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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诡猫望星楼化人(壹) 是,是一个 ...
堂川四十年,武闻帝驾崩。东宫继位,改年号永贞,同年册封绣女。
——我亦在其中。
我叫何画扇,出生簪缨世家。母亲是明满京师的遥静郡主,父亲则是当朝太傅。这样的家世自然是不愁吃不愁穿的,我虽才华横溢,但不大喜欢热闹。
这可能是我父母的原因。
我父亲有一位相思人——临安花府花三小姐花清韫。但是在这个年代,成亲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到底也是有缘无份。
我母亲自幼养在深闺人未识,直到及笄礼才露过面,在万寿宴作得《岁寿宴》一诗,从此名满京师。
我外祖父觉得我父亲前途无量,便趁着休沐去了一趟我祖父家。两家人议事的时候,笑得醉若春风。
父母第一次见面是在成亲的时候,彼时俩人都懵懂无知,什么也没说,坐了一晚。
我父亲不爱我母亲,但给了体面,成亲后便与花清韫断了联系。母亲也不在意,她喜欢独自一人作画或吟诗。
两人自此相敬如宾。
第一次争吵是我出生的时候,父亲要为我取名为“画扇”,这是从“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中选的。
我母亲也知这首诗的含义,没了平日端庄的模样,像护犊子的妇人般,指着我父亲的鼻子,怒骂道:“何远止,你念着花清韫,我一直理解你。但名字绝不能是思念她而取得,你要至我儿以后为何地。”
父亲沉默半晌,也没有接话。
我还是叫着画扇,但我母亲为我取字为——云初。
我父亲爱连名带姓的唤我。而母亲从没有唤过我大名,她只唤我云初,有时也唤着我囡囡。
我一直被母亲照顾到垂鬓孩童,但后面母亲却一门心思地扎入到游访江南作诗。父亲也不喜欢管我,他事务繁多,整日都在书房呆着,见一面也成了我年幼奢侈。
我的婢女也经常的换着,她们觉得我是安静的性子。在我看书时就站在旁边等着,一句话也不说,唯一声音也是晚上鸟的鸣叫。
那声音悠长中却透着一丝愁闷。
前几日我要入宫时,父亲和我待了有史以来最长的时候,我比父亲矮了一头,生疏的抱着他,想从他身上寻找一种感觉,却怎么也找不到。
母亲坐在一旁,用手一直揩着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我住的是未央宫的朝露阁,院子里有一棵山茶树,山茶花开得正艳,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宫女在旁,陪着我站了一下午。
其实我也并非一直在看花,我透过朱墙,想着母亲的画中的江山多娇,想着小桥流水人家的黄昏。
光渐渐淡了,月升了起来。明亮的慌眼,几枝树叶作衬,却显得无比凄楚。
我躺在床上翻了覆去的睡不着,在黑暗中慢慢注视着每一方地,都是华丽的囚笼。
第二天卯时的时候,宫女叫我起来后,便开始梳妆着衣,这是我们要给皇后请安的时间,我被封为的是婕妤。
到了风仪宫,向各位嫔妃挨个行礼,腰酸的直不起来。
皇后下面的是元妃,叫张元旦。我是真觉得这名字挺敷衍的。
元妃的父亲是将军,长年征战沙场,她也没有想象中的英姿飒爽,反而性子挺皮,脸上总挂着笑,两道柳叶眉也时常是弯着的。
请安后,便是元妃的独场,她爱看些话本。便与我们讲着话本里的故事,亦或是宫中的事情,她好似千里耳,无论什么八卦都冲在第一。
这天,我本来是想如往常一样,直接走的。但被元妃给留了下来。
我一脸疑惑地坐了回去,没承想元妃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我没见过失礼的行为,下意识的就要拉开手,还是放了回去。
元妃两只杏眼直溜溜的看着我,我被看的有些尴尬,还是耐住了性子。
她突然开口:“你母亲是宜欢居士?”
我不懂她口中的“宜欢居士”是何人,对着她充满期望的目光摇了摇头。
她放下我的手腕,微微蹙眉。
转瞬看向我时,眉毛却又扬了上去,换了种问法:“你是何画扇?”
我点了点头。
皇后不知何时离开了,整个偌大的宫殿只有我和元妃。宫女没瞧见一个,就连我的贴身宫女也没有瞧见。
元妃站了起来,拉着我走出了请安的地方。她走得快,被她拉着,我也只能加快着脚步,尽量看起来不显得那么变扭。
我看不见她的样子,却可以猜出她此时是十分开心地,她道:“你也住在未央宫,刚好我还可以随时找你。”
我现下的疑惑还是那个“宜欢居士”,没有接她的话。
她带我进了未央宫的大澈殿,从柜子中拿出来叠放在一起的话本。我探着头,想要看清她手中的东西。
她突然转过身来,把我吓得踉跄。
她高举着几本话本,甩了甩冲我道:“这些都是你母亲所写的,有些在江湖上都寻不到了。”
随后装作无奈似的摇头,把书放在桌子上道:“一本值千金!”
我惊讶的扬起了眉,这一切都被她尽收眼底。像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般,笑了出来。
我向前走了几步,捧起话本看着封面《一剑江湖》名字有一点一言难尽。
元妃一直观察着我的表情,看到我放下书后,便道:“作为宜欢居士的狂热粉丝,我想找你问一下结局,可以吗?”
我往后缩着脖子,不答。
我也不是不想回答她,只不过是因为我真的不晓得这一件事。
她像是大人有大量一般,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也不想为难你。”
元妃这才把我放了回去。
刚出门便看见我的宫女桂儿在门外候着,不用想也知道是元妃的做派。
五月初九,这是我入宫的第十一天,皇帝因为前朝事务繁忙,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进过后宫了,比我入宫的日子还要多上几天。
我这些天常被元妃叫去聊天,她笑的很猖狂。在只有我们俩人的时候甚至会笑到跪在地上捂着腰。
渐渐的,我也改了一些曾经的古板。这是元妃认为的。
元妃侧躺在软榻上,磕着瓜子,与我说这皇帝的种种不让人理解的事。
我津津有味的听着,有时还会不顾形象的扑哧一声笑出来。
元妃说着说着,便突然顿了一下,随后盯着我道:“云初,你还没有侍过寝吧。”
听见“侍寝”两词,我瞬间感受到了耳朵的燥热,它蔓延到了我的脸颊。像是被烧着,火辣辣的。
她对我的反应是预料之中的,一副登徒子的模样,含笑看着我。
我很生气的瞪着她,在她哈哈大笑中,出了门。
桂儿虽没有说什么,但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
五月初十,我入宫的第十二天,最近出了一档子怪事。
前有储绣宫有宫女投井而死,后面又传出诡猫望星楼化人。每天早上照旧的请安环节从刚入宫的温馨,成了现在的大气不敢出。
诡猫,顾名思义。通身墨,入夜,眸似赤,杀之,把囊披身戏,做好坏事行。
京师不怎么有灵异事件,但对于这一类感兴趣的少爷小姐都会买来话本子读,我当时上学堂时,一个同窗便买了好几本,给我也看了一些。
我吩咐桂儿备了纸和笔研墨。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我比较坚信元妃不等多久便会来找我问这一档子事。
我这边刚写完我所知道的诡猫的事情,元妃的贴身宫女古月便来传我了。
大令不允准主位妃嫔去拜访其他没有身居主位的嫔妃。元妃对这一条规定很是无奈,她认为自己来找我可以快些,但如果让人传我的话,我有时会梳妆或更衣,于是去她宫里是便晚了。
我让另外的一个婢女拿着方才写完的诡猫等综合事情,便匆匆前往大澈殿。
元妃没在里面,我到的时候她站在门外。一见到我便上前握住我的手,失礼的拉我进了宫殿。
她看起来没有往常开心的模样,我不知怎的觉得挺怪。
她鬓角还有了一些汗水,牙齿都打着颤。
我意识到不对,赶紧问她。
“怎么了,你宫里出了怪事吗?”
她好似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发抖的开口,道:“你知道的,我宫里有一个婢女妍儿,她昨日,她昨日。”
她不敢说下去了,两只眼睛死死的睁着,太过害怕。
我好像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我安抚着她,便用手一下下梳毛般的顺着她的后背摸下去,安抚般的说道:“你不用怕,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要太过胆心。”
“怨鬼自会去找债主。”
她听了我的话,状起胆子继续往下说:“我,我昨日和古月去御花园的时候,在一个草丛,看到了一个。”
“一个,一个被剥了脸皮的人。”
我也吃了一惊,问到:“你是入夜时去的?”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拼命的点着头,道:“古月她父母是仵作,她见过许多尸体所以她把我的眼睛蒙住带我回了宫。”
“她跟我说,她跟我,我说,那个人是妍儿。”
我问道:“古月是如何知晓那个人的妍儿。”
过了半晌,她才答道:“妍儿以前在王府我哪里做事的时候,冬天烧炭,一不小心把手臂烧伤了,那里如今还留下了一块疤痕。 ”
我觉得这个事情与诡猫的作风一样,诡猫在晚上时眼睛会变成红色,杀了人之后把人的皮剥下来,等到第二天换上皮变成人的样子,继续杀人,不过皮不能支撑太久。
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看着元旦如今的样子,在让她想起昨夜的事,只怕人变要疯。
元旦眼眶含泪的看着我,恳求道:“云初,你今晚陪我行不行,我一想到妍儿的样子,就觉得她要回来找我。”
我点了点头,她便好似松了一口气。
这是第一章,我自己写的都有些害怕,元妃不是古人是一个穿越者。
其他嫔妃会慢慢出来想,怕一下出来多了你们记不住。
今日就这样吧ing,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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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诡猫望星楼化人(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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