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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结束 ...
城南,仙林客栈。
“江柳,我回来了!”
云惊秋咋咋呼呼地敲门,整个人显而易见的兴奋。
门很快被人从里面打开,他一歪头,房间里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身着竹月宽袖长袍的江柳面容带笑,抬眸看过来时眉眼间尽是温柔。
一根细长柳枝悄咪咪爬到云惊秋手腕上,嫌弃地拨开那些金手镯和玉镯,欢欢喜喜把他往江柳面前拉。
“你可算来京城了,”他顺着柳条的力道坐到江柳身边,嘴里唠唠叨叨,“老早我就给你写过信,叫你多出来走走,你非不愿,怎么今日倒是来了?”
江柳笑着任他埋怨,柳叶似的眼睛露出几分关切,捏捏他的手腕道:“瘦了,我家惊秋受苦了。”
云惊秋张着的嘴缓缓闭上,心虚地捏捏自己被晏辰安养肥的腰,轻咳两声厚脸皮应下,“哪有,我吃的好睡得好,难不成师傅还会苛待我吗?”
江柳认同点头,“顾仙师心地善良,怎么会亏待你?”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下云惊秋,“换新衣裳了?快让我看看。”
云惊秋乖乖站起身转了个圈,将今日穿的衣裳好好展示一番。
石榴红很衬人,显得他更加白皙可人,更别说身上挂着的小东西,看着都不像修炼百年的妖怪了,倒像是人界富贵人家的小少爷。
这一套江柳是十分的满意,“看来谢六年也没亏待你,养的还挺好。”
云惊秋摸摸手上的玉镯,不好意思挠挠头,“其实衣裳不是谢叔叔买的啦,是我在京城认识的一个人送的。”
江柳淡淡地哦了一声,眼睛微眯,“送的?谁送的?你和他关系不错?认识多长时间了?人怎么样?性格呢?”
这跟谢六年南度楼的暗探收集情报似的,问题一串串往外冒,云惊秋都不知道回答哪个了。
“人还挺好,家里有钱,认识不到一个月,师傅给我的任务目标就在他身上。”云惊秋尽量把问题回答全了,但依旧没躲过盘问。
“不到一个月?”江柳深吸一口气,表情里带了点恨铁不成钢,“不到一个月那人就送你衣裳,还打了一套金饰,再有钱也不能白送啊,他是不是想图你什么?”
云惊秋皱眉思索,“是这样吗?可是有所图的不应该是我吗?我图他的玉佩啊。”
江柳整理下他的头发,语重心长道:“你从土里冒芽后便一直待在我身边,后来能走了便被顾仙师收做徒弟,没有经历过外面的世界,不懂这些也正常,但人界可不简单。”
“他在你身上砸钱砸精力,定是图你身上的某样东西,有钱人不是傻子,在这京城你得小心。”
唠唠叨叨许久,江柳看云惊秋一脸懵懂,完全没有遭受毒打的样子深沉叹口气,“算了,找个时间让我见见他,我替你把把关。”
云惊秋听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语气,他怎么好像在话本里见过啊?
某千金小姐的娘亲也是这么嘱咐的,然后就是棒打鸳鸯,小姐与将军或书生或丞相私奔。
“………………”
不能再想了,不然就止不住了!
他挠挠脸,倒是没拒绝,“行啊,他也想见见你呢,你俩还挺有默契。”
“他想见我?”江柳搭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脑海里闪过思索。
“他叫什么名字?”
“叫晏辰安,是什么什么左相的儿子。”
“呵。”江柳的脸色蓦地冷了下来,体内暴窜的妖力将屋内的纱帐搅得不得安宁。
他一字一字道,“晏,辰,安,晏程铭,好啊,竟然是你。”
云惊秋察觉不对,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对吗?”
江柳指尖冒出一根柔韧的柳条,翠嫩似新春柳芽,软弱仿佛一折就断,但云惊秋却惊吓出声。
那不是普通的柳条,而是只有在江柳真正动了杀心后才会长出的噬心柳。
往前百年间,他也不过见了两次噬心柳,一次是二十年前,师傅带回一条京城的消息,他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那天起他便被彻底交给了师傅管,江柳杳无音讯。
而第二次,便是此刻。
是因为晏辰安吗?可晏辰安是凡人,江柳是存在了几百年的妖,两人再怎么说也掺和不到一起吧?
他不敢问,只能默默低头,他知道不管是师傅还是江柳,他们都不希望他过多打探这些事。
直到江柳收了周身的杀意,语气恢复冷淡,“明日带他来我这,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云惊秋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安,好像从他说出晏辰安这三个字时,一切都开始变了。
江柳不再提这件事,仿佛他只是说了一件很小的事,那些犹如实质的杀气也收敛的一干二净。
过了那个发问的时候,再提就显得有些突兀,云惊秋便按下心中疑惑,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问问师傅。
之后的时间都很轻松,江柳叫了一桌子菜,说是要给他好好补补。
云惊秋摸着肚子上的软肉,含泪怒吃三大碗。
从客栈离开时,月亮已经悄悄挂在了天上。
他吃撑了,带着江柳执意给他捎上的吃食衣物溜溜达达往飞云客栈走。
边走边消食,路上很安静,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清晰又好听。
他玩心大发,专挑没人走过的雪走,一脚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在这夜里像独行的猫。
呼啸风过,街边灯笼摇晃,连带照在雪地上的影子也在摇晃。
单调的嘎吱声中,不知不觉地多了另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云惊秋警觉回头看,那一瞬间,脚步声停下。
如天边星光的灯笼下,晏辰安一手撑伞,一手提灯,白衣墨发似苍云。
这一瞬间,云惊秋忽然觉得,晏辰安好似这京城的雪。
冰冷,孤寂,却又纯白。
“你怎么在这儿?”他拢拢身上的披风,歪头朝灯下的人问。
晏辰安轻咳一声,有些沙哑的声音顺着风雪飘过来,“心情烦闷出来散步,只是散着散着便到了这里。”
云惊秋却没第一时间相信他,而是看着那道身影微微出神。
江柳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万分不想认同却又必须相信的话,那就是他不懂凡人的心事。
他这一生活的顺风顺水,刚出生便有江柳护着,长大后拜了顾仙师为师,可以说在修仙界横着走都没事。
因着师傅和妖族魔界关系颇好,他便也跟着沾光,不管是妖族还是魔界都无人敢动他,从未遇到那些挫折。
哪怕被派来做任务,也不过是师傅嫌他烦,打发他离家一段时间罢了,完不完的成并不重要。
他从未接触过真正的凡人,未接触过那些在生活挣扎的人,所以他不懂人间那些曲调。
换句话说,他不懂晏辰安。
比如此刻,他心中生出了怀疑,这些日子的相处,到底是真心还是掺杂着某些他看不懂的利益?
安静蔓延在两人之间,直到下一阵风过,他眨了下眼,笑着开口,“晏辰安,你有想要的东西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再试试,他不懂人间的曲调,却愿意付出努力与真心。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晏辰安这个人。
哪怕他们认识不过二十天,他却感觉他们相识了好久好久。
雪大了,白雪一点点遮盖他的视线。
被晏辰安握在手中的灯笼也开始摇晃,明灭,如同人的心情。
最后停下,晏辰安无事般开口,“为什么这么问,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我想你完整陪完我这一个月。”
云惊秋任由发丝飞扬,他笑着道:“我对朋友还是很讲义气的,只要朋友不骗我,对了,晏辰安,你骗过我吗?”
“我………”晏辰安安静一瞬,再开口语气一如往常,“我不会骗你。”
“我相信你。”
云惊秋抖落身上的雪,转身走了。
这场对话只有两人知晓,剩下的都被埋在白雪下。
如果一直是这样,那便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云惊秋心中生出一丝苦涩,话本的结局,总该有些波澜,一如他的人生。
美好的假象迟早会碎裂,只是那一天来的很早。
早到他刚站在雪里告诉晏辰安:“我相信你。”等到太阳出来,这四个字便成了笑话。
江柳与晏辰安的见面连和平的假象都维持不住,往常总是冷静自持的晏辰安头一次失去了理智。
“告诉我,她在哪?!”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和你爹这辈子都不配再见她!”
那是云惊秋第一次见到隐藏在暗处的暗卫。
晏辰安带人把他和江柳围了,只为一个答案。
直到晏辰安和江柳抑制不住怒气出手,他恍然惊醒。
他挡开双方的剑,难过地看着晏辰安。
“你利用我,对吗?”
晏辰安似是想解释什么,却被他抬手打断,“那夜我告诉你,你有想要的可以来找我,你说你没有想要的。”
他握紧手中的剑,眼睛有些发涩,“你骗了我,你在担心什么?难道你找我帮忙,我就一定会拒绝吗?”
“或许从一开始,你想要的,便是从我这里得到关于江柳的线索。”
“你筹谋计划许久,最后却是我傻傻地给你牵线。”
“晏辰安,你知道江柳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云惊秋满眼哀伤,他不怪晏辰安有所图,也不怪晏辰安骗他,他怪的,只是晏辰安利用他,怪他自己没有小心,暴露了江柳。
“他对我而言,不是亲父生似亲父。”
“今日我没有当场杀你,不过是我能感觉到这些日子你对我的好是出于真心,相信你也知道,我不是人,我是妖,对于妖而言,我不杀你便已是放过。”
说完,他不再看表情慌乱的晏辰安,转身朝江柳道:“我们走吧。”
晏辰安似是想伸手挽留,却握紧手不知如何挽留。
因为他知道,云惊秋说的都是真的。
直到江柳冷声道,“你想见她?”
晏辰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希冀,甚至于……哀求。
江柳一手拉住云惊秋,抬手布下阵法,“那我就让你见她。”
“说不定,她正好想将你们挫骨扬灰呢?我总不能拒绝这样的机会。”
云惊秋只觉眼前一黑,再睁眼,江柳站在他身旁,手中多了一块玉佩。
桃花形状,是晏辰安的那块。
再往下看,荆棘遍布的地下,晏辰安满身血迹横躺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江柳,他………”
江柳冷笑一声,“儿子想见亲娘,我何必阻拦,只是这养魂洞可不是凡人能来的。”
“一个凡人,想跨越生死界线见到已故之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
“就是这代价,也得看他承不承受得起。”
江柳将玉佩放到云惊秋手心,“收好,你师傅派你来,为的就是此刻。”
“正好也让我看看,她的儿子,究竟是什么样。”
云惊秋握着玉佩,突起的弧度抵在手心,他忽然道:“江柳,你说的她,是那年无柒河畔嫁人的那位姑娘吗?”
“你说你在担心,担心她所嫁并非良人,担心她往后余生不得安宁。”
“晏辰安寻的,也是她吗?”
江柳沉默了,养魂洞下方,白衣被染红的晏辰安每一步都很艰难,却都很坚定。
为的是心中所念,是经年累月的执念,是自六岁起便困住他的噩梦。
那双眼见识过太多血腥,早死的生母,疯癫的生父,以及死在六岁生辰宴上的三十七人。
每一个,都是他的执念,是他摆脱不了的痛苦。
是他愿穷尽所有去求的答案。
就像在某一个寻常的午后,他的生父告诉他,他的出生是个错误。
他的母亲,死于他的出生。
他想看看,在这场众人沉默的戏剧里,谁,才是那个错误。
所以他站在了养魂洞前,以凡人之躯,踏进这个只进不出的洞府。
在最后一丝光消失的那一刹,他想的只有一句话。
他踽踽独行多年,到头来最对不起的,便是那个单纯又真心相信他的小妖。
直到此刻,他都不知道那个小妖叫什么名字。
江柳目光惨然,嘴角的笑尽是压抑。
“是她,她叫商慕,是八百年前洛宁城中商家的养女。”
江柳陷入了回忆,诉说那段早已消失在时间里的往事,听众却只有云惊秋一个。
“商慕是个很好的人,好到愿意为那些被商家独子,她名义上的兄长关在笼子里的人亲手杀兄,而我,便是笼子里那些人的灵魂混杂在一起所诞生的新魂魄。”
“为了从商家救下杀兄的商慕,我把整座洛宁城拉入幻境,最后是被你师傅救下,自那以后我多了个柳树精的身体,商慕也能好好的活着。”
“我看着她嫁人,生子,老去,死亡,再入轮回,重复凡人的一生。”
“我努力修炼,为的是早还完对洛宁城的债,和她一起入轮回,做凡间最普通的家人。”
“二十年前,我还完了债,终于可以入轮回了,但却再也找不到商慕的灵魂。”
“我以为她此番轮回早了几日,便想再等一世,却没想到她会被凡人利用,在轮回路上截下她强行塞入躯壳。”
“你知道为什么吗?”江柳目光冰冷,杀意沸腾,“因为她善良,美好,每一世都积攒下了福运,这一世,她本该活的无忧无虑,哪怕是皇家公主都当得。”
“可却因一人私欲,她成了孤女,被那人蛊惑,嫁做人妇。”
“以自己八世福运为燃料,化作那人通达官路的垫脚石。”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惊秋。”
云惊秋看着下面的晏辰安,不忍地说出那个答案,“是……晏辰安的父亲,晏程铭。”
“一个带着前世记忆苦心布局的小人,竟和她有了孩子,可笑至极。”江柳冷眼旁观晏辰安的挣扎,“他就算是被千刀万剐也不足惜!”
云惊秋再次看向手中的玉佩,心中的疑惑迎刃而解。
或许之前江柳不动手,也是因为这块玉佩。
可是舟扶疏和方叔叔为什么要给晏家这样一块玉佩呢?
他想不明白。
漆黑冷硬的石头上滑过一道血迹,滴答,滴答,血滴落下,砸出一朵朵血花。
晏辰安趴在地上爬行,双腿折断,血仿佛也要流干。
可那点光总是在眼前,差一点,只差一点。
可他没有力气了,下一瞬,他或许就要死去。
他的诞生那般荒谬,他死的时候总该安静一些。
死在养魂洞里,或许也不错。
他闭上眼,耳边依旧回荡着那些扭曲的话。
“你为什么要出生?没有你,她还能再撑十年!”
“你就是个错误,我的一切全被你毁了!”
“哈哈哈………我计划了百年,却只得到她不过三年!”
“都是你,看到了吗?他们因你而死。”
“若你不出生,我何至于用他们来填补阵法?”
“好好享受你的生辰宴吧,颜色足够艳丽。”
最后一刻了,他想安静一点。
叮铃———
铃铛响了,在这血气冲天的时刻,响的突兀,却成了希望。
晏辰安缓缓睁开眼,腰间的铃铛轻轻作响。
那是……………
他反应过来,那是几日前,小妖怪烦他在身上挂太多东西,随手将一个铃铛挂在他身上。
“你总喜欢往我身上挂东西,现在我把铃铛挂在你身上,你要是摘了就不许再往我身上挂东西。”
那时,他是真心的。
所以铃铛留了下来,成了他白衣上唯一的颜色。
此刻又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他看到了那道光,如天空一般颜色的微光蔓延开,那道他怎么也走不近的光来到他面前。
他看清了,那是一颗透明的茧,里面沉眠着一位温柔的女子。
某些时候,女子的脸和他的脸微微重合。
晏辰安缓缓跪在地上,挺直的背弯了下来。
那是他的………母亲。
“你在难过吗?我的孩子。”
“我能感觉到你在自责,不要哭,我一直在。”
一滴泪滑过,鲜血混着眼泪落下,晏辰安再也说不出话。
他设想过无数次,见到生母那一刻他该说些什么。
或许该问她当年的死因,或许该问她自己的出生真的是个错误吗?
或许他什么都不问,只是来看看让生父疯狂一生之人是何模样。
但到了这一刻,他方知晓,他已失无可失,错无可错。
“我从未觉得你是个错误,我依然爱你。”
“你是个孩子,眼泪是你的特权,我也永远是你的母亲。”
一滴滴泪砸在地上,温暖的光将他笼罩,坏掉的血肉重新生长,结痂,然后掉落。
“再见,你要好好生活。”
光裹着他飞出养魂洞,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穿过光再次伤害他。
噩梦终于醒了。
——
三日后,出城的马车上。
“你把玉佩又还了回去?”
面对江柳的责问,云惊秋捏捏耳朵,心情是说不出的憋闷。
“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想怪他,却又不想怪他,所以我把玉佩留下了,权当是我最后的心意。”
江柳盯着他,末了叹口气,“也不知道该怪谁,把你养的如此心软。”
云惊秋缩在马车一角,出神地看着外面。
或许吧,他心软了。
京城的雪终于停了,今日是个难得的晴天,小风撩起车帘,他看到了等在前面的人。
江柳偏开头,语气生硬道:“想去就去,我还能拦你不成?”
长亭下,晏辰安还是那身白衣,目光紧随云惊秋而动。
三步外站定,云惊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来晏辰安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两人就这么安静下来。
不知道是哪位行人哼起不成调的歌谣,断断续续,哀伤寂寥。
“以后………还能见面吗?”
云惊秋默然,目光随着风看了很远,“有缘自会相见。”
只一句话,道尽了离别。
他转身走了,如融化的积雪,不留一片痕迹。
晏辰安轻笑一声,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车,缓缓补上未尽的言语。
“无缘,此生不复相见。”
为了这个剧情我来晚了,但将近六千字还是可以原谅的吧。
放心啦,当然不虐,怎么可能无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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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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