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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死对头成了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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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璟,本是京城顾家的小儿子。上头有个姐姐,唤作顾苒。听父母讲,当初姐姐出生时,他们满心期待着能迎来一个娇娇软软的omega。可造化弄人,姐姐竟分化成了alpha。好在,还有我。我也不负所望,分化成了alpha。直至那天……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如今说起“本是”,实在是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小说里才有的经典桥段,竟活生生地在我身上上演。那天,我出门和死对头苏庭约架。回来路上,莫名其妙遭遇了车祸。好在并无大碍,只是做了个全身检查。可这一查,竟查出了大问题——血型不符。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o型血和a型血的父母,绝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这也就意味着,我并非顾家亲生。不过,这件事我还没敢告诉爸妈。
虽说我并非贪恋富贵之人,但顾家这二十年来的优渥生活,确实让我难以割舍。更何况,爸妈养育我二十载,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顾家真正的少爷。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眼下,我得去探望一下车祸受伤的苏庭。这苏庭背景可不简单,父母在政界权势滔天,可他却对从政毫无兴趣,偏要自己创业。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成了商圈新贵。若我们身处小说之中,他必定是当之无愧的男主。我对他的了解,还多亏了姐姐那位痴迷小说的omega对象——楚洛芯。
我车祸只擦破了几块皮,苏庭却被直接送进了手术室。如今,他已转入普通病房,正是我前去嘲笑一番的好时机。怀着这样的心思,我兴高采烈地来到苏庭病房门口。“堂堂上市公司老板,病房门口居然连个保镖都没有?”我心里犯嘀咕,但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苏庭的糗样,也就没再多想。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我连忙捂住口鼻。奇怪,我和苏庭同为alpha,信息素理应相互排斥,可此刻却莫名地融合在了一起。“这是怎么回事?苏庭二次分化成omega了?可这味道又不像啊!”还没等我想明白,原本躺在病床上的苏庭,竟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瞬间禁锢了我的双手。我刚要破口大骂,苏庭的右手就捂住了我的嘴,还塞进了两根手指。我愤怒不已,手肘用力向后攻击,没想到苏庭左手一抬,就轻松制住了我的双手。
苏庭身上的白兰地酒信息素,不断勾着我的葡萄信息素,让我头晕目眩。他的手指在我嘴里肆意搅动,我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紧接着,他开始咬我的脖子,疼痛让我清醒了几分,也让我有了挣扎的力气。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同为alpha,苏庭的力气竟如此之大,我在他手中,如同柔弱的omega一般无力。
我挣扎得愈发用力,苏庭的手指终于从我的嘴里退了出来。我刚要破口大骂,“苏庭!你放开我……”话还没说完,苏庭的右手就托住了我的下巴,紧接着,他咬在了我的腺体上,丝丝血迹渗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更过分的是,苏庭咬着我的腺体,还时不时用舌尖舔舐。
随着苏庭信息素的不断注入,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任由他摆布。尽管身体无力,但我的嘴可没闲着,不停地咒骂着苏庭。而苏庭,似乎完全不在意,依旧不停地挑逗着我的腺体。
半个多小时后,苏庭的信息素终于稳定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腺体肿得厉害,心中暗自思忖:“苏庭这是属狗的吧?咬得这么狠,难不成他二次分化成Enigma,给我临时标记了?这苏狗,绝对留不得!”不知是不是苏庭故意为之,想着想着,我竟慢慢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床边围满了医护人员。而苏庭,则被打了一针镇静剂,在隔壁病床呼呼大睡。
医护人员向我解释道:“顾先生,苏先生受刺激后进行了二次分化,目前他的状态很不稳定,十分危险。”我坐起身,摸着颈后肿胀的腺体,问道:“因为他分化成Enigma了?”医护人员惊讶地看着我:“没错!你怎么知道?”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因为我被他临时标记了!你们居然不知道?”
医护人员面面相觑,原来他们刚进入病房时,整个病房都弥漫着EA交合的信息素。苏庭紧紧抱着昏迷的我,即便打了镇静剂,他们也费了好大劲,才把我从苏庭怀里解救出来。当时,他们忙着处理苏庭的分化问题,还没来得及检查我是否被标记。
说起苏庭的二次分化,现场的医护人员仍心有余悸。刚进来时,一同前来的医护人员中,有两个等级较低的omega,直接被两股高级信息素勾得进入了发情期。几个等级较高的alpha和omega,虽然没有进入易感期或发情期,但也难受不已。只有beta受影响较小,不过由于Enigma标记范围广,beta还是受到了些许波及。
看着隔壁病床上的苏庭,我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半年前,我跟着父母出席一场晚宴。作为优质alpha,宴会上不少omega都对我暗送秋波。其中一个胆大的omega,竟在我的酒里下了催化剂,导致我进入了易感期。我匆忙躲进厕所,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就在这时,苏庭走进了厕所。他一进来,就闻到了同属alpha的信息素。我们的信息素瞬间剑拔弩张,当时处于易感期的我,只想让苏庭赶紧离开,便礼貌地请他出去。
苏庭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直接拉开了我没关好的隔间门。看到我因易感期而略显凌乱的模样,他竟然笑着说了句:“小小的,挺可爱。”这话,瞬间让我对他的好感降至冰点。从那以后,我便四处找苏庭的麻烦。半年来,约架的次数高达数百次。这次,苏庭主动约我见面,我还以为他终于要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没想到却发生了这些糟心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直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医护人员来给我检查身体,我也无动于衷。直到一位姓林的医生告诉我,因为只是临时标记,我并未二次分化成omega。听到这句话,我的眼中才闪过一丝波动。
第二天,顾家得知了消息。父亲连班都不上了,母亲也推掉了和小姐妹逛街的约会,匆匆赶到医院来看望我。当时,苏庭被带走做检查了。母亲握着我的手,关切地问道:“乖宝,你没事吧?让妈妈看看,哪里受伤了?”
原本我觉得被苏庭咬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听到母亲这般温柔的话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委屈。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我抱着母亲的腰,在她怀里放声大哭。母亲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道:“没事啦,乖宝,妈妈在呢。受委屈了,就跟妈妈说,是谁欺负我家乖宝,让爸爸去收拾他。”
我小时候一直被当成omega养,分化成alpha后,家人对我的宠爱也丝毫未减。姐姐都二十四岁了,还被爸妈叫着乖仔,我才二十岁,在妈妈怀里撒撒娇,也没什么丢人的。
母亲安慰我的时候,父亲在病房里四处踱步。不经意间,他看到了窗台边的亲子鉴定报告。我心里一紧,暗叫不好。可父亲只是看了两眼,便若无其事地放回了原位,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我很想问父亲,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但看着自己哭得红红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继续在母亲怀里撒娇。
顾爸妈在医院陪了我两个小时后,便回去了。他们刚走,苏庭就回来了。我对苏庭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任谁被死对头标记,都不会心情愉悦。苏庭回到自己的病床,拿起电脑开始处理公司事务。我则继续望着窗外,病房里弥漫着诡异的寂静。
在医院的小半个月里,姐姐顾苒来看过我几次,顾爸妈几乎每天都来。而苏庭的父母,只派了秘书来过几次,他们自己却一次都没露面。这段时间,病房里的气氛始终压抑而微妙,谁也不知道,下一场风暴会在何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