭月！每幅画上都写有一句情诗。杨丞：在江家后院门口你问我那人和我说了什么，那人和我说这季远和胡大娘子恐有私情。周知意：“不会吧，看着那胡大娘子不像是那种人啊，这么说来，那江云升岂不是有了嫌疑啊”。杨丞：“假设这二人之间真的有什么，那江云升却有作案的动机，这样咱们兵分两路，你再去江家探查一下他们夫妇二人，我去查查那个在江家后门和我搭话的人”。周知意：“好”。
　　约莫一个时辰后两人在永安堂碰面，周知意率先开口说道：“我去江家探查过他们夫妇二人了，他们夫妇二人感情不错，而且回答我的问题时无论是表情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很正常，而且我觉得他们二人并不知道季远心悦江妇人”。这时外出打探消息的衙役回来了。衙役向杨丞说道：公子，小的去了兰陵县打听过了，说是江云升确实是一大早就来了，但走得也很早，约莫是申初就从当铺离开了，小的又在兰陵县打听有没有见过江云升的，有人说看见江云升去了棺材铺。小的又去了城门外的迎君客栈，客栈伙计说昨日确有一支从北燕来的商队把客栈包下了，但是这客栈来往打尖吃饭的人太多了，他想不起来江云升去没去过了。杨丞：好，我知道了，你先回衙门吧。周知意一脸震惊：他去棺材铺干什么啊。杨丞：“去棺材铺除了买棺材还能干什么啊，难不成是吃饭啊，看来这江云升还是有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